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线索断了
他以前和秦御运动,只觉得很舒服,但今天他才发现依靠后面**不单单是舒服那么简单。 他整个脑子都被强烈而弥散的快感占据,根本不是依靠前面那一刹那的快感可以比拟的。 那种爽快深入骨髓,浸入细胞,从一点蔓延到整个下身,又扩散至四肢百骸,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的最顶峰盘旋,直到很久以后神识回笼,才清醒过来。 食髓知味,一朝上瘾。 正是因为这种快感无法舍弃,斯文才羞愤才耻辱。 他觉得他至少应该反抗一下,拯救一下他岌岌可危的直男自尊。 不过听到秦御戏谑的声音,斯文想着大过年的还是不要提这种要求伤和气了,睡觉。 第二天早上斯文一人出门,打算去谢毅家探亲,临走前被秦御拉住。 “怎么?” 秦御并没有提出要和斯文一起去,反而神情非常严肃的问了他一个问题:“既然中间人是施驰,那么你有想过没,两个神秘人很可能都是你熟识的。” 斯文被秦御拉住的手开始渗出一点点冷汗:“我想过。” “你心里有嫌疑人吗?” 斯文脸色转而苍白。 他想过他很可能认识神秘人,但是曾经无时无刻不想把神秘人揪出来的他,如今却不敢细想神秘人到底是谁。 施驰的出现让许许多多隐藏在暗处的线索暴露出来,他不敢去想,因为他心里隐约知道那个答案他大概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却又情理之中的一个答案。 在《独子》被毁,李正坐牢,中间人和京官从此销声匿迹,只余官二代一人坚持不懈在找他麻烦的时候,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 但是斯文让思绪戛然而止了。 他发誓要神秘人血债血偿,却又畏惧再次受到伤害。 如果真是那个答案,那么他身边到底有没有真心对他的人? 他怕他再次用恶意的眼光去看待所有人,他怕那个答案会动摇他心中摇摇欲坠的信任城墙。 那堵墙建成还不到几个月,水泥都没有风干,又要面临再一次垮塌,那时候,他会不会连秦御都无法信任? “斯文,我爱你。”一句告白如淳淳流淌的山间温泉,突然浸润到他内心,看似温柔包容,实则强势地冲入他心田,把斯文所有的不安统统冲散。 “诶诶诶!你们小俩口别腻歪行吗,老人家在这里,也不觉得害臊。”卓丽明打断。 秦御微微一笑:“所以不要多想,你只要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他们终将成为你的回忆,离你远去,而我会一直和你创造新的回忆。” 说罢又偷偷凑到斯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还会让你一直享受前列腺**的快感。这些他们都不行,只有我能。” 斯文下意识就想爆出个脏口,却在卓丽明的灼灼目光下硬生生忍住,那些不安和恐慌也被冲得分分散散:“走了,吃完午饭再回来!妈再见!” 卓丽明眉开眼笑:“早点回来,晚上还等你帮我打下手烧饭。” “好。” 斯文走后,卓丽明拉着秦御关心起小两口的生活,在得知斯文被自家儿子吃得死死的,离不开秦御的时候,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和秦御讨论起一件蹊跷事。 “妈妈按照你的意思,偷偷查了那个候补委员的亲属关系,但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消息,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之前的那些猜测。” 秦御头疼地曲起食指的指关节敲着额头:“果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吗……” 既然是官二代,那么神秘人和候补委员之间,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按照查辉阳的说法,说神秘人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和他过多接触,所以才找凌林琳做中间人沟通。 秦御猜测很有可能是神秘人的身份一旦曝光,会影响到他身后的这个候补委员的地位。 如果是远房亲戚,他做过的那么多违反条例的事情,追究起来不一定会追究到候补委员头上。毕竟手握重权,关系太远的血缘,他有一万个理由让他们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样算下来,神秘人和候补委员的关系应该更加亲密,比如子女,或者子女的配偶。 当然也不排除非常非常亲密的朋友,不过这个调查范围太大,估计卓丽明要想查清楚不容易。 所以最初秦御让卓丽明去查的是候补委员的直属亲戚线。 查下来的结果令人非常失望。 候补委员只有一任配偶,膝下一子,儿媳妇前两年才刚给他添了一个孙女。 这候补委员的儿子儿媳,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都在北京任职,天南地北的,和斯文完全扯不上关系,不可能是神秘人。 接下来就是候补委员的兄弟姐妹,他只有一个姐姐,十年前就定居美国,也不可能是嫌疑人。 如此一来,候补委员直属亲戚的嫌疑全部排除,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开了。 查辉阳很明确的告诉秦御,从他和神秘人的几次接触中,能感觉到候补委员给了他很大的权限,如果不是非常信任的人,是不可能帮他做那么多事的。 如果膝下血脉里找不出端倪,难道是……候补委员的父母? 他们和斯凝有矛盾,想父债子偿? 片刻后,秦御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母子俩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有些棘手。 不是直系亲属,难道是亲密无间到无话不谈两肋插刀的朋友? 候补委员的朋友那么多,这要是查,得查到猴年马月?而且他们又该怎么筛选怎么确定? 工作量太大,一想就头疼。 他们唯一的线索,是一旦神秘人曝光,会对候补委员有影响。 秦御一想,会不会自己掉入了一个定势思维,或许他之前都思考错了方向…… “妈,年后你再托关系帮我查一查,这次查……” 又讨论了十分钟,卓丽明才拍胸脯打包票:“包在我身上。” 不过秦御还是不放心:“千万别打草惊蛇。” “你不信妈妈,小心我抽你啊。” 这里两人商量完,那里斯文才刚按响谢毅家的门铃。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欢呼,房门开了条缝儿,探出颗青涩的脑袋,看着斯文眼睛直闪,兴奋得蹦蹦跳跳惊呼出声:“真的是斯文!爸爸真的是斯文!” “淳淳别傻站着,让叔叔进来。” 一个甘美的嗓音打断女孩,斯文走进屋子,抬头看,谢毅和嫂子都已经站在门边欢迎他。 “好久不见,快进来坐。”谢毅忙招呼着斯文,把人领到了客厅。 斯文换上拖鞋走进门,被嫂子引到沙发前:“嫂子你好,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嫂子一回想,惊讶出声:“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谢毅的妻子名叫杜悦蓉,这位中学的音乐教师无论是声音还是气质都非常甜美。 谢毅经常自夸说如果自己是国家主席,那么杜悦蓉就是彭丽媛,中国带得出手的第一夫人。 说来也巧,以前谢毅和斯文碰头,都是谢毅飞上海,他和谢毅认识几十年,谢毅和杜悦蓉结婚十几年,他居然一次都没见过杜悦蓉。 “都是我不好,你和哥结婚那么久,我居然都没来看过你们一次。”斯文有点自责。 杜悦蓉连忙摆手:“这怎么能怪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杜悦蓉不愧是人民教师,三言两语化去了斯文的尴尬,让斯文觉得如沐春风。 斯文在沙发上坐下不久,即使围着围裙,仍旧优雅内敛的杜悦蓉已经端出专门替斯文泡的茶:“知道你喜欢猴魁,就让人特地从黄山带回来的。” “您太费心了。” “你能来我们家窜门,我们都特别高兴。”杜悦蓉长得也很甜美,根本看不出已经是一个18岁孩子的妈,但是笑容里却藏着股沧桑。 谢毅说她身世比较复杂,和谢毅一样,父母死得早,两人因为相同的遭遇渐渐熟悉,最后步入婚姻殿堂。 “我知道很长一段时间,谢毅对你的态度都很恶劣,本来以为你们兄弟俩老死不相往来了,现在看到你和他关系不错,我也替你们高兴,毕竟是兄弟,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斯文连连摆手:“让你费心了,哥之后对我都很好,也帮了我很多忙,我们之间本来就只是误会,说开后自然更亲近。” 杜悦蓉眉眼弯起,本就甜美的长相看上去更甜了:“好好好。吃饭再聊,我先去准备准备,就让淳淳先陪陪你。” “知道了妈!你快去快回!” 杜悦蓉前脚刚进厨房,谢家小姐就已经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晶亮亮地看着斯文:“我能和你拍照发到朋友圈吗?” 斯文微笑着看她,也不说好,看得姑娘满脸通红,结结巴巴:“你……你再对着我放,放电,我就艾特大秦让他管、管你……” 斯文哈哈大笑:“谁管谁还不知道呢。” “是哦,大秦是出名的妻管严,应该是你管大秦哦。”女孩恍然大悟。 斯文觉得他和小姑娘的代沟有一点大…… “秦御是出名的妻管严”是什么鬼,谁来给他科普一下? “那能不能拍啊,你就和我拍一张,就一张。”女孩使出撒娇**。 斯文本就是捉弄捉弄她,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中拍了张合照。 女孩名叫谢岚淳,她很小的时候斯文见过她一回,不过时间太久远,估计她自己都忘记了。 这次见到斯文,觉得就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大明星,这大明星没有明星架子,笑起来特别好看,人又长得帅,最主要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gay,她觉得她春心都要荡漾起来了。从此坚定修炼秦御斯文CP**一百年不**。 谢岚淳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后,拍完照又开始兴奋地和斯文扯东扯西:“叔叔,你看过你和大秦的同人文吗?” “同人文?”斯文歪起脑袋回想,“我好想没看过。” 刚说完,一段奇奇怪怪的文字就浮现在脑海—— “秦御眉目含笑,掀起脚跟的被子在斯文脚底挠了两下,挠得斯文哼唧一声扭起屁股,秦御再把被子掀开一看,小**,居然什么都没穿。” 斯文:“……” 斯文表示很不开心,为什么场景那么诡异的同人文会突然被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