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节
!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只要是我的,你全都想要,恩?!” 徐瑶站起身,脸色难看,她看着温宁刚想要说什么,林牧野立刻开口,“你先走!” 徐瑶看着他,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见林牧野慌乱的神色只是哼了一声,捂着脖子一步一步的离开。 温宁在后面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林牧野的束缚,“放开我!你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说啊!” 林牧野只死死的抱着她,半晌才说,“对不起。” 看着徐瑶消失的背影,温宁脱力的蹲坐在地上,她目光飘忽不定,从起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现在的无助,她甩开林牧野的手,捂住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心里有太多太多的委屈想要诉说,可她也明白,林牧野这个罪魁祸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她倾诉的对象了,在这个学校里她唯一可以说心事的人也背叛了她,说起来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哑着嗓子问。“这就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你变心了?” 林牧野低着头,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说,“对不起。” 温宁现在已经平静了许多,她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你说你的未来是有我的,只有我不抛弃你,你就永远不会放弃我。” “对不起……” “你还说你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一个稳定的家。” “对不起……” 温宁觉得很无力,她站起身,“你是不是只会说对不起?当初明明是你主动的,是你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描绘着未来,告诉我以后可以多么美好,现在要放手的也是你!你的对不起能够补偿我什么呢?” 林牧野终于抬起头,他看起来消瘦了许多,“你想要什么补偿?” 温宁苦笑,她没想到林牧野会问这个,她说,“我要你还我一个未来,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可以吗?!” 看着林牧野逐渐低垂的眼睛,温宁心中一片凄凉,她的目光扫到旁边的吉他,走过去把盒子打开,她拿过来告诉林牧野,“这是那天准备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本来是打算你回来之后再送给你的,没想到却撞破你们两个的……也好,那就断个干净!” 温宁使劲的抬起吉他,接着一下一下的摔在台阶上,刚才还完好无损的吉他,片刻就已经支离破碎,坏的不成样子,林牧野在旁边就那么看着她,好像被吓到的样子,一声不吭,等她气喘吁吁的摔完吉他,一眼也不再去看还在地上坐着的林牧野,转身就离开了。 这一路胸口火烧火燎的难受,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宿舍,只知道到了宿舍,就晕倒了,她生病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生的最大的一场病,发烧烧得很严重,后来顾念说,她们都吓坏了,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嘀咕着什么,还会一直哭。 昏睡中的温宁却对身边发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知道室友带她去输液,给她喂药,给她喂水。 这次的失恋对温宁的打击是空前的巨大,如果说放弃安风是舍弃了这么多年来的梦想,那么林牧野的离开,则是摧毁了她编织好的未来,坍塌了她的整个世界。 两个人的离开,让她觉得一切都没有了,她原本就不是一个特别独立的女生,她的依赖性很重,她在安风和林牧野的身上,都在寻找着同一样的东西,那就是家,一个稳定的家。 姜绮在知道温宁的消息后,几乎第一时间就请假赶了过来,顾念把她带进了宿舍,姜绮在看见温宁的样子后,还是没忍住哽咽了几声,看见温宁睁开眼睛,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在已经退烧了。 姜绮坐在她旁边,嘴角动了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都不好看了。” 温宁已经好了许多,可是在看见姜绮的那一瞬间,还是抱着她哭了起来,想要发泄心里所有的委屈,这么多年的朋友,姜绮当然懂她,只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哭。 卷一 chapter57 这也是姜绮第一次来沈阳,虽说来的时候不太好,温宁还是强打起精神带着她出了门,总在宿舍里憋着只会心情越来越差。 两个人一起去了植物园,因着周末里面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一家三口,比不上游乐场热闹,可也不冷清。 一路上温宁都是低着头很少吭声,姜绮微微叹了口气,她说,“也怪我,当时听说你和林牧野在一起,我还挺高兴的,本来以为他是个靠谱的人,没成想也和安风一个德行,不对!还不如安风呢。” 说完忿忿不平的使劲跺了下脚,“这个徐瑶也是阴魂不散,她们两个怎么勾搭在一起的,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宁听到徐瑶这个两个字,比听到林牧野反应大多了,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就连之后她再难过,都没有去想他们两个的联系,因为在她眼里,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联系,何况林牧野一直都对她没有隐瞒,她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她遗憾的是分手也不能体面,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结束。 姜绮在旁边分析的条条是道,可惜温宁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她不想知道那两个人是如何勾搭成奸的,也不想知道林牧野是怎么背叛她的,她只想快点忘记这段不美好的记忆,让这些东西从脑袋里消失。 “你不会想这么放过他们?”姜绮疑问。 温宁看着旁边的花花草草,只说,“我追究又有什么用呢,能够得到什么,不过是在我的心上再撒上几把盐。” 姜绮惊讶的走在她前面,“那不是太便宜那对狗男女了?” 温宁拉住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说他们了,我又为什么非要和他们纠缠不清,打不顿骂一顿,也弥补不了我心上的创伤,远离他们才是对我最好的决定。” 姜绮用新奇的目光看着她,不住的摇着头,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姜绮这样直率的,是万万不可能容忍男朋友背叛她的,怎么都要讨个说法回来,温宁则是想像个鸵鸟一样,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慢慢的养伤。 “那你这次决定怎么办?又到了二选一的环节,时间和新欢,你上一次选了新欢,这一呢?” 温宁被姜绮的话逗的苦笑,上一次她也是选时间的,可惜最终还是没耐得过林牧野的承诺,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说对这儿,她问,“你和沈尧呢,现在怎么样?” 提起沈尧,姜绮的脸色明显不那么好看了,语气也沉稳了起来,“能怎么样,就那么样子。” 姜绮和沈尧之间也并不顺利,她前进一步,沈尧就会向后退一步,她向后退一步,沈尧又会向前一步,两个人之间永远都隔着这一步,接近又不靠近,人都是有情绪的,总会有疲倦的那一天,尤其是钱晓晓一直横在中间,姜绮觉得她的忍耐快到临界点了。 晚上回到宿舍,姜绮就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两个人很久没有讲悄悄话了,姜绮给她讲着医学院的趣事,心情烦闷的温宁也难得听的入迷,忘记了不开心的事情,总算过了一个无梦的夜晚。 天气逐渐变暖,冬天的羽绒服也都落了身,温宁送姜绮出去,姜绮拉着她,总是不放心,忍不住一路叮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都藏在心里知道吗?” 温宁点头,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放心。” 姜绮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其实你比我倔多了,心里认定的事哪次不是撞的头破血流的,你要撞南墙没关系,记住我永远在你背后就行了,我会支持你的。” 温宁深深的抱住姜绮,只是点头,没有吭声,这也足够了。 回到宿舍,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温宁的事情室友们都已经知道了,可感情的事就是别人不能插手的,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距离校庆越来越近,各个社团都已经开始准备,温宁因为感情的事,也实在没心情在吉他社再呆下去了,干脆也退了社。 社长是个话不多的人,当初两个人硬件不够也没说什么就收了,这会双双退了社,社长也只是说了句,“不允许办公室恋爱是有道理的。” 温宁似懂非懂,但显然社长是对他们退社有意见的,她也只能道歉,社长只是摆摆手,“我早就知道你们待不久的,没关系。” 温宁红着一张脸从社团里出来,校庆是学校组织的大型活动,除了社团要多出力之外,大家也是重在参与,上一次她报了3000米长跑,班里的人居然没发现她没有跑,这一次班长又来找温宁,温宁是果断拒绝了。 和林牧野分手之后,她也再没有夜跑过,一切关于他的东西,温宁都有意识的避免碰触,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可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实是想着能一辈子的,虽然看起来很傻,实在是不想再触景伤情了。 大家都在商量着校庆的事,她这会的心态和周围热闹的环境难以融入,干脆就收拾东西回了宿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哪知道才推开宿舍门,就闻到一股巨大的味道,她吓了一跳,里面的明雪也回过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她把东西放下,脸上就被冰了一下,明雪拿了罐啤酒放在她脸边,低声问,“要吗?” 温宁点头接过,她的酒量很差,可这个时候酒量差却是一件好事,醉了以后可以让人忘记很多烦恼。 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在,就纳闷的问,“顾念呢。” 明雪灌了口啤酒,眼睛转了转,温宁看了眼她床下,已经摆着好几个空罐子了,“她今天生日,沈山南约她出去了。” 温宁这回更纳闷了,“沈山南约她?她不是和谢衡之……” 明雪哼了一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也觉得,谢衡之喜欢她,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温宁这会也有点晕了,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谢衡之那边一直以顾念的男朋友自居,顾念这边居然以为他们是朋友关系,温宁干脆懒得想了,拉开拉环,一口气喝了半罐。 两个人坐在一起,都沉默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干喝着酒,过了一会儿,明雪说,“你甘心吗?” 温宁回答,“不甘心,可那又能怎么样。” 比起林牧野,她更不甘心的是徐瑶一直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不断的搅乱着她的计划,她的向往,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安风,也很想和林牧野在一起,可为什么徐瑶总是能轻易的破坏,是不是自己差劲到了那种地步,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停留。 “你说的对,可我还是不甘心,在一起将近四年,他喜欢的东西,就算是他妈不给他买的,我都会攒钱给他买,他生病我比他还要难受,他缺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明雪越说越激动,她站起身伸出腿,比划着说,“还是我不够漂亮,腿不够长?” 温宁想了一下,“你给的不是他想要的。” 明雪眉头皱起,深吸了一口气。 温宁解释说,“那天我在包间外面听到了,他是这么说的。” 明雪跌坐在床上,笑了笑,“是,都干出这种事了,还不忘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这也算他的本能了。” “人渣。”温宁觉得这两个字很适合宋黎,又说,“不甘心是正常的,我也不甘心,可是……还是算了,越纠结自己越难过,算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被猛的推开,唐婷扶着顾念红着眼睛从外面进来,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顾念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样子。 唐婷皱着眉说,“你们在喝酒?” 这回四个人坐在一起,把桌子并上,又拿出几包零食扔在上面,明雪买了一箱子的灌装啤酒全都搬了过来,四个人大有不醉不睡觉的意思。 顾念是酒量最差的,乖乖女从小到大就没喝过多少酒,才喝了几口,就开始擦眼泪,温宁拄着下巴看着她。 明雪最受不了她这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有点急了,“你不是和沈山南约会去了吗?怎么回事到底?” 顾念擦了擦眼泪,就把事情说了,温宁原本都有些困了,胃里又有酒精作祟,脑袋根本就转不过来,结果听完顾念的事,她的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她伸手拉了拉顾念,问她,“你拿谢衡之当挡箭牌啊?” 顾念握着酒罐子,哭丧着说,“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想那些人看我的笑话,我以为之前的消息都是假的,我不知道的……” 温宁郁结的心情,终于在听到谢衡之的遭遇后缓解了一些,她笑着对顾念说,“你们太有意思了,哈哈。” 顾念哪懂她的意思,嘴撅的很高,总之在这一晚,她暗恋沈山南的四年结束了,不管她愿不愿意,都结束了。 明雪对沈山南早有怨言,这会终于逮到机会,把沈山南一顿恨骂,最后也没少说顾念,“我早就跟你说了沈山南不靠谱,你非要把事情拖到现在,好了,难受了,谢衡之那么好的男人你眼睛瞎了?” “可是……可是我和谢衡之是朋友。” 温宁一个没忍住,喷了口酒,“噗!” 几个失恋的人在喝酒之后不断的吐着苦水,感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总要有人付出的多一些,只要在分手的时候能够做到好聚好散,也不枉认真在一起过,可偏偏在座的几个都没有如愿。 唐婷则是苦闷林牧野的形象在她心中大打折扣,她没想到林牧野会是那样的人,几个人喝的七昏八素,途中明雪还去吐了一次。 第二天四个人都没起来,还是被宿舍门声拍醒了,温宁从床上起来,衣服都没有脱,脑袋里疼的难受,只隐约记得夜里有人给她打电话,至于说了什么,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通话纪录,看见那个名字,她的头疼的更厉害了。 居然是安风打来的,自从那次安风离开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联系过,她没想到安风居然还会主动联系她。 温宁坐在床上按着脑袋,心里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强迫自己去回想到底和安风说了什么。 这会门口已经炸开了锅,其他三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同样都是穿着衣服睡的,头发乱七八糟。 “你说什么,那不可能,你看错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