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137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 > 第100章 败露 (6)

第100章 败露 (6)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然也只能做一些高门大宅后院的阴私,或者对付一些没有靠山的平民百姓。    饶是如此,老崴也因此赚了个盆满钵满。    久而久之,由线内人介绍,一个传一个。老崴的杀手堂,生意日渐兴隆。    而且老崴接单子很简单,只要能够让小乞儿给自己带封信,或者拿着杀手堂的令牌去往杀手堂在城南的窝点,自然会有人接待。    而让小乞儿拿着信过去的人,难免会面临变故的可能。    不过顺子不是第一次找杀手堂办事,这一次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身份泄露,才选择找个小乞儿送信。    “老崴怎么会见我这样的小乞儿?我只是把你给的信函丢进了愿望井,只是那封信原封不动被抛出来,还有人怒骂我说哪里来的小崽子,哪儿来滚哪儿去!”豆娃子一边委屈的说着话,一边又挠着头说:“好在我看到那封信似乎和你给我的不一样。”    “哦,你怎么发现这封信不是我让你交给老崴的那封?”顺子刚放下的心,又再次的提了起来。    豆娃子理所当然地说:“哦,我手上油腻腻的,不小心把你那封信的信封弄脏了。但是那愿望井中飞出来的信封却是干干净净的,所以我就感觉应该是你给的回信。”    “喏,这银锭子给你小家伙。”顺子突然凑近豆娃子,将银锭子给了豆娃子后,小声说:“不过你拿了我的银子,可要给我保密今天的事情!”    “我的记性没那么好,除非是烧鸡腿……”豆娃子将银锭子藏好,舔了舔唇角,一副馋死了的模样。    顺子认真地又看了他几眼,这才拉低了帽檐,走出了城隍庙。    豆娃子则眼珠子一转,高兴的躺在稻草堆上,乐不可支地说:“呀发财啦!这么多银子,足够我大半年不用出去乞讨!哼,那城南卖猪蹄的老朱,还敢骂我,看我一会过去买它十几二十几个猪蹄,让他再瞧不起我……”    躲在外面偷听的顺子唇角勾勒出一抹讥讽,这一次,转身快速地离去。    当天下午,兴盛楼一楼大堂中,几个喝了酒的男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半个时辰之前,城北那边发生了一起命案!你是没看到,那被杀害的妇人简直是死状惨烈!”一名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男子,打了个饱嗝说。    “你也看到了?”另一名长得贼眉鼠眼的瘦干男子说:“我也看到了,整张脸都被划花了!”    “是吗?城北那几条街,不是宋捕头一直负责吗?”另一个长得比较正常的男子,一脸的茫然说:“我这今天才从荷州府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真晦气!”    “行了,知道你做买卖。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去天竺寺添点香油钱,让大师给你个平安符,一准什么晦气都没了。”贼眉鼠眼的男子拍了拍此人的肩头,打着酒嗝说。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46章 人在旅途    “来,干了一杯!”那名肥硕的男子举起了酒盏,其余两个人紧跟着举起酒盏,三个人又谈起了其余的事情。    秦三正在和帐房核对当天的收益,闻言眸光一闪。    顺子则直接端着两盘开胃小菜,笑着说:“三位客官,这两道小菜是我们酒楼后厨新研究出的,专门下酒的小菜。刚好赶上了三位这个时间点进酒楼,便赠给三位!”    “呀,竟然是虾尾肉!”那名肥硕的男子惊叫一声,一脸的垂涎,忙执起筷子夹了一只,只可惜刚出锅的虾肉太过烫。男子的嘴巴被烫了一下,登时惊呼出声,牙齿却是不停地咀嚼。    不过这也说明了,这道菜的确好吃。    秦三这段时间针对福聚楼,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他已经从酒都那边的酒楼挖来了一名祖传的下酒菜名厨,这几天他不停地研究符合平洲城这边口味的下酒菜。    刚好这三个人好运,用餐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这三个人算是兴盛楼整个酒楼中,唯三的客官。    若非他们三个恰好谈论了雷乔氏遇害的事情,顺子决计不会那么舍得,送上这两盘下酒菜。    原本,那新来的大厨,只做了每样三份的下酒菜。他是咬牙,在秦三的示意下,将自己那一份送给了这三人。    若是这三个小瘪三那里没什么可用的消息,一会儿结账的时候,他非要将他们点的菜钱和酒钱,多加一成!    “好吃!”那肥硕的男子使劲地点头,大快朵颐吃起来。    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贼眉鼠眼的见状本着送的,不吃白不吃,拿起了筷子,加入了胖子。    至于那名在荷州府有买卖的人,本着商人无往不利的原则,警惕地看着顺子说:“小二哥,这么好的事情,突然就便宜我等三人,可是有什么……”    顺子暗自点头,面上却维持着殷勤地笑容说:“哦,也没什么,这位客官不用担心,我们兴盛楼是老字号,必然不会用如此恶劣的手段坑骗客官的银子。”    “就是适才小的听三位客官说什么城北发生了命案,小人家中有亲戚在衙门做捕快,就想着询问一番……”顺子表现得很像那么回事。    那名有买卖的商人闻言,审视地看了看顺子,抿唇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才从荷州府回来,我都有大半年没有回来平原县。此事的话,申兄你看——”    此人询问的眼神看向那名肥硕的男子,男子闻言使劲地把嘴巴里的菜咽下去,干咳一声说:“要说小二哥你问人也算问对了!我可是从头看到尾呢!”    “发现命案的是一名行乞的瘸腿婆子,她像往常一样蹲在惯常行乞的地方,就闻到了旁边有血腥味。而且街道上的几条野狗凑在一起,又吼又叫的,她就驱赶了野狗,凑过去一看……”    “小二哥,你是没有瞧见,那人简直是惨绝人寰啊!可怜那瘸腿的婆子看了一眼那被砍得面目模糊的妇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愣是吓晕了过去。待巡街的小吏闻讯赶过去的时候,那婆子苏醒,疯癫了!”    “真是可怜,也不晓得那妇人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此横祸!”贼眉鼠眼的男子感叹一声,端起了酒盏,一饮而下。    “宋捕头很快的赶过去,仵作验尸发现,那妇人手中紧紧地攥着,掰开来看,竟然是残破的银票一角!初步判定,应该是银钱争抢,引发的血案!”    “原来如此。”顺子配合的唏嘘不已,摇着头说:“哎,真是的,看来我那个表哥这一次又要忙个天昏地暗,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家!可怜我那姑母卧病在榻,我看我要向掌柜的告几天假,前去伺候姑母她老人家哟!”    三个人看着顺子垂头丧气的离开,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借了银子,搀扶着出了兴盛楼。    “掌柜的,今夜子时三刻——”顺子紧跟着秦三进了书房,抿唇询问道。    “此事我亲自过去询问,顺子啊,你的确辛苦了。这样,一会儿提早打烊,你去帐房那里领一百两银子,回乡下好生与家人团聚几天。”秦三忽然看向顺子,眸子里溢满了难以言喻的暗芒。    顺子就感觉心尖一颤,有了不好的预感。    先不说秦三和顺子预谋的事情,被庄宗泽和宋晓生将计就计之事,张梓芯和季子墨收拾好了行囊,将酒作坊和酒肆的事情交代好,便带着亲信奴仆坐上了马车,往荷州府赶去。    “相公,你看这个款式的袍子,你喜欢吗?”张梓芯最近和游娘子学起了刺绣,因为原先在现代的时候,她为了讨好一个书香世家老太太的欢心,特意报了相应的速成班,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基础。    加上游娘子精湛的绣技从旁指点,张梓芯天生学东西很快,所以才很短的时间,就小有成就。    这不,因着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加上天气逐渐地寒冷,张梓芯便给自己和季子墨各自设计了八套的衣裳。    马蹄声声,张梓芯看游记看得累了,想起自己的设计图,索性翻出来,询问季子墨的意见。    “娘子,这几套就可以,但是这一套,我看还是算了。”季子墨犹豫着,指着最后面那一套类似安歇的时候,穿着的中衣,有点儿抽了抽唇角说。    “哦,你说这套啊?”张梓芯噗嗤一声笑着说:“相公,这是我改良过的中衣,既可以穿着安歇,也可以晨起穿着练功!”    “娘子果然思虑周全。”季子墨闻言立刻讨好地说:“是为夫太过着于表象。”    “无妨,既然相公没什么意见,那待我们到了荷州府,便请了绣娘,让她们加急赶制出来!”张梓芯满意地把图纸收起来,低着头放进了旁边的茶几抽屉中。    季子墨闻言登时急了,忙不迭扯住她的手,诧异地说:“娘子不是要亲自给为夫缝制衣裳?怎么的需要请专门的绣娘——”    张梓芯看着他一副你就应该自己亲自一针一线缝制,否则就是没有诚意的表情,忍不住哼了哼说:“八套呢!我亲自给你设计,就是这些繁冗的花纹我也准备亲自绣制,只是其余的地方还是需要术业有专攻的绣娘辅助,才能保证衣裳完美无缺好!”    “娘子,我的衣裳够穿,其实不着急赶制的。”季子墨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温言道。    “那……那好,我就自己慢慢地绣制。”张梓芯被他深情的眼神迷惑,不由自主改了主意。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47章 岳先生的身份    马车外面赶车的是星昭,闻言拿着鞭子的手抖了抖,心道,公子可真是会蛊惑人。瞧瞧夫人那精明的人,竟然也被公子三言两语,就说服了!    难怪他进入无影殿的时候,影一、影二他们就告诫自己,学成之后,最要小心的其实不是任务目标,而是公子。    公子那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腹黑中的王者啊!    这一路往荷州府的行程,走得不急不缓。张梓芯不但因此领略了沿途的自然风光,也在路过的城镇吃过了地道的当地特色小吃,甚至于还买了当地被征收为贡酒的酒,留待研究。    季子墨也似乎又多了一些人气,陪着张梓芯在热闹喧哗的街头逛着成衣铺子、首饰店、胭脂水粉的铺子……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多,有时候不需要说出来,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当一行人终于到达荷州府的时候,正适逢荷州府知州秦文坛的夫人,举办的茶会。    茶会举办的地方不是知州府,反而是荷州府城门口,一座叫做品茗庄的私人宅院。    眼看着品茗庄门前车来车往,几乎堵住了门前的路,张梓芯不时地撩起窗帘看看。    只看到陆续从品茗庄走出一个个窈窕的身影,不过都是戴上了帷帽。    张梓芯忍不住赞叹,果然是省城的名门闺秀,就是讲究。    平原县也有富贵之家的闺女,却鲜少有这般注重礼教,戴上帏帽出门的。    “芯儿看什么?”季子墨在马车停靠的时候,便拿起了书本,认真的看起来。    张梓芯一开始也能看着游记,打发时间。    但是随着时间越久,她便也没了耐心,浮躁起来。    此时听到季子墨询问,忍不住无语地说:“我就随便看看,省城这边的妇人们,出门做客,是什么样子。”    “芯儿有杨婆婆在,哪怕日后与省城的夫人们交流,也不会有什么欠妥之处。”季子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笃定。    张梓芯听了心里舒坦,不过却也禁不住赞同。    杨婆婆可是宫里头的女官,那规矩礼仪说出来,妥妥的甩了这些夫人们几条街。    “咦~”张梓芯正准备放下窗帘,却蓦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登时惊讶地说:“相公,那,那人怎的那么像岳先生?”    却不料此言一出,季子墨手中的书本掉落,整个人面上露出一抹惊诧。    张梓芯没有察觉到,只是后知后觉地说:“说起来,似乎从岳先生陪着相公你们从荷州府回来之后,就好像在村子里消失了一样。”    这半年多来,张梓芯不是没有带着一些吃食等物什,与丫鬟们登门拜访过。    但是每一次,岳先生家都没有人回应。    就连刘郎中都说了,多日不见岳先生家中有亮光。    张梓芯一直以为,岳先生应该是在荷州府与往日的同窗联系上,所以应该是同窗给他寻了不错的差事。    现如今猛的看到岳先生,更加证实了张梓芯的猜测。    “相公,我想岳先生如今应该混得不错。你看他不再梳着老气横秋的发髻,反而换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发髻,还别了跟玉簪,看上去真有点学识渊博的一代文豪的感觉……”    张梓芯啦啦一番感叹,季子墨忽然将窗帘拉下来,牵着她的手说:“那羽扇纶巾,周身一派大家之风的男子,乃当今三大儒中的空大儒。”    不待张梓芯惊叹,他又继续说:“也是我们村里的岳先生,其实空大儒本名就是岳清明。”    “天呐!”张梓芯真想说,简直是哗了狗了!    她可记忆犹新,当初设计讨回被季子智偷的银子的时候,岳清明帮她说句公道话,被钱金钗嘲讽是一辈子老秀才,快吃不起饭的事情。    要是那个势力的大伯母知道岳清明的真实身份,估计要悔不当初,痛哭流涕?    至于那跟了客商私奔的刘双盈寡妇娘估计更是后悔不跌,当初没有硬赖着岳先生?    “不对呀,相公,这么说,你很早就知道岳先生的身份了?”张梓芯转头,看向季子墨,歪着脑袋说:“三大儒之一呢!而且还是康朝最为神秘的空大儒,啧啧,那可是比关元勇这么个一去就杳无音讯的表哥拜的师傅翎大儒,在民间的呼声还要高呢!”    “我就奇怪了,空大儒既然一直保持着神秘,都长达十几年,怎么又忽然现身了呢?”张梓芯其实想要知道的是,他既然一直不愿意露出真容,估摸着是不想要被打扰清静的生活。    “自然是有原因的。”季子墨眸光一闪,模棱两可地说:“不过也是好事,岳先生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名怀才不遇的老秀才呢?”    张梓芯琢磨着也是啊,当一个怀才不遇,屡试屡败的落榜秀才,的确更加艰难。    想来空大儒之所以屡试屡败,估摸着与他本身的学术论点有关。    空大儒论文张梓芯也耐着性子看过几篇,可以说很适合前世那个时代,但是在这个落后、思想舆论没那么发展和超前的古代,还真的鲜少会有人欣赏。    应该说,他的论点太过新颖,为帝者,估摸着会赞赏,却不敢轻易冒险启用。    “公子、夫人坐好了,道路通行了!”蓦地,外面驾车的星昭提醒一声,扬起马鞭,马车轱辘缓缓地行驶。    就在马车离开的时候,正在与秦文坛寒暄的岳清明,忽然似有所感,看向了张梓芯和季子墨所在的马车离开的方向一眼。    “你可是决定了?”岳清明眸光一闪,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秦文坛面色并无波澜,只是叹息一声说:“当初承蒙殿下栽培和厚爱,才有斯图如今的富足。既然酒都水已经深了,边关那边也已经尽在掌握,欠债就要偿还!”    岳清明眸子里迸发出一抹寒芒道:“偷来的金座,也是时候物归原主!”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马车中的季子墨垂眸,遮掩住里面的寒芒,唇角勾勒出一抹萧杀。    “娘子,此次荷州府之行,怕是为夫要食言了。”季子墨喟叹一声,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他只能尽快北上边关,与外公、舅舅当初的部下汇合。    “嗯?什么意思?”张梓芯正看着外面的热闹喧哗的街道,琢磨着一会到了院子,简单收拾一番,便出去逛一圈。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48章 有喜了    冷不防听到季子墨的话,心底一个激灵,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季子墨一脸愧疚的看着她,抿唇说:“其实我之所以答应娘子不去参加次年的春闱,主要原因在于,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走文考这一路。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就是从军!”    “只是家中突遭变故,我放心不下,加上季子智故意放了野猪害我。我当时想事情太过入迷,猝不及防之下百般挣扎,不小心从土阶上摔下去,这才摔断了腿……”    “季子墨,你其实有很多的秘密隐瞒我?”张梓芯心里面空荡荡的,一股子前世就有的落寞和孤独感,再次萦绕心头。    这让她好不容易因为归属感,产生的温暖,再次消散。    她能够觉得出心头,正在被冰冷所覆盖。    如果,她决定留在这个时空,得到的却如前世那般的冷清和孤独,那么,她又何必执意留下来?    “芯儿!”季子墨看着张梓芯的脸色苍白起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色持续的苍白,就像是随时有可能离他而去,终于是让他产生了恐惧感。    “芯儿,你听我说!”季子墨感觉到她双手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禁不住为自己的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向她坦白一些事实,感觉到后悔。    使劲地握住她的双手,季子墨搓了搓,感觉到她的双手逐渐地有了温度,他方才小声说:“我是有很多的秘密,不过我没有准备隐瞒你很久。芯儿,若是你想要听,那么等我们到了荷州府我买的院子,我都告诉你,好吗?”    张梓芯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他说会告诉自己,这才恢复了点神智,茫然地说:“都会告诉我吗?”    季子墨看着她迷惘的眼神,禁不住想到那个她喝醉的夜晚。他趁机问出了她心底最大的秘密,然而他自己却是将心底最大的秘密一直隐瞒着!    心,蔓延着一股子疼痛。    “对,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季子墨看着她的眼睛,做出了承诺。    “我——”张梓芯想要说我不想知道了,有你这句话,其实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    她早就猜出来,季子墨这般风光霁月的人儿,身上必然藏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如果可以说的话,他必然不会,瞒着自己。    如今他还隐瞒着,只能说明,他心底那个秘密不能轻易道来。张梓芯又不傻,自然就能够猜出来,季子墨那个秘密,必然是涉及到这个时代最高的权威。    酒都,那个皇权集中营。    季子墨心底的秘密,有九成,估计与那个位置的人有关联。    只是张梓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声t,她就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芯儿!”季子墨吓了一跳,抱着张梓芯直接从马车中飞了出去。    此事季子墨的心里充满了自责,都是他,害得张梓芯急火攻心,厥了过去!    “主子!”影一、影二、影三飞身追了上去。    星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马车,又看了一眼后面几辆没什么动静的马车,满脸的郁卒。    谁来告诉他,两位主子都离开了,一会到了院子他怎么和后面的人交代?    开阳眸光一闪,对上了星昭无奈的眼神,两人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星昭赶着马车忽然加快了速度,而开阳做出一副想要紧随其后的打算,偏偏一辆牛车横插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开阳,出了何事?”问话的是杨婆婆,她和秦梓、吟霜、丹朱以及游娘子坐在同一辆马车。    至于秦桑因为在备嫁,便没有跟着来荷州府。    “嬷嬷,前面一辆牛车耽搁了一下,小的跟丢了公子和夫人的马车。”开阳镇定地说:“不过嬷嬷和几位姐姐不要担心,公子上一次来荷州府乡试的时候,小的也是跟过来的。那处院落所在的位置,小的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杨婆婆见状眸光一闪,却没有提出异议,而是点点头说:“嗯,不着急,兴许姑爷和姑娘想要中途下去逛一逛,你只管先带着我们过去,收拾拾掇一番便可。”语毕,不待开阳回答,放下了车帘。    季子墨抱着张梓芯径直去了荷州府的回春堂,施展轻功飞进了后院,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里面正在拿着孤本,研究着新药方的庄院判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来人,拍了心口说:“臭小子,你想吓死老夫?”    “快点过来看看芯儿!”季子墨沉着脸,将张梓芯轻轻地放到了贵妃榻上,阴戾地瞪了一眼庄院判,冷声道。    “芯丫头咋了?”庄院判听到是张梓芯,且看着昏迷的人儿,登时一脸的郑重,走过去先是摸了脉。    结果触及到张梓芯的脉,面色有点儿古怪起来。    “到底如何?”季子墨见他一开始面色庄重,忽而又变了脸色,很有点儿捉摸不透的样子,更是心下打鼓。    “嗨,芯丫头这是有喜了!”庄院判也是无语了,这两个小家伙,竟然这么糊涂,都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子,竟然谁都没有察觉!    “有……喜了?”季子墨一脸的懵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声,很有点儿不敢置信的样子。    “怎么,你小子不相信老夫的医术?”庄院判有点炸毛,他可是当初太医院的院判呐!堪比民间那些神医之流,多少的疑难杂症,经他之手,都成了一般的症状?    “不,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后面的话,季子墨没有说出口。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掩饰住内心真实的情绪。    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他,一早就把儿女私情抛弃。    张梓芯这个小娘子,其实是个意外。    当初季家安弥留之际,让他和张梓芯成亲,其实他原本可以不用遵循。只是他这般的容颜,在杏花村里,哪怕家境贫寒,总是会有上门纠缠的媒婆。    而木土忠以季家安的身份,尤其是遗愿,给他和张梓芯订下亲事,就是为了防止其余之人的纠缠。    自此,季家安身亡,木土忠前去边关联系他外公和舅舅从前的旧部。    晴姐儿刚足月,凝香为了保守秘密,自行喝下了封闭部分记忆的禁药。    原本,木土忠和凝香都是他父王的死士——孤城卫中人。随着他父王枉死,那个人诛杀了大部分的孤城卫。    如今,已经二十多年过去。    他们这么多年隐忍着,不断地积蓄力量和兵力,很快的,就可以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现如今,猛然,他竟然快要当爹了!    季子墨鼻子酸涩,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枉死的爹上柱香,告知他这个喜讯。    “庄爷爷,我,我想先出去办一件事,芯儿这里,先交给您了!”季子墨喜悦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又不知道张梓芯一会儿醒来,要怎么跟她解释,一时间百感交集,只能先出去冷静一下。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49章 谈心    “这——”庄院判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季子墨飞出了窗外,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这才赶到荷州府不超过三天,好不容易逍遥了三天,还准备明儿个去逛游呢,今儿个看这样子,怕是难喽。    写好了药方,庄院判亲自给张梓芯煎了安胎药,并吩咐小厮看着炉子,待张梓芯醒来后,就直接端来让她喝了。    张梓芯苏醒的时候,就感觉浑身懒懒的,好像还没怎么睡醒。    不过一想到想要迫切告诉季子墨的话,登时一阵慌乱,就准备下床。    庄院判估摸着张梓芯快醒的时候,便吩咐小厮端来了安胎药,这会儿听到里面的动静,登时端着温热的药碗,走了进去。    “芯丫头,别动。”一眼看到张梓芯的动作,庄院判忙着急地阻止说:“你现在可是双身子了,可不要再像从前那般毛毛躁躁的。”    一边说着话,庄院判一边坐过去,将药碗递过去,慈祥地说:“来,把安胎药喝了。”    “双身子?”张梓芯有点儿懵圈,无意识地接过了药碗,看着黑乎乎的药汁,强憋着气,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这才对嘛。你都不知道,你这晕倒,吓坏了墨哥儿。如今那小子得知你有喜了,喜不自禁,这会儿估摸着出去淘些稀罕物什讨好你呢!”庄院判捋了捋胡须,殷切地问:“丫头啊,上次爷爷我喝了那几种果子酒,感觉哪一种都回味无穷,你这次来荷州府,可给爷爷带了果子酒?”    张梓芯看着他跟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忍不住抿唇笑了笑说:“爷爷放心,知道您喜欢酒。这一次带的酒虽然不多,不过也足够庄爷爷您喝上三五个月了!”    至于三五个月之后,荷州府有别庄和整座山,还有三家旺铺,届时更加不用犯愁果子酒。    不过考虑到自己身怀有孕的事情,张梓芯决定,还是要重新把计划调整一下。    前期的时候,她倒是可以按照原计划,在荷州府停留一年半载。    但是如今她要考虑到在古代怀孕、生子,以及古代落后的医疗水平,她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确保瓜熟蒂落,能够顺畅。    季子墨想通了事情,平息了心中的雀跃,倒还真的如庄院判说得那样,去了荷州府最大的玉器轩,给张梓芯买了只独一无二的鸽子血暖玉镯。    “咳咳,墨哥儿回来啦?”庄院判见季子墨鲜少露出情绪起伏的脸上,如今沾染了一丝羞赧和胆怯,禁不住干咳一声,起身说:“你们小俩口好好聊一聊,诸如孩子出生了叫什么名字呀,表字是什么……”    庄院判随口说了几句,便逃也似冲出了屋子。    屋子外面,早有影二等候多时,引着庄院判过去季宅取酒去了。    “我有话跟你说!”张梓芯抿唇看着季子墨,决定还是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免得他误解了自己,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隔阂。    “我有事要告诉你!”刚刚好,季子墨出去溜达一圈也想通了,他和张梓芯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是属于他的骨血。他决定要赌一次,要相信张梓芯,将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告知她。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一时间愣住了。    紧接着,又都不约而同同时地说:“你先说!”    “呵呵。”这一次,张梓芯忍俊不禁,浅笑出声。    季子墨见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禁不住松了口气,顺势坐到塌边,握住了她的手,将暖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    张梓芯先是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掌握住,紧接着手腕上一沉,一只暖融融的镯子套住了自己。    她垂眸看去,就看到手腕上,一只鸽子血玉镯,醒目,却又夹杂着一股子让她舒适的感觉。    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张梓芯很是喜欢地说:“谢谢相公,我很喜欢。”    “其实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说我心里的秘密,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季子墨停顿了下,看着张梓芯把头靠进了他的怀中,认真地倾听,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事要从我爹那一辈说起。”季子墨眸子里有一抹沉痛一闪而过,似乎并不担心,张梓芯会把他口中的爹,想成季家安。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的那样子,张梓芯的确没有把他口中的爹,想成季家安。    “我爹是家中长子,下面有两名弟弟。小叔叔与我爹是一母同胞,而二叔则是我爹一名贵妾所出之子。原本表面上,二叔表现出豁达和潇洒,对于家业没有什么野心。”    “只是暗地里他却私自发展自己的势力和人脉,收买了家族产业中的重要管事们。在羽翼渐丰的时候,他策划了一场惊天大阴谋。他事先在爷爷住的主宅外面安插了人手,然后装作被匪徒伏击受伤的样子,前去向我爹求救。”    “我爹得知绑匪将爷爷抓了,心急如焚,登时带着亲信前去救人。却在解救的时候,被二叔的人瓮中捉鳖,连小叔叔一同,被二叔诛杀。之后二叔成了解救爷爷的英雄,而我爹和小叔叔则成了勾结匪徒,蓄意谋害家主的罪人。”    “我娘被发配家庙,守着旁边的族人陵墓,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原本她准备一死了之,给爹殉情,却昏厥。醒来之后发现,已经有了近一个月的身孕。亏得爹当初的亲信还剩下几个死忠之人,其中一名精于医术,被留在娘身边伺候,也因此得以保住性命。”    “娘因此决定为爹报仇!她心知二叔一向垂涎与她,便安插了人手到二婶身边,时不时地提醒二叔,让他想起我娘还在家庙诵经礼佛。果然,二叔贼心不死,还真的打着为族老们修葺陵墓的理由,前往家庙。”    “娘设计让二叔与身边的忠奴**一度,让二叔误以为是……”季子墨有点尴尬,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张梓芯很明显就知晓了情况。    “后来呢?娘她,跟着二叔回宫,咳咳,回主家去了?”张梓芯已经猜出来,季子墨口中的娘,就是酒都皇宫大院中,荣宠不衰的惠妃娘娘杨颜霏。    也是她身边的嬷嬷,杨婆婆曾经的第一任主子。    难怪,杨婆婆每次看向子墨的时候,那眼睛里都夹杂着一抹复杂的温和,还有不由自主的恭敬!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50章 弑兄夺嫂    “是,娘是准备借此回去。只不过,为了能够在那个吃人的后宅站住脚跟,为爹报仇雪恨,娘故意等了一个月之后,太医请平安脉,诊出喜脉,得了滕妾的位分,方才回府。”    张梓芯沉默不语,按照她这段时间看得一些正史、野史加上季子墨的阐述,她约莫知晓了一段皇家秘辛。    季子墨口中的爹乃先太子杜世焱,而二叔则是今上杜世陵,也是曾经的燕王。至于那个最可怜的,还没有成家就被诛杀的小叔叔,就是齐王杜世宏。    虽然正史上说了,太宗杜世陵其兄长杜世焱乃废太子,只是为燕王的杜世陵天资聪颖且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得当时的太子杜世焱所忌惮。    高祖杜成渊深思熟虑,欲改立太子。    杜世焱得知消息,便联合胞弟齐王杜世宏,逼宫谋反。    太宗杜世陵奉旨将其在桃润门拦下,太子被废且被发配守皇陵,齐王被贬为庶人囚禁在宗人府。    废太子杜世焱在皇陵郁结于心,三年后殁,其良娣杨颜霏不甘心守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后半生过着清贫生活,最后老死皇陵。    于是在新太子杜世陵奉旨前往皇陵,接其兄杜世焱遗体回酒都的时候,买通了其贴身宦官,引诱了杜世陵。    杜世陵便将杨颜霏带回东宫,极尽宠爱。    杜世陵登基之后,册立已经生有福王杜子澈的杨颜霏为惠妃,为四妃之首,仅次于原配霍皇后。    而野史上记载的,便是当初身为燕王的杜世陵思慕杨府嫡女杨颜霏,几番求娶遭拒,怀恨在心。    杨颜霏乃威远将军杨振威掌上明珠,早年便与太子杜世焱指腹为婚。    燕王看着心心念念的女子嫁给了胞兄,成了长嫂,心里头万般不是滋味。    时为燕王妃的霍明月心机深沉且野心勃勃,撺掇着杜世陵设计陷害杜世焱,用霍家的势力鼎力相助,做出逼宫谋反的假象。    杜世焱得亲信背叛,误以为燕王谋反逼宫,只得拿着虎符将酒都城郊五万兵马集结,率兵前往皇宫救驾。    中了杜世陵的阴谋,与齐王一同被杜世陵痛下杀手。    杨颜霏悲痛欲绝,妄图殉情追随杜世焱而去,却在得知身怀一个月身孕后选择隐忍,报仇雪恨。    在杜世陵前往皇陵的时候,故意设计引得杜世陵怜惜,用西域禁药迷惑了杜世陵,身边的丫鬟代替她与杜世陵**一度。    之后杨颜霏收买了宫廷庄院判,隐瞒了自己怀孕的月份,景元帝龙心大悦,册封杨颜霏为杨妃,接入宫中。    而杨颜霏在宫中谨小慎微,借着即将发动的由头,设计让景元帝撞破嚣张的霍皇后欺辱自己,害得自己提前发动早产。    且诞下了皇子,令景元帝怜惜的同时,因忌惮霍家的权势,便破格擢升杨妃为惠妃,四妃之首,屈居霍皇后之下。    如今结合季子墨说得,张梓芯整理出,当时杨颜霏诞下的是双生子,他将兄长杜子墨托付给杜世焱死士带走,留下小的瘦弱的杜子澈傍身。    杜世陵见杜子澈果然又瘦又小,俨然一副早产儿的样子,对杨颜霏愈加的怜惜和宠爱。    至于杨颜霏怀的是双子的事情,恐怕除了她自己以及死士,还有庄院判,无人得知。    张梓芯这才明悟,为什么庄院判致仕后,会甘愿屈居杏花村这么个小村落。    因为季子墨这个先太子的遗腹子,就被抱养在杏花村。    “那,季家安还有傻娘她——”张梓芯不由地疑惑,季家安这个身份的确是确有其人。    季家树、季家兴这两兄弟在那摆着呢,所以张梓芯就好奇,他们怎么让季家安认下季子墨,并且到死也没有说出来?    张梓芯倒是不会怀疑季家安会是先太子或者杨颜霏身边的死士,毕竟老季家的情况,不会有季家安阴差阳错,成为太子死士的情况。    皇室的死士,应该会有专门的训练手段。挑选出的死士人选,必然也不会是普通的乡野村夫之流。    果然,季子墨抿唇说:“说起来也巧,那时候木土忠师傅在我娘有孕的时候,便有了先见之明。他一面寻找能够大隐隐于市的城镇,一面思索着改头换面的身份。”    “适逢舅舅从边回酒都述职,在北地一个城池,遇到了离乡背井,想要靠倒卖北地的小物什到江南一带,发点小财的一伙村民。季家安便是其中一位,只是他太过敦厚老实,被其余的几个同伴下黑手,捅破了脏腑。”    “舅舅让军医尽力相救,季家安也只是多活了几天。不过他弥留之际总说对不起爹,却绝口不提娘,说什么没能成家立业,没能赚到银子给大哥、二哥交束修云云……”    “后来舅舅灵光一闪,答应会帮他把追回的银子送回家,他才瞑目。而木土忠师傅因为寻到了舅舅,两人当即拍板,易容成季家安的样子,用他的身份回到杏花村娶妻生子。”    “我懂了!”张梓芯看着季子墨眼睛里透漏出一抹荒芜和难过,心知,他是想到自己的存活,其实是建立在很多为了他而失去了性命之人上,心里头难免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是不是木土忠师傅易容成了季家安,并且娶了傻娘,嗯,傻娘也是太子公公或者娘信任之人,对不对?”    “没错。他们很快的成亲,然后传出凝香姑姑有喜。之后千辛万苦把我从宫中带出来,一路南行,将我带到了杏花村。当时凝香姑姑放出消息,我是早产儿,其实我那么壮实,哪里像早产儿?”    “所以直到一个月之后,大伯他们才得以看我一眼。”季子墨叹息一声说:“芯儿,这些年我明知道娘和弟弟还在酒都那个深潭,时刻与那些豺狼虎豹相搏,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我很惭愧!我甚至于都不可以出现在酒都,只因为我这张脸,与爹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吐出这个感叹,季子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相公,去做你应该做的!”张梓芯沉思了半晌,忽然反握住他的双手,坚定地看着他说:“娘和小叔已经隐忍太久,他们需要你!他们这二十多年隐忍了那么多的痛苦和悲伤,与仇人虚与委蛇,面上带着笑,心里吞着苦涩悲恸,定然过得艰难异常。”    “相公,娘和小叔不能孤立无援!”张梓芯的一番话,字字扣人心弦,季子墨感动的将她狠狠地抱住,把头搁在她的肩头,哽咽着说:“芯儿,谢谢你!”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51章 三年    岁月如梭,弹指间,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自从季子墨向张梓芯坦诚自己的身世,以及背负的血海深仇,张梓芯不顾身怀有孕,愣是让他速速出发赶去边关与存活下来的舅舅、外公旧部们汇合。    而傻娘,凝香,也在那个时候服下了解药,恢复了神智。    季子晴的确是凝香自己的孩子,是她,与当初孤城卫的统领木土忠这么多年日久生情,生下的女儿。    张梓芯在季子墨离开的第七个月,产下了儿子,取名曰季凯旋,寓意,希望其爹和叔父以及祖母这么多年隐忍想要图谋之事,能够得偿所愿,胜利结尾。    如今张梓芯的酒肆已经开遍了整个江南一带,并且呈包围的姿态,向酒都不断的延伸。    只得庆幸的是,张梓芯三年前带允参加平原县的斗酒大赛,以山竹酒,获得魁首。    近两年,已经保持着每一次斗酒大赛,都会拿到平原县的魁首。    所以第四个年头,张梓芯只要在荷州府拿到斗酒大赛前十名,都可以代表荷州府前往酒都参加三年一次的酒都斗酒大赛!    此时,前往荷州府的官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内,一名美貌的女子正拿着游记看得入神,旁边一名粉雕玉琢的胖娃娃一边掰弄着棋子,自己和自己对弈,一边无奈地看着已经眼皮打架,眼看着就要打瞌睡的某女,无奈地摇摇头。    “嘭——”美貌女子终于抵挡不住困乏,书本滑落,整个人也躺在熟识地貂毛绒毯上,沉沉地入睡。    季凯旋小心翼翼地起身,抖开了一旁的薄毯,给女子盖上之后,小大人模样地说:“哎,可怜的娘亲,都是为了果儿才这么卖力地做生意赚钱。爹从军三年杳无音讯,家中没有男子,娘亲可怜的既当爹又当娘,实在是太辛苦。”    季凯旋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努力做出一副大人的姿态说:“也罢,如今果果已经学会了影一他们的绝招,以后,就让我当一家之主,替娘亲分忧!”    躲在暗处的影一、影二和影三对视一眼,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小主子简直是和主子当初一个模子刻出来!    就连这说话的语气,听闻木师傅说了,也是如出一辙。只可惜主子那边三年来没有任何的讯息,他们也不敢妄加传讯,就怕无意中打乱了主子的计划和安排。    张梓芯这一次带着季凯旋前往荷州府,一来是巡视酒肆以及别庄等产业,二来是参加荷州府斗酒大赛。    一行人进了荷州府的城门,已经是日落西山,整条街上的小贩们已经做好了晚膳,各种食物的香气袅袅飘散。    张梓芯皱了皱鼻子,缓缓地睁开眼睛来。    “娘,你醒啦?”季凯旋欣喜地唤人,把手中装着包子的纸袋递过去说:“新鲜出炉的牛肉包子,是您的最爱。”    “宝贝果果真乖。”张梓芯习惯的正准备凑过去,在自家宝贝疙瘩小脸蛋上啵一口,季凯旋已经迅速地躲闪开,一脸的羞涩。    “娘亲,今天开始,果果就是家中的顶梁柱!是男子汉了,可以保护娘亲,给娘亲分忧,这,这亲果果的事情,以后就罢了?”季凯旋不敢去看张梓芯的表情,生怕自己忽然的决定,会让娘亲伤心。    孰料张梓芯捂住嘴巴,噗嗤一声笑了笑说:“哟,咱们家的果果,这是长大了,嫌弃娘亲了?”    “没有的事!”季凯旋闻言慌忙摆着手,头也配合的摇着像拨浪鼓。    “得了,快过来,陪娘一起吃包子!”张梓芯招了招手,拉着果果坐下来,母子俩,一会儿将四个肉包子平分吃完。    “娘,我们下车去,再吃点东西?”四个包子,三个进了张梓芯的肚子,一个进了季凯旋的。    包子又小,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吃饱。    张梓芯闻言点点头,抱着奶包子季凯旋,撩开了轿帘说:“去前面的福聚楼,一会儿先在福聚楼用了膳,再去季府。”    “是,夫人。”赶车的是吟欢,因为吟欢和吟霜同样懂医术,加上吟欢被季子墨送去无影殿训练过,所以季子墨在离开的时候,才把他留下。    秦桑如今已经是翰林院编修的夫人,当初季子墨离开后,次年春闱,石玉郎高中状元。    如今石玉郎和秦桑已经在酒都定居三年,不过却还是与张梓芯保持着每个月三封信的联系。    杨婆婆在去年的时候,被张梓芯派去了酒都,陪在了秦桑的身边。    秦桑如今已经怀了二胎,有杨婆婆在她身边,张梓芯更加放心。酒都的水太深,石玉郎又年轻俊美,难免有那些个名门贵女,妄想坑害了秦桑,取而代之。    秦梓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每每张梓芯离开平原县,都是留着她在杏花村掌控大局。    游娘子和丹朱在去年杨婆婆离开之前,张梓芯做了主,归还了她们母女俩的卖身契。    如今康朝最出名的游记布庄,便是游娘子和丹朱在经营。    至于吟霜和曹师傅他们,已经先行一步,到达了荷州府。如今怕是在别庄,正督促工人摘果子、运作荷州府的酒作坊呢。    一行人在福聚楼开了个包间,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然后驾着马车往季府赶去。    季府上上下下,早就得知东家和小公子来了,全部在府门外迎接。    “姑娘、小公子。”吟霜站在奴仆最前方,一眼看到张梓芯下了马车,忙福了福身见礼,顺势接过季凯旋,抱着和张梓芯一同往府中走去。    “见过东家!”众奴仆福了福身见礼,张梓芯抿唇道:“都不必多礼,各自忙活去!”    “多谢东家!”众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张梓芯也走到了厅堂,听着管家禀报一些琐事。    “你的意思是说,明儿个,同知秦大人家中举行诗会?”张梓芯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忽而抿唇道:“听说还是同知的嫡女张罗着,主旨是为了戍守边关的将士们募捐冬衣和粮草?”    “回东家,确有此事。三天前,边关将军送来了八百里加急,说是冬日临近,游牧民族再次挥军南下,骚扰北方的村民。”管家叫许老七,是张梓芯在季子墨离开后,特意寻来培养了,遣至荷州府坐镇。    “那好准备一下,明儿个我便去赴这诗会!”张梓芯眸光一闪,三年的时间,看来她家相公已经准备好,在军方中崛起。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52章 张老板    “是,东家。”许管家应了一声,便出去做准备。    当天晚上,张梓芯搂着季凯旋一夜好眠,翌日起了个大早。    吟霜端来早膳,张梓芯和季凯旋一起吃过,喝了牛乳,便坐上了马车,往同知府赶去。    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同知府。    张梓芯拿出了帖子递上去,守在府门外的护院登时放人进去。    “姑娘,虽然今天主要是给边关将士们募捐,但是难免有一些高门内院的妇人心思歹毒,趁机使出幺蛾子。一会到了诗会地点,奴婢可要牢牢地跟着您和小公子。”吟霜抿唇,一边牵着季凯旋,一边小声说:“还有一些吃食,奴婢认为您还是做做样子就好。”    “我都知道,你不用管我,只管看好果果。”张梓芯转眸,捏了捏季凯旋的小胖手,心里还是为把这孩子带来,感到后悔不迭。    “哟,张老板,好久不见了!”张梓芯正跟在府中婆子后面,往后宅走去,却在外院花园处,碰到了个大熟人。    “秦掌柜的。”张梓芯收住了脚步,扬眉说:“是挺久没见了。”    丫的,谁稀罕见你啊?神经病!张梓芯在心里不管怎么吐槽,面上却维持着疏远却周到的浅笑。    “张老板可真是大忙人,如我们兴盛楼之流,怕是根本不放在眼中!”秦三不客气的走过去,故意一副嘲讽地姿态说。    “哎,秦掌柜的没有成家,没有子嗣,是不会理解我们这成家有儿子的人的艰难呐!”张梓芯面上立刻闪过一抹犯愁的样子,喟叹一声说:“为了我儿的奶粉钱和将来娶媳妇的钱,我不得不忙呀!”    秦三被噎得吐血,他一直到现今过了而立之年,却还没有成家。这其实一直是他心底的伤痛,这张梓芯可真不客气,专门踩他的痛脚!    “哼——”秦三气得甩着袖子,丢下一句:“要是如张老板这般财富的人还要担心将来儿子娶媳妇的钱,估计张老板将来的儿媳妇,怕是要挑康朝最尊贵的贵女!”    “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只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秦掌柜却这般的给我儿子胡乱安上一个垂涎康朝最尊贵贵女的名声,这对于一个才两岁多的奶包子,未免太过恶毒些!”张梓芯面色一冷,沉声斥责道。    旁边也有不少的贵妇、千金以及荷州府名门望族的公子们路过,闻言纷纷指着秦三,不客气地斥责。    “哪里来的混账人儿?那奶娃子这般可爱,竟口出毒言,简直是岂有此理!”一名百年书香门第的公子,摇着扇子,激情昂扬的训斥道。    “哼,今儿个乃同知府嫡女千金为了边关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募捐,此人对稚龄奶娃竟狠下心编排,如何能够指望他会对将士们伸以援助之手?”一名看上去娴静的贵女,戴着毡帽,语气坚定却厌弃地说。    ……    眼看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旁边那名给秦三带路的小厮也是满脸的怒容,冷着脸说:“秦掌柜的,想来今儿个我们家公子没空间您了。您这尊大佛,我们同知府招待不起,您请离开!”    语毕,那小厮一声令下,登时出现了两名威武的护院,气势汹汹走过去,一副只要秦三不离开,就会直接把他架着扔出去的姿态。    秦三气得面色铁青,偏偏又不敢发作。今儿个原本他是和同知府的公子约好,一起商议着,看能不能在荷州府的兴盛楼,发起个赏花会。    至于打着的唬头,自然也是为了给边关的将士们,募捐一些棉衣。他已经请示过阎路,可以兴盛楼的名义捐出五千两银子。届时只要兴盛楼的善意之举远播,不愁没有客人上门用膳。    却决计想不到就因为和张梓芯几句口角,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秦三这会儿真心恨死了张梓芯!    抬起头狠狠地怨毒瞪了一眼张梓芯,阴骘地眼神利剑一般转向了季凯旋。    季凯旋却哼了一声,一副不怕他的样子。    秦三登时气血翻涌,正准备再说几句狠话,就感觉双臂被一左一右勒住,整个人双脚腾空。    原来那两名护院等得不耐烦,已经冲过去,将秦三架着,快步走出府门外,粗鲁地丢了出去。    秦三深感无颜见人,当时就收视一番,打道回了平原县。    当然了,他也是被张梓芯气狠了,准备将这三年来的桩子利用了,发誓要把张果酒肆和酒作坊一举拿下!    张梓芯向给自己说公道话的众人道了谢,便跟着引路的婆子继续进入了后院。    收到邀请帖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张梓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千金们,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的丈夫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这些个千金们打着募捐的由头,却各个梳着精致的妆容和发髻,摆明了是来相亲!    “嘁,一群庸脂俗粉!”季凯旋只是扫了一眼,便厌恶地皱着鼻子,小声地嘀咕着说。    “果果,慎言!”张梓芯转眸瞪了他一眼,抿唇笑声说:“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有时候一些实话是不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你可明白?”    吟霜满头的黑线,姑娘,您的重点弄错了?    “娘亲教训的是,这种事情其实果果心里清楚,没必要说出来埋汰了自己!”季凯旋反应也很快,立刻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张梓芯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正欲称赞几句,原本热闹非凡,窃窃私语,相互寒暄的众人们,忽然一致地噤了声。    张梓芯抬眸看去,就看到秦太太与嫡女相携而来。    “参见同知夫人!”众人福了福身,向秦太太见礼。    “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秦太太是个温柔的妇人,面上挂着慈蔼的微笑,坐在上首。    “谢秦夫人!”众人再次福了福身,方才落座。    “今儿个邀请诸位荷州府夫人、姑娘们来,所为何事,诸位应该都直销了?”秦夫人别看温柔,坐下来便直接切入正题,可见是个做事爽利,讲究效率之人。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53章 斗财    “秦夫人放心,我们都省的。为了支持秦姑娘的善举,我们家兰姐儿可是把自己这十多年的私房银子都拿了出来,临来得路上,硬是又去了当铺将两套首饰典了呢!”一名白白胖胖,很是喜感的妇人,当先起身福了福身,眉眼都是笑意的说。    “娘,瞧您说的,兰儿只是想到那些在沙场上为了康朝流血流汗的将士们,如今却因为送粮草的官员克扣,吃不饱穿不暖,饿着肚子,顶着寒风上阵杀敌,就深感难过。”    一名丰腴的姑娘,娇嗔一声,面上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姿态,红着眼眶说:“将士们也都是有爹娘疼的,他们只是为了黎民百姓能够不受鞑子侵扰,便离乡背井,戎马从军……”    张梓芯不得不刮目相看,想不到一个古代女子,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    姑且不论这姑娘是为了博眼球,或者是博名声,单是她这一番言论,张梓芯就愿意给她点个赞。    “好!兰儿姑娘此话真是说出了将士们心中的血泪!”秦夫人拍案叫绝,猛地起身,一改面上的柔弱柔和,满脸的英气说:“想当初,本夫人还在闺阁,曾经女扮男装,混在父兄部下中,跟着他们南征北战……”    张梓芯发誓,她原以为这位秦夫人,是一位温柔娴静,却不乏宅斗手段,应该是还具有一些超脱女子目光的远见。    想不到她对那位兰儿姑娘一番品评,话锋一转,竟然开始目露追忆,说起了自己当初效仿花木兰从军的事情!    啊呸!    不是花木兰,应该是穆桂英撒。    人家不是替父从军,一开始也是隐瞒身份混进军营,只不过后面被发现了,便公然的在军营中从一名冲锋兵卒子,一路靠着军功成了康朝有名的女将军。    只是后来在一次战役中,这位声名赫赫的巾帼须眉,却因为遭受身边副将暗算重伤。    然后便迅速地退出了康朝历史舞台,而且她的家族也因为解甲归田,久未在酒都传出任何讯息。    张梓芯从看过的一些游记里面了解到,原来这位巾帼须眉,竟是眼前的秦夫人!    不过她的眼光也是独到,在这样的古代,那秦文坛竟是只有她一个正妻。    看着秦夫人眼眸深处燃烧的火焰,张梓芯能够猜测出,她必然也是很怀念战场上面杀敌的生活。    也许,当初她本就是将计就计,故意受伤呢?    张梓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腾出这么个猜测。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仔细思索着,她反而愈加感觉真有这个可能。    如今荷州府的知府秦文坛,那可是整个康朝唯一的一个正四品的知府!    况且荷州府管辖之下,康朝每年的贡酒,要有百分之八十都来自于荷州府管辖之下的州县。    加上海外航线这十多年的开辟,荷州府的知府偏偏还另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监管往来海外客商。    通俗的说,类似现代的海关的职责。    这可是人人眼红的肥差,也只有秦文坛这般二十年如一日,公正清廉,无愧于天,才能得蒙景元帝的宠信。    “秦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啊!”听完秦夫人的一番叙述,在场的夫人、千金们,甭管怎么想,首先就是嘴巴上要奉承几句。    “女中豪杰啊!”    “小女一直研习策略,听了秦夫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名长相清秀佳人的女子盈盈一礼,一脸的虔诚说:“还请秦夫人不吝训教,容许瑕儿在您得空之时,前来府中聆听您的训导。”    此言一出,登时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闺秀,立刻眼刀子眼丢过去。    张梓芯尽量降低存在感,反正压就是打酱油的。不过眼前这出戏还挺不赖,看看消磨时间也不错。    这自称瑕儿的姑娘还真是冰雪聪明,先是不动声色给秦夫人拍了一记马屁,又一副谦卑的提出上门聆听训导,说白了还是为着秦府那位秦公子而来?    张梓芯这会儿意识到,秦家的祖训似乎就是不得纳妾,若是四十不得子嗣,可从旁支挑选出一名抱养。    难怪,这些个贵女们,会目光火热羡慕嫉妒恨看向那瑕儿。    “咳咳,本夫人只是缅怀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略有感想罢了。若是柳姑娘对此感兴趣,本夫人可以给你写个拜帖,柳姑娘拿了可以随时前去霍府登门拜访。”秦夫人面上的慈蔼之色愈加浓郁,俨然一副真心为这位柳如瑕着想的样子。    孰料那柳如瑕却猛地白了脸色,尴尬地说:“多谢夫人。”    其余的闺秀们闻言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当即另有一位夫人福了福身道:“夫人,我家的蝶儿不仅将自己这十多年的月例私房拿了出来,还将这五年来,出的诗集所得的银子,都一并拿了,准备募捐呢!”    “是萧阁老的嫡孙女萧慕雪!”有人小声嘀咕一声。    张梓芯却是眼眸一闪,不动声色看了过去。    只见说话的夫人长得尖酸刻薄,不过保养却是得宜,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三四十岁的妇人,反而更像是二十多岁的女子。    在她旁边原本正垂着头坐着,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女子,因她忽然出言,不得不起身的女子。    张梓芯就感觉眼前一亮,此女长得是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是骨子里印刻的贵气,浑然天成的肆意!    “小女不才,让夫人和众位夫人、姐妹们见笑了!”萧慕雪没有自谦,也没有自傲,只是真诚的说了一句见笑了。    但是却让张梓芯心里不得不起了好感,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似乎是感应到张梓芯的眼神,萧慕雪忽然转眸。    视线相碰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是眼中笑意浅浅,张梓芯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感觉!    别开眼睛,张梓芯有点心慌意乱。    秦夫人已经赞赏地看了看萧慕雪,抿唇道:“萧姑娘小小年纪,便承袭了萧阁老的风采,每三个月出一本诗集,且五年蝉联我们荷州府各书馆、书斋最受学子、闺阁千金喜欢的诗集魁首。”    “据本夫人所知,萧姑娘每一本诗集的收入,应该是五千两左右。这五年的时间,萧姑娘单是将诗集收入全数募捐,便是一笔巨额的银两啊!”秦夫人一脸的赞叹,其实言外之意就是人家这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你们这些个区区几千两银子、几百两银子,好意思一副炫耀的嘴脸么?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 第154章 熟悉的眼睛    果然,秦夫人此言一出,一开始忙不迭炫耀的两名妇人涨红了脸,就是那名兰儿姑娘以及瑕儿姑娘,也是一副丢脸的样子。    至于其余的妇人、姑娘们,虽然心里头很是解气那两人出了糗,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准备募捐的银子数目,登时又开始犯难起来。    有些有主意的千金们,已经招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附耳吩咐了几句,就看到一个接一个的丫鬟们偷偷地溜走,离开此处。    不用去猜,必然都奉着各自主子的命令,回府再去取一些银子。    秦夫人和其女儿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客气了几句,便开始提议,不若以与战场、将士等为主题,各自题诗一首。    张梓芯抚额,她怎么就忘记了?    虽然打着诗会的由头,进行募捐。但是好歹这个由头要圆下去,所以这诗会诗会,必然会象征性的来个题诗比赛呀!    眼看着丫鬟给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铺上了几张宣纸,拿了笔墨砚台,张梓芯更是抽了抽嘴角。    “娘亲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丢了我们季府的颜面吗?”季凯旋本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但是看着张梓芯拿着毛笔,一副难以下笔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询问。    张梓芯却是眸光一亮,干咳一声,小声带着商议说:“果果啊,娘肚子里的墨水有几斤几两,咳咳,你是清楚的。你看,你最近不是说已经会作诗了吗?这样,你帮娘亲想一首怎么样?”    季凯旋闻言立刻傲娇地说:“娘亲放心,这等小事交给果果就行!”其实心里头却在腹诽,看,爹不在家,娘再怎么能干,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家中唯一的男子汉——他!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左思右想,季凯旋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曾经在张梓芯书房中,看到她随手写得几首诗词。    其实自从季子墨离开,张梓芯把前世自己所能想起来的,歌颂军人啊,战场诗词歌赋,都想了个遍,书写了下来,然后就放在了书房中。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着,导致季凯旋这个过目不忘的小天才,几乎全部记了个遍。    这会儿听到自家娘亲让自己帮忙想一个,他登时不客气的,随意背了一首。    张梓芯一开始毫不在意,直到了写完了再看一遍,登时气得眼神冒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名萧阁老的嫡孙女萧慕雪,张梓芯总感觉真要把这么一首鲁迅大文豪的诗词交上去,要是她的猜测没出问题,必然会曝露身份!    有点儿踌躇,就有丫鬟过来收诗词!    张梓芯一咬牙,罢了,就算那萧慕雪真的是同道中人,她总不会拆穿自己,毕竟若是真的如此,她自己也是外来客。    “娘亲,果果的记性好吗?”季凯旋可是完全不知道张梓芯心里面的苦恼,还小声地炫耀着,一副等着张梓芯称赞的傲娇模样。    “哼哼哼,真的是好得不要再好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小家伙,张梓芯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谁让她前世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作诗呢?    “好!妙啊!”秦夫人猛地起身,拿着一张宣纸,面上洋溢着一股子女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