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合一
一个嘶哑的声音开口,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景钰脸上再没有半分在曲素面前的柔和,五指成爪直接朝前一撕,冷淡道,“那得你有这个本事!” 下一刻,那男人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深黑色的牢笼竟然像是一片黑布轻而易举的被他撕碎。景钰迈了出来,随后毫不留情的踩向地上的拉着他腿脚的白骨, 咔嚓一声,一脚踹断了地上的手骨。 那骨头嘴里发出惨叫, 竟像是活人一般,漆黑色的火焰在颅骨中闪烁了几下, 凄厉哀嚎。 与此同时, 屋子里的幻境也一片一片碎裂… 那男人冷笑,声音不再是男人的醇厚, 如同老人一样嘶哑, 像血一样阴冷粘稠, 充满着令人不安的感觉,“还有点本事,看样子有几百年修为了…” “那就让我的宝贝儿们饱餐一顿。” 景钰抬头, 只来得及看见书桌前男人的身影化作光影扭曲消失。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白骨也开始涌动,汇合在一起,重新整合成一个穿着铠甲的人骨,手里也多了一把白骨刀。露出下面真实的景象, 这屋子里竟然全是血池! 咕嘟咕嘟粘稠的血肉池子冒着泡泡,血液中还包括些许碎肉块,一个个几乎成型的婴儿躺在血池中,露出的五官带着诡异的笑容…… 原本迷茫的三个魂魄,瞬间化在了血池,化为了养料,婴儿们打了个饱嗝,笑容更大。 咕嘟一声。 这些婴儿一个个从池水中冒出头来,朝他看过来,一个,两个,三个……软着小手小脚,咧着诡笑,从四面八方像他爬来。 凶戾之气何止比刚刚的白骨强了百倍。 “婴灵!”景钰伸出手指轻轻在空中一点,空中出现一道屏障,念头一转,就知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那个医生带回来的婴儿血肉应该就是用来做这个血池了。 “好好享受,宝贝们。”老人桀桀道。 婴儿尖啸一声,像是在附和他,一个踩着另一个,围上屏障,身上冲天的血气把原本无色的屏障染成了红色,尖利的指甲咯吱咯吱的挠在屏障上。 穿着铠甲的人骨也飞了过来,桀桀诡笑。 咔嚓一声,屏障再也坚持不住碎裂掉。 景钰脚下一动,一股气浪凭空而出,四面的婴儿齐齐倒飞出去,随后偏头躲过迅速扑来人骨的袭击,手上咔嚓一声扯掉了人骨的胳膊。 只是人骨仿佛不知道痛一样,脑袋竟然凭空而飞,张嘴诡笑一声,离开肩膀就咬了过来。 景钰躲过脑袋的袭击,手里竟然出现一抹血光拍在脑袋上。 那血光遇上飞头,就像是火遇上水,飞头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肉眼可见的化为飞灰落了下来。 如果曲素在这儿就能发现,他手里出现的血光竟然跟她的一模一样。 景钰一边应付剩下的人骨,一边一点眉心,从眉心缓缓抽出一根幽蓝色色的细线,细线抽出之后,在他的指尖变成了一处幽蓝色的火苗,被弹了出去。 火苗落下的一瞬间就铺开来,无声的蔓延覆盖到整个房间,滋啦滋啦一瞬之间,就已经把血池燃烧了一半。 婴儿们发出凄厉如鬼嚎的惨叫,身体颤抖的蜷缩起来,仿佛燃烧的不是血池,而是他们自己。 “幽冥之火!”那老者蓦然惊怒,知道这是遇到硬茬儿了,身体刚被逼出来,就果断的化为一道黑影向外窜逃而去。 幽冥之火可不是简单能修炼出来的,他仗着的也只有这一片婴灵,自己的修为可不怎么样。 景钰眼神一冷,伸手狠狠一抓,“给我回来。” 空中仿佛瞬间形成一个漩涡,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引力,让飞在半空的黑影不受控制的倒飞回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下。 老者的脸色扭曲而惊怒,连忙伸手掏出自己祭炼的木牌和符咒通通朝他砸去,自己再次迅速扭身而逃。他倒没有想着让这些东西能让他受什么伤害,而是想着干扰一下身后的人,给他一些逃跑的时间。 各种功效的符咒一直在空中爆开,向景钰兜头罩来。 景钰看向老者,气势冲天而起,身周将要爆裂的符咒闪了闪齐齐化为飞灰,一脚把老者踩了回去,砰的一声,脑袋被踩到了地底,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老者身上蒙着一层淡淡的血光,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在血光中翻滚抽蓄。“你…是…谁?” 景钰下颌绷紧,气势压迫,“说说。” “………” 不久,砰的一声,屋门那处仿佛有雷光乍响,有人砰的一声一脚踹飞了大门,“景钰!” 屋门咣叽一声撞在墙上,碎成了两半。 “欸~”景钰打了个激灵,原本冲天的气势瞬间消失,重归温和,一脸“傻白甜”的应了声,“我在~素素!” 觉得压迫的喘不过气的老者:“………” “???” 沃日! 曲素看着屋内的景象,冲进来的动作顿了顿。 景钰仿佛没感觉到,用血光把老者捆了起来,迎上来,“素素你来了~” 曲素吸了口气,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确认没什么不好的,焦灼的神色消失,只语气还有些怒气,“你就不会等我一起吗?!就那么确定你不会出事?!” 景钰顿了顿,伸手去拉她,毫不犹豫的道歉,完全不在乎什么道歉会不会妨碍尊严,秒怂,“对不起,我错了。” “真的,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不过…”他看了眼曲素,压了压唇角,“素素,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曲素揉了揉额头,平静下去,面无表情,“闭、嘴!” 曲素来的时候,晨光熹微,医院里风平浪静的有些吓人,景钰不见了人影,她注意到这间屋子不太对劲儿,似乎开着结界… 能不担心? 景钰立即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我听话,我闭嘴。” 地上的人看上去是一个中年男人,但是眼神浑浊,倒像是一个老人所具有的眼神,她注意到老人身上的血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景钰,随后把注意力放在屋子中一个个蜷缩着的婴灵上。 她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景钰温声把这件事的全过程都说了,随后又说了一下他自己的推测。——这个老人应该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占了这个医生的身体,呆在妇产科,趁机收集已经成型的胎儿。 这种婴儿已经注入了灵魂,在刚掉落之时,用秘法封住灵魂就不会消散,带回这个血池中培养。 医院里可能被他布置了什么法阵,这个屋子就是阵眼,每到夜晚大阵吸收月光之后,地底万人坑的阴气都汇聚在血池之中,吸引那些茫然的魂魄进入小屋,血池的怨气把他们浸染成厉鬼,然后再化为血池的养分被婴灵吸收,就像刚刚那三个茫然的魂魄一样。 这种猜测也**不离十了。 曲素对于风水大阵知道的不多,看不出来医院的大阵是安放在哪里,只能等一会儿开了天眼,看看哪里不太对劲儿。 她想了想,拿出来几张符咒一撒,纷纷扬扬的符咒顿如雨下,有些生涩的念出咒语,“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恍惚间,天地间仿佛有淼淼的钟声传来,还未落下的符咒一顿,上面的朱砂符印大放光芒,一张一张的向婴灵飞过去,光芒覆盖到他们身上… 婴灵身上的血色怨气,在越来越熟练的符咒声中,赫然一点一点的消去,曲素念出最后一声,“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金色的光芒大作,刺入人眼,让人不由得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之后,神色狰狞的婴儿白白嫩嫩的躺在空中,转头朝她看过来,露出可爱如天使的笑容。 拍了拍手,咿呀做语。 朝她咯咯笑了两声过后,动作一顿,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一颗颗金色的光芒从窗外传来,落入她的掌心,美的如梦似幻,像是人还沉浸在梦境之中。 “这是什么?”曲素伸手接住金色的粒子,语气有些轻。 景钰倒是笑了,眼神柔和,“应该是功德。” 19 功德金光是人做了好事之后天地反馈的东西,这次超度婴灵就是功德一件。 曲素想了想,伸手把金光拍向景钰的身体。 金粒闪了闪,没入他的身体,凝实的部位往上又凝实了一层。 “素素!”景钰愕然。 曲素收回手,若无其事,“对我来说功德并不是紧要的东西,对你应该有大用。” 功德金身…并不只是传说中信徒给三清道尊塑造的道堂里的那种,也是一种真的法体。 怎么会没用呢?功德这种好东西,驱邪、消灾、延寿、避祸都可以。 十几粒功德被她全数送与他,景钰眼神里的暗潮涌动,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最终却又平静下来,眼神深深,露出一个笑容,“好。” 曲素这次来的晚,便是因为这个往生咒。 她到底入门没多久,符咒也只会前面那些她看过的,这次在画符的时候,正准备走时,突然在另一本书里发现了一个往生咒。 那本书的前半部分跟符咒完全没关,如果不是这次风正好吹过,曲素怕是还不会知道后半部分竟然全部都是常见的一些符咒。 往生咒,就是她最近在找的能够超度亡魂的咒语,只是这咒语配合的符有些难画,曲素练习过好多遍之后,才能勉强画出来几个。 所以才会来得那么晚。 逼问过那个老人,才知道这邪修也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只是偶然间得到了一本血炼之法,又正巧发现这个医院是建立在万人坑之上,所以才会借助医生的身份隐藏在医院里,小心翼翼的培养婴灵。 他来的时候万人坑的厉鬼都还没有形成多大的气候,被他借用血池吸收化为了养分,这婴灵本应更加凶厉,那时候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比书上记载的弱了不止一倍。 这两年也不是没有玄学中人来这里过,都被他小心的避了过去,那些人发现这里没有厉鬼作祟,只是阴气浓了点儿,也没有多在这里停留。 曲素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邪修。 之后就是收尾的问题了。 先是屋子里浓郁的怨气,曲素用了引雷符引来雷光,雷光破邪。 之后开了天眼,和景钰在医院里走了一圈,发现医院里某些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确实埋着一层浅浅的光芒。这些光芒所在的点四处连接,形成大阵。 曲素看过的那部分风水符阵里并没有这个阵,她和景钰干脆一力破万法,直接打碎几个阵眼。 虽比较困难,费一些力倒也不是做不到。 之后大阵破后,地下万人坑的阴气也散开,曲素拿出几张符咒,分别在妇产科,停尸房等大楼角下,利用地势,打入地底,之后用符咒化为的灰相连,形成一个很简单的聚阳阵。 功效不大,但万人坑的阴气本就可以靠人来人往的阳气来驱逐,学校总是建在坟场上就有靠学生阳气来镇压阴地的原因,现在的医院这两个地方阴气比较重,她加一个聚阳阵可以防止万一。 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是举手之劳就可以避免一些事故,她还是会去做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 后续医院发现这个医生早已死亡,甚至尸体早就烂了这种诡异的事…应该会有有关部门去处理,跟曲素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景钰修为没有增长,但是得了十几粒功德金光,身体能够凝实的部位又多了一些。 回到酒店,曲素才觉得累,昨天晚上没有睡的疲倦一起朝她涌来,曲素打了个哈欠,吃过饭就懒洋洋的爬上了床。 还是先补个觉再说。 景钰看着床上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的人,眼神里全都是笑意,找了个离她近一点的地方,盘膝继续修炼。 曲素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向床头的手机。 硬硬的,凉凉的,摸着像个手的形状,不是手机啊…曲素睁开眼,往床头看去。 自己的手正按在一只骨节优美的手上,捏着手背乱摸。 滑溜溜的,凉的人心底一麻。 曲素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把手收了回来,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刚睡醒的哑,“谁?” 景钰手指动了动,握了握自己还沾染有温度的掌心,眼神闪了闪,唇角上翘,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刘胖。” 曲素清了清嗓子,重新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接,我再睡会儿。” 景钰顿了顿,眼神含笑,“好。” 他拿着手机出去接,没有打扰她的睡眠。 只是他出去之后,原本闭着双眼的曲素却重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再睡觉的意思。 电话那边的刘胖只听见手机滴滴的一直响,就是没人接,好不容易有人接听了,手机一通就他开口叫道,“曲哥!你终于接了!” “是我,景钰。”景钰等他说完后,才开口。 “景,景哥?”刘胖差点没把手机摔了,咳了两声,“是…是是你接的啊,我曲哥呢?” 他现在也不是没看阴阳眼吗…怎么也能听见他说话… 景钰往房间里看了看,声音柔软,“素素还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刘胖:“………” 他怎么觉得有一点不对味呢。 刘胖甩了甩头,把脑子里乱想的想法甩出去,看着面前的黑箱子,“是这样的,我今天去道观帮曲哥喂猫的时候,发现一个箱子从天而降,上面贴着的纸条说,'好徒弟,这是我们中茅山剩下的法器,拿着玩儿',好像是曲哥的师傅寄过来的东西。” “还说'这些天南山那边地下被挖出一个古墓,有些年头了,里面可能有些粽子什么的玩意儿,问曲哥要不要跟他一块儿去玩一下'?” “要去的话,他五天后正巧要回去一趟,让她跟他一起去,比较安全。” 南山这个地点……景钰眼里闪过一道沉思,不就是很多鬼魂都无故消失的地方吗? 也是他们的下一站。 “我会转告素素的。” 刘胖想了想,欲言又止。 景钰眯了眯眼,敏锐的感觉到了,“还有什么?” 刘胖呃了一声,他表现的这么明显?摸了摸怀里傲娇的黑猫,他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什么…景哥,你们知道网上发生的事吗?” “网上什么事?” 刘胖咳了咳,“就是最近不是有什么网红节吗?现在一群人正争咖位呢,网络上那个什么女主播嫉妒我曲哥,然后说了一些意有所指的话,还真有些蠢货相信了,在下面没脑子的跟风。” “还扒出一些什么没根据的陈年往料,说我们曲哥代打,呵呵,一个个都是蠢货!” “然后……”刘胖愤怒的火焰嗖的一声降了下来,摸了摸鼻子,“然后荀攸就转发了一下,挺曲哥。” ……所以网上就爆了。 荀攸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影帝,长得虽然没有景钰这么祸国殃民,也是难得的大帅哥,特别是娱乐圈大部分放出来的图都是精修过的,只颜粉就有上千万。 他一转发过之后…… 现在网友们的关注已经从曲素到底能不能收到邀请函、会不会去网红节上面,转到了曲哥到底是谁,和荀影帝有什么关系上。 关注度越高就越可能引发什么不可知的后果,所以他们两的举动虽然把网上那些没脑子的评论都压下去了,现在刘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嗯,只有一点点。 谁知道曲哥会不会高兴。 景钰很快抓住重点,问,“荀攸怎么会知道素素的主播号?” 他看得出来,素素直播的时候根本没有露过脸。 刘胖朝天眨了眨眼。 这就得从他昨天来喂猫的时候说起了。 黑猫比较有灵性,大概饿不死,但为了以防万一,曲素走之前还是说了,让他有时间就来帮她喂一下猫,他昨天下午有时间就来了。 荀攸不是在下面拍戏吗?他那次救过荀攸之后,他们两个人也算过了命的交情,特别是一起经历的那场“鬼哭狼嚎”的场面… 患难之间最容易拉进感情,两个人可是互相支撑过来的,交情自然不必说。 心血来潮的,他就抱着黑猫一块儿下去,想参观一下到底怎么拍戏的。 结果晚上网上大战,他是曲哥粉丝群里的一个大粉,大战的时候就有不少粉丝来通知他,看完前因后果之后他气着了,噼里啪啦在那按手机。 荀攸中途休息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问原因时,他没忍住就说了。 那荀攸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可都是把他曲哥当神的,跟他商量过后,他们两个就转发了一条微博。 景钰没有自顾自的为曲素做什么决定,也没有为她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道,他会把这件事转告素素的。 刘胖和景钰只能说是比较熟悉的人,要说有什么话说还真没有。 刘胖知道那边是个男鬼,即使知道这鬼对他不会有害,多少也有些不自在。景钰虽然态度温和,但除了曲素之外的人,想让他找话题配合……不可能的。 两个人没有努力尬聊,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景钰登录微博,上去看了看情况。 发现确实有很多粉丝都在荀攸的下面追问,那个曲哥到底是谁跟他什么关系,表示如果是女朋友那我们是不支持的/老公你清醒点/老公你是我的! 荀攸刚停下休息,就看到被顶的最高的这条。差点没被吓跪了,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知道什么?! 他敢吗?! 他火速转发了那条微博,掷地有声:这是我爸爸! 跪下献膝盖的那种爸爸! 景钰:“………” 景钰忍不住悄咪咪的注册了一个微博,默默转发:我是妈妈//荀攸v:这是我爸爸!@曲哥 20 曲素本来是没有睡着的,但在隐隐约约刻着压低的嗓音中,还是控制不住的渐渐沉入了梦乡。 景钰发现,荀攸不要脸的说过那是他爸爸之后,曲素下面所有不好的评论几乎都消失了。 ——嗨呀,都说了是爸爸,就算听声音是个挺年轻的女人,也肯定不会在一起了啊。 粉丝们饶有趣味的跟着偶像一起调皮,一个接着一个的跟着叫爸爸。 小森女:@曲哥,爸爸您好!我是您的儿媳妇! 人偶师傅:爸,您别理楼上那个小妖精,我老公爱的是我! 曲素的粉丝们也很能抓住机会,拿出一些自己收藏的曲素以前的视频,趁机安利。 哎呀过来看过来看,看我们曲哥帅你一脸。 真真实实的给曲素带了一波粉丝。 景钰看事情不要紧,就没再叫醒曲素,继续拿着手机刷了起来,疯狂点赞。 修炼?修炼是什么? ……咳,素素真帅。 第二天。 曲素醒过来的时候,晨光从窗帘外面射入,她打着哈欠醒过来。 伸了个懒腰,就觉得肚子咕咕的在叫,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直接睡了过去。 她坐起来,听见屋门被敲响,看了眼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进来。” 景钰推门进来,面带笑意,“醒了。”在微红的晨光里,绚烂而美好,称得上秀色可餐。 曲素眼神移开,掀开被子下了床,“嗯。” 景钰把离的远一点的鞋拎到她的脚边,有些遗憾并不能直接给她穿上,面上却什么都没露,直起身子笑道,“饿了,刚刚我叫了早餐,一会儿就过来,你先去刷牙。” 曲素嗯了一声,洗漱过程中想起昨晚的电话,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淡声问,“昨天晚上月半说什么了?” “喝杯水。”景钰递给她一杯温水,早起一杯水对身体比较好,曲素也一直有这个习惯,接着才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 包括她师傅干的事,还有网上的事儿。 因为南山也是他此行要去的目的地,怕她为难,所以景钰沉吟了一下,事先道,“我是觉得可以一起去。” 曲素正想说话,他面不改色的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是觉得,道门中应该发生了一些事。” 曲素顿了顿,疑惑的望向他,示意他说一下。 景钰笑了笑,道教中人,法器跟在自己时间久了,就会温养出一些默契,别人用肯定不如自己用。 没有万一,老道士不会把跟在他身边的法器送回来,这种举动,多少有些让曲素先跟这些法器培养一下默契的意图。 要不…就是老道士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要不就是之后道门中会出现很危险的事儿,或者小一辈有比赛什么的。还有一些小概率类似抽风或者打赌输了之类的,可以忽略不计。 具体怎么回事,倒不如这次去南山的时候见面直接问。 曲素想了想,点头同意。 正巧,早餐也送到了。 吃过早饭之后,曲素定了两张机票。时间定在下午,不用赶着去。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景钰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素素,能借我点钱吗?” 他脸颊有些发红,“我想买一部手机。” 他才知道微博是个好东西,粉丝们也都是好粉丝,以前素素打游戏的视频他还没见过呢。 他是个穷光蛋,想买手机的话……当然是问老婆,不,素素要零花钱啊。 曲素看他一眼,一边去找自己的包,一边故意道,“你有钱还我吗?” 这话是故意的,上次荀攸给的支票钱数不少,按功劳来算也得有他一半儿,按功劳来讲也得有他一半。 景钰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没有。” 帮老婆办事还要按功劳分钱?? 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上看上去不是那么理所当然、喜形于色,“记我账上,我接着欠你。” 欠的越多越好。 他那么好欺负,曲素倒是不太好意思继续了,一边从包里掏钱,一边道,“行了,你已经不欠我了。” “那怎么行?!”景钰连忙摇头,劝到,“素素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该欠你多少就欠你多少帐。” 一辈子都不会还完。 曲素眼底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想了想,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随你。” 她顿了顿,“密码123456。” 想还就还呗。 “不对。”曲素难得扶了扶额,想起来景钰还是个男鬼,恐怕不能自己出去买手机,她把卡收了回来,把手机推过去,“用某宝,支付宝密码654321。” 景钰:“……好。” 真好…他真像被素素包养的小白脸儿~~ 快到中午。 曲素在酒店吃完午饭之后,出发准备去机场。 只不过刚出酒店门,却听见一个男生的声音在后面迟疑的响起,“曲,曲素?” 曲素回头,酒店柜台前,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大概20来岁,斯文俊秀。 景钰迅速把人打量了一遍。 嘴唇太薄,这样的人无情, 身材太瘦,没有安全感, 身高也不够,素素万一穿高跟鞋他撑不起来。 很好,没有危险。 景钰微微满意的微笑,友好的对年轻人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到。 ——他这是查看一下这人是不是别有用心,万一是个杀人犯呢? 年轻人看曲素回头,就笑开了,“真是你呀,刚刚看着背影就像。” 曲素淡淡的点了点头,有些没话接。 “没认出来我?”那年轻人明白过来,有些沮丧的扶额,“我是秦扬,你还真是让人伤心,我们高中三年同学呢。” 虽然她不太常来,但他还在她身后坐过呢,前后桌那么近啊。 曲素打招呼,“你好。” 索性也知道曲素的性子,秦扬并没有在意,跟她寒暄了两句,问了些她的基本情况,很有眼色的连手机号都没有问,知道她还要赶飞机,就没有再坚持要请她吃饭。 景钰跟曲素离开后。 年轻人掏出手机,“喂……还能是谁,我啊。” “…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行行行,说说说,我今个在自家酒店里遇到曲素了,又漂亮了不少,你当年不是对她还有点兴趣吗?” “……好像是w大学的,她应该今年毕业,毕业典礼那天你去看看啊。” 年轻人进入酒店,边走边笑,“卧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我敢问手机号吗?” “………” 年轻人挂了电话,觉得自己这个兄弟做的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景钰友好的笑容转变成了狞笑。 小剧场: 某一天,荀攸做了个梦。 梦见一个男鬼飘过来,慈爱的摸着他的头发,说,“乖,叫妈妈…” 荀攸:“………” 吓醒了。 对我的渣手速绝望了。 不过既然说了九点,就先发了,明天双更。 么么哒,这章留言明晚之前都有小红包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