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2 波斯少年.09
舌头舔舐遍金发的口腔,他品尝够了对方舌尖残留的红酒醇香才收回舌,改为用牙齿叼着那片薄软下唇戏弄研磨。他一手滑进格里芬的睡袍领口,拇指抚过深刻锁骨,指尖顺着胸膛向下,捕捉到被乌黑浴袍遮挡了的红点。 格里芬被重新推倒在沙发床中。他望着头顶的黑发男人,两手掌在对方腰间,顺着优美腰线揉捏抚摩苍白的皮肤,弗雷德划开了他的浴袍,却不让他脱下他的上衣。格里芬也不强迫,手掌从后腰滑到前腹,细致抚摸那分明的人鱼线与一块块结实腹肌。 弗雷德笑了笑,握住金发在自己腹间撩拨的手。“喜欢吗?”格里芬没说话,用上勾的唇角回答了他。“回房间再给你看。”弗雷德亲了口他的耳廓,舌头裹着喉结吮吸轻咬,无声喉音溢出格里芬嘴间。弗雷德抬头吻他,手抚过身下人一寸寸健美肌肉,最后着陆在腰臀间,五指探入了内裤里。 格里芬在断续的接吻后睁开眼,侧脸躲过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攫住了弗雷德想脱下自己内裤的手。后者一脸疑问地看他,格里芬平复下呼吸,噙着抹淡笑注视弗雷德,好整以暇地开口:“把兰根的电话号码给我。” 弗雷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格里芬又重复了遍,证明他的听力没有失灵:“兰根的电话,你不是说他急着等回音?” “现在?”弗雷德难以置信,向格里芬示意自己下身的鼓包。如果格里芬打算要跟兰根通话,为什么刚刚还抓着他亲热? “工作第一。”格里芬撑起自己,在弗雷德双唇啄了啄低声哄:“乖,20分钟后来我房间?” 我要有那二十分钟难道不会自己打出来?弗雷德怀疑:“您不是故意在耍我?为了报复我之前的拒绝?” “怎么会?”格里芬露出副“我很无辜”的脸,弗雷德挫败地给了他电话号码。“你知道我房间在哪。”格里芬吻了吻他的额头,边系睡袍边下了沙发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弗雷德滑下沙发一屁股坐到地上,拖过矮桌上的空酒杯,郁悒地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干脆喝醉了睡在这让格里芬等去! …… 格里芬刚结束电话,还在思考兰根透露的信息,白天鹅蹭过他的脚踝,冲着门口轻叫了声。格里芬从落地窗的镜像中瞧见倚门而立的弗雷德,弯起嘴角对身后的黑发微笑。 弗雷德走近他,一手环上身前人的窄腰,拨开尾发在格里芬的后颈印了个吻。“谈得怎么样?” “你的这怎么样?”格里芬不答反问,探手向后握住了秘书裤裆处的那坨肉。 弗雷德哭笑不得,快被他烦死了。“刚安静了又摸。” “自己打出来的?”格里芬用扑克脸掩饰笑意。 “不然呢?”弗雷德看着落地窗中身前人的明锐绿眼,下巴搁到格里芬肩头。“难道还能期望不靠谱的老板你?” “那现在你还硬得起来——”格里芬刚想就不应期调侃对方,话没说完,手中的肉块已经抽动着完全勃|起。他单眉一挑。“这么快?” 弗雷德猜老板总揪着他的老二不放是因为格里芬几乎没跟男性上过床。他的额角抽跳,格里芬再不撒手,他就要被摸得原形毕露了。“……好,我撒谎了,”他握着格里芬的肩将人推至落地窗上,嘴唇在身前人脸颊磨蹭。“我没自|慰,等了好半天它才消下去……你该不该可怜下我,罪魁祸首?” 格里芬嗅到了他口中的红酒味,嘴角微翘,一个发力反过来将弗雷德压在了落地窗上。他一手撑在弗雷德头侧,一手滑进秘书裤子里握住那根灼热。“我的错。”他在黑发的喉结轻咬了口,嘴唇逡巡在修长脖颈,低沉的嗓音微哑:“现在就给你补偿。” 弗雷德跟他交换了几个吻,在格里芬的手摸上自己屁股时抓住了它。“有件事我该事先跟你说明,老板。”格里芬动了动被攫住的手腕,疑惑地偏头。弗雷德舔了舔下唇:“我不当被进入的那个。” “……”格里芬的思维停顿了半秒。“那你是想……” 弗雷德钳着他的双腕将他反摁到落地窗。窗面几不可见地一震,兴许再被他们这样反复撞几次就碎了。弗雷德盯着面前人顿悟的眼,勾起嘴角露出个乖巧友善的笑。“我想进入你,格里芬。”他话音刚落,本就只是虚握在格里芬两腕的手被对方猛地挣开,弗雷德因为反震到自己身上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身体里的热度冷却了下来。“……所以,”他收敛了微笑。“这代表了‘不’?” 格里芬不理解他神奇的脑回路。“我是Alpha——” “而我只是Beta,我知道。”弗雷德自嘲。“所以我就非得当被|操的那个?也对,别跟世界法则作对。”他意兴阑珊,转身欲走。“能早点清醒对我们俩都好——”格里芬一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弗雷德。” 弗雷德停住脚步,问他:“你为什么吻我,格里芬?为什么想跟我上床?你是对我这个人有感觉,”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注视身后人。“还只是对这张脸有感觉?” “如果我只想要个漂亮情人,”格里芬看着他,不紧不慢道:“纽约有成千上万除了你之外的选择。” “所以这意味着你对我起码是有喜欢的。”弗雷德问:“既然你不单纯地只想要性,而是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入你?” “弗雷德,”格里芬的眼神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喝错了酒”。“我是Alpha。”Alpha操Beta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显然这不是弗雷德要的答案。他从格里芬的握力中冷漠地抽回手臂。“是我想多了。哪会有Alpha愿意向Beta献身?”他转开门把,在踏出门前侧过身,望向身后亦步亦趋的金发男人。“还有什么事,老板?”他礼貌而生疏地问,瞥见格里芬的两条俊眉逐渐聚拢。 “一定要这样?”格里芬问,想象了下躺在Beta身下,被一个男人进入……他的眉心开始隐隐发疼。“我确实喜欢你,没有想玩弄你的意思,你不愿给我个机会?” 弗雷德笑了声。“我也喜欢你,没打算玩弄您。您愿意给我机会吗?”格里芬不作声只看着他,弗雷德耸肩。“想来这也是我的答案了。” 格里芬在他踏前一步时又叫了他的名字,他不可理喻的固执彻底燃起了弗雷德胸口压抑的怒火。“你究竟想我怎么做?”他语气冷厉,恨不得扯段胶布封上格里芬的嘴,让他彻底叫不出他的名字。格里芬仍然注视他,没有表情。 绿眼与蓝眼长时间对视,谁也没有退让。最终格里芬转动眼珠,视线漫无目的投向一边,略显迟钝地开口:“随你。” 他瞧上去格外迷茫,又显得委屈。弗雷德握紧了门把。“……喜欢上一个人很快,忘记也能很快,只不过几周的事,对你我来说轻而易举。”他说,压下胸口的酸涩。 告诉格里芬。脑袋里有个声音催促。把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对你做的事告诉他!弗雷德甩甩头,在脑袋里撕碎了这个提议。他不想格里芬忍让他只是出于同情,他想跟这个男人站在同一高度,如果格里芬愿意让他进入,那只能是因为喜爱,而不是天杀的怜悯。 ……忘掉也不过几周。格里芬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五指紧攥,最后泄力地松开。“你走。”他始终盯着不知名的某处,没有和弗雷德视线接触。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向台开了瓶伏特加,水晶杯也不用,在弗雷德还没回过神时就举着酒瓶一仰头,“咕噜咕噜”灌下了好几口。 “格里芬!?”弗雷德瞪大眼,想起储酒室那三四个空空如也的红酒瓶,大步跨过去劈手夺下伏特加,握住格里芬的肩让他看着自己。“你疯了?!” 格里芬低笑了两声,看起来就算没疯也快醉了。“你不知道?失恋跟酒精可是绝配。” “这是伏特加!你以为是啤酒!?”弗雷德把空了三分之一的酒瓶放回台,握着格里芬的双肩让他无法再碰到酒精。“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该意气用事伤害自己!” “谁在乎呢?”格里芬定定看着他,冷笑。“你关心吗?” “我关心!”弗雷德吼完,放开格里芬揉了揉鼻梁。“我说了喜欢你,自然会在意你的健唔——”格里芬上前一步,按住他的后颈狠狠吻上去。弗雷德静了一秒,握住金色的脑袋反客为主攻入格里芬口中。 格里芬喘息着与他分开,双臂挂在弗雷德脖颈将人紧紧扒住。“……我醉了,头好晕。”他埋在黑发的肩窝里不肯起来。“不要走,陪陪我。”他轻声咕哝,在弗雷德眼里像极了娇声要求“陪我说话嘛”的小威尔。 撒谎精。弗雷德搂住他往床的方向倒退。每逢赶稿的截止期逼近,格里芬一天能喝光一整瓶伏特加,脚步甚至不会晃悠一下。这个人血液里流动的都是酒精,一年的相处已经让弗雷德深谙此理。他将装醉的男人拖上床,下一秒,格里芬的长手长腿纷纷缠到了他身上。弗雷德揪着他的后领想把人拉开,但一低头,看到格里芬死死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拽住后领的手改为了摸上那颗金色的头。 “为什么您不愿为我让步呢?”他低声问。如果十八岁那年没发生那事,他不会像现在这般介意床上的位置。为格里芬让步也不是不可能,他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还有对的人。但他也不是全然因为这原因而坚持要当进入的那方。 格里芬不可否认地英俊迷人,然而可惜的是平日里只会皱眉假笑与面无表情,弗雷德享受开发他的新表情,探索他的身体。他想看格里芬因为他的挺动呻|吟尖叫,因为他的抽|插|射|精|**,他记得那次互相手|淫时格里芬慵懒的神色与酡红双颊。弗雷德不会欺骗自己,他想要格里芬的身体。但他不会强迫,他不想格里芬遭罪。 格里芬平稳的呼吸因为他小声的提问有一瞬间凝滞,弗雷德假装没发现,关掉了室内的灯。“晚安。在您睡着前,我会陪着您。” 他知道的,从一开始就不该对Alpha抱有希望。 格里芬并不爱他。这男人只是太寂寞了,并且惧怕寂寞。谁都好,格里芬想要的只是能有个人陪他。 作者有话要说: 弗雷德没有遭受QJ,是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