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情
.第五十七章 . 宋丹青离开后,赵博士留在HV庄园玩了足足一周。 离开前的两天他受简天希的委托给阮晋文做了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其实说全面检查只不过是个幌子,简天希主要是让赵博士帮忙检查一下阮晋文的生理机能。 这段时间简天希和阮晋文两个人心意相通后,床帏之事自然没少做。阮晋文每一次都会出现些状况,说到底还是之前被那些药物弄得功能有些衰退,有的时候甚至一整晚都蔫蔫的,硬气不起来。 虽然,阮晋文面儿上没说什么,但是私底下完事后在浴室里他能呆上半天才出来。简天希心细,自然知道他在干嘛,也不直接当着他的面儿提,把这事就给记在心上了。 赵博士是生物制药类的专家,在俄罗斯其实是负责和俄罗斯的生物制药厂共同开发一种人体自生干细胞类的药剂,其实有些大材小用。简天希知道他的背景和学识,于是找他单独聊,询问他:“他(晋文)那一方面衰退的厉害,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好转?” 能被老板聊起那么私密的事,赵博士自然心里认定是老板相信自己、器重自己,于是也正经地说:“小阮就是被那些致幻剂害的,这个现在要看日本人怎么给他配的药,如果同样有抑制的效果,那样就比较麻烦。如果没有,那或许是小阮自身的问题,就需要其他药物帮助恢复了。但是不建议服用化学合成的,我觉得最好服用自然提取的生物类药物。这个我可以研究研究,不过需要些时间。” “需要多少时间?你有多少把握?”简天希接着问,语气急促。 赵博士认真想了想,说:“快的话半年,慢的话就没底了。把握我有八成,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毕竟先前在这一领域人类已经有了质的突破。” 简天希目光凝聚在他脸上,听他说完,立即驳回:“不行,半年时间太久。你在俄罗斯就全力负责这件事。还有,把把握提到十成,只能成功不准失败。” 简天希一直是温温的性子,做事又讲究稳妥,这次竟然一改常态对赵博士下了死命令,可见阮晋文在他心里的地位。他怕赵博士和自己讨价还价,又刺激他:“你一直日本人日本人的不服别人的成就,你把这个药剂研发出来,我保证你的成就会凌驾在他之上。这是造福人类的事,你懂我的意思。” 于是,赵博士带着这个伟大的造福人类的计划离开了澳大利亚。走得时候一并带走的东西不少,除了些阮晋文在吃的药,还特地运了几只袋鼠回去。澳大利亚盛产袋鼠,雄性袋鼠子孙|袋里有种能增强荷尔蒙的物质,所以原本澳大利亚的很多生物公司研发过袋鼠精。袋鼠精对肾有很强的保健作用,是男人的福音。不过赵博士的研究更高级,除了保留原来的作用外他首先要避开中枢神经坏死这一道坎。 赵博士走了之后,简天希和阮晋文又回到了平静的庄园生活。 十月过后,hunter valley就从春天慢慢步入夏天了,庄园里一批夏日玫瑰开始绽放,同时种植的葡萄纷纷结了果。这一年是大年,葡萄丰收。庄园原本就有酒窖,也有先进的酿酒机器,于是这两人又开始跟着工人们捯饬起酿酒的活来。 这段日子过得很滋润,骑马、赏花、摘果、酿酒,再加上各种频繁又丰富的户外活动,阮晋文的身体在小山博士的调理下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不再需要靠药物再来抑制自己的发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出现肌肉抽搐、呕吐的症状,除了某方面有些不到位,其他地方都已经和个正常人无异。 这一年圣诞节的前夕,简天希和阮晋文商量,他打算把自己在澳大利亚的一些朋友介绍给他。这算是要昭告天下他们两现在是一对了,所以简天希很慎重地征求阮晋文的意见。没想到阮晋文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宴会和度假的地点就设在HV庄园以及hunter valley附近的一家顶级私人度假会所,活动会延续几天,算是一群人在一起过圣诞和新年。 这次的活动被邀请来的有十几个,大都是简天希私底下交情最好的朋友。除了这群人,简天希还邀请了小山博士,当然一并邀请了赵博士。 赵博士是最晚抵达HV庄园的,来的时候灰头土脸,不过眼神和嘴角一直挂着笑容。他这几天为了给简天希和阮晋文一个惊喜也是整宿整宿地未睡,而这惊喜就是由他一手研发制作出来的神奇药丸。 把这个礼物交到简天希手上时,他故意让小山听见,他用英文说:“Hilson,你放心让小阮食用,这是调理身体的,副作用几乎为零,比蓝色药丸的药用价值大了去了。那个是治标,而我这个,治本。我有十成把握,不出三个月,小小阮又会生龙活虎。” “不过这次我只带了一个疗程的量,等圣诞一过,我就回俄罗斯,把剩下的疗程的量及时给你们邮寄过来。” 圣诞过完还没迎来新年,赵博士就回圣彼得堡去了,跟着他一起去的还有小山博士。赵博士也是个腹黑,明明知道小山是个研究医学、药理的痴人他还故意当着小山的面把自己的这个研发成果说的很牛,很厉害。小山博士问他一些药理的事时他又故意回答的模棱两可。所以当赵博士说要回圣彼得堡,小山也没了继续度假的心情,跟着买了张票就一起去了俄罗斯。 阮晋文按着赵博士留下的医嘱,认真服用了第一个疗程后自身就有了些好转的迹象。后来赵博士又寄来了后面的药量,他坚持服用,真如赵博士说的没到三个月情况就有好转。再后来,等到四月的时候,小山博士再给阮晋文检查,阮晋文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五月中刚过,HV庄园就收到一包从菲律宾航空运来的礼盒。礼盒的收货人一栏写着Mr. Jian. 简天希还没把礼盒完全拆开,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一旁的阮晋文一看是个从菲律宾打过来的号,于是慢慢吞吞帮他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菲律宾的Mr.Du。 那人也不知是不是大意,这边简天希还没出声呢他就开了腔,在那里自顾自寒暄了起来:“Jian,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样?矿产资源的勘探和开发有没有新的动作?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菲律宾签订更大的投资合作项目?” 阮晋文自然认识电话那头的这一位,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他的协议就来气,咬着牙说:“Du先生,别来无恙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怎么最后还是决定和Jian合作了?” 阮晋文生气的是这个Mr.Du的狡猾多变,明明上一刻和自己谈得好好的,下一刻就又变了卦,为了自身更大的利益和别人合作了起来。不过也是要谢谢他,如果没有他在中间传话,故意把事情挑明,简天希或许也不会想到来找自己问个清楚,就不会有后面所有的事。姑且就算他弄巧成拙。 Mr.Du也听出了阮晋文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兴奋,“呵呵,原来是北京阮氏的太子,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世侄最后还是和你的世伯搞到了一起。哈哈哈哈,阮公子最近可好?不是要和JS作对吗?怎么,你们还真对上了?” 一听就是暗讽,阮晋文没心情和他说有的没的,把电话丢给身边的男人,让简天希接听。 简天希已经从刚才阮晋文的几句话里听出了对方是谁,接过电话没怎么寒暄直接问对方事。对方可能真的是和简天希有重要的事在谈,简天希全程倾听,偶尔才发出几个确定词。阮晋文竟然在一旁没听出什么内容来,有点无聊就去随意翻弄刚才被简天希打开的那个包裹。 简天希对着电话说:“先恭喜你了,不过我下个月可能去不了现场。另外,我之前和你的协议你记得履行。”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他看到拿着邀请卡愣在那里的阮晋文。 简天希伸手揽上阮晋文的肩膀,唤了句,“怎么了?发什么愣?” 阮晋文抬眸看简天希,面上是一派不可置信,说:“这老头还真的当选总统了?” 简天希点头,然后从阮晋文手里抽出那封邀请函,眼睛在上面扫了扫。那是菲律宾最高规格的邀请,总统上任仪式贵宾观摩邀请以及晚上在菲律宾总统府举办的国宴邀请。 他说:“我们在hunter vellay 有点不问世事,菲律宾五月中总统大选,Du他果然当选了。他刚才邀请我们一起去菲律宾观看他的就职演说。不过,我推辞了。” 阮晋文从来就是喜欢凑热闹的性子,而且这段时间在Hunter valley住得久了,能玩的东西基本都尝试了几遍。他现在身体康复,根本静不下心,见到Mr.Du的邀请函后难免不会心痒。所以整个人这会儿激动得和只猴似的,一下蹦在简天希的怀里,死磨硬泡,“为什么不去呀,多有意思啊。” 简天希怕他没坐稳,手箍着他,笑着说:“你看你,是不是在这呆无聊了?菲律宾那个地方你还想去?” 之前两人在菲律宾的时候,因为成为过劳力被简天希接济后阮晋文没少骂过那个国家。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将来有一天离开菲律宾再也不会踏上那片土地。 现在看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简天希心里当下明白,这小子是完全康复了,他一定是觉得再住在这一片山谷人都会无聊地憋出一身蛆。 简天希心里有些无奈,也挺感慨,但是又以这小子的快乐为主要目的,于是讨好地问:“你真那么想去啊?那我一会儿再去个电话,说我们会出席。” 其实也没那么想去,但是在Hunter valley的确住得有些无聊到时真的,最主要是没了新鲜感。不过阮晋文不想简天希失望,嘴里说:“有什么好看的,小爷我国宴也没少参加啊,不去了不去了。” 一会儿他小脑袋瓜又蹦出个东西来,凑近简天希后,捏着嗓子使坏:“要不,我们过几天去温泉?圣诞的时候你带我去的那个,我想试试水里做的感觉。我还没玩过那个呢。” 这样子简直蚤出水了。阮晋文一双眼睛脉脉地看着简天希,手指又圈住他的脖颈,气息吐在简天希脸上,让人简直情不自禁。 不过简天希现在知道他的伎俩,知道他是故意逗人,就配合他,在他耳边缓缓说,“好,你还有什么没试过的?干脆列个表格出来,我们一个个来。” 简天希一说完,阮晋文就从他身上跳开,背后脊椎一阵透凉,这个男人的本事,自己体会过,这要是真发起狠,自己能哭一晚上。知道再玩下去就真的是玩火***了,阮晋文丢了个“切”,一溜烟跑走了。 到了八月,Hunter Valley进入冬季,不过这地方的冬季再冷也有十几度,和北京比全然算不得什么。 八月过了没几天,庄园里又来了人。阮晋文才给路易斯为了材料,回到主屋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院子里叫:“文哥。” 他回头,然后看到了在菲律宾时认识的阿坤,当然还有个大眼的姑娘。 阿坤带来的女孩子就是他曾经和阮晋文提起过在香港认识的那个,他们后来结婚了,又回到了菲律宾。然后阿坤一直在简天希投资的那个金矿工作,算是个工头,也算是简天希留在菲律宾的一条眼线。 晚上一起吃完饭,简天希要核对阿坤带来的账本,早一步去了书房。阿坤让自己的新娘子跟着家里的仆佣一起收拾房间,自己则拉着阮晋文说起了悄悄话。 当然阿坤先向阮晋文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出卖他,又抱着阮晋文哭了一番,说自己有今天全靠了他,然后才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了个旅行袋出来。 阮晋文一看,那个袋子有点眼熟,问他:“这是什么?” 阿坤小声告诉他,“文哥,这是你的包啊,你忘了?在香港去菲律宾的轮船上被人夺走的那个。” 阮晋文突然想了起来,手拿过后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翻,嘴上问:“怎么找到的?你找到的?” 阿坤对这事挺得意的,在那里一个劲炫耀,“文哥,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是简先生。” “哦?” 阿坤露出个自己一手掌握了所有消息的笑脸,说:“就是简先生。文哥你不知道,你走后不是大爆炸吗?简先生命大,没事。不过他去找了Du先生。我被Du抓了回去,他们逼着我说出是你要Du先生帮忙一起灭了矿里的人的。我当时没办法,就说了你想阻止交易,没想伤人,也没想背叛简先生。简先生还是心善,相信我了。他和Du达成了协议,帮他成为总统。不过他们之间有交易。” “就是让Du总统上任后,找出当时给你注射药剂的人,找出把你卖给人贩子的人。” “文哥,你知道吗?菲律宾现在很恐怖,每天都有很多毒|贩死,Du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剿灭国内所有贩|毒、制|毒的团伙,他下了总统令,不管是谁都能直接杀死毒|贩。” “所以,那两个外国人,被抓了。以正当的名义,直接绞杀。” “警察在他们的住所找到了这个,Du又派人把这个交给了我。”阿坤指了指阮晋文手里的那个旅行袋说道。 简天希办完所有公事,回到卧室时阮晋文正抱着个袋子发呆。 他轻声走了过去,询问:“怎么了?又走神?” 阮晋文抬头看他,木木的,“你帮我抓到那个外国人了?” 简天希有些莫名,回:“什么?什么外国人?” “就是把我卖给人贩子的那个啊?你让Du帮忙抓他了?” 简天希这才反应过来,随意地回道:“哦,他们抓到了?那个人的确该死。” 他看了看阮晋文怀里的袋子,问他:“这是你之前的东西?你看看少了什么。” 袋子里的十万美金早就没了,只剩了两个小盒子,阮晋文之前拆开过,里面是两块劳力士。他只知道走的时候时少卿给过他一块给他保平安。不知道多出的那一块一模一样的又是从哪来的,不过想到菲律宾人不怎么靠谱,所以弄错了也有可能。 他把袋子给简天希看,简天希翻了翻,取出了两块金表,然后他又转到表盘的背面,说:“呦,这都找回来了?Ben把表都给你了!” 他只是不经意一提,阮晋文整个人一惊,拽着他手臂把手表又拉回来看了看,问:“你说什么?这表是Ben的?” 简天希当下点头,“是啊,表盘后面有序列号,Ben的一些手表都是我在保养,我认得出。你自己看。” 阮晋文一下把这事给忘了,当初还是他自己刻意买了三块机芯连号的,又在三个人的表盘背后把序列号刻在了上面,他仔细一看,的确是,是连在一起的两个号。 阮晋文完全愣怔在那,千思百绪的各种想法在脑子里织了起来,密密麻麻带着他回到一年前离开香港时的那段往事:他身负巨债,被黑社会追着走投无路才找了人连夜坐船跑路。那个时候说没怨过简白是扯淡,他也是人,付出过感情,在被辜负后自然会生恨。只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简白喜欢的近乎变态,所以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余光身上。 后来才知道简白心里一直的爱人就是余光,对自己只是朋友间的兄弟间的友情时,他才执意放下。其实也是因为考虑到简白对自己的绝情,他才下了决心。现在看来,简白似乎对自己并不是那么绝情。 令他更生怀疑的事被简天希提了出来,“包里其他东西没了吗?你再找找,好像还有张支票。” 阮晋文一刻不停,在袋子里又翻了起来,最后在夹层里找到了简天希口中说的那张支票,那上面的数字他数了又数,整整四十亿。 一直到那年的十二月,阮晋文都心绪不宁,白天时常会走神,一到深夜他都会辗转反侧。 简天希一开始并不和他提这事,是想让他自己把这事淡下去,没想到这事竟然成了他心里压着的一个负担,一段无法释怀的往事。 从贰零一四年的冬天他立誓要和余光和永美势不两立,到后来他的香港市场的惨败,就因为四十亿的债务让他又落入了完全不同以往的人生,那段过往的种种,前因后果,一直不停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过着。 可没想到,简白在那个时候就给了自己四十亿,真是阴差阳错,一切都似天意。可阮晋文又会去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提前拿到那张支票了会怎么样,他的今天会以怎样的方式生活着。 大概是最近这段日子阮晋文想这个的时间有些多了,简天希实在没忍住,问他:“小乖,你和我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有Ben?你是不是在知道了Ben给你的那些东西后,又动摇了?” 阮晋文回过神,空落落的眼神回到简天希身上,今晚是平安夜,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圣诞节,去年这个时候简天希把他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今年他们说好过二人世界的,可一晚上,自己的神思又不知飞去了哪里。 沉默了一会儿后,阮晋文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赶紧安慰,“希希,你说什么呢,简白和我只是兄弟。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可你一直走神,自从四个月前你知道了那张支票的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很喜欢简白,想着和他一起?”简天希很少有这种直白的时候,很多时候他会把所有事都布好,让所有事跟着他拟定的计划进行,可能是喜欢阮晋文喜欢的有些过头,而阮晋文又每每遇到简白的事就不淡定,于是也让他实在没了自信。 阮晋文解释:“希希,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两年了。” 简天希注视着他,等他继续。 阮晋文又说:“想想也挺感慨的,竟然这两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希希,你放心,我现在真的只喜欢你,只是我有一个人一直放不下,我觉得我挺愧对他的。” 简天希突然紧张起来,这种话不是什么好预兆,感觉和要分手似的,他脑袋已经嗡嗡了,颤着嗓音,故意装着淡定地问:“是谁?你放不下谁?” 阮晋文倒是轻松,人往椅子后背一靠,眼神掠过面前的男人投向远处,片刻后说:“Ben和你说过吗?我们有三个人关系特好,那个人叫时少卿,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阮晋文一开口提到Ben时简天希的心脏都快爆了,幸好之后他又说了一大堆,他这会儿还在平息自己的情绪,压制住那种庆幸的表情后回他,“时少卿?在美国华尔街的那个?” 阮晋文点头又摇头,“他去了香港,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 他又说:“希希,我想回一次北京看看,想去打听一下他的消息。” 简天希想都没想,直接说:“好,我们回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进入尾声,回北京。 文里提到的菲律宾的总统大选以及,全国禁毒全是根据时事政治改编的,是改编啊,大家别当真了。 作者只是想表明简老攻对阮阮的好而已。 这里谢谢所有坚持下来的读者们,你们真是可爱的小天使,给我鼓劲,还和我讨论如何提升自己。 这篇文我最大的收货就是你们了,真的,还有大概两章就完结了。最不舍的其实是你们。 完结后,作者会修整一段时间,要先把《邢家三爷》那一个坑给填了。 然后再启动之后新的**,所以可能会和各位离开一段日子,会很想念你们的。 5555,我们下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