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不见
这话,东方梓怎么听怎么奇怪,和红衣第一次见她说的话,有点太像了! “你是精灵族的?”她好奇问道。 那黑衣人不答,手上的招数明显快多了。 左思思再旁边观看着两人交战,原来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那车夫是个普通人,看到这等场面立马驾了马车准备逃跑。 可左思思怎么能让他走呢,泄露了秘密,她可惹不起那个黑衣人师傅。 木兰留意到了自家小姐的表情,立马阻拦道:“小姐,不可。” “你让开。” “小姐,不能枉杀人命。” “你忘记了你遭受的一切么?”左思思看着木兰:“害你的人,师傅正在替我们报仇,这个车夫绝对不能活着出去。” “小姐!”木兰想起自己的事,立马心头悲起,让开了身形。 左思思立马双手结术,一道剑刃就朝正逃跑的车夫刺去。 那车夫双目圆睁,死的十分不甘,他,死的冤啊! 黑衣人嗅到血腥气,立马十分兴奋的张开了双臂。 只见他双臂一震,那车夫已经失去的躯体瞬间朝他飞去,他立马扑到了车夫尸体边,伸出了鼻子深深一吸。 那车夫的生气还未散尽,所以那黑衣神秘人全部吸食了完毕。 而黑衣人的分身缠着东方梓,让她无暇分心阻止这边的本体。 黑衣神秘人的本体吸收完那车夫的生气之后,之前打斗消失的实力立马恢复了一点。 东方梓和分身缠斗,没办法阻止发生的一切,眼看着一条无辜人命枉死,心头的愤怒不止一点。 她凝结风能,朝那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一时之间,郊外风声大起,异样突变。 一具白骨以着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朝着这边而来。 白骨!东方梓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和尚国师,法号亡心! 黑衣神秘人也注意到了那边飞速而来的白骨,立马心头微跳,收了分身。 左手拉着左思思,右手拉着木兰。 “走。” 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东方梓一见那黑衣神秘人走了,她也立马撤。 只是,四周八方位都被堵了个严实。 那白骨,眨眼就到了眼前。 “国师动静闹的这般大,不怕辰国追查么?”她质问着国师。 国师大人老神在在的一笑:“妖孽,受死!” 他的其中一个分身陨落在了太子府,所幸他练就的分身有十具,陨落了一具,他还有九具,只是可惜他的修为,也折了一层。 不过这陨落的分身,也让他知道了东方梓的底细。 “这次,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国师话落,手里的佛珠散开,分散朝东方梓身上各个大穴打去。 东方梓飞速后退,运起风能,裹住那些佛珠。 佛珠来势汹汹,她的风,直接击碎了那些佛珠。 看着佛珠碎裂开来,国师并不慌张。 而是直接八个分身一起上,按照八卦位置对着东方梓进行攻击。 东方梓应付的有些吃力,她鼓起风,当成防护罩。 那在小世界的巫师看着外界的情况,大骂:“笨蛋,快进小世界。” 经过这么段时间的接触,巫师并没有如一开始那么抵触东方梓,他也看的出来,这个人类的努力。 脑海中传来巫师的话,东方梓立马借着风的遮挡,进了小世界。 看来还是她太弱,那个国师,怎么越来越强了! 随着她进了小世界,那原本汹涌的风,也逐渐静止了下来。 国师看着消散开的风,之前有人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这才想起那妖孽有着法器。 可那法器,只是中等法器,并不能隐形,去哪了呢? 眼见那边城门处传来马蹄声,来的人,国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就是那妖孽的奸夫么,他现在并不欲与之为敌。 运起术法,白骨渐渐消失在了原地,他也戴起了斗笠,朝别处走去。 而骑着马飞快赶来的古玉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心头的不安更加严重。 这片树林明显经过一场严重的打斗,有血腥味,有,她的味道。 她受伤了吗?古玉这么想着,却没时间犹豫,他需要安抚整个京都百姓的心。 之前那场战斗,波及范围广,有人说看到白骨,有人说,看到山精。 白骨,肯定是那个国师追杀她,山精,他就猜不到了。 这些都需要他,她去哪了?是不是被那国师给抓走了? 而进了小世界的东方梓此刻正坐在那里调息。 她已经关闭了小世界可以看到外界的窗口,她怕那个国师发现了她的小世界,国师的力量,很诡异,而且,国师是阴尸门的人呢! 在对战当中,她的玄力大量消耗,此刻正是需要恢复的时候。 巫师递给了她一颗丹药,是他炼制的敛息丹。 服用这枚丹药,有助于更快的融息敛功。 东方梓谢过巫师,接过丹药就进入了状态。 所以她并不知道外界的古玉正满世界的找她,也因为找她,正在被人算计。 辰国的朝堂,随着东方梓的失踪,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那左相府的左思思,以为东方梓应该是被那骑着白骨的和尚抓走了,而那神秘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暂时平静了一阵。 而古玉虽然有这个想法,却知道现在的东方梓没有这么轻易的被抓,现场留下的痕迹,看的出来。 而且那国师是想杀东方梓,不是想活捉,难道当时还有第三方在? 古玉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他懂兽语,所以当他再次来这片树林调查情况的时候,就从兽类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那个打斗中,有很多人,有两个女人被黑衣人带走了,有一个消失在了风中。 经过判断,古玉知道,消失在风中的,应该就是东方梓。 但那两个被黑衣人带走的,是谁?那个黑衣人是谁? 骑白骨的,他可以肯定就是星国国师。 猜测,又推翻,推翻,重新猜测。 古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可就是没有头绪。 他颇有些自责,又不忍怪她的不听话,太子府外,危机重重。 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那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