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刚刚被赶下车的时候李潇吓了一跳,以为袁一清气不过要把小念关在车里暴打一顿。 虽然那丫头今天确实有点欠揍,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生啊!可不能使用暴力。尽管知道自家BOSS不是那样的人,可当时心下也不由得担忧起来,正要上前阻拦之际,抬眼就瞧见一副少儿不宜的场面。 自家BOSS那吻技让他心生佩服,真是高超,霸气!看来他也得学一学,回家好去制服女朋友。 可此一时彼一时,看着车里的两人恢复常态,李潇现在只希望BOSS快点想起他。 外面这么冷,鼻涕都快给他冻出来了,他还得去解决交警,不然打扰了二位的雅兴,BOSS又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他是有多么不容易啊! 李潇把手抄进兜里,冷得直跺脚。 嘶~好冷。 车窗突然降下,“上车。” 李潇感动得就差痛哭流涕,他的BOSS解决完个人情感问题,终于想起他了。 小念很少参加宴会,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跟栗子一起参加的,今天袁一清带她来的是一个慈善拍卖晚会,上流社会喜欢的一种既能提高自己声誉又能发放善心的一种方式。 小念全程端着高脚杯被袁一清带着走,为了表现得更加得体自然,她一直端着笑,脸都快笑僵了。 她不认识人,却有不少人过来与她搭讪。 “聂小姐真是美丽大方,与袁总天生一对啊!”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男子。 “谢谢!”袁一清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他这句恭维的话。 “聂小姐,你这条项链真好看!你戴着非常合适!”这是一个中年男人。 小念其实挺反感这个男人的,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猥琐,但她面上仍旧端着得体的笑容,“谢谢。” 她不喜欢表里不一。 可是—— 她可以给自己丢脸,但她不能给大叔丢脸啊! 闻言,袁一清朝小念看过去。 沟,还挺深。 他微侧身拉了拉小念身上的披肩,看向中年男人的眼神带着几分凌厉,中年男人立即收回目光,暗暗后悔自己刚刚的失言。 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小念无聊极了,这些珍奇宝贝她不懂,只惊叹于那些富豪们口中喊出的数字,直到一个手镯出现,她突然来了兴趣。 那是个血玉手镯,灯光打在上面,发出异样的光芒,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小念都被闪得花了眼睛。 “好漂亮啊!” 坐在她身旁的袁一清侧头问她,“你喜欢?” 小念眼里散发着光芒,毫不掩饰,“嗯,太漂亮了!” 这时候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说道,“张家祖传血玉手镯,起拍价两百万!现在开始竞拍!” 小念一惊,这么贵!结果她还没惊完,就有个更高的价格喊出。 “五百万。”袁一清举起牌子。 底下一片唏嘘,真不愧是袁总,第一轮就加这么多。 小念拉了拉身旁的人,“大叔,你拍它干什么?” 袁一清笑着反问,“你不是喜欢吗?” 小念:“我是喜欢,可是我没让你买下来啊!再说了,这也贵得太夸张了!” 袁一清笑笑没说话,小念有些着急。 主持人在上头一遍遍的问,“还有更高的吗?”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六百万!”有人举了牌子。 小念大喜,“太好了,我们不用买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袁一清又举起了牌子,“一千万。” !!! 小念差点惊掉下巴。 “大叔,你疯了啊!一千万呐!” 袁一清笑而不语。 “已经有人出到了一千万!”主持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还有没有更高的?” 小念默默祈求,只希望还有人比他们出得更高,然而——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 主持人一敲钉锤,“恭喜这位先生以一千万的高价拍得这款血玉手镯!” 小念彻底绝望了,“大叔,你真败家。” 袁一清好笑的摸摸她的脑袋,“你忘啦,这是慈善拍卖会,这些钱都是捐给贫困山区的儿童。” 小念这才恍然,“对哦!” 既然是拿来帮助别人的钱,那就用不着那么心疼。 “还有。”袁一清补充道,“我不仅不败家,还很会养家。” 小念看着他幽黑的眼睛,有些恍惚,觉得他话里有话。 侍者把手镯送过来的时候,袁一清打开,顺手就给小念戴上。小念把玩着这个用一千万拍得的小玩意儿,说道,“大叔,我觉得我有必要提前告诉你,假如你以后要送我东西,真的没必要去买,还是直接拿钱砸我比较实在!” “可以。”袁一清顿了一下又说,“不过砸你之前我会兑换成硬币。” “那你还是买东西。”小念想想都觉得疼。 没等晚会结束,袁一清就带着小念先行离开了。 那丫头穿得如此耀眼,一颦一笑间都勾得那些男人们心神荡漾,他实在坐不下去了。 之前就让李潇先回去了,这会儿车上又只有他们两人。 小念坐在副驾驶座上直呼,“一直笑,一直笑,脸都笑僵了,简直比上班还累!” 袁一清一边倒车一边问她,“你上班很累?” “是啊,本来上班时间挺合理的,偏偏你每次都要留我下来加班!”在资本家的长期压榨下,某人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你们袁氏的员工不是有很多假期的吗?听说除了国家法定节假日,额外还采取轮休制,始终坚持劳逸结合的方针,怎么我上了这么久的班一次都没有休息啊!” “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又不是铁打的!” “你是水做的。”袁一清笑得别有用意。 小念想歪了,却又不敢反驳,怕他反将她一军。 到了小念的住处,袁一清把车停好,刚转过头来就看到一张恬静秀美的娃娃脸。 难怪这么安静,原来是睡着了。看来她是真的累到了,他只顾着想要和她多些时间在一起,却忽略了这一点。 袁一清慢慢凑近,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轻柔的别在耳后,深眸里散着柔和的光。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压上她柔软的红唇,闭上双眼,细细品尝,怕吵醒她,他动作极为小心。 她就像罂粟,会让他上瘾。 也不知吻了多久,感觉到她唇角在动,他微微睁开眼,瞧见她在笑,那笑容似乎在说:“哈哈,被我逮住了!” 袁一清也不挪开唇,长舌迅速探进去,轻柔的吻顿时变得火热狂躁起来。 “唔……唔唔……”小念有些受不了他如此凶猛,无力的反抗了两下也只能缴械投降。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小念摸了摸微微有些刺痛的唇,还没缓过神来,就对上袁一清那双异常幽深的眸子。 袁一清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目光正好落在她胸/前,喉结迅速滚动了两下,他拉开披肩,一头埋进去,整张脸置于那饱满中,呼吸间尽是她的芳香。 他哑着声音说,“以后不许这么穿,这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小念被他弄得痒痒的,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 她眨了眨眼睛,想起李潇对她说的话来。 “真为你的智商捉急,你看不出来啊,袁总这是在吃醋,你还这样说他,任谁都会生气!” 她那时候在气头上,并没有把他那句话听进去,如今联系起来,看来大叔真的是…… “大叔,你是在吃醋吗?”小念轻声问。 “嗯。”他非常平静的承认,“我就是在吃醋。” 大叔真的吃醋了,小念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想着想着还“咯咯”的笑了,这一笑连身子都跟着颤动起来,弄得袁一清浑身更加燥热。 他仍旧垂首在他胸怀,“不许笑!”说着还咬了她一口。 小念疼得瑟缩了一下,提醒道,“这是在车上。” “不是车上就可以吗?”袁一清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已经憋了好久了,每天看着她在眼前晃来晃去,又不能吃,那滋味儿着实难受。 再这么憋下去,他真担心自己会憋出毛病来。 小念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今晚住你家可以吗?”袁一清抬起头又问。 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小念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嘴上却还不软口,“我习惯了一个人住。” “这个习惯很不好,要改。” “……” 袁一清摩挲着她细细的手腕,继续软磨硬泡,“看在我送你这么漂亮的手镯的份上。” 小念撇嘴,“原来是有目的的。”她取下手镯,“还给你。” 袁一清又重新给她戴上,“它已经是你的了。” “它只属于你。” “只有你能带它。” 又是这种柔到骨头都觉得苏的声音,小念已经把持不住了,推搡他两下道,“先下车。” …… 在家里磨蹭一会儿,小念的肚子就饿了,悻悻的吃了个桔子,肚子还是感觉空空的。 她幽怨的瞪了袁一清一眼,“都是你,让我去参加什么慈善拍卖会,整个晚上就端着张笑脸,东西都没吃多少。” 袁一清侧头问,“饿了?” 小念可怜巴巴的回答,“嗯。” 袁一清调了个台,放下遥控器看向她,“我也饿了。” 小念:“……”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去帮她煮东西吃呢,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 =。 小念撅起嘴巴,眼里尽是埋怨。 袁一清看着她粉嘟嘟的嘴唇,身体不由得向她靠近,“我是说真的。” 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小念伸手把他的脸推向一边,没好气的说:“我也是说真的,都是因为你我才没吃饱的,你得负责。” “好,我负责。”袁一清轻而易举的拨开她的手,在她的额间印上一吻,“想吃什么?” 见他如此将就自己,小念也不矫情了,说道,“就煮面条!” 家中常备面条,是小念的生活准则,饿了随时都可以煮一碗,既方便又快捷。 袁一清轻声问,“不想吃其它?” 两人贴得太近,小念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她尽量避开他的唇,“这么晚了,懒得出去。” “不用出去,现在就可以吃。”袁一清拉着她的手,撩开自己的衣衫…… 小念惊得迅速抽/出手,羞愤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啊!”又这样欺负她! 袁一清轻笑出声,拍了拍她脑袋道,“在想什么呢!” 小念气急,明明就是他…… 算了,小念很大度的收回目光,看在他帮她煮面条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厨房里,袁一清一边煮面条一边打电话给家里报备,“妈,我今晚有点事,就不回来了。” 江晴一听说儿子不回来了,心中一喜,忙问,“那你住在哪里?酒店还是小念家里?” “嗯,在小念家里。”水开了,袁一清单手扔了一把面进锅里。 听到儿子说住在小念家里,那头的江晴高兴得拍手叫好,“儿子,好样的!妈妈就知道你最厉害!吃了饭没有?” 袁一清用筷子挑了两下面,“小念煮了碗面给我吃。” “这样啊。”那头的江晴频频点头,若有所思。 儿子那被她惯坏了的胃,居然愿意吃一碗素面当晚餐,真爱啊! 随即,她赶紧又说:“那好,儿子,我先挂了,你好好陪小念!” “哦,对了!”江晴想起什么,“记得找个机会再把她带到家里来哦!上次你爸爸还没见到呢!” 袁一清看着手机摇头失笑,她这个妈妈简直比他还要高兴。 小念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喟叹道,“大叔,你的厨艺有得到阿姨的真传!” 袁一清在心里默笑:那是自然,他可是特意向妈妈偷师学艺了。 他把空了的面碗推向一边,“现在是不是该你对我负责了?” 袁一清直勾勾的看着她,小念心里发怵,“什、什么啊?” “你说呢?”他单手横在她腰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已经满足了你的需求,现在是不是该你满足我的需求了?” 小念欲哭无泪,嘤嘤……原来他煮面条给她吃也是有目的的。 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来,小念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也没能阻挡住,她只好把脸偏向一边,他就只亲到她的唇角。 “起开,我可不想未婚先孕。” 他今晚明里暗里表达了数次,她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被栗子训了一顿后,她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太冲动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 放纵情欢之后,怀孕了怎么办?她那时候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而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肯定是无措的。 袁一清咬着她的耳朵道,“那就先婚后孕。” “哈?”小念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袁一清捏了捏她的腰肢,声音很哑很柔,“我是说我们可以先结婚。” 求婚来得促不及防,小念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有了这种想法,再见到你以后我就想和你成为最亲密的关系,然后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以丈夫的名义。” 听着他动人的情话,小念眨着雾蒙蒙的双眼,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第一次见到她就想和她结婚。 “这算一见钟情吗?”小念怔怔的问。 “嗯”他的手很不安分,钻进她衣襟里作恶,“一见钟情之后是不是该私订终身呢?” “我们已经……”小念费力的推开他,“别这样……” “已经什么?”他的手又伸过来,追问道,“已经私定终身了?” “不是。”小念还在做着抵抗,“我是说你别这样。” “小念。”袁一清低声,“我们已经是情侣了,我知道,你也想的。” “……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怀孕。”小念都不知如何拒绝他了。 “这个好办,我去买……”袁一清在她耳边低语了句,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 小念羞得面红耳赤,咬着唇瓣赧然的点了点头,埋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见她同意,袁一清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拿着车钥匙几乎是跑下楼的。 没过几分钟他就在外面敲门,小念紧张极了,努力调整着心情,外头的人很是急切,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快,与平日里泰然自若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小念也顾不得什么了,深呼吸几次后把门打开。 “你回来啦。”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袁一清“嗯”了一声,侧身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你……唔……唔唔……”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吻,动作狂躁,欲求之意很是明显。 他这是在向她求爱。 小念被他亲得脑袋又昏又胀,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手被他紧紧抓住,然后十指相握。 吻了一会儿后他微微松开她,把手里的东西给她看,喘着粗气说:“有这个就不会怀孕了。” 小念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羞得把脑袋埋在他胸膛,袁一清顺势在她耳边道,“我买了很多。” 闻言,小念更是羞得不成样子。 见她这副害羞小媳妇的模样,袁一清满意的笑了,轻轻托起她的脑袋,细细密密的吻由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袁一清抱起她,将他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托抱着走向卧室。 无尽的夜晚,潮起又潮落,拍打在体内的节奏是彼此心灵的撞击。 …… 早上七点多,小念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推开袁一清压在她身上的腿,小念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这个点,谁打的电话啊!” 打开台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栗子。 真不会挑时间。 浑身酸痛,她滑动屏幕接起,有气无力的出声,“喂,栗子。” “在干什么?” “你说呢?”小念没没好气的说,“这个点能干什么?” “我到G市了。” “哦。” “就这样?”赵莉莉显然对她的态度不满意。 “你现在在哪里?” “刚到家。” “那不就得了。” 小念想要挂断电话倒头继续睡,赵莉莉却不依不饶,“你别挂我电话啊!我可是给你带了礼物回来的!不想要了?” 小念叹声气,“比起礼物,我现在更想睡觉。” 刚说完,袁一清的一只手臂突然搭在她胸前,小念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那头的栗子听出动静来。 赵莉莉骂道,“你是猪啊你!都七点多了还睡!” “我昨晚码字太晚了,十二点多才睡。”小念说起谎来一点也不慌张。 赵莉莉觉得有些奇怪,“聂小念,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之前码字到凌晨精神也不会这么差的!” 小念不知何时就已经躺了下来,手机挨着两个耳朵,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是袁一清的,按理说他是不会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奈何此时太静,他耳朵又太尖,就刚好把这两句话听了进去。 他的大手游离到某处,握在掌心揉了起来,小念倒吸一口气,怒瞪着他。 袁一清仿佛没看见,勾了勾唇,淡声道,“不用担心,她只是做了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可想而知那头的赵莉莉被雷成了什么样子,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聂、聂小念,你床上有男人!” “那个、栗子,我等会儿跟你解释啊!”小念匆匆挂了电话,顿时睡意全无,瞪着袁一清道,“大叔,你怎么这样!” “怎样?”袁一清无辜的反问她。 小念气得鼓起腮帮子,她敢肯定,大叔绝对是故意的。 经过昨晚,小念已经发现,大叔是实力演技派,昨晚在车上的时候,他分明是在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心,现在又装无辜,简直可恨之极! 袁一清把她揽进怀里,闭着眼睛说道,“难道不是吗?我们昨晚,难道没有做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被他说得好冠冕堂皇的样子。 小念推搡着他,“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再睡会儿。”袁一清箍住她不放。 “松开,要睡你自己睡!” 她现在可没心情睡了,她还得想想该怎么跟栗子解释。 猛地,小念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啊啊啊!!! 她跟栗子是有赌约的啊!现在居然被她逮了个正着。 完了完了,她输了。小念仿佛看到自己的百元大钞从兜里飞出去,突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她怏怏的躺下,反正都已经输了,那就再睡会儿。 “怎么了?”发现她的异常,袁一清睁开眼问。 小念现在不想理他,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拿背朝着他。 袁一清撑起身子去摸她的额头,“难道真的生病了?” 小念打掉他的手,“谁让你说话了?现在好了,我不仅经济要损失,就连形象也毁在你的手上了!” 袁一清轻笑,“你有什么形象?” “还说!”小念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我让你说!” 袁一清:“有本事再咬一口。” 小念最受不了激将法了,真的拿起他的手又咬了一口,力道比刚才还要大点。咬完,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一副“我就咬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扫了眼手背上一排浅浅的牙齿印,袁一清勾了勾唇,似笑非笑。 小念正揣测他那抹笑的用意时,袁一清突然将她又拉近了几分,长臂横在她的腰间,收紧,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小念整个人都怔住了,随即大叫,“你变态啊!” …… 赵莉莉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天哪,小念真的和那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胡乱猜想小念和袁一清,但直接这样被告知她也是需要缓冲时间的。 那个男人躺在小念的床上说他昨晚和小念做了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唔,好有内涵的说法。 小念说十二点多才睡,那就是说…… 难怪她会喊累。 赵莉莉在脑袋里开起车来,实在压不下好奇心,怕打电话会搅了他俩的好事,就给小念发微信过去。 爆炒栗子:小念,起来没有? 爆炒栗子:还没起来?【黑人问号jpg.】 爆炒栗子:还在做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奸笑】【奸笑】【奸笑】 爆炒栗子:咳咳……小念,我知道年轻气盛,但有些事情要适量,不能过度纵/欲哦!【色】【色】 爆炒栗子:见色忘友的家伙,都不理我了……【鄙视】 小念看到赵莉莉微信的时候已是九点多了。 袁一清已经穿戴好下楼去了,小念裹着被子斜靠在床上回赵莉莉的微信。 念:栗子,你不是一般的污。 念:【捂脸】【捂脸】【捂脸】【捂脸】 那边赵莉莉也在玩手机,她很快回了过来。 爆炒栗子:与你相比简直相差甚远! 爆炒栗子: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开放,还跟我说什么那次是意外,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念:……那次真是意外。 念:这次不是。 爆炒栗子:承认了。 爆炒栗子:说说,怎么回事? 小念觉得在微信里不好说清楚,直接给赵莉莉打了电话过去,“他跟我求婚了。” “什么?”小念扔的这颗重磅□□又把赵莉莉惊到了,“你是说袁一清跟你求婚?什么时候的事?” 小念又缩下去懒懒的躺着,“昨晚。” “两次。”她补充道。 赵莉莉感叹,“还没恋爱就直接结婚,这跨度有点大啊!还两次,现在的男人都来这么猛的?那你同意了没有?” 身子酸痛得厉害,小念还不想起来,她翻了个身躺好,说到,“我也觉得有点太快了,就答应他先成为情侣。” “也就是说你拒绝了?”赵莉莉还以为小念会一口答应,“袁一清给你求婚你也能拒绝,不愧是我家小念。” 小念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小声说:“其实我没想拒绝的,但如果真的答应他结婚的话,我怕我以后会后悔。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 赵莉莉直哼哼,“床都上了,你还跟我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他,你在跟我讲笑话呢!” “是上了床了,可是。”小念轻叹,“可是他不是他啊!” 赵莉莉“说人话。” 小念抿唇,“他不是当年救我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算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他在她心里永远是特殊的,无可替代的。 赵莉莉纳闷了,“你怎么这么肯定?之前你不是说他百分之八十是吗?” “咳……”小念轻咳一声,“我不是跟他那什么了嘛,每次我都有注意看的,他身上没有那条伤疤。” “哦——”赵莉莉声音贱贱的,“你们有多少次啦?” “赵莉莉!” “我是说正经的,万一你只顾着那什么,没注意到呢?” “不可能每次都没看到。” “那可不一定,万一袁总技术好,你光顾着享受去了呢!” 小念再次暴走,“赵莉莉!你找抽啊!” 那边的赵莉莉笑得前俯后仰,好一阵才缓过气来说:“我是说真的啊,你对袁一清到底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反正,整个心都挂在了他身上似的,情绪也是被他牵引着。” “这样你还说不爱他。” “我不是说不爱,我是说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毕竟我心里还是挂着另一个男人,这样对他来说是不是不公平?” “你有没有想过亲口问他?那样你就用不着自己一个人瞎猜了。” 话是这么说,小念还是略有担忧,“可如果不是他,他会不会对我很失望,认为我是一个花心的人。” 赵莉莉认真的问她,“那你是花心的人吗?” 她想了一会儿,郑重的答道,“应该——不算。” “……” 赵莉莉仰天翻白眼,这天聊不下去了。 …… 袁一清和小念下午一起来上班,而且一来两人就进了总裁办公室,公司女同志们在私下建的群里都炸开了锅。 爱萍才会赢:啊啊啊!两个人都是下午才来上班,一定是同居了!咱们的袁总不再单身了【痛哭】【痛哭】。 向右看齐→:我早就发现了,今天我还看到聂小念从袁总的车上下来呢! 终有回响:一定是她勾引袁总的!【不屑】【不屑】 爱萍才会赢:就是,不然咱们袁总才不会看上她这个中学生模样的女人! 悍劲芭比:+1。 滚离我:我也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袁总会喜欢她这样的! …… 袁梅看着微信群里不断跳跃的消息,深深体会到了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他本想替小念说句话,结果被这阵势吓得连字都不敢打了。 小念出来上厕所时就发现大家的不对劲,她也没多想,反正那些女人本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她没工夫理会,自动的将其理解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回来的时候见袁梅一看到她就端端正正的,还把手机藏到身后,这下小念耐不住了,几步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了?” 袁梅摇头,“没怎么。” “平时话不是挺多吗?今天居然没话?” 袁梅示意,“老袁等你进去呢!” 他越这样小念越觉得奇怪,盯着他道,“身后藏的什么?” 袁梅捏紧了手机,“没有。” 小念:“我不信,把手伸出来!” 袁梅伸出一只手。 小念皱眉,“两只。” 袁梅叹口气,“给你看也无妨,只是你看了千万不要生气哦。” 他这么一说小念的好奇心更重了,看了他一眼,拿过他的手机看了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我们公司女人们的公敌了!” 见小念脸色越来越难看,袁梅才又说:“小念,别理他们,他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我当然知道!”小念中气十足的在他耳边吼了一句,袁梅的脑袋被震得“嗡”的一声响,连连后退两步。 惹不起,惹不起。 把手机扔给袁梅,小念怒气冲冲的走进总裁办公室。 太气人了,竟然说她勾引他,呵!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小念在椅子上重重的坐下,动静弄得很大。 袁一清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见他无视她,小念更是来气,打开文件夹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袁一清这才放下钢笔,“出去一趟火气怎么这么大,谁惹到你了?” 小念瞪着他,“你!” “我?”袁一清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啊,你倒是没说,可你那些女人说了!” 看着她孩子气的小脸,袁一清好笑,“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不管,我不要和你谈恋爱了,太憋屈了!” “那不行,你已经答应我了。” 小念言辞凿凿,“因为那时候你在色/诱我,我神志不清才会答应的。” 她说他色/诱她。 袁一清眯了眯眼,浅笑着站起来,走到小念身后抱住她,“那我是不是需要再色/诱你一次,你才不会后悔?” “呵呵。”小念拍了拍他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不用了。” 与袁一清相处久了,他只要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小念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早上已经被他折磨得够惨了,现在可是在办公室,她可不想自找麻烦。栗子说的好,那什么要适量,过度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她累到了,袁一清也只是逗逗她,在她耳边吹了一会儿热气,弄得她心里痒痒的才拨了拨她的头发道,“别人说的话你不一定每一句都听进去,那些怀疑我们的人,我们不必理会,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小念扁着嘴巴说:“我才没有理会她们,我只是觉得她们太过分了,明明是你色/诱我,还硬要说我勾/引你,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她想的竟是这个。 袁一清苦笑不得,弯了弯腰说:“夫人,我知道你还想让我色/诱你,但是这样你老公会吃不消的。” 小念:“……”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 听他喊她夫人,说自己是老公,小念突然想起他以前说过他们是老夫老妻。她现在好像都习惯他这样说了呢! 小念抬起头,笑着说:“大叔,我晚上想吃爆炒小龙虾,你会做吗?” 袁一清非常诚实的说:“我不会。” “好。” 看着她渐渐暗淡下去的眸子,袁一清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不过有一个人会做,她做的你一定会喜欢吃。” 果然,她眼里又有了光芒,“谁啊?” “我妈。” 小念轻声,“阿姨啊。” “怎么了,不相信?” “不是。”小念解释道,“我知道阿姨的厨艺精湛,只是怎么能去麻烦她做给我吃呢,我还是和栗子去饭店吃。” 袁一清霸道宣布,“不行,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栗子回来了我还没陪她呢,不然她又要说的重色轻友了!” “先去我家吃了小龙虾再去陪她。” “不要。” 袁一清没理会她,捞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妈,小念说她今晚要过来。” 听她这么说,小念才反应过来他在跟谁打电话,她去抢手机,可惜两人身高差距太大,她根本碰不到。 “好的,下班我们就回来。”袁一清一边讲电话一边躲避着她抢手机的手。 跳起来几次也没碰到他的手,小念干脆站到椅子上去抢,又不能发出声音,小念气得直瞪他。 要挂电话时袁一清突然说:“对了,妈,小念喜欢吃爆炒小龙虾。” 电话刚挂断,小念就扑了上来,她刚刚是想抢手机的,但是一跳起来身子就往前仰,根本刹不住脚。 袁一清赶紧上前两步抱住她,稳住她身子后,他不由得轻叹一声,“小念,你在这里我无法专心工作啊!” 小念:“……” 怪她么?是他自己硬要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