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斯侯拥着王冶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 两片唇瓣从未离开他的唇,沈斯侯有些迫切地想要亲近他。
自从昨晚的食髓知味后,身体像是十六七岁的男孩般躁动,沈斯侯可以克制这股冲动, 明明擅长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但是现在, 沈斯侯不想,面对的王冶时, 沈斯侯总可以肆无忌惮, 极享受这种感觉。
几乎是进到房间的瞬间, 沈斯侯扣着王冶的腰将他抵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手臂撑在王冶耳侧, 激烈又不失温柔地深吻。
王冶被吻得双腿发软, 腰身的不适提醒他昨晚的放纵, 王冶呼吸着甜腻的气息, 快要缺氧的脑子里浑浑噩噩天马行空地想, 沈斯侯是渣男啊……
他故意和你暧昧……
为什么就抵不住他的诱惑呢?
王冶快要溺死在沈斯侯营造地柔情中, 拍拍他的肩膀用力推开,自己仰头靠在墙壁上大喘着粗气, 脸上晕着绯红。
沈斯侯手掌抚着王冶的侧脸, 指腹轻轻地划过他的喉结,王冶的身体一颤, 沈斯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眸子里噙着温润的笑, “怎么,想临阵脱逃啊?”
沈斯侯原话奉还。
王冶微张开湿润的唇瓣露出一小节舌尖快速划过,他不服输地低骂一句,不就是玩弄感情吗?不就是互相索取, 互相占便宜吗?自己有什么不敢玩的?
王冶揪着沈斯侯的领口,抬起头霸道地吻上去。
“嘶……”沈斯侯被他尖利的牙齿咬住下唇,不过还是不由地弯起唇角。
沈斯侯搂着王冶,拥得更紧,掌控着他的腰将王冶往客厅的沙发上带。
王冶脱下自己的卫衣,动手扯沈斯侯的西装裤,他很亢奋,只要想想把平时一本正经的男人弄得受控,一双犀利精明的眸子染上欲望,他就浑身血脉偾张。
“啊!”王冶被沈斯侯压在沙发上,气息紊乱小声地喃喃,“在这?沈斯伯会不会突然回来?”
沈斯侯蹙起眉心,讨厌他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提起任何自己不想听的名字,手掌托着王冶的腰贴近自己,“呃……”王冶吭了一声,发狠地咬沈斯侯的唇,“我就随便问问?”
沈斯侯沉声,“闭嘴。”
王冶得意,“我不。”
他盯着沈斯侯深邃的眸色,咬上沈斯侯的下巴,耳根,脖颈……
沈斯侯舒服地眯起眸子,瞳孔危险地收缩,轻声在王冶耳边:“喜欢吗?”
“嗯?”王冶认真地吻着,喜欢?喜欢什么?
沈斯侯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喜欢吗?”
王冶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什么?”
沈斯侯敛起眸子,凝着他红润的唇,缓缓贴在王冶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喜欢我吗?”
王冶的心跳加速,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告诉他,不能承认,喜欢是什么?渣男怎么会提什么幼稚地喜不喜欢?
亏沈斯侯问地出口……
可是……王冶动了动唇,那个不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皱着眉头,浑身局促地收紧,用力勾着沈斯侯的脖颈,“我……”
叮——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嘶……”沈斯侯吸了口气,眼神中迸发出一股犀利的锋芒瞅向入户门,王冶吓了一跳,这种目光沈斯侯从没有过,只有在沈斯伯那个变态的眼里见到过,沈斯侯转而俯下身在王冶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应该又是外卖,等我。”
门锁转动,沈斯侯同时打开房门,男人瞧见沈斯侯发丝凌乱,唇角红润的样子,惊讶地开口:“你终于和沈斯伯搞在一起了?”
“说真的,有没有一种自己撸自己的错觉?”
沈斯侯被男人的设想恶心到,“爸,这一点都不好笑。”
“好。”卫欢耸肩,走进房间,“你的工作要结束了,家里那位董事长等不及要见你了,他对这种事业有偏见,你知道的。”
“以后还是不要抛头露面了,小姑娘。”
卫欢伸出手掌捏沈斯侯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一双冷眸敏锐地瞄到他脖颈上的吻痕,“新鲜啊,真有人了?”
沈斯侯无奈地被爸爸掐着,还被叫作小姑娘,真是变态的恶趣味,“那是因为爸爸把我们的信用度都透支了,让爹地以为我们的工作是为了那点花花心思,如父如子。”
卫欢反而更得意,不置可否。
王冶从客厅走出来,不满地嚷嚷:“沈斯侯,你好没好啊,这么久到底是谁临阵脱逃?”
卫欢瞧见眼前的男人,夸张地吹了声口哨,目光顺着他泛红的脸颊、赤着的胸膛,光明正大地向下打量目光游走在干练的腹肌之上或是之下,风流地开口说:“我喜欢丘比特。”
王冶怔住,目瞪口呆地对上男人的目光,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半长的黑发向后梳理留下额侧一缕不羁的垂下,冷峻的五官潇洒张扬又带着一丝成熟的气魄逼人,他站在沈斯侯旁穿着一身黑色风衣两人就像是名利场的胜者,一明一暗,犹如教父教子。
而他正满眼戏谑地盯着自己,好像只要他开口下令,沈斯侯会就像是捕猎者般朝自己扑过来,听他说到丘比特,王冶缓缓地垂下头瞅见自己胸口的睡天使染着绯色,随着自己的呼吸激烈地起伏。
“靠!”王冶崩溃地转身跑回卧室,一家子变态。
王冶想起来,这是自己上次认错的男人,是沈斯侯的爸爸。
“很辣啊。”卫欢饶有兴趣地打量沈斯侯,“怎么回事?”
沈斯侯想到爸爸平日里风流的作风,不满地开口:“爸,你不会想和我的人怎么样?”
“你的人?”卫欢一脸鄙视,“我嫌你们太嫩,上床是不是还只会玩传统的背入式啊?”
沈斯侯彻底哑然。
卫欢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弯下腰摸到藏在暗箱里的盒子,在沈斯侯面前摆了摆,“送给你爹地的礼物,藏在家里太容易被发现了,那该怎么给他惊喜呢?”
沈斯侯诧异,自己和沈斯伯竟然都没发现,安保措施向来是沈斯伯最重视的,居然没有发现?
卫欢挑眉,“沈斯伯呢?”
他一脸似懂非懂地样子,“你们不会玩3p?”
沈斯侯无语,“爸……”
“好。”卫欢拍拍沈斯侯的肩膀,“不过那谁知道呢,你们从小就都会打心眼里争一样东西。”
沈斯侯坦言,“他这两天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在搞什么,不过他工作起来向来这么疯,四十八小时不睡也正常。”
“不正常。”卫欢反驳,“你上个心,他这两天总往国外跑,别怪我没提醒你。”
沈斯侯不解,怎么会跑到国外去的。
卫欢边往外走边说:“盯着点他,我不希望我和你爹地的纪念日被你们两个破坏哦。”
沈斯侯点了点头,送爸爸离开。
“行了,回去,宝贝。”
卫欢一脸高深道:“加油哦。”
沈斯侯叹了口气,正巧外卖员送来晚餐,领着餐盒回到餐厅,“王冶,出来吃饭。”
王冶裹着浴巾走出来,“那个……是你爸爸?”
沈斯侯摆着餐具,“是。”
“好年轻啊。”王冶在他对面坐下,不舒服地左右扭了扭。
沈斯侯开着玩笑,“靠脸吃饭的,当然要保养好啊。”
王冶睁大眼睛,“什么意思?什么叫靠脸吃饭啊?”
沈斯侯递给他一份沙拉,“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王冶捏着叉子,“不是……”
他已经脑补到沈斯侯的爸爸其实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可怜,太可怜了,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看的脸啊。
沈斯侯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
王冶抱歉地朝沈斯侯笑了笑,“你也可以靠脸吃饭啊。”
沈斯侯无奈,都怪自己这个招蜂引蝶的爸爸,自己有点吃醋了。
“你就给我吃草啊?”王冶一下下叉着沙拉,不满地嘟囔。
“当然不是。”沈斯侯将各种药膳摆在他面前,“我说了你肾虚需要补补,但是直接吃油腻的也不太好,所以先吃一点沙拉。”
王冶咬牙,“你才肾虚,少年那就要节制啊!”
沈斯侯浅浅地微笑,“我已经节制很久了,偶尔想要放纵,但是对方体力不支,所以就只能帮他补喽?”
王冶攥拳锤在餐桌上,愤愤地喝了一大盅补汤。
一天没吃东西了,不过这些药膳的味道还不错。
沈斯侯被他惹笑。
不过到了躺在床上的时候,王冶翻身压在沈斯侯身上刚要吻他,鼻腔涌出一阵温热的暖流,伸出去摸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卧槽,这是虚还是火气太旺了?”
沈斯侯走下床,自责又忍不住开他的玩笑,“我应该拦着你的,就算心有余力不足地想补,一次性也不能喝这么多。”
王冶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
第二天早上,王冶舒服地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身边传来熟悉的窸窣声,他缓缓睁开眸子,沈斯侯的手掌抚上他的腰,力度均匀地揉,“还难受吗?”
王冶木讷地眨眨眼睛。
沈斯侯温柔地笑,又问道:“我们继续去上班?”
王冶回神,伸了个懒腰,“几点了。”
“九点。”沈斯侯戴上手表,“我帮你打包了早餐,可以在路上吃,不着急。”
王冶坐起来,明明不是拍摄也要这样暧昧吗?
算了,不想了,起床上班。
王冶和沈斯侯出现在拍摄现场,其他男嘉宾看过来忍不住冷嘲热讽,“有钱真的好啊,有的是人上赶着被玩弄……”
沈斯侯略带歉意地瞅向王冶,他无所谓地耸肩,“内个……”
“我去找导演说个事!”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沈总,坐。”靳航给他留了个位置,大屏幕开始继续播放嘉宾的问答,这次轮到王冶。
导演向他提问:你的谎言都有哪些?
王冶一一列举:“我没谈过恋爱是假的。”
导演:这个众所周知。
王冶风流地说:“不能接受潜.规.则是假的,要看是谁?”
导演忍不住嗤笑。
导演问道:“所以你在节目中的任务是?”
王冶一脸无奈地举起自己手里的任务卡,【完成渣男日记任务,选择攻略任何一位男嘉宾与他进行如拥抱,互相袒露心声等恋人之间的相处,因此获得对方的救赎值。】
导演:“那么你选择的嘉宾是?”
王冶露出迷人的笑,“当然是选救赎值最高的男嘉宾……沈斯侯啊?”
坐在沙发上的沈斯侯沉沉地吸了口气,扭过头面色如水地看向王冶。
王冶躲到导演地监视器后小心地提醒,“你别玩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