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妈妈的遗物
谢毅并不如李正所说不知官二代的存在,但他的确知之甚少,对于官二代的真实身份也提供不出更多有利的线索,让秦御非常失望。 “如果谢毅所言全部属实,看来那个官二代对你恨之入骨,施驰和谢毅都收手了,他还想置你于死地,你到底和他什么仇什么怨?” 斯文一头雾水摇头:“我被封杀前最多算是个二流演员,能得罪谁?” 斯文最恨的,是自己被凌林琳背叛,又被封杀,一个让他失去了当初最珍贵的人,一个让他失去了最喜欢的演艺生涯,这一人一物,当初就是他生命的全部,现在再回头看,他突然发现让他痛不欲生的两桩晴天霹雳,居然都出自施驰和官二代之手。 他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让施驰和官二代如此对待自己? 斯文眼中又泛出迷茫,秦御习惯性搂住斯文肩膀:“不急,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查得水落石出。” 斯文在春节期间连连受打击,好在春节过后,他们又投入了高强度的拍摄任务中,让他忙得没时间去感伤和胡思乱想,也算是一种调节心情的方式。 一个春节过去,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凌林琳事件基本落下帷幕,网上的评论逐渐被新的八卦占据,而凌林琳这个人,像是即将消散在海中的雨水,春节过后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网上依旧有人议论,只不过大多数都在猜测当斯文起诉凌林琳时,她是否会出席。 只是凌林琳想重回银幕,那肯定是不可能了,也许最后一次上电视,会是她和斯文对簿公堂,或者她被检方提起诉讼公开受审的时候。 自从鉴定报告出炉,并且得知孩子不是自己的不久,斯文就暗搓搓给凌林琳的账户打了一百万元,名为抚养费。 这事他连秦御都没告诉。 其实只要在打钱后立马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就能以诈骗的名义起诉凌林琳。 那可是一百万,一旦判刑,就是十年,等凌林琳再从牢里出来,一张吹弹可破的脸早就变成老菜皮了。 但是斯文不乐意。 他就是想看凌林琳从得意的巅峰一步步走向绝望,想看她每时每刻都慌张无措,想要她后悔,想要她来求自己,然后被他一脚碾碎。 那从顶端瞬间坠落到涯底的滋味,他尝过,所以想要凌林琳也尝一尝。 程秘也是,抢到个朱烟川得意? 有高国富撑腰得意? 八方舆论都说斯文败给程秘恼羞成怒,程秘不是很得意吗? 斯文最喜欢看他们得意的时候被甩上一巴掌的画面了,把程秘赶出剧组,看到程秘比排泄物还臭的脸,斯文觉得就算再贴三千万进去也值。 失去了翻身的最后一个筹码,程秘还能掀起什么浪花?继续卖屁股给其他大佬? 钱黄海现在可是检出艾滋的人,程秘身体健康又如何,被钱黄海玩过的人,谁敢要? 凌林琳和程秘的垮台大概是最近知道施驰和谢毅的真实身份后最让斯文感到高兴的两件事了。 影片紧赶慢赶,在经历过几个通宵后,终于在3月初杀青。 两人刚从剧组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秦御就收到了谢毅被带走调查的消息。 斯文也看到了,上扬的嘴角无意识地摆平,叹出口气:“只是让他被革职,是不是太客气了?” 秦御是第一次在复仇这件事上和斯文持反对意见:“并不是客不客气的问题,而是你还想记住他多久的问题。” 斯文不明白。面带疑惑看向秦御。 秦御解释说:“从你踏出他家门后,你和他就已经没关系了,如果你仍旧想着如何算计他,如何让他不好过,那么他还会在你心里呆很长时间。你心里的人够多了,神秘人,施驰,谢毅,凌林琳,李正,程秘。好不容易赶走几个,你却还要因为想更狠的报复谢毅,把谢毅再捡回来吗?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你的心里只有我。” 杂乱的仇恨会蒙蔽心智,会让他看不到应该看到的,真正应该珍惜的人。 是时候和所有仇恨,和他们所有人说再见了。 “答应我,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官二代,如果查到,复仇成功,就把他们都丢走,只看着我好吗。”秦御的话语诚恳而严肃,深色的眼眸直直望进斯文眼里,似是有穿透心灵的力量,让斯文意识到那是秦御如今最深切的要求。 斯文没有回答,他宛如被瞳孔的深色吸引,一眨不眨盯着那双眼,最后噗嗤笑出声:“装个屁装,装圣父?” 戳戳秦御心口:“你这里恨不得那些人被凌迟,还说我不把你放心里,你能好到哪儿去?你说这些话不会是想让我愧疚然后主动索求。” 秦御狠狠拍了拍斯文屁股,他家宝贝越来越了解他真是既甜蜜又折磨。 见秦御一脸遗憾,斯文哈哈大笑,搂过秦御脖颈一口啃上嘴唇,两人唇舌纠缠,间隙中斯文喘着气说:“想我主动直说就好,又不是没主动过……” “那今天?”秦御如见到猎物后眼睛发光的野狼。 斯文嘴角一勾,只翘起半边,扬出个魅惑的弧度,舌尖扫过,在两唇间若隐若现:“限你一分钟内脱光躺好……” 片刻后,两人坦诚相见,翻滚在欲海中,也因此错过了秦御手机通知里显示出的两条卓丽明发来的消息。 【卓丽明:图片】 【卓丽明:好坏消息各一个,好的是查到那官二代的线索,坏的……】“好像有人微信找你。”斯文坐在秦御裆上,上下起伏的途中听见两声消息音。 秦御不满斯文开小差,惩罚性地把斯文屁股拍得啪啪响:“找我的人多的很,他们哪有你重要。” 斯文半垂着头,眼角是**上涌染成的红色,半眯眼,带出万种风情,看得秦御鼻头一痒,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动作起来。 每次斯文主动,秦御总是容易失控。 这位风流影帝最近迷恋上了不把斯文干哭就不停手这档子事,但是斯文演戏时明明可以一分钟酝酿出满面泪水,偏偏在情事上就是不想如秦御的愿,一场欢愉变成了两人死磕,竟然就生生磕到了凌晨五点。 从没有一次**比这次还要让斯文疲累。 秦御总是在他快要**时戛然而止,反反复复,最后逼得斯文不得不自己动手把秦御那根固定在自己身体里,而且各种威逼利诱:“再不操爽我,信不信我捏烂你这根东西。” “你今天答应我要自己动的。” 斯文眉边半抬,用力收缩起括约肌,秦御便低吼一声缴械投降,然而在斯文喘息着抬头眯眼试图等待并享受起那一刻的极致快感时,秦御又停下了:“我想看你哭着求我操你。” 反反复复五六次,斯文再好的耐心也要被秦御磨光,说出来的话就跟挤出来的:“我的梦想是先把你夹断,再捏在手里揉烂。” 秦御下身埋在火热又柔软的地方如天堂,背脊却有些发冷,双手把住斯文的腰胯,面无表情又动作起来。然后在斯文曲起脚趾等待**的那刻再一次…… 循环往复…… 斯文十点时因为生物钟醒来,醒来后迷迷糊糊间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昨天两人围绕着眼泪保卫战,争争吵吵到凌晨,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第一次发现一场情事还能做得那么有喜感。 只是还来不及吐槽秦御那点恶趣味,思绪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那号码斯文没见过,接通却听到个颇为耳熟,甜美却带着焦躁的声音:“斯文,我在上海,我们能见个面吗?” 斯文抿唇,舔起虎牙想了片刻,抬眼诧异道:“嫂子?” 是了,谢毅昨天被抓,如果杜悦蓉想求人救谢毅,那么只能来求他帮忙。 杜悦蓉在斯文那声称呼出现后嘤嘤抽泣出声:“斯文,谢毅好像要寻死……他前天讲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昨天就被抓走了,怎么办啊斯文,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寻死?怎么回事?” 杜悦蓉哽咽:“他说他在这世界上没什么存在价值了,说他对不起斯凝,求你原谅他,希望他最后的时刻能听你叫他一声哥哥。还给了我个盒子,让我转交给你。” 以死搏同情?说的好像是斯文逼死谢毅一样。 斯文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压低嗓子回复:“不会的,春节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你们母女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可能只是压力太大。” “可是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他讲了一晚上反常的话,我好怕。斯文我好怕,你能不能劝劝他……” “他还说了什么?” 以斯文对谢毅的了解,谢毅并不像随随便便就寻死的人……而且看谢毅对杜悦蓉母女感情深厚,就算斯文和他绝交,他在这世上有牵绊,也不至于去寻死。到底在搞什么? 杜悦蓉抽抽泣泣,断断续续说:“我好乱,我好乱。” “不急,慢慢说。” “我能和你当面说吗?”杜悦蓉小心翼翼问,“他给我的盒子也要给你,他说是妈妈的遗物。” 妈妈的遗物? 斯文心中骤然跳出不祥的预感。 妈妈的东西谢毅从来都宝贝的很,现在居然把妈妈的遗物给他,难道他真的想死? “你在哪儿,我现在出来。” 杜悦蓉报了个地址,斯文收到后立马起床。 秦御也被斯文的动静吵醒,不清醒地问:“去哪儿?” “谢毅的老婆来了,说要把妈妈的遗物给我,我去看看。” 秦御狠狠揉过眼睛,觉得有点不妥当,谢毅被抓了,却让他老婆来给斯文送妈妈的遗物? “我一起去。” 斯文轻轻回绝:“不用,你再睡会儿,我问完情况就回来。” 说罢下床,没想腰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御一下被惊醒:“我陪你去。” 斯文耳尖泛红,挥开秦御伸过来的手:“睡你的觉去。” 想想不放心,还起身撩起被子把秦御闷在里面:“老实呆着。” 毕竟是自己的事,他不想每一件都把秦御牵扯进去,秦御为他操的心太多,不想再因为一些小事让秦御费心。 秦御说的没错,他心里装的怨念太多,要把那些人都从心里丢出去,只有他自己办得到。 和秦御在一起两年,他也希望能为秦御做一点事,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总是秦御一人付出,斯文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