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相爱何必睡远)
“谨言,我爱你!”濪墨的下巴抵在张谨言额头,亲昵又感性地说道。 张谨言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像被电流击过一样。 如果有一个男人,历经伤害都始终相信,你是爱他的。 如有有一个男人,受到无数次伤害以后,都不会对你报复。 如果有一个男人,仿佛沧海桑田,移魂接魄,都还想跟你在一起。 那么,应该是无法拒接的! 张谨言想着,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来。 “在咒怨之境的时候,那个叫傲天的怨魂说,你们一个永远得不到我,永远只能看到我的遗弃,心灰意冷。一个永远都死在我的手里,永远只能看到我心狠绝情,痛不欲生。” “墨天佑的改变不仅仅是因为执念没有了,更重要的是,他一定看到了落凌心里真正的选择。” “而你,又何尝没有怀疑过?” 张谨言轻叹道,他看着濪墨的目光,仿佛有一点失望。 她无法说清楚心里那种感觉,酸涩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甘。 带有一点怀疑的感情,她都不会要,不想要。 濪墨忽然就明白了张谨言的意思,她是说她从咒怨之境以后冷淡他的原因,是因为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试探和怀疑? 对的,他明白过来了! 她最不喜欢的,从来就是带有怀疑的感情! 她是那样干脆的人,爱和不爱都无法掩饰。 濪墨将张谨言抱得更紧,他眼眸里闪过一道炙热的流光,仿佛兴奋得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并不是想着怀疑你,失去你!” “我想的是如何禁锢你,让你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人,旁的你连看一眼都不准。” “谨言,我的爱是霸道不讲道理的,我害怕会伤得你,可是我不得不伤你。” 濪墨复杂道,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了失去。 这个女人,跟他的心他的魂魄融合在一起,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所有。 荒芜的生命,可有可无又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都很傻的。” “爱一个人,我不信没有理由,他是那么邪祟污秽的存在,我又怎么会爱上!” “如果我爱的人不是你,那也永远都不会是他。” 黑暗的来源,是她最不喜欢的存在,没由来的厌恶。 濪墨明白张谨言的意思,当即把她深深地抱在怀里,怎么都舍不得分开。 路边的行人看到了,纷纷摇头,大叹世风日下。 濪墨用了幻颜术,外面的人看到他的面孔,都像是看到普通男人。 唯独张谨言一个人能够看得清楚。 而张谨言因为是短头发,所以也用了幻颜术,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她用的是男人的面孔。 所以那些人看到他们两个,才会摇头叹息,觉得世风日下。 张谨言和濪墨慢慢也觉得周围懵懂的众人好笑,随即这才分开,只不过濪墨的手却还是握着张谨言的不放。 等到孟婆和阎王回来,张谨言和濪墨便先开了两间客栈的房间住下。 可上楼的时候,濪墨却把他那间房给了阎王和孟婆。 张谨言刚想趁着热水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等着明天好办事呢。 谁知道衣服刚脱完,人还没有下水呢,濪墨就大大咧咧穿门进来了! 张谨言呼吸微滞,瞪大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涩和迥然,随即连忙下水道:“你还能维持一个君子的风度吗?” 濪墨闻言,站在浴桶边上一边宽衣解带,一遍轻笑道:“我只知道,鸳鸯浴不可错过!” 张谨言捂着胸慢慢沉入水中,不屑多说。 濪墨的修为在她之上,她就算弄了障眼法,濪墨也一样看得见。 再说她也不是矫情那种女人,濪墨想要看谁,跟透视镜一样的。 可明显他的眼里,只有她,这种感觉让张谨言的心舒舒服服的,跟洗热水澡一样爽。 濪墨的身体完美无瑕,黄金比率的分割,紧实的肌肉,笔直的长腿。 猿臂蜂腰,身姿欣长。 张谨言斜倪的目光看着濪墨那比脸蛋更吸引她注视的地方,当下便调侃道:“你这是算勾引?” 濪墨迈着修长的大腿步入浴桶,只见原本水位不低的浴桶瞬间溢满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地看着,似乎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更加诱惑人心。 濪墨握着张谨言白皙细腻的双手,慢慢凑近道:“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勾引你!” “那么,请问可会上钩呢?” 濪墨的气息散落在张谨言的耳边,他的口吻极其暧昧。 张谨言的嘴角抽搐着,感觉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脚心钻了上来。 她略带渴望地看着妖娆魅惑的濪墨,随即舔了舔唇,反勾引道:“麻烦先跳段艳舞我瞅瞅!” “呵呵!”濪墨埋首在张谨言的颈窝闷笑。 他眼里的戏谑和笑意一闪而逝,随即亲吻着张谨言的脖子道:“你确定?” 张谨言被濪墨湿热的吻弄得神魂颠倒,水雾的目光也早已迷离起来。 机械性地点了点头,张谨言出声道:“我确定!” “好!”濪墨撕咬着张谨言圆润的肩头,整个人内敛地笑着,像只偷腥的狐狸。 “哗啦”伴随着水声响起,张谨言目不转睛地看着从水桶之中抽身离开的濪墨。 他站在珠帘晃动的内室,将洗澡隔开的屏风收掉。 张谨言就感觉眼前的视线忽然宽阔起来,而她视线焦距里的那个人影,也缓缓地动了起来! 流长优美的姿势,勾魂夺魄的笑颜,深邃幽亮的眼眸,**如火的艳舞。 张谨言愕然惊讶地看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濪墨啊,倾城之姿,仿佛聚拢万千风华的濪墨啊。 此时正一丝地跳着艳舞? 张谨言咽了咽口水,实在是无法描述眼前的场景。 她就是觉得很热,替濪墨觉得冷,替她自己觉得热。 口干舌燥的,仿佛她的脸比濪墨的还红,还艳。 然后在濪墨闷笑戏谑的目光里,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我去! 张谨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舀水洗脸。 正当她准备起身逃之夭夭时,只见眼帘的水珠都还没有擦干净,便有一具滚烫有有力的身体贴了上来。 “想跑?” “谨言,艳舞跳过了,该你表现了!” 濪墨含着张谨言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他的大手有力地禁锢着张谨言的身体,整个人恨不得更进一步。 张谨言微微抗拒着,可她滚烫的身体却及不上濪墨的强势和灼热,最终慢慢融化在濪墨的怀里。 张谨言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她大抵不会是濪墨的对手。 濪墨那一张面孔,蛊惑人心的时候,可以让你神魂颠倒。 他执着的爱意,他深沉的给以,他抛开一切的从容,像是稳稳前进的帆船,丝毫不给你退缩和犹豫的机会。 他又是那样的热烈,仿佛给再多都觉得不够,非要你求饶才行。 张谨言感觉自己比浮萍还不如呢,浮萍至少也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可她遇到濪墨,就注定地动山摇,乘风破浪。 也许是压抑得狠了,濪墨这一夜折腾得有点过。 最后甚至于不得不用幻术隔离了外面的世界。 不然,只怕第二天早上关于两个男人的污秽言论可以通街一条杀到底。 而那床板断裂的声音,估计会成为整个幽州城的一大笑点。 张谨言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大中午了。 濪墨抱着张谨言睡在店家刚刚换的大床上,嘴角噙着的笑意醉人甜蜜。 张谨言一睁眼便看到濪墨撑着手肘看她的样子,深情,甜蜜,专注。 想着昨夜的疯狂,张谨言经不住老脸一红,嘟囔道:“你就不能睡远一点?” 濪墨闻言,摇了摇头,轻笑道:“相爱何必睡远!” “谨言,你再也不能否认对我的心思了!” “你知道你昨晚要了多少次?” 张谨言看着濪墨那戏谑的目光,仿佛很得意,心里暗暗记着她所有糗事一样。 心里咯噔一声,张谨言捂着濪墨的嘴巴道:“别说了!” 可濪墨却拉开张谨言的手,略微得意道:“七次啊!我想要的不算,反正你说要的时候我就记下来了!” 张谨言的脸彻底红透了,像是番茄一样。 她无语地盯着濪墨看,对这样的男人有点不满意了。 太招摇了,好似变向承认他很厉害一样。 “你够了,要不是你百般勾引,我也不会如火焚身!” “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精尽人亡!” 张谨言恶狠狠地威胁,想着她现在动一动就酸痛的老腰,张谨言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 濪墨听了张谨言的话以后,不仅没有害怕,相反,还显得很兴奋。 那种兴奋的目光太耀眼,跟火一样,很快就让张谨言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张谨言以为这一夜的放纵,濪墨怎么也会休息个两三天的。 结果晚上的时候,濪墨又一场艳舞把张谨言跳趴下了,如此又折腾了一番,第二天张谨言便连床的下不了。 心里积怨深深的张谨言在心里把濪墨骂了一百遍,直到睡着了都还在嘀咕。 濪墨端早饭回去,结果听到张谨言竟然在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一时欢喜无限,还暗暗得意,原来深厚的感情都是做出来。 于是又一晚,张谨言差点死在了濪墨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