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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蛇蝎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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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凝慧笑着解释道,“她爱吃,又是最小的姑娘,长辈们和哥哥姐姐都偏宠些,叫她性子纯良!嘴上没个把门,一门心思全写了出来,嫂嫂不必与她计较,对了我这几日没有出院子,都不知道嫂嫂有喜,原想着不知道送什么好,不如开了小库房,找些料子给嫂嫂做衣服!”    朱氏语塞,心里念叨,正常的不该是给她做道点心吗?    徐凝慧但笑不语,将她将神色收敛,然后才说着请了人去院子选料子。徐凝慧院子里的料子都是宫里赏下来的,好些都是徐凝慧自己用不上,留下些不能送的,其余大多都送人了!最近又赏赐了好些,都是新送来的,样子新鲜,朱氏看着挑花了眼,也就忘了堵徐凝慧的目的了。挑了两匹颜色很好的,带着丫头离开。    丫头送走了二奶奶,徐凝慧才吩咐人将东西搬回了小库房。    “二奶奶倒是好打发!”流月依旧的笑道。    徐凝慧倒是难得冷了脸色,“主子的闲话你也敢说,身上的皮肉是紧了吗?”    玉竹拉了拉流月,“姑娘,流月也只敢在姑娘面前说说闲话!只是大姑奶奶年纪不大就成了一品的诰命夫人,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林府人口稀少,林家大房又被判了流放,在府里大姑娘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倒是二奶奶,为什么又突然变了心意?”    徐凝慧疲惫的靠在了软榻之上,“不过是从我这里套不到什么话的缘故,又被我拿了东西堵了嘴,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只是镇国公府的事情,我始终觉得不放心!卫家大房那个那边如何?”    玉竹小心的说道,“皇后娘娘亲自指婚,只是卫大老爷身死,一时半会儿的,宁家的姑娘还嫁不去!林大夫人也好几个月没有下床了,卫大公子和卫二姑娘现在都在府里床前伺候着,卫大公子之前的官职,也被丁忧退了,而且卫家现在是二房在掌管。”    “大姐嫁进卫家未必是好,可还是我总觉得总比镇国公府好!”徐凝慧喃喃道,“都是命!”说完,对着丫头们挥挥手,然后疲惫的睡了过去。    京城在出了林家一事之后,风波渐悉又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可是众人都知道,不过是表明的安宁而已,皇上现在是时不时的抱恙,从前是太子和四皇子明争暗斗。而现在换成了五皇子和六皇子在朝堂之上的针锋相对,因为太子夫妻之死,皇后已经连续好几个月不和皇上说话。德妃身死,倒是为五皇子挣到了一片好名声,朝堂上拥立他的人越来越多!而六皇子接管了之前太子所有的势力,倒是和五皇子的分庭抗礼之势渐渐明朗。    对于现在的局面,徐老太爷和张老太爷倒是担心六皇子做不了,可是徐凝慧却觉的比起从前的状况好很多了!前世太子宫变,四皇子身死,五皇子救了皇上一命。皇后,六皇子,二公主,和慧妃是步步维艰。最后还是六皇子处死了五皇子,登上了皇位。    晚上的时候,徐凝慧吃了晚饭,就坐在榻上看书,一阵风过,徐凝慧抬起头看,是宁冬荣!    “世子有急事?”徐凝慧轻声问道,自上次自己不辞而被已经两月有余,若不是宁冬荣来,自己只怕是还没有想到!    宁冬荣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是火凤草有消息了,在六安候手上!”    “可是六安候已死!”徐凝慧含笑说道,“却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六安候所有的东西都被世子和刘夫人掌控着,而六安候府已将投靠了五皇子,这几日已经在朝堂上提出了世子继位六安候!不过,皇上按压不发!”宁冬荣看着徐凝慧说道。    徐凝慧自榻上起身,拿了茶壶,“玉竹,换了茶来!”    玉竹一直在门口守着,听见了徐凝慧的传唤,推门进屋子,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宁冬荣,低头接过了徐凝慧手里的玉白茶壶。    “照例说,六安候死,世子是要继位的,这是规矩,为什么会按下不发?”徐凝慧回到屋子,小声问道。    宁冬荣摇摇头,“这个倒是不清楚了!”    徐凝慧点点头,也不在说这个了!“听说侯夫人病了?”    提及这件事,宁冬荣脸上闪现狠厉的戾气,侯夫人被继夫人安排给父亲的姑娘怀孕一事气到了,这几日都是卧床不起!父母感情甚好,一直恩爱有加,可是现在却来了一个表姑娘!    徐凝慧是知道宁冬荣的脾气的,好心提醒。“现在还是太子丧期,侯爷便是真的怜爱那个姑娘,也断不会怎么做!事发,皇上,皇后怪罪,吉安侯的爵位还要不要了,林家的事情可还是珠玉在前!”    宁冬荣心里微动,“你的意思是?”    “侯夫人对外手段很好,可是到底是被娇养长大的,只顾着伤心,那里还会想到旁的事情去!况且,吉安侯不是难等背信弃义的男子,只怕里面还有旁的的手笔!其实这样的事情也好办!要么低调的将她迎进府来,请了侯爷端了一碗药,绝了那些人的念想!要么就是将她安置待外面,等着那些人将事情闹开,只说不是侯爷的,而是姑娘被乱军玷污才有的孩子。自己受了继夫人所托,才将姑娘安置在了院子里的!”徐凝慧含笑说道,脸上闪动的笑意,似乎彰显着她此刻愉快的心情。“要是这两个法子行不通,只能是侯爷自认倒霉,上书请示禅位给世子,那么那些人什么都图不到了!侯爷和侯夫人再为世子选一贤妻,辅助世子,就万事大吉!”    宁冬荣脸色狠狠的抽搐两下,直勾勾的看着徐凝慧说道,“可是二叔一家还在,他们能算计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个就更好办,以夫人心情不适为由,带了三姑娘和宁四公子出府修养!找了方子,叫继夫人病逝,也不是什么坏事,侯爷与你三天两头的不在家是常事!继夫人惹了皇后厌恶,宁二老爷官职不高,是请不到太医的,倒是后继夫人一死,宁二老爷一房分出府,不不住在一起,就万事大吉!”徐凝慧笑呵呵的说道,不在乎宁冬荣神色的冷峻。    出了徐府宁冬荣回了吉安侯府,先是去见侯夫人。    “回来了,事情办好了?”侯夫人看着日渐俊朗的儿子问道。    宁冬荣点点头,对于失而复得的母亲,他最是在乎。“母亲今日可好些了?”    “老样子,就是胸闷气短,叫了大夫来看,一直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侯夫人温温柔柔的说着,“天不早了,你早些去歇着!”    宁冬荣点头,叫了众人出去,面色凝重的将徐凝慧的分析讲给了侯夫人知道。“父亲是什么人,您该知道的,他现在有把柄被拿在了继夫人手中,咱们都是投鼠忌器!眼下要么选一,要么选二!”    侯夫人好不容易聚起的笑意被宁冬荣这一席话,击落在地。“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心里难受,我生养了你们兄妹几个,又不是没有孩子的主母!你父亲竟然还想留下那贱人腹中的骨肉,这叫我咽不下这口气!”    侯夫人愤恨的一席话,叫宁冬荣想起了那年,徐凝慧被查出体寒,不能生育的时候,脸上失落的神色以及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不顾礼仪的颜面痛苦,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很难过的!“母亲就当是为了我们兄弟着想,父亲那里的事情,我会去交代清楚的!”    宁冬荣离开之后,侯夫人擦了脸上的泪痕,叫了妈妈来。“我在床上都躺傻了,这些日子侯爷竟然是一次都没有过来,那个贱人这个时候还在府上,继夫人一家还没有离开!我不能叫他们看了笑话,我还有孩子的!去,拿了卖身契叫她签,与她说,是老爷吩咐让她先进门,届时生了孩子,再正经的请了宾客上门!”    伺候她的妈妈见她这样说忙不得的出门去了,床边只留下了陪嫁的奶嬷嬷。“夫人心里苦,嬷嬷看着心疼!”    “嬷嬷,大嫂派人送来的药在哪里,找出来,悄悄的给了喂下!”侯夫人狰狞的说着,“什么表姑娘,年纪与冬荣一样大,指不定是勾引冬荣不成,转头勾了老爷的魂!”    嬷嬷浑浊的眼睛张了张,“夫人放心,等她胎落了,还不是夫人说了算!”    侯夫人看着头顶的鸳鸯,“我与侯爷恩爱十几载,也够了,嬷嬷亲自去外面挑选些懂事听话的丫头进府来,送到侯爷和二叔身边去!”    “是,嬷嬷知道,不会叫侯爷身边的人生出不该有的祸事来的!”奶嬷嬷说道。    “也不用,冬荣年纪见长,世子之位稳如泰山!大嫂又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妹妹,我再为冬荣谋求世家大族的女儿,不怕他们的!”侯夫人眼无波澜的说道,“嬷嬷,我怎么这么傻,现在才想明白!”    去而复返的宁冬荣在门口听到了侯夫人与奶嬷嬷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的转头离开。    当天夜里,继夫人颜氏的表姑娘,越氏就正是的成为了吉安侯的妾室。吉安侯知道的时候,发了脾气出门去了,越氏娇娇羞羞的来与侯夫人请安,侯夫人拿了头面赏她,训斥了几句话。    “妾尊听夫人!”越氏年轻美好的脸庞叫侯夫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夫人,时辰到了,妾与您一起去给姨婆请安!”    侯夫人笑了笑,“继夫人而已,又是受了仙逝太后和皇后训斥的妾室,怎么能让我这个嫡出的夫人给她请安,还有,妾哪有什么资格见府里的人,你身边的人不只规矩,我还了规矩的给你!”    越氏如临大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眼里装着慢慢的眼泪。“那些人都是姨婆给我选的,夫人还了难道不用通知姨婆吗,到底姨婆是老侯爷正经娶进门赏了族谱的夫人!”    侯夫人看笑话似得看着她,真是年轻啊!“继夫人没有上族谱,二叔一房也没有!当年她是在丧期勾引了老侯爷有了子嗣才被抬进门的!太夫人和太老爷是不认可的,所以连带着继夫人是没有记上族谱,还特意留了一条家规。凡国丧,家丧引进门的女子,只须为妾,不许娉娶,不可生养子嗣,若是不幸,留有子嗣,那么非我宁家族人!”    满意的看着越氏错愕的神情,侯夫人恨不得开怀大笑。“继夫人一定是告诉你,若是我死,一定让你成为宁府的女主人!可是,你的表姨也是被许了这样的话,到头来,我没死,她倒是先死了!”    越氏脸色难看,表姨她是知道的,先是在吉安侯府呆了数月,坏了名声,最终只得匆匆嫁人,最后临产母子具亡!    这个时候丫头进门来说三姑娘和四爷到了。    越氏知道侯夫人最是喜欢孩子,在看到小人进门的时候就凄惨的哭诉,“夫人,妾不能,妾想保住孩子,他是侯爷的,也是姑娘和四爷的兄弟啊!夫人你不能这么残忍,你要是叫妾没了孩子,妾会死的!”    进来的孩子被惊吓到了,都惊恐的看着上位的侯夫人。这样的场景叫侯夫人又气又恼,下意思的想将孩子们带出去的时候,想起了从前母亲的做法,才叫了自己陷在寡断的性子。不得不耐着性子与越氏周旋。    “本来就是该死的,若不是本夫人盯顶着皇后娘娘的施压,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着这里大放厥词!再说了你的孩子,大夫说是因为你之前用了不正经的药,胡乱结胎,才使得胎气不稳!与本夫人何干,本就是乱了辈分的表姑娘,竟然做了表叔的妾,你有何颜面对着两个平日里喜欢你的孩子?”侯夫人威严的声音叫越氏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们记着,女儿家名声最要紧,将来娶嫁的人家也是也看是不是自尊自爱的姑娘,这样的货色,连生孩子的机会都没有的!即便是生了,那也是上不了族谱的野种!”侯夫人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不等侯夫人的药效发作,越氏就因为日夜惊慌的缘故流产了,侯爷见了她一次以后,就将人送到了庄子上修养!这边继夫人不肯就以病重唯有要越氏伺候,要么就要侯夫人亲自来。    侯夫人冷笑一声,“区区不知名的妾室,也敢叫我当家主母,皇上明旨册封的一品侯夫人伺候,也不怕折寿!”    传话的婆子被一阵冷嘲,只得回了院子,继夫人知道后,想起过往的事情,倒是真的病了!    ------题外话------    小仙女,这几天事情比较多,新文的大纲写的不顺利,今天欠下的2千字,明天送上    第二是四张求问    “现在是下药的好时候!”徐凝慧对着夜访的宁冬荣说道,幸灾乐祸道,“继夫人作妖这么些年头,你们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宁冬荣看着模样纯善的徐凝慧,突然问道,“从前,你也是恨极了她!”    徐凝慧扬起的笑意,因为这句话的缘故,犹如一夜大雪,冻伤了早春的迎春花,慢慢凝结,只剩下包裹着晶莹剔透的花瓣。这段时间以来,她和他都默契的从不拿掉那一层遮羞布,彼此心照不宣,是徐凝慧认为最好的相处方式!可是,宁冬荣今日这样问,可是觉得自己比从前狠辣,心肠歹毒?    “是!”徐凝慧不在掩饰心里的不痛快,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恨意,柔声道。“我恨极了她,她让我没了做母亲的机会!又是她安排人到你身边去,故意给我使绊子,她甚至拿药去了妾室的孩子,那个孩子是月娘允诺生下来就给我的!我是想要她死,恨不得她死!谁叫我不好过,我就叫她祖祖辈辈不好过!”    徐凝慧故意将自己变的面目可憎,言语狠厉可动作优雅,犹如一条吃人的美女蛇。只是宁冬荣并没有想她所预料的一样鄙夷的看着她。反而是若有所思的低头沉思,徐凝慧看道他的样子之后,拿不准他心里的想法,也不再看他。    进秋之后,徐凝慧的身子一直有些不好,俆凝珠为了叫她高兴,早早的培育了好些花,种植在了院子。皎洁的月光,疏疏朗朗的照在了花的身上,倒是将徐凝慧难得生出了赏月的心思!    宁冬荣挣扎着下定了决定,转头看向徐凝慧,见她目关蔼蔼的看着窗外,是难得的景致!早些时候,她的睦沉院也是栽种了好些花草,都是精心打理着的!后来搬去了偏远的院子养病,除了一株梨花,再没有旁的什么了!    “没什么没有菊花?”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宁冬荣发现徐凝慧的院子里,甚至是整个徐府都没有发现菊花的影子!    “菊花?”徐凝慧问道,然后微笑道,“菊花妖治,曾祖父不喜,便不曾栽种。”其实她也不喜菊花,纤细舒长的花边,既没有牡丹的品行,也没有山茶的繁复。“早年间,我曾从外祖家拿了一株菊花回来,精心伺候,可是不久之后菊花就枯萎了,可见徐府不适合养菊花!”    宁冬荣取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徐凝慧的身上,两人就这样长久的相处着,静默无言。    不一会儿,月色被乌云笼罩,下起了稀稀疏疏的小雨,宁冬荣将窗户合上。就听到徐凝慧声音毫无起伏的问道,“世子今年十六有余,该时候定亲了!”    宁冬荣垂下双手,犹如犯错的孩子一样,“父亲二十才娶的母亲,我还不急!”    “谢家二房嫡女正当妙龄,她家又是太子妃的娘家,要是真成了,侯夫人心里也会安慰些!”徐凝慧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她忽然觉得有些冷了!“如今谢府,长房势弱,二房只有两位大人,皇后娘娘和六皇子心里内疚,又有皇长孙和小郡主在,谢家是不会倒!这个时候吉安侯府上门提请,是再合适不过的!”    宁冬荣讥笑一声,从前的世子夫人徐凝慧与他说谁是适合嫁给他的女子,要是换了以前,只怕她宁死都愿意的!可是现在她倒是能够心无旁骛的说起这些,甚至还能分析利弊!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沉寂,徐凝慧摆弄着梳妆台上的首饰,想着过几日就是镇国公府开门迎客的日子,自己是要怎么收拾,一连换了好些,还是觉得不得劲!    宁冬荣见徐凝慧背着光,一眼不发,不在多说什么沉默着离开了!    “姑娘?”玉竹端了清水来伺候徐凝慧洗漱,见徐凝慧呆呆的坐在镜子前发呆。“下午的时候,伺候大姑奶奶的婆子上门一趟,送了帖子来,说是下个月初十请了众人做客!”    徐凝慧了悟的恩了一声,将脚放进了热水里。“玉竹,想不想道京郊去玩,我想去了!”    玉竹在热水中,揉搓着徐凝慧冰冷的脚,这几日她的四肢越发的冰冷,玉竹的心作痛!“好啊,这个时候,京郊的庄子单跟在丰收,姑娘可以去看看,一眼望去,看不到边的庄稼地,各类肥美的鱼肉,野鸡山珍正是好时候呢!”    “好啊,明日我禀了祖母就去!”徐凝慧看着玉竹的头顶说道,“你跟了我七年了,算算时间真快!别搓了,你的手都红肿了!”    玉竹用手肘擦了眼泪,故意笑嘻嘻的说道,“给姑娘搓搓,姑娘也能舒服的歇息,婢子也能捞着好眠!”    徐凝慧笑了笑,过后却是无尽的酸楚!    第二日,徐凝慧提出想要出门道庄子上去,徐老夫人下意思的就像拒绝,可是被吕嬷嬷拦着了。徐凝娉看着徐凝慧面无血色,越发的孱弱。“不如我们姐妹几个一同去,那里风景好,闲暇的时候,又可以去清净寺去看看,祖母,还请您准许!”    俆凝珠难得的没有说话,她敏感的察觉到长辈们之间气氛在徐凝慧提出离开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大伯母低了头,母亲一脸惋惜的看着四姐,老夫人更是目光楚楚!    最终,徐凝慧得以离开,姐妹三个,带了众多的烟头婆子和家丁,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到的时候已将入夜,姐妹几个都累的,早早的歇息,吴妈妈动作轻柔的将被子给徐凝慧盖好,慢慢的折身离开。    甘松上夜,睡得沉沉。    天色朦胧间,就听到庄子上的人出门劳作,徐凝慧被吵醒,索性就起身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一切都还没有睡醒的模样,猫儿躲在房梁下打盹,见了徐凝慧出了,张了张眼,瞅了一眼,覆又闭上了眼睛。凉风拂过,鼻息之间的空气,变得清新,带着浓厚的泥土气息,那是最让人放心的味道!    不过一会儿,甘松就发现徐凝慧起来了,披了衣服出来,看到徐凝慧蹲着都猫玩。“姑娘,可是被吵醒了?”    “不是,只是睡不着而已,你去打水!”徐凝慧抱了惫懒的猫在廊下坐着,拿着扯得青草逗她玩,猫被弄得不自在了,才不得不委屈的叫了一声。    “姑娘起了!”庄子上的妈妈路过,听到了猫叫,就看了一眼。“这猫不知是庄子上谁养的,自己倒是时常躲到这里来。我见她性子好,屋子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就任由它呆在了!”    徐凝慧笑了笑,“没什么,院子里长久的空着,留它在,抓抓老鼠,也不是什么坏事!”她知道妈妈的意思,猫主动进生人家,预示着那户人家不久之内要带孝,可是她重活一次,不在意这些的!    很快甘松端了干净的温水来,妈妈看道,笑盈盈的说着自己回厨房准备吃的,还问了徐凝慧要吃什么。    甘松点了几道,见她不会,听徐凝慧的话,放了盆子,出门去做。    吴妈妈醒来后,先是去了主屋去看徐凝慧,见她洗漱妥当,在伺候一只橘色的猫洗漱!叫人惊奇的是,猫是最怕水的,可是到了徐凝慧手中,它却是温和的呆在水里,任由徐凝慧给它梳理毛发。    “妈妈,拿块干步来,给它擦一擦!”徐凝慧将猫抱了一来,徐凝慧才发现,这猫,看着胖胖的,只是毛发蓬松的缘故,这会儿看着很是瘦弱!    吴妈妈取了一块干布,给它细细的擦了擦,“这是谁家的猫,姑娘也不管不顾的抱着回来养!”    猫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不耐的发出了毫无威慑力的嗯一声嘶吼,然后乖乖的蜷缩一团了!吴妈妈见徐凝慧难得喜欢,又拿了炭棚子来,将猫放在上面烘烤。    “哟,吴妈妈,你这是什么吃法,大早上的就要吃烤全猫!”俆凝珠推开门就看待徐凝慧坐在一旁伸手烤火,吴妈妈在给橘色的猫烤干毛发!    吴妈妈笑呵呵的请了俆凝珠坐下,“五姑娘最是喜欢玩笑,这是院子里的猫,姑娘看着喜欢,洗洗好叫它干净些!甘松做饭去了,五姑娘要吃什么叫了丫头去灶上传话就是!”    “都好,四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的!”俆凝珠伸手挠了挠猫身上的毛发,猫儿被炭火考的舒服,最是享受被人触摸!“四姐,这猫叫什么名字?”    徐凝慧笑了笑,“缘份,相遇就是缘分!”    吃了早饭,徐凝慧不舒服呆在了院子里看书,俆凝珠在外面看花草去了,三姑娘徐凝娉在一旁做绣活陪着徐凝慧。    “小老虎真好看!”徐凝慧看书看得眼睛酸痛,抬头揉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三姑娘手里的老虎帽,“是给二哥孩子准备的?”    徐凝娉点点头,“我的绣活不好,做的还没有你给重哥儿的那顶帽子好看,他带上以后可是活脱脱的小老虎的模样了!”    徐凝慧含笑的说道,“是祖父画的样子好,只是这几个月我精神不好,倒是很少拿针线了!只怕二嫂那边是有闲话的!”    “二嫂话不多,四妹放心!再说了到底是隔房的堂嫂,她能有什么闲话,倒是你给她的料子,她很喜欢,在母亲面前说了好几次呢!”徐凝娉笑道。    “料子常年都有的,不过是图个新鲜!朱府也不是什么清贫人家,朱家大夫人也是勋贵家的女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是给我做脸面而已!”徐凝慧将贪睡的缘分抱在怀里,逗弄!    “面子肯做,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徐凝娉轻声说道,语气有些低沉。    “三姐,命途这个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之前因为那位王爷的事情,您得罪了老夫人,老太爷有那个心思,你只怕也是知道的!可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千万做的什么有碍名分的事情,唯一的途径只能是二叔了!”徐凝慧淡淡的说道,“二叔这一年里,升官快,时常不见儿女,你若是尽尽孝心,二叔一定会为你谋求一份好的姻缘!”    徐凝娉凄冷的笑了笑,不再提这个话题。    中午的时候,庄上的甘妈妈说庄子上的人知道姑娘们来了,都送了些山珍来请姑娘们尝尝鲜!    徐凝慧看着甘妈妈手上的东西,点点头,对着吴妈妈说,“都是庄户人家,生活不容易,妈妈看着,给送礼的人家那些赏钱,好歹扯两身衣服穿穿!”    吴妈妈点头,跟着甘妈妈出门去了。    “四妹心肠真好!”徐凝娉恍惚间说道,“要是我就做不得这样的事情!”    徐凝慧看到了三姑娘脸上的哀怨之色,“也不少多大的事情,他们呢这样做,无非就是告诉咱们,庄子上的人都记着咱们的,二来,要是讨了好,送了家中的儿女进府当差,又是一份造化!我给赏银,不过是不想欠他们的情,那些东西拿到京里也换不了几个钱,不过是图个高兴,也叫他们知道主子们的眼睛都是敞亮的!最重要的是,我拿一两银子,就可以为咱们徐家的姑娘,买个美名的!”    说道这里,徐凝慧和徐凝娉都笑了,徐凝娉嗔骂道“:真是到了那里都是小狐狸的模样!”    徐凝慧也不在意,拿了吴妈妈拿来的小鱼干为了缘分吃!    第二日,徐凝慧早早的递了名帖,抱着缘分带着姐妹几个上了清净寺,见了悟。依旧是曲曲折折的林中幽径,高大而不阴森的大树,彼此间互不干涉,让出一条条间隙!    “大师!”姐妹几个站在门外问好,得了了悟的允许后,才进门的。    “小丫头,怎么还抱着猫来了?”了悟在姐妹三人坐下以后,对着徐凝慧笑道,笑道,“你可是第一个抱着猫来的香客!这猫看着倒是很和气的模样。”    徐凝慧笑了笑,将猫抱给了俆凝珠。“在院子里发现的,看着可爱,就养着了!”    “你倒是捡了宝贝,这种猫原是坐船来的,你看它毛发蓬松,细软,不像狸猫!现在是难得找到了!”了悟笑道,然后对着俆凝珠和徐凝娉说道,“我这里怕是闷着你们了,今日又许多的香客上门来听师兄讲经,门外有好些的人家在摆卖东西,你们呢可以去看看!”    徐凝娉点头,拉着俆凝珠就离开了,缘分从俆凝珠手里跳落,走到了蒲团上休息!    “怎么离开京城了,我以为你会一直呆在里面,不肯出来的!”了悟喝了一口苦茶,“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想出来换换心情,京城里都是算计,每一刻都要不停的算计!觉得疲惫了。想在老和尚这里躲躲清闲,还有就是,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将我的病暂时压下去的!”徐凝慧神色漠然,“这几日我觉得身上越来越冷,没命只怕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我还不能四,有些事情,还没有部署完,这个时候脱身,只怕死了也进不了地狱!”    了悟把完脉象之后,沉默一会儿,“与其说你是病了,不如说你一直是未能痊愈,之前因为治愈方子不对,又摊上了病情反复,加之你年纪小,才会一发不可收拾。我这里并未什么良药,这几日听说火凤草又下落了,未必就没有出路!”    “火凤草我是等不到了,众多人马都在争抢,就算是摆在我面前,我和徐家也不敢去接的!老和尚,你装什么哑谜,没有良药,总是该有毒药的!我又不向你求长命百岁,你不用担心的!”徐凝慧淡淡的笑道,“这是我的选择,老和尚,你不用担心什么的!”    “看来你是打算好了的,我不给倒是显得我不拘泥了!”了悟说道,瞟了徐凝慧一眼,然后转身拿出一盒黝黑的盒子,“这是你想要的药,里面共计三枚,一年一枚,不可贪多,三年之后,便是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徐凝慧将盒子收进手里,取出一枚,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袭来,徐凝慧面不改色的将药放进了嘴里,不停的咀嚼,然后咽进了肚子。    了悟点头,“至少这几年中,你是不用吃什么药的!”    “那就好,便是要死,我想要舒舒服服的死,每日被灌药,嘴里早就没了味道了!”徐凝慧含笑道,“京里的局势越发的难了,皇上举棋不定,皇后一直在后宫操办太子和太子妃的丧事!丧事晚了以后,将七皇子接到了身边与皇长孙,小郡主一起抚养,连宫务都是淑妃和贤妃代劳的!五皇子年纪见长,加之德妃自刎,心性越发的难做摸,可是朝中投靠他的人还是不少!之前抄献郡王的家底的时候,我就知道金矿是不止那些数目的!果不其然,没了钱财,没了人脉,那些人那什么与名生言顺的六皇子斗!”    了悟叹息一声,“皇位争斗从来都是在这样的,你该明白的!”    “可是我知道的越多,心里就越苦!为了皇位得保,几个月前的宫乱死了近万人,为的仅仅是······!”徐凝慧狠狠的说道,“之后每日的菜市门口尸堆如山,血将护城河的水都染红了!要是真的知道那人心思不轨,何不一包药将其弄死,免得民不聊生!”    “是不是因为来了这里,想起了六安候!你的情绪起伏一定,很是不像你!”了悟端了一杯清茶给她。    “呵,六安候和我不过都是挣扎在漩涡里的石子,他一死了之,不久之后,六安候府会不复存在了!”徐凝慧怅然道,“俞夏却是连正经为他戴孝送别的机会都没有!大姐姐也被推上了算计的路,我想要徐家的人都平安,可是到头来,却发现徐家却是越陷越深的!”    “人的一生,有许多的磨练,度过的是成长,度不过的就是劫难!徐四,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该因此颓然!”了悟念了一句佛号,没有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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