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同床共枕
“走?去哪里。”薄青岩不解。 “当然是回基地。我这里没问题的。大晚上,也没什么可做的。就是睡觉而已。” “我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都好了。”首长大人突然这么关心她。她还真的不适应。 “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知道为什么吗?”薄青岩看着妫彧很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怕我做什么不方便?” 薄青岩走近妫彧。弯腰低头看着她。 “怕你跑了。”距离近的。呼吸甚至都喷到了妫彧的脸上。 本来很暧昧很有色彩的一幕。被薄青岩一句怕她跑了。全部破坏。 “靠。老子这个样子往哪里跑?赶紧滚。看着眼烦。”妫彧蒙着被子赶人。 其实是在被子里骂自己花痴。 玛蛋刚刚差点被迷住了。以为首长大人要来个什么霸道的床咚之类的呢。 受不了自己。妫彧懊恼。 “今晚我留在这里。明天回不对。”薄青岩看到妫彧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留在这?留在这你睡哪?”妫彧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其他。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这不是有床。”薄青岩理所当然的说道。 “床?在哪里?”妫彧看了一圈病房。这是单人间。 估计是首长大人怕她的身份尴尬。直接要的单人间。 可是这个年代的单人间跟二十一世纪可不一样。可不是什么豪华的病房。 真的就只是一个单人间而已。除了带一个卫生间。再没有其它。所以这里仅仅只有一张床而已。 八十年代初。VIP这个概念还没有大肆盛行。 “你睡得难道不是床?” “我睡的是床。不过难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睡一张床?”妫彧更错愣了。 “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说呢。我可是女的。女的。懂么?知道女人是什么意思么?就是跟男人要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会没听过?”妫彧开始语无伦次。 “你现在不是个男人吗。”薄青岩把妫彧从上到下看个遍。 意思显而易见。妫彧现在的身份是男人。 “可你知道我不是。” “就当我不知道。” “卧槽了。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这是在耍流氓? “在你扮演男人当兵的两年期间。这种事情应该很常见。宿舍。演习。甚至上厕所。” 薄青岩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自己的脸色越黑。 这还是一个女人吗?整天与男人为伍。吃喝一起也就算了。睡觉也要一起。 真是……不可理喻。 “我。那不是别人都不知道吗。”这话妫彧还真无法反驳。 虽然之前她是不记得了。但是自从她来了。也适应的毫无违和感呀。她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怀疑她其实是个男人。 否则怎么这么适应?不可理喻。 二人内心的想法倒是第一次出奇的一致。 “所以说。你也当我不知道。何况我们之前又不是没睡过。”薄青岩直接下命令。 又不是没睡过?妫彧这才想起。她确实跟薄青岩一起睡过。玛蛋。无话可说。睡就睡。只是…… 就这样。夜晚来临。一个首长与一个女扮男装。还是从现代穿来的一个花痴女。 睡在一张病床上。 重要的是。妫彧因为受伤的是肋骨。不能够翻身。只能平躺。所以想要背对着薄青岩都做不到。 偏偏薄青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也平躺在那里。 这画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某些人却不自知。竟然还把身子转到了妫彧这面。侧躺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妫彧。 一脸的兴味和探究。就差没说看着妫彧很有趣了。 妫彧本打算闭着眼睛装睡来的。奈何薄青岩气场太强大。 床又很小。呼吸都能吹到妫彧的脸上。热热的。搞得妫彧的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 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妫彧勉强转头。看着薄青岩。 “你丫看我做什么?” “凑巧而已。这里就这么大地方。不看你看谁。” “你可以闭着眼睛睡觉。” “还不困。” “不困。不困你躺下来干什么?”不困。简直是气死她。 “自然是休息。忙了一天累了。”薄青岩好像看不到妫彧有多生气一样。就那样保持着姿势。若无其事。 “你丫就是故意的。这是在变相折磨我呢?” “折磨你。这话从何说起。” “你……玛蛋。给我滚远点。老子看见你就心烦。”妫彧说不出理由。只好自己气的把头转了过去。 怎么折磨她?那么妖孽的一张脸。似笑非笑。“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她能保持平常心才怪了。 “我现在看见你。倒是挺舒服的。难怪以前看你总是别扭。原来是搞错了雌雄。” “你丫才雌雄。”好个毒舌的薄青岩。说话不夹枪带刺就难受是。 等她好了绝对要第一时间……跑路。 “当你失忆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个女的。什么心情?”薄青岩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妫彧。 “什么心情?心情还不赖。好歹长得不错。”妫彧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却并不看薄青岩。 “这倒是。长得确实不错。算得上漂亮了。就是这……” “就是什么?”妫彧虽然对自己的长相不太在意。但是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个人说过。她的样子是个矛盾体。天使与魔鬼的结合。 明明眼睛清澈如水。却媚眼如丝。明明长得一副淑女相。却嚣张傲慢到不可思议。 “就是这胸。真的看不出是个女人。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没被发现。”薄青岩雪上加霜。 “靠。你丫……医生都说了那还能长。懂么?”妫彧没想到薄青岩竟然说到这个。嘴里的话都卡的说不出来了。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说她胸小。丫的这还算是大的呢。 想着在现代已经二十五岁的她。还没十八岁的妫彧胸大呢。 这个认知让她情何以堪? “你确定她不是在安慰你?”薄青岩挑眉说道。眼神还若有似无的看向妫彧那里。意思不言而喻。 “玛蛋。我今天非要与你同归于尽。”妫彧自然看到了薄青岩的眼神。**裸的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