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触
翌日, 某人头顶一床宽厚的被褥双腿盘起端端正正坐在床榻之上, 眼波盈盈,嘟着娇艳欲滴的小口,蹙着细细弯弯的柳黛眉, 倒是一副思愁模样。 想起昨日, 白皙小巧的双耳又轰一下滚烫起来。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今日要是面对师父当真好尴尬……可是昨日的课程上一半她就晕过去了。 呵~还得补上,真是要命! 还有真的要去替师父洗被褥吗?昨日师父可是与她说了的。 去或者不去? 她歪头思索一番,师父既然有那么多小仙童伺候着,也不需要她, 肯定别人都抢着伺候他呢,索性她准备装死一番,嗯……不关她的事。 白雪里身子一软, 全身无力般紧拽着被褥趴下, 哎~今日该怎么去面对师父。 “笃笃笃。”敲门的声响断断续续,白雪里翻身爬起,紧张的伸长脖子想要透过雕花窗一探究竟。 莫不是师父? 这个想法惊得她又使劲往上提了提被褥。 “上仙在吗?我是清河。”门外敲门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随之传来的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 好像是上次带自己观赏奇峰山巅的小仙童,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幸亏不是师父。 “嗯, 来了,来了。”白雪里随手将白色貂裘衣裳套上,踢踏着双脚便去开门。忽然眼神一亮,回过头去,紧紧盯着那床不小心被自己取来的被褥, 既然已经拿来了,便借上一用。于是大摇大摆的拖过被褥,轻轻一个转圈,整个青色被褥便完美的贴合在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上。 师父要知道她竟这般糟蹋他的物品,估计要气死了。 不过,他此刻又不在,怕什么。 “是师父让你过来的么?” 指不定就是师父让清河通报一声看在自己…….的份上不用辛苦的去习修了呢。 她兴高采烈的奔过去,迅速的将紧闭的两扇朱红大门启开。踮起双脚,探出头去。 但当她见到门外来人之后,她猛的缩了缩脖子,将刚才启开的大门重新啪一声关上了。 她拍了拍胸脯,真是惊魂未定啊,师父居然也在门外。 嗯,那么,他应该也瞧见自己拖着他的被褥了。 她急的一把扔开包覆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见到师父了,好尴尬,不过为什么更多的是紧张? 唔,估计是因为自己又犯错了。 “上仙,师父让您将他的被褥还他。您要不开开门?”门外又是一阵催促声。 白雪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哎,算了,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她转身又将刚才随处所仍的被褥整整齐齐叠好,双手托住,似十分贵重的物品般对待,低着头沉了沉眼眸中的神采,尽量装出一副可爱小白兔的表情出来,这样师父想要责怪她,也不忍心了。 “师父,您的被褥。”她还未踏出门槛便恭恭敬敬将手中的被褥递给对面的小仙童,随后又用余光瞥了一下师父的表情。 唔,师父现在的表情为何这么严肃? 顺着他的眼光延长,此时的师父正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 呃,刚才走的急,忘记着鞋袜了。 她尴尬的低头看了看,往后倒退了几步,又将自己脚趾往下使劲勾起,她已经好久没有剪脚趾了,趾甲长而丑,这下印象分在师父那里彻底没了。 见古道沉着一脸严肃表情,一言不发,她便决定自己承认错误,抬起委屈的不行的小脸蛋儿,双眼沉雾,软绵绵说道,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原谅。” 白雪里自认为自己以情感染,又是这副怜爱相,怎么着师父也得给个反应,哪怕哦一下也可以啊,但可悲的是人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直勾勾盯向自己的双脚。 她面带一脸尴尬,莫不是自己的脚气熏着师父了? 狂汗哎~师父到底怎么了? 倏然在她思考时分,一双有力的双手便环向自己的腰腹之处,并将她一把抱起,那人抬起双腿便直直的往她屋内的软卧中走去。 哇靠,光天化日之下,师父想干嘛? 更何况,还有其他小仙童在呢。她偶然之间瞥到了小仙童的表情,一开始只是一脸不可置信,接着便是张着大口似可以塞下几个鸡蛋那般,最后索性背对着他们,一会儿跨出步子,一会儿又倒退回去,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羞的两手捂住涨的通红的脸颊,没想到师父竟是这样如此猴急的一个人,她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无数个难以描述的场景。 意淫了片刻之后,她突然反映过来,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妥当,便踢打着白皙修长的双腿,想要离开古道的怀中。 “师父,你?” “勿动。”古道低沉着额头,光洁硬朗的面孔上似乎泛着些许怒气。 师父怎么了?他居然就这样劫持自己不是应该她生气么。 他这又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古道内心也不知为何泛起了一层怒气,似消也消不下去,就似乎是刚才,她出门时,只是简单套了一件白色貂裘,里衫也只是轻轻系了一下,唔,她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春光乍泄了吗?锁骨下处鼓鼓突起的地方随着气息轻轻的晃动着,似乎随意可以看到里处一片白皙滑嫩。难不成换作任何人,她都可以如此随意出来见上一见? 更让他郁闷的是,自知自己近日正处于那个阶段,还可以这般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甚至鞋袜也可以不穿上一双。 他现在正是一口闷气不知如何才能下去,不知怎么的也突然做出这个行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了,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占有欲?他只知道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 唔,他可能要被这个女人气的憋出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