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3 玫瑰红白黑.02
上一秒弗雷德还在和格里芬选着晚餐约会的地点,下一秒格里芬就接到了雅各布·金的电话。二十一岁的大男孩在电话里软磨硬泡,变着花样地撒娇讨好,才让格里芬答应晚上跟他出去吃饭,顺便见一个人。 格里芬挂断电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微微忐忑。他抬眼望向秘书,侧坐在办公桌边沿的黑发男人也看着他,似笑非笑。 “还以为按照先后顺序,今晚该是我们俩的约会。”弗雷德不带感情地说,居高临下俯视老板椅中的金发。 “他说事情很紧急……”格里芬解释,“有个朋友想介绍给我认识,可能是潜在的合作对象。” 弗雷德不置可否地“唔”了声:“雅各布?金家那个看起来像刚满十六岁的小鬼?”看见格里芬点头,弗雷德狐疑地眯起眼:“他是不是暗恋你?怎么总在莫名其妙的时间给你打电话?” “弗雷德,”格里芬无语地提醒他,“现在是中午。” 黑发男人冷哼:“上回夜里打你电话的不也是他?”当时他抱着光溜溜的格里芬吻得兴起,正蠢蠢欲动。格里芬也大方张开了腿,挂在他的腰侧磨蹭**。本来**一点即着,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不仅浇灭了两人的热情,还把格里芬从被窝里干脆挖走了。 格里芬显然也回想起了那晚,以及更让他记忆深刻的隔天弗雷德甩给他的冷脸。整整一天,这位首席秘书只朝他说过一个词——“签字”。他哄了好几天才把弗雷德哄好,谁料今日雅各布无意间又横插了一脚。 “真的只是工作关系。”格里芬讪笑,“我不恋童的。” “你最好不。”弗雷德挑挑眉,话一出口,才想起他根本没立场限制格里芬的人身自由或者喜好。他俩算什么呢?炮|友?地下情?不管哪种关系,对于格里芬来说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弗雷德只是耸了耸肩,假装自己毫不在意,转身下了办公桌,站定在地整了整衣冠。 “玩得开心。”他说,背对着格里芬一挥手,夹着文件夹往门口走。 “弗雷德,”格里芬起身,迈开长腿,两步内追上了弗雷德,拽着黑发男人的手肘将他转过,让两人能够面对面,“对不起。”他态度诚挚地道歉,冰绿色的眼中带了丝愧疚。 弗雷德已经在两个月与格里芬亲密相处的期间学会了别因为这种事而跟情人置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格里芬不知什么时候会腻了他换另外的情人,亦或者专注回未婚妻。未来未定,谁都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能享受的时候就及时行乐。所以他勾起嘴角,假笑着说了句“不用道歉”。 也许是他的皮笑肉不笑,又或者是对格里芬的道歉不当回事的冷漠语气,金发男人紧张了起来,俊挺的眉毛皱起,薄唇紧抿。弗雷德对他这种受了委屈似的表情熟悉到不能更熟悉。他轻叹一声,伸手将格里芬揽进怀里。 明明是相当的身高,稍显个高的金发却自愿矮下头,嘴唇贴着黑发的耳下肌肤,轻声说了一句话。 弗雷德眉心微蹙,差点失手把格里芬推开。“在你心里,我就是冲着你的身体跟你在一块的?”他质问,注意到话音刚落,格里芬的背肌迅速僵硬。怀中人一动不动,半声不吭,只紧贴着他立成了一根电线杆。弗雷德就算不看格里芬的表情也知道他肯定又是那副把委屈往心里憋的抿嘴皱眉脸。他一手搂着格里芬的腰,一手轻抚肩头的金发,低声问:“你还喜欢我吗?” 格里芬顺应地点头。弗雷德揉了揉他的耳廓:“那就够了,别做你不想做的。晚上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晚,嗯?” “……”格里芬小声嘟囔了一句话,弗雷德没听清地“嗯?”了声。格里芬从他肩颈抬起头,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对上弗雷德的目光,淡定道:“我练了两天。” “……”弗雷德呆呆看着他,哭笑不得,“你练……花了两天时间去练口|交!?” 格里芬的态度自然又从容。“我以前从没做过。”他说,但弗雷德像是在打量什么奇异生物的眼神,让他面上的镇静变成了些许不确定,“你……不想要?” “我……”弗雷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努力忍耐着从腹部蹿升的爆笑冲动,胸腔里又有一股无奈往四处蔓延。“你、真的……?你用什么道具练的?”他结巴了半天,最后才憋出这一个问题。 格里芬倒是下巴微抬,神色倨傲:“我不用道具也能做到最好。” 还骄傲上了,弗雷德这回真的啼笑皆非。“过来。”他捧着格里芬的后脑,往自己的方向压,吻上对方的薄唇,探舌进到湿热腔内。 两人断断续续拥吻了好几分钟。 弗雷德尝遍了格里芬的口腔,舌尖划过滑腻上颚,确认了对方的嘴巴没有受伤,才收回舌头,脑袋后撤,在格里芬的嘴角轻喘着啄了口。格里芬也小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你准备得这么充分,我不验收岂不是对不起你的用心?”弗雷德拽着格里芬进到办公室配套的休息间,关门的同时把格里芬推进沙发,动作行云流水。 “现在?”格里芬刚在沙发里坐稳回过神,黑发秘书已经立在眼前,解开了裤子扣跟拉链。 “争分夺秒,老板。”弗雷德将身前人的鬓发顺到耳后,食指勾着男人的下巴抬起,“还是你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格里芬稍作犹豫,果断扒上秘书的黑色内裤:“如果我咬到了你……记得告诉我。” 弗雷德被他的宣言惊了一惊,“你不是说练过了吗?”他攫住格里芬意图扒下他内裤的手,“我现在反悔行不行啊老板!” “晚了。”格里芬拨开他阻拦的指头。 …… 格里芬擦干净嘴。“舒服吗?”他问。 弗雷德在心里叹息了声,揽着格里芬的腰将人拽进怀里。“舒服。”他细细吻着怀中人,检查对方的口腔有没有受伤。格里芬任他吻着,在他撤开时假意咬了咬他的舌尖。“看出来你确实有练习了。”弗雷德说。 “不生气了?”格里芬枕在他的肩膀,仰头看他。 弗雷德笑了一声:“本来也没生气,嘘——”他揉开格里芬聚拢的眉间,“别谈这个,没有意义,我明白你的心意。”格里芬这样的Alpha男人,甘愿躺在他身下张开腿,主动提出给他口|交,已经证明他对感情的投入是多是少。对于弗雷德而言,这暂且足够。“嘴巴肿了。”他揉了揉怀里人的嘴角,边缘的红色会让人错以为格里芬的嘴撕裂了。 格里芬消化着嘴周肌肉的酸涩,眼睫困倦眨动。他瞥见弗雷德的左手,那根漂亮的食指上戴着一枚戒面纹了十字的铂金戒指。格里芬在见到弗雷德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枚戒指。他问:“怎么来的?” “这个啊,”弗雷德像是被他指出了才发现手上的戒圈。“十八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妈妈在我出院后送我的。你瞧,里面还有行字呢。” 格里芬取下他的戒指瞧了眼,果然看到内圈刻了一句话——「愿主赐福守护你」。弗雷德的口吻略带无奈:“妈妈信教,她从大主教那为我求来的,希望上帝庇佑我余生平安。” 格里芬将戒圈为他重新戴好:“她很爱你。” 弗雷德含糊应了声,并不想多谈自己的家事。格里芬被发胶固定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情|事散落了下来,让他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些许。弗雷德抬手,有一下没一下,懒洋洋地梳理掌下的金发。格里芬闭着眼,没一会就被睡意笼罩。他昨晚修改工程图纸一直到深夜。 弗雷德注意到他紧皱的眉心,被他明明想睡却非要硬撑的模样逗乐了。“睡。”他哄道,搂紧了格里芬,让他躺在他身上,不至于掉到沙发底下,“等快开会了,我叫醒你。” 格里芬几乎是在他刚说完,就立刻睡得人事不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