第一六二章 依旧没有查出结果
“严老师啊:错过了那么多通电话,这个不能再不接了,但把听筒放到耳朵上的一瞬间,陶振杰的心里有点突突,他倒不是怕别的,严老师表达愤怒的方式,他真有点受不了,太凶残了。 ‘怎么不接电话?“ 严戈的语气不是太好,但说话间他吐了口气出来,虽然没在他边上,但陶振杰明显的感觉到严老师的眉头在一瞬间放松了,“电话中包里,我没注意。” ‘我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比起生气,严戈更多的是关心,这点陶振杰感觉到了,他笑道,“我能出什么事儿,我也不是小孩…… ‘你出的事儿还少么?“严戈反问。 “上次那不是意外么。”他在后街被打的事儿,这辈子也就那一回了,除了这个他也没别的了。 ‘不止是上次,人不还丢过么。 陶振杰一愣,继而明白了严戈的意思,“这回不能丢了,你扔都扔不出去了。” ‘突然找不到了,感觉有点不太好。 “我以后一定时刻把手机带身上。”严戈的话让陶振杰的心一暖,就连笑容都温柔起来,这会儿严戈要是在,他肯定亲他一口,再给他一个拥抱。 严戈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个,关于你被打的那个事…… “怎么,你那边有信了?” 没有,我去找过项斌几回,但每次都一样,项斌说没结果。按道理说,应该是很快能查出来的。‘严戈叹道,‘项斌亲自去的,这代表市局的人在关注人,然后我让你把名片给项斌了,你陶振杰多有名儿的一人,名片放那就是压力,所以无论从哪方面都是那个所得罪不起的,就算是真有人串通什么的,轻重他们比谁都清楚,可这…… 当时陶振杰满脑子都是他妹的事儿,再就是严老师为了他去找他同学什么的,所以要名片这个举动他还真没想那么许多,没想到严老师的用心良苦啊。 项斌代表市局,而他,长和集团,这四个字无论拿到哪里都很有分量,用这两点来施压,要个答案不难。 “这件:陶振杰往前走了走,他到窗台边上一靠,“我不瞒你,我也一直在查,就跟你同学说的似的,一直都没个结果,查不到。” 就这点来说陶振杰也很纳闷。 揍他的那些个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不止如此,无论他怎么查都一点线索没有。 要不是叶遇白现在情况特殊,他恐怕连叶遇白都要去找了。 这件事情没个结果,总让人觉着放心不下。 “放心,人身安全什么的不会有问题。”陶振杰笑着说,“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我再保证次,手机这回肯定不离身。” 说到手机的问题,话题就又聊回来了,‘你还跟你朋友在一起呢?“ “嗯,“陶振杰抬眼看了看走廊内的装潢,“在竹雅呢,他可能是不打算走了,你在哪儿呢?我让人去接你啊。” ‘接我? “嗯呢,接你换个地儿来表达一下严老师的爱岗敬业,“陶振杰乐着说,“开房的时候不忘批改作业啊。 ‘所以你的身体情况没问题了?“ 陶振杰猛地吸了口气,“不,很糟。 严戈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啊,我以为没问题了呢,又邀请我去开房间。 “不,媳妇儿,开房不一定非得做,就是玩个小情调什么的。主要这边按摩的技师手法挺好,我知道你很辛苦,想让你来放松下。”陶振杰非常真诚的说。 “我听说,那是个男性会所……” “啊……”严戈那若有所思的话让陶振杰噎了下,竹雅是男性会所,而且提供特殊服务,但于末现在属于吃斋念佛的阶段,就算是他有这想法于老板都不能有,所以他俩真的只是来消遣的,陶振杰慢了半拍才道,“我想了下,为了表达我的清白,你还是过来,要么回头我说不清楚,你来,咱俩一直待一块儿,然后结账的时候你去,你看账单有没有什么多余的消费。 ‘我没那么无聊,‘严戈道,‘你玩,我就是打电话找不到人慌了下。 他不是来查岗,更不是来质问陶振杰和他朋友的情况。 现在对陶振杰严戈是相当的信任,他唯独不满意的就是陶振杰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他的过去拿出来炫耀一下,这就会让严老师联想很多。 “真不过来啊?” ‘不去。 “好,那我不强求。”陶振杰是挺想让严戈过来的,因为新婚燕尔什么的一分钟都不想分开,但同时他又不太想让严戈和于末见面,总觉着把媳妇儿带给哥们看的时候,要有叶遇白当时的场面。 以前关系没确定不好出来说,现在关系确定了,那不得来个艳惊四座啊。 必须得隆重起来。 ‘你玩,我不耽误你和你朋友的时间了。 “好的,媳妇儿亲一个。”陶振杰对着电话啵了一声。 而电话那头,给了一个无比压抑的抽气。 严老师说了,不能说媳妇儿。 但是,他就乐意叫。 陶振杰一耸肩膀,装作没听到的哈哈笑道,“那就这样,我先挂了,待会儿微信聊,我手机一直拿着。” 陶振杰说完,立马切断了电话。 他吐了下舌头。 可以想象严老师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很不乐意。 不过这人真奇怪,为什么能接受被上但不接受个称呼啊。 陶振杰把手机揣进汗蒸服里,一抬头,看到于末抱着胳膊,靠在门口看他。 于末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那眼神让陶振杰瞬间就起了层鸡皮疙瘩。 陶振杰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杵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问问你还走么,“于末笑着说,“感觉你好像有事儿。 “有个屁事儿,没事儿,你不压根就没打算走么,还问我干嘛啊。”陶振杰往楼上指了下,“还早着呢,玩会儿去啊。 “贞洁兄想玩什么?“于末的笑容带上了点深意,“说真的,清汤寡水吃多了,太淡了,没滋味,我倒是挺怀念贞洁兄你带我们玩的日子,怎么着,给哥们安排下重塑快乐? 陶振杰讶异的看过去,“你出山了?” “什么出山?” “不是吃斋念佛当和尚去了么。” “滚蛋。”于末骂了句,然后一挑眉毛,以眼神询问,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你看,你挺长时间没和我们一起玩了,“陶振杰清了清嗓子,“你现在什么套路我也不知道,什么个程度也没分寸了,你给我个大概方向,我给你安排。” “跟你一样就行。”于末说。 “啊?” “你什么程度我什么程度,咱俩一样。 他什么程度…… 他没程度啊。 他就严戈一个他能有什么程度。 “我……那什么……陶振杰想了下,“我近一段时间也修身养性呢,我不打算玩,你要是有想法…… 于末冲着他脖子扬扬下巴,“本来想提醒你遮一下的,但现在……洁兄你要遮瑕霜么?” 陶振杰猛地捂住脖子。 昨儿又让严戈啃了,比之前啃的还严重。 脖子还好,脖子下边印儿更多。 汗蒸服什么的,领口很低。 陶振杰没照镜子,所以忽略了,再说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没在意过,也没个提前准备什么的啊。 “就按你说的,“于末伸了个懒腰往前走去,“你刚才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陶振杰…… 于末这老狐狸,故意的。 其实他不介意让于末知道严戈,真不介意,过去不介意,现在,是有点的。 主要是,他不太想聊他和严戈的细节方面,比如说上床什么的。 *…… 陶振杰说的玩儿,一点没多余的意思,就是到楼上的台球室玩了会儿。 陶:你猜我们干嘛呢?】 【严戈:不知道。】 严戈的回复很快。 陶振杰乐了下。 【陶:我们玩球呢。) 严戈…… 然后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严戈: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 【陶:你误会什么了?玩球怎么了?哎严老师你思想太流氓了,这都能想歪啊。再说了,那个叫玩蛋不叫玩球,你看你这复杂的小思想。】 严戈:脸呢?】 陶:这儿呢,你要亲么?】 严戈:我批作业去了。, 【陶:还多少啊…… 【严戈:不少呢,你玩你的球去。; “贞洁兄。 “啊?“陶振杰一抬头,发现于末撑着球杆在他边上站着呢,他下意识的把手机往下放了放。 “喊你半天了,干嘛呢?” “和别人说几句话。” “什么人啊,眉飞色舞的,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于末把陶振杰的杆递了过去,“该你了。 陶振杰接过球杆,再一看台面,“操了于末你太没人性了你这让我怎么打啊! 于末一耸肩,“随心情打呗。” 陶振杰趴到球桌上,拿着杆左右比划了半天,于未留的这些个角度都太刁钻了,从哪开都不合适,他正琢磨着,于末的手机响了。 于末把电话接了,“到了?我去接你。” “谁啊?”陶振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