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条尾巴
容与看着小家伙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大手一揽,直接将他揽进怀里,一手托着他小屁股,肆意揉捏着。 骆阳登时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夭寿啊! 非礼啊! 这大色狼竟然猥.琐猫! 骆阳真想一爪子将容与的手拍飞,但他才扒拉两下,就被容与单方面镇压,力量悬殊,他两只爪子被抓住后竟然是连动也动不得。 “小家伙怕什么,我只是帮你看看。” 看什么? 骆阳正纳闷呢,眼神天旋地转,等他再回过神来,他整个喵已经面朝下趴在了容与膝头。 干什么? 骆阳回头一瞧,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可不得了!容与这不要脸的王八蛋,竟然在看他的屁屁! 是可忍孰不可忍! 骆阳也顾不得其他了,蹬着两只小肥腿,妄想着踹死容与这大色狼,可无奈腿短,都挨不到他一星半点。 “喵喵喵!”你干什么! 容与一改往日在骆阳面前宠溺的神色,此刻眉心紧蹙,面容严肃,伸手扒开了骆阳小屁股上的一小撮白毛。 骆阳趴在他膝头,欲哭无泪。 他不仅前面被看光了,连后面,怕是也保不住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遇着这么个变态。 容与还真没骆阳想的那么不堪,那被他扒开的一处地方,肉眼可见有个小小的伤疤,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容与在那小伤疤上戳了戳。 骆阳汗毛乍竖,双腿一蹬,有股奇怪的感觉从那被戳的地方蔓延到他全身,酥酥麻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才……这大色狼戳哪呢? 他感觉没错的话,这容与是不是……戳他……菊花了? 骆阳登时就炸锅了,四条小短腿齐齐挣扎起来,嘴里胡乱叫个不停。 “喵喵喵喵!”住手住手你个大色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猥.亵喵!我要报警了!!! 饶是面容如此严肃的容与此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小屁股上轻轻的扇了一巴掌,“小家伙,乱叫什么,安静些,我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 “喵喵喵喵!”我看你大爷!一眼看不够还想看第二眼?你都戳了你还要看!有那么好看吗! 骆阳扑腾着四肢,宁死不从! 容与在那个伤疤上看了好几眼,终于将他放开,见他还是那一副凶巴巴的小模样生着闷气,就忍不住想要在他脸上捏一捏,可还没碰上,就被他一爪子拍开,龇牙咧嘴的怒气冲天。 “好了好了,不碰你了,别生气,来,喝牛奶,我给你赔罪。” 骆阳凶狠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看着容与,完全不想搭理他。 “不喝?那我拿走了?” 骆阳气呼呼的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这大色狼王八蛋,把自己看光了,占尽了便宜,还不来哄哄人家!一瓶怎么够! 容与起身,似乎真要想把牛奶拿走。 “我真拿走了?今天可没得喝了。” 骆阳不情不愿的转过来,飞快的看了容与一眼,又飞快的转过身去。 非礼了我,还想用一瓶牛奶威胁我?休想! “好,既然你不想喝,那我就自己喝了。” 骆阳目瞪口呆转过身来,怎么也没想到这大色狼竟然这么不要脸,和一只猫抢吃的! 他看着容与打开了奶瓶盖,眼看着就要往嘴里倒了,连忙跳下了沙发,跑到容与脚边,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容与裤腿,立起身子,在他四周蹦蹦跳跳。 “喵喵喵!”我要我要!是我的是我的!你不准喝! 容与看小家伙砸嘴,喵喵叫,眼馋的小模样实在有趣,心都化成一滩了,可他就是还想逗逗他,蹲下身去,“想喝的话,应该怎么办?” 骆阳看着容与将脸凑了过来,心里憋着一股气,这王八蛋非礼了我,竟然还想让自己倒贴上去亲他呢!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骆阳当即恨不得两爪子拍上去把这张俊脸给挠花了,看他还去勾引谁! 可是他又不敢,看着容与另外一只手里的小奶瓶,他好想喝呀。 咕咚一声—— 算了算了,就当、就当亲了一口大黄好了! 小家伙两只小爪子肉呼呼的扒在容与脸上,踮起两只胖嘟嘟的后腿,以便让自己能够到容与脸颊上,啪叽一声,狠狠亲了一口。 容与心满意足将小奶瓶递给他,“慢慢喝。” 骆阳认为,作为一只猫,他完全没有了猫该有的尊严。 一小瓶牛奶就能让他咕咚咕咚地喝个起劲,就连容与光明正大的揉他脑袋瓜,捏他肉呼呼的脸颊,摸他软绵绵的小肚子他都能无动于衷。 心满意足将牛奶喝光后,他这才将小奶瓶扔一边,一爪子拍飞容与为非作歹的魔爪。 牛奶喝完,不准再摸! 想继续摸,给大爷上牛奶! 容与似乎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拿起一块小饼干递给他,诱哄着他,“牛奶咱们先不喝了,待会我得处理些事情,你乖乖的,好不好?” 骆阳抱着小饼干扑哧扑哧地吃的起劲,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好机会啊! 看骆阳那把所有情绪都写到脸上的小情绪,容与无可奈何摇头,将人抱起,去了书房。 这小家伙如果能安安分分的,那可真是大白天见鬼了,还是把他锁在身边安全些。 骆阳吃饱喝足,懒洋洋的躺在容与膝头睡觉。 他本来想睡沙发上的,可是容与总是黏着他,真是讨厌得很,甩都甩不掉。 他失踪将近两天,哥哥在家里,估计得着急了,他得想办法逃出去,让哥哥知道这事。 更何况,往后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非礼自己呢,自己现在还只是一只手无寸铁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奶猫,任人欺负,多吃亏呀。 可是容与黏自己黏得这么紧,一时半会都不离开自己,他该怎么逃出去呢? 骆阳趴在容与肩头,想了一会,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迷迷糊糊的,仰头就打了个哈欠,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容与处理着遗留的文件,见骆阳迷糊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得紧,替他挠挠小肚子,“想睡就睡,我不闹你。” 骆阳呜咽一声,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安静的别墅终于响起了除容与之外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有些急,又有些迟疑,听声音,似乎还在楼下徘徊了许久。 容与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来得这么快,起身,将骆阳抱去床上,坐在一侧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人进来。 没过多久,书房门从外被推开,容与抬头看了来人一眼,没多少情绪,他在小家伙喝的牛奶里放了些东西,够这小家伙舒舒服服睡上几个小时。 骆阳失踪两天,骆家急得都快疯了,但隐约也知道,骆阳这几天怕是要出事,就怕他孤身在外,饿了冷了受欺负了,不得已,这才求助到了容与身上。 骆臣接到消息,哪里还顾得其他,风驰电掣,立马就赶来了。 床上小小的一团蜷缩着身子,偏着头,闭上眼睛呼呼大睡,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骆臣当即就笑了。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仿佛是看到了极其珍贵又难得的宝物,谨慎的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戳了戳,软软的,热乎乎的。 “怎么睡着了?”骆臣自顾自说话,托着骆阳的脊背将他抱起,四条小短腿软绵绵的摊开,张开嘴无意识的砸两下,甚至还伸出舌尖,在骆臣的手心舔了舔。 骆臣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他紧张的站在那,也不敢动,就这么捧着小家伙,唯恐自己力道大了那么一点点,让他不舒服。 “阳阳,”骆臣轻轻喊了他一声,小家伙似乎心有灵犀似的,嘴里含含糊糊的呜咽了一声,像是回应。 骆臣登时笑了起来,“我是哥哥。” 睡着的小家伙没有动静。 他转头看向容与,一连串问出了声,“睡了多久了,什么时候找到的,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饿着冻着?” 容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半响才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放心,在我这,不会让他饿着冻着,也不会让他受伤。” 这只是句再平常不过的回话了,可骆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脸色骤然变得不大好看,他将骆阳放到床上,摸着他的小脑袋,顺着他的脊背,抚着他的四肢,视线最后落在他的小屁股上。 骆臣知道,那儿,本应该有条尾巴的。 但是骆阳没有。 “现在你该放心了,他在我这,不会有事。” 骆臣双唇啜动,半响也没什么话好说出口的,只得苦笑一声,站起来,沉默了片刻,“好,我放心。” “不送。” 容与明晃晃的赶人,骆臣没有意外愤怒的神色,转身,半蹲下来,捧着骆阳胖乎乎的小脸蛋亲昵的亲了亲。 小家伙才刚变成狐狸,他还记得自己吗? 骆臣心里没底。 他凑到骆阳耷拉下去的耳朵边上,轻声道:“阳阳,我是哥哥,我是……你的混蛋哥哥,记住了?” 骆阳仍然是呼呼大睡,丝毫没有清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