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生门,死路
另外一边的陪葬墓室从入口的右边也是可以去的,也就是说,其实不管是不是左右陪葬墓室乃至于最前面他们进来的陵墓后门都是贯通的。 如果他们一进来就有东西盯上他们,并且在暗处一直窥探他们这么久。 那这其中隐藏的危险,墨天佑可以想象。 “你觉得会是什么?”墨天佑主动询问张谨行。 经过刚刚,这一关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玄术师在这里,好像作用不大。 张谨行看着这高高悬空的天然墓顶有摩擦的痕迹,以及周围空旷的墓室过道有长期穿梭打磨的迹象,皱着眉头,幽深的眼目掠过一缕寒光。 “你听过石猿没有,传说可以背起一座山,喝干一条河的远古怪物,它吃一顿,可以活上千年,然后身量回逐渐变小,即便如此,当有新的食物,它依旧可以以形补形,继续膨胀!” 墨天佑闻言,显得有些震惊。 石猿的传说太久远了,只怕连祖先都不曾有缘见过? 而且这东西像座山一样庞大,他无法想象在这并不足以让它活动的陵寝里,它是如何心甘情愿待了上千年的? “它有可能被禁锢了!” 墨天佑猜测道。 张谨行点了点头,能够锁住的石猿,证明这个献王也是一个人物。 继续往前走,他们像是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下世界,太宽阔了,宽阔到这里像是搬空了半座山。 不远处有两根巨大的柱子,中间仿佛是扇形的一闪大门。 张谨行没有继续往前,而是淡淡道:“它在这里!” 墨天佑闻言,抬首看着墓顶,忽然被那一双大如磐石的眼目给惊呆了。 两条巨大的腿站立在陵墓里,显得硕大无比,一开始他以为是柱子。 那家伙大到连腰杆都直不起来,弓着身子,正垂首看着他和张谨行。 它张开巨大的嘴巴,仿佛一口可以吞掉几十个人一样,正垂涎地张望着。 一滩,一滩恶心的液体掉了下来,张谨行和墨天佑同时后退。 这个时候,它那两只巨大的脚动了。 “轰咚,轰咚”的声音响彻入耳,一时间地动山摇。 墨天佑和张谨行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这个旁然大物,显得有些棘手。 它的身体太结实了,外面看上去,它竟然跟石头没有分别。 而那双脚移动的地震频率,已经昭示了它坚不可摧的威力。 更何况,此时它的一双利爪都已经伸了过来! 因为太大,太长,它那一双手移动得很缓慢。 可当那一双手触碰到周围的石壁时,忽然就击落了大块岩石。 那伸手掰石的力量,让张谨行和墨天佑都心存忌惮。 看着头顶上方都开始滚落岩石了,张谨行便对着墨天佑到:“我在前面吸引它的注意,你快速从它脚下穿过,然后去救人,我如果猜的不错,它应该是想等一等,能够多存点食物,他们应该没有活下来几个。” 墨天佑闻言,一头黑线,嘴角抽搐着。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因为不够晒牙缝,所以囤了食物? 张谨行隔空给了那个石猿一拳,力道之重,让那个石猿龇牙咧嘴地痛呼,然后瞪着猩红的眼睛,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眼里聚焦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张谨行的身上。 墨天佑见状,连忙从那石猿的身下闪过。 墨天佑不知道张谨行能够顶多久,所以他行动得很快。 这石猿很大,周围空旷得连丝声音都没有。 墨天佑挨着找过去,隐隐听到有人呻吟的声音。 墨天佑快速地寻着声音奔过去,结果在那满是碎骨头的殉葬坑里,看到了张家的三个长辈,张云峰,张淮成,张淮安,鲁老爷子,鲁洪宵,他的父亲墨敬云,以及两个看似身受重伤中年男人。 他们衣衫破烂,血痕遍布。 张家长辈都不同受伤,鲁老爷子和那两个人是昏迷的。 而他的父亲墨敬云看到他的时候,显得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谨言他们呢?” 张云峰急声问道,丝毫忘记了他此时的狼狈。 “谨言在家里,没事,是谨行来了!”墨天佑出声到,发现他们几个好像动不了。 张家的三个长辈都还是清醒的,额头上全是冷密的汗珠,可此时他们的脸色都有些灰白,是这样不敢置信地等着墨天佑,嘴里呢喃道:“谨行?” 墨天佑看着张家几位长辈诧异又惊讶的样子,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谨行,他身手不错,跟谨言差不了多少!” “这一次我们以为不危险,所以谨言没有来!” 墨天佑掩护道,只有他和张家的三位长辈内心都是复杂的。 明显,张谨行比张谨言要厉害很多。 张云峰闭着眼目,想着儿子逐渐复苏的样子,心里头仿佛惴惴不安起来! 这个献王墓有多凶险就不必说了,他们一行人三十几个,最后竟然剩下十个不到。 这样的折损,是他们倒斗多年还没有遇到过的。 “我们的腿都断了,走不了!”张云峰沉重道,这也是他们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而且他们有两天都断水缺粮,再加上伤口沾染了这里面的浊气,隐隐有了溃烂发炎的趋势,所以现在谁都很虚弱。 甚至于南派的两人已经昏迷了一天,就算出去,也不一定救得活了。 墨天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他看着昏迷的鲁老爷子,这会连走路都不行。 “你们可知道出口在哪里?”墨天佑问道,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他慢慢找的话,最后只怕让石猿察觉端倪,谁都走不了。 张云峰抬首看着头顶那个巨大的阴阳顶,这样大的阴阳顶如果不是他被困在这里,也许根本不会察觉。 往头上指了指,张云峰道:“你先上去看一看,根据地形,我们现在的方位应该是水里,密不透风就是连水都进不来,可那东西能活,头顶必然有通风口。” 墨天佑闻言,立即明白过来。 他先攀爬着岩石往上,这里的高度足足有百来米,周围都很光滑,似乎长时间都遭受了摩擦。 墨天佑也是借用金丝墨斗才能够上去的,他闭着眼睛,感受空气里流动的风速和方向。 慢慢一点一点靠近那最顶上的地方,然后他看到一个缝隙。 就跟之前他们挤进来的那个缝隙一样,不过比那个要长,比那个要窄。 似乎是一大块巨大的岩石以天然井盖的方式,盖住了这下面的巨大陵寝。 这样重是石头,根本没有人能够搬开。 看似有生门,其实又是一条死路! 墨天佑返回原地,看着几位长辈期翼的目光,摇了摇头道:“缝隙太小,出不去!” “用炸药!”张淮成道。 张云峰闻言,摇了摇头。 “炸药说不定会把那条缝隙都堵死了,到时候我们都出不去。” 这里的空间再大,都是密封的,空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到时候他们不用等那怪物来吃,就已经窒息而死了。 张云峰看向墨敬云,然后出声道:“我觉得那个巨大的阴阳顶可能是机关,你觉得呢?” 墨敬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墨天佑道:“阴阳顶如果开错机关,整个万斤沉重的巨石就会倾塌下来,你只有一次的机会!” 到时候,谁都会出事。 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墨敬云目光肃穆地看着儿子,知道这样的选择最磨心智! 墨天佑的神色显得很凝重,他看着全都白发苍苍,却依旧目光坚定的长辈们。 看到他们视死如归的神情,以及那淡淡的鼓励。 如果张谨言在这里就好了,墨天佑忍不住想,张谨言选生死路的时候,总是那么准。 墨天佑再一次借用金丝墨斗攀爬上去,那矫健的身形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张云峰看到墨天佑的身影,转头对着墨敬云道:“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墨敬云闻言,轻笑一下,随即对着张云峰道:“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养了两个好儿子!” 张云峰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来,眼目有些空洞得可怕,随即凝重道:“张家的继承人从来只有一个,我到希望是一个女儿,那样也可以找天佑为女婿!” 墨敬云自然知道张家的规矩,三家相交千年,早已不分彼此。 “张家产业那么多,总不会亏待他,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张云峰闻言,知道墨敬云在安慰他。 可他却汗颜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张家真正的嫡子成为了弃子,张家的嫡女成了支撑家族的柱子,如果当年他能够等一等,缓一缓,让他这把老骨头再拼二十年,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了。 墨敬云看着张家三兄弟全都沉默不语的样子,上挑着眉头,他到是对这个张谨行好奇起来。 能够让张家几位长辈都惋惜的人物,能够跟他儿子一路闯到这里的小子,他二十年来从未见过,此时竟然生出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墨天佑在找寻机关的时候,张谨行跟那石猿避无可避地开始打斗起来。 只见一时间,碎石乱飞,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