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街上
钝响后是茶壶破裂的清脆声响,钱黄海应声倒地,终于不再动弹。 斯文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将自己从椅子上艰难撑起,用力抽出钱黄海刚捏在手上的手机,夺门而出。 估计是钱黄海事先打过招呼,包厢里如此巨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服务生出现,这也让斯文得以顺利走出茶舍。 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斯文衣衫凌乱,找准方位踉跄着步伐走去。 茶舍开在市中心,沿街而造,虽是个高档茶馆,但没有停车场,周围的车库里早就停满上班的车辆。 曹银奇送斯文来时,便不得不将车停在百米远的专用停车楼里。 斯文边走边拨通手机,粗重的喘息让话语断断续续:“小曹……我……在往停车楼……走,快来接我……” 视线是有些迷糊的,走得也不正,刚才短暂的爆发后,斯文的意识又乱成一团浆糊,身体的燥热一股一股涌上来,冲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心里如今只剩下两个意念,他要回到车上,他想要秦御…… 周二上午,虽是上班时间,市中心的大街上人却不少。 斯文是从茶舍包厢直通后门的出口逃出来的,逃出来的地方是一条闹中取静的小弄堂,他辨别过方向后便垂着头,撑着墙壁一步步往马路上走。 墨镜早就不知所踪,斯文急着逃脱也没时间再去寻,脸上没有一点遮挡,哪怕他垂着头,狼狈的样子不稳的步伐还是让他吸引到许多目光,甚至已经有些人半信半疑的认出他来。 “那个看上去好像有点像斯文?” “开玩笑,大明星怎么可能在这里?” “去看看去看看,真的有点像!” 路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斯文一句也听不见,他听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和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体内的每一处都燃烧着欲火,每个细胞都在渴望被浇灌…… 他想要秦御…… 想要秦御的气息笼罩他,想要秦御的抚摸,想在秦御身上发泄,想和他接吻…… 下一刻,斯文整个人都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熟悉又渴望的气息扑而袭来,斯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抽吸,随后放心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过去。 秦御本就因为担心钱黄海预谋不轨,和他同乘一辆车,斯文单独进了包厢,秦御便坐在车上等他,当曹银奇接到斯文那通语气不寻常的电话,秦御二话不说就奔跑着率先冲了过来。 远远便发现斯文衣衫不整,扶着墙壁勉力行走的模样,那吃力的样子让秦御心中一惊,冲上去将那具热得异常的身体抱紧。 他听见被自己埋在怀里的头颅传出一句压抑又带着些颤抖的话:“秦御……我想要你……” 那声音夹杂着隐忍的喘息,秦御一听便知斯文状态不对!再一联想就猜到钱黄海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居然敢打斯文的主意,他秦御的人他都敢觊觎!想到这,秦御一张脸瞬间沉得出墨。 秦御内心翻滚,斯文一点察觉不到,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在秦御身上摸索,摸得秦御心惊肉跳,暗道不好,一手扣腰,一手抓住斯文乱动的双手:“乖,再忍忍。” 秦御戴着墨镜,但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拥抱实在太引人注目,不一会儿周围就汇集起一圈人。 “秦御!” “啊啊啊啊是秦御!” “我就说刚才那个是斯文!” 秦御微微皱眉扫视越来越多的群众,揽住斯文就想带他避开人群,可浑身无力的斯文站直都有困难,一点不配合。 斯文此时脑中燃烧的全是欲火,尤其是遇到秦御放松下来后,脑海里只剩一个渴望,理智全部被药物掰断,做事全凭本能。 秦御步子还没迈开,斯文就已经摸到秦御的嘴唇,红着眼角一口咬了过去…… 人群中传出声声惊呼,甚至还有人拿起手机录像。 斯文抬头时,秦御才看清斯文此时的模样。 嘴唇微启,因为充血而显得特别鲜艳,鼻孔翕张,喷出一股股热流,燥热得秦御一沾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两颊泛红,瞳孔更是毫无焦距,大概是由于药物的关系,眼睛却特别水润。 这个样子,平时的禁欲完全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心痒和诱人,看得人脸红心跳,而这个只该自己看到的样子,居然被这么多人拍摄下来! 得不到回应的斯文不满的一声声叫着秦御的名字,声音不响,伴随着沙哑的喘息,叫得秦御根本把持不住,叫得周围的一些围观观众都脸红害羞起来。 秦御头疼的将眉头锁得更死,迅速脱下外套将斯文兜头罩了进去,隔绝掉围观群众的目光。在外套罩下的那一刻,秦御居然还听见两声遗憾的叫声。 好在曹银奇一分钟后将车开到,帮着秦御一起将斯文塞进车座。 坐在车内的斯文更加不老实,伸手去脱秦御的衣服,但是尼外套的纽扣如何都扯不开,一急之下整个人都趴在秦御身上,毫无章法的来回蹭。 秦御居然被小儿科般的动作蹭得欲火上涌,手伸进斯文凌乱的衣衫内,微凉的手指贴上胸部,换来斯文夹带着舒爽的低喘,挺起胸就想和那手掌贴得更紧。 “啊……” 秦御曲起手指,逗弄起一直挺立着的突起,那一声低喘瞬间抬高成诱人的音调,听得前面开车的曹银奇瞬间手抖,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曹银奇摆着一张苦逼脸目不斜视,心里直吼:斯文哥,别叫了,再叫秦御哥得把我杀人灭口啊…… “嗯……再摸摸……” “知道我是谁吗?”秦御话里听不出喜怒。 “秦御……”斯文意识模糊,但唯独秦御,他不会认错。 秦御微微一笑,手指拨动,又换来两声低吟。 “啊……嗯……” 平时的斯文根本不可能肆无忌惮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秦御只听见两声,就觉得浑身血液全沸腾似朝下身汇聚:“再忍忍……” 不过这句“再忍忍”,是对自己说的。 斯文显然已经听不懂,反而拉扯起自己的衣领,又因为使不上力,拉半天只露出个锁骨尖,表情不满,低声含糊着问:“你行不行啊……” 秦御气得哭笑不得。 出去见个钱黄海居然蠢到被下药不说,意识不清时,居然还在质疑他的能力!看来是他平时对斯文太客气。 秦御看着浑身泛红的斯文笑得阴森,前头开车的曹银奇都感觉到车后座上传来的阵阵冷气,眼观鼻鼻观心,边开车边为斯文点蜡烛,斯文哥,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作死啊! 一路上斯文低喘不断,间或两声隐忍的哼叫,哼得正常向的小助理都有点腿软,好不容易把车开进车库,伺候着把斯文架到秦御背上便赶紧走人。 当个司机居然还有被掰弯的危险,这年头小助理原来也是高危职业! 秦御背着斯文坐上电梯,斯文喘着粗气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灼气一下一下打在颈缝里,每一次呼吸声,都仿佛是难以抗拒的邀请。 他犹记得上一次背斯文时,斯文还总想着逃避他,今天背着,心情已经截然不同。 这人啊,看着聪明,有时候却蠢得很,秦御偶尔会想不明白,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事儿精。 不过转头再去看闭着眼,在无意识时也开始懂得依靠他的人时,秦御又觉得事儿精也挺好,他就喜欢看斯文依赖他的模样。 被下药的斯文特别主动,被扔在床上时,用整个身子的力量把秦御也拉倒在床,紧紧压在自己身上,身体接触带来瞬间的压迫和摩擦,平常一个简单的动作,如今在药物作用下却让斯文感受到成倍的敏感。 斯文用对不上焦距的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嘴唇略薄,怎么看怎么喜欢,想要他,想要他…… “秦御……我想上你……” 秦御看着浑身无力的斯文惊讶地瞪眼,他家宝贝不会是被烧坏脑子了? “你想怎么上我?” 斯文皱着眉转着浆糊一样的脑袋显得很苦恼:“像上女人一样上你……” 秦御裂开嘴角笑得很凶狠,扯开斯文底裤,发现里头早就被分泌出的清液沾湿,摸过臂缝,一溜的水渍:“你想拿这种身体上我?” 斯文被轻轻一摸,整个人都舒服的颤抖起来,拱起下身往秦御身上靠,脑子里哪还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只想秦御再摸摸他:“不够……” 秦御显然不想配合,起身把斯文晾在一边:“没听见。” 斯文对于身上的热源离开非常不满,恢复点力气后,发狠了转个身跨坐在秦御身上,哆哆嗦嗦从拉链里掏出秦御的小家伙就想往自己身后捅:“没用的家伙,居然还要我自己动手……” 要不是如今斯文眼神依旧涣散,秦御差点以为斯文说那句话时是意识清明的! 敏感被火热的手掌抓住,抵在门口,秦御心里一惊,前戏都没做过,生怕弄伤斯文,却没想还未反应过来,“刺溜”一声已经全根没入。 斯文舒服的发出一声低哼,想自己动又没力气,只得拍着身下人命令道:“动一动。” 斯文上身还有件衬衫未去,但遮不住胸部大片肌肤,里头被扯坏的马甲从右腰露出半截,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竟有种凌虐的美感。不满的表情混合着渴望矛盾又和谐的交织在脸上,秦御从没见过求操求得气势如此高高在上的人,激发起他从未体验过的征服欲。 一声低吼,斯文随着秦御的动作上下颠簸起来…… 斯文再一次醒来时,有一秒不知身处何处,他只记得他从茶舍里逃出,然后在大街上被秦御发现,之后的记忆全部失踪。 眨眨眼,看着屋内熟悉的装饰,斯文判断出自己应该在秦御的卧室里,这说明他顺利获救了? 关于之后发生的事,他觉得还是应该找秦御问一问,比如他逃出去后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太合适的举动,对形象是不是有影响,药效之后是怎么解除的等等。 刚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一条接一条的短信铃声。 斯文费力摸过手机,打开一看,原来是罗渝生发来的微信。 “斯文!你昨天上午干什么去了?啊?你知不知道还好秦御反应快,不然你就要被评为新一代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