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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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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睁着大眼睛看人,皮肤很白,头发浓密,连小耳朵都是圆圆的,一看就是有福之相。    姜氏为母之心作祟,顿时觉得,这就是戚无为的孩子,因为只有戚无为才能有这么好看的孩子。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甚至想接过来抱抱,可她一旦接到手里,就意味着这孩子她认下了。于是她想伸出去的手,有些迟疑。    芸娘心细如发,察觉到姜氏的意图,心里一喜,将孩子又往前送了一点,口中说:“隐儿乖,让祖母抱抱。”    姜氏一时左右为难。    “祖母可不能乱叫。”一道声音打断僵持中的两人,正堂中的人齐齐盯着出声的人看。    说话的正是戚无为。    芸娘一听,立刻泫然欲泣地望着戚无为,“世子爷是不肯认我们娘俩么?”    “你们跟世子爷毫无关系,世子爷便是想认,也无从认起啊!”这次说话的是许恪。他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听到这话,芸娘收起面对戚无为时的表情,冷着脸看许恪,问他:“这位侍卫大哥是    什么意思?你并不经常跟着世子爷,世子爷做事你不清楚也是有的。”    许恪笑了,说:“对,你没见过我,我却知道你。”    “你姓何,从前叫何丹娘,官妓出身,住在花柳巷,去年跟了一个赶考的书生,书生答应替你赎身,知道你是官妓以后,一逃了之。”    “你恰好有了身孕,世子爷的好友杨府大公子一向最为怜弱惜贫,知晓了你的遭遇,便走关系给你在教坊司报了个病故,又替你安了籍,换了名字叫杜芸娘,将你从花柳巷迁到花枝巷居住。他因家教森严,不便常去探望身怀六甲的你,便委托世子爷代为照顾一二。”    “你说近三个月世子爷没去看望你们母子,是因为你生产完毕且出了月子,世子爷不必再去照顾你而已。”    许恪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芸娘的来历,他之所以知道的这般清楚,就是因为芸娘是开篇用来引出戚无为的引子,不过他并没有写芸娘来侯府碰瓷这段,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发展。    芸娘脸色白了白,但她看起来却并不慌,一双大眼控诉地望着戚无为,说:“芸娘身陷污泥之地是身不由己,却一直卖艺不卖身。世子爷不想认我们也就罢了,何必叫一个侍卫空口白牙诬陷我和赶考的书生有私?”    看她这么卖力地表演,许恪又笑了,说:“我知道你是料定教坊司里何丹娘的档案标明已亡故,再也查不出你的来历;杨大公子性子软绵,不敢叫长辈知晓他常去花柳巷,因此绝对不会出来为世子爷作证;而那个书生又消失在众生里,一时半会儿世子爷也找不到。觉得这盆脏水你泼了,世子爷就得接着,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他一段话说得顺口,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竟像是能猜透芸娘的心思。    一时间芸娘看着他,生出一股寒意来,这人,该不会连她最隐秘的秘密都知道?    不光她,连定国侯、姜氏、戚无为都被许恪震住了。定国侯端着一杯茶要往嘴边送,就那么堪堪停在嘴边,一动不动。姜氏用帕子捂着嘴,惊讶地看着芸娘怀里的孩子。戚无为一下一下为姜氏抚着后背,目光看向堂中飞扬自信的许恪,眼中露出一点隐晦不明的意味。    这几个人之外,正堂里还有严律己和郑江两个人。严律己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唯有郑江呆头呆脑地问许恪:“那要怎么证明她的身份?”    感谢配合!    许恪冲他点点头,笑着继续说道:“原本如此这般操作,就像凭空多出来个杜芸娘一样。她若是肯好好过日子,教养孩子,未尝没有好盼头。可她却偏偏不肯受穷吃苦,想将孩子赖给定国侯府。既然她能设计别人,就怨不得别人要揭她老底。”    郑江心急起来,又忙着问他:“你说这么多还是没说要怎么证明她的身份啊?”    接着,许恪沉默了,他看不惯杜芸娘使手段碰瓷,但十分清楚,一旦他开口,杜芸娘就算毁了。    可即便是毁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教坊司的档案里,会详细记录何丹娘的身体特征,里面应当有一项,何丹娘的右足二三趾是连着长的,只在脚趾甲处有分开。夫人使人查一下杜芸娘的右足,便清楚了。”    芸娘猛地将右足藏在裙底,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震惊!她的右足从不示人,就是在花柳巷接客也不会给恩客看。只有教坊司入籍时查的仔细有记录外,除此之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晓。    眼前这个小侍卫为什么会知道?    姜氏听完许恪的话,就叫身边两个嬷嬷过去拉住芸娘。    芸娘不住地挣扎,大声喊道:“就算我右足有疾,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何丹娘!天下之大,如我这般又不止一二人,何况何丹娘右足有没有残疾,只怕要查过教坊司的档才能知道,光凭他一张嘴说有就有也太可笑了!”    “说的有道理。”许恪拍了拍手,转头望向定国侯,“可是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你就是何丹娘,而是指证你怀里的孩子不是世子爷的。如今你这番表现,想必侯爷和夫人心中都该有数了?”    定国侯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几上猛地一搁,声音都带着几分怒火:“何止有数,根本是清清楚楚。”    眼看自己的一出戏要唱砸了,芸娘猛地大叫一声:“隐儿就是世子爷的骨血,这是说破天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要滴血验亲!”    听到滴血验亲,许恪悄悄扶额,这个桥段很多电视剧里都演过,事实上并不科学,但在古代却几乎人人相信。芸娘如此有把握,这其中可能有诈。    没等许恪表态,定国侯果然答应了:“好,严律己!若验过不是我戚家的孩子,就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女人送到大理寺!”    许恪又悄悄地扶额叹息,看来一会儿要靠他来补救了。    片刻后,郑江端着一碗水走到戚无为身边,只见戚无为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割了一下,将血挤到碗里。    郑江又把碗端到芸娘面前,芸娘使了根针在隐儿手指上扎了一下,随即也把血挤到碗里。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隐儿大哭起来,芸娘却顾不上孩子,眼睛只盯着碗。    碗中,两滴血在水里飘成一片血雾,慢慢飘近,相融。    见状,芸娘大喜,急切地说:“看,我就说隐儿是世子爷的孩子。”她这时才想起来孩子,喜不自禁地摇了两下,“好孩子,你爹这下肯认你了。”    定国侯和夫人姜氏面色难看至极。原本两人在心里已经接受这个小孩子是戚无为的私生子,然后被许恪一通说,转变了想法,认定是杜芸娘在攀诬耍赖。结果现在滴血验亲,又成了戚无为的孩子?    事情果然起了反转。    许恪正要开口,忽然听到郑江说话了:“这滴血验亲当真好玩,没想到我的血和这孩子竟然也能相融,难道我竟是隐儿的亲生父亲?”    他实在有些困惑,忍不住看向戚无为。    芸娘已经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隐儿怎会是你的孩子?”    郑江将手伸出,“可实实在在,刚才验亲的血是我的而非世子爷的呀!”    他的手指肚上,有一道新割的伤口。    几道目光便移向戚无为,戚无为摊开完好无缺的双手,说:“我没受伤。”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刚才郑江端着水过去时,戚无为看似割伤自己的手指,实际上却割的是郑江的手指。偏偏两滴血还相融了,戚家人当然会认定是芸娘做了手脚。    许恪看着戚无为笑了一下,觉得他塑造出来的世子爷,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机的,如此一来,省了他来收拾残局,许恪心情轻松起来。    这下戚无为也松口气,但是定国侯是真的恼了,杜芸娘一个小小妓子,居然胆敢三番五次欺骗于他!    第 7 章    “说,是谁给你胆子敢来侯府撒泼?”定国侯一脸怒意瞪着芸娘。    芸娘瑟瑟发抖地抱着小隐儿,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定国侯戚平可是征战沙场的名将,他手上杀的敌军将领多到数不清,传闻中凶神恶煞至极。他现在一发怒,堂中几人全都噤声不敢动。    而在严律己看来,现在正发怒的定国侯,身上的杀气还不及战场上的万分之一。    “严律己!”定国侯一声吼叫。    严律己条件反射地挺胸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在!”    定国侯吩咐:“把这个不入流的玩意儿押到大理寺,叫大理寺的人好好审审她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姜氏站起来,对着定国侯说:“剩下的侯爷处理就好,妾身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她身边两位嬷嬷扶住她,定国侯略点点头,对严律己说:“先送夫人回去。”    严律己便站起来跟在姜氏一侧,往正堂外走。    恰在此时,芸娘趁人不注意,忽地往姜氏身上一扑,严律己离的近,以为她要对夫人不利,抽出佩剑就要拦住芸娘。却见芸娘面不改色地撞上佩剑,还角度刁钻地使佩剑划过她的脖颈。    变故就在瞬间发生,芸娘的血溅了严律己一身。姜氏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是她身边的两位嬷嬷拼命扶住了她,才避免失态。她用手捂住嘴巴,硬是忍住了尖叫,惊恐地看着一身血的芸娘。    芸娘软倒在地,脖子上仍旧汩汩地冒着血,眼看是活不成了。她还紧抱着孩子,包被上也染了血。芸娘歪着头看向这个小生命,她本来对小隐儿不甚在意,此刻或许是快死了,突然生出些母爱来,断断续续地说:“夫人好心……帮我看顾……这个可怜的孩子……”    可惜姜氏被吓掉了半个魂,哪里还能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芸娘最终失望地闭上眼。    这番变故真是发生太快太突然,结束的也快。戚无为紧走几步扶住姜氏,轻声唤了几声“母亲”,姜氏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却没说话。    戚无为便对定国侯说:“父亲,儿子先送母亲回房。”    定国侯点点头。他的脸色也很难看,只是他在战场见多了死人和血,倒不是被芸娘的样子吓到,而是猜到芸娘身后,看来真有人指使,还是个芸娘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等戚无为领着郑江和许恪送姜氏回房后,堂中只剩定国侯和严律己两人时,严律己问定国侯:“这芸娘的尸首如何处理?”    芸娘怀里还歪着那个小隐儿,此时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定国侯盯着孩子看了一眼,说:“老耿不是想收养个孩子?把这个孩子送到育婴堂转一圈,叫老耿抱走!”    他一顿,又补充说,“芸娘的尸首还是交给大理寺,前因后果都跟寺丞讲明了。”    严律己问:“侯爷,属下不明白,既然死都死了,随便掩埋了就是,何必捅到大理寺,弄得人尽皆知呢?”    定国侯淡淡看他一眼,抬手摸了一把胡须,说:“芸娘背后不简单,如果不是事情办砸了,怕得罪她背后的人,她也不必在这里寻死。这件事我们不捅出去,芸娘背后的人也会这么做,到时候流言四起,咱们就被动了。何况芸娘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谨慎为好。”    严律己揣测定国侯的意思,小声说:“侯爷是觉得,芸娘背后,和翟相有关?”    听到那两个字,定国侯眉毛跳了一跳,嘴角也微微向下弯,他说:“除了他,咱们家在朝堂也没有别的对家了。如今陛下不理事,姓翟的在朝堂一手遮天,连太子都要避开他的锋芒。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话严律己听了不是一两回,可定国侯能随便点评朝政,他却不敢接话,便把话题转向了戚无为身上:“世子爷从引星道长那里拿到了道诗,到时候侯爷转呈陛下,陛下定会召见侯爷。”    说起此事,定国侯也是一声叹息,“无为为了这首道诗还受了伤,如今也就堪堪能起床。”    严律己便道:“总是要把账记在翟修头上,早晚替世子爷报仇。”    定国侯脸色缓了一缓,说:“去办事!”    严律己告退抱着小婴儿先出去了。    ……    戚无为送完姜氏,又陪她说了好一阵子话,姜氏才缓过来,知晓她儿子身上还有伤,便推他叫他回房歇着。    戚无为看她没有什么大碍,这才领着在垂花门处侯着的郑江和许恪两人,从姜氏的慈安堂出来,回了反客居。    这一路上,花都开了,阳光一照,粉的白的紫的一团团簇拥在一起,看着煞是热闹,让人心情也似乎能轻盈不少。    但是许恪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莫说他,就是戚无为和郑江,也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到反客居,戚无为才问许恪:“芸娘的那些事,你如何知道的那般详细?”    许恪早知他有此一问,幸而在他开口说话前,就做足了准备,因此并不慌乱,只在面上带出一点不好意思来:“世子爷有所不知,咱们侍卫轮休时,也常去花柳巷玩耍,这芸娘的事儿,就是属下在花柳巷听翠红说起的。”    听他这么说,郑江忽然呆愣地问:“不会是你哥带着你去的?”    联想到他对许忻的情意,会这么问也实属正常,许恪不忍心骗他,只好说:“当然不是,我逛花街要是被我哥知道,会打断我的腿。”    郑江这才有了点精神,赞同地点点头,语带骄傲地说:“我就知道你哥肯定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喂喂喂?那是我哥,你骄傲什么劲儿?许恪觉得不爽起来。    正好戚无为又对许恪说:“你今天刚来,先下去收拾收拾,熟悉环境,明天再过来当值。”    听他这么说,许恪暂时按下对郑江的不满,犹豫着问戚无为:“世子爷,芸娘的孩子……会怎么处理?”    戚无为眉毛轻轻一挑,看他的目光温和了一些,说:“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许恪便不再多问,应了声“是”,告退后,跟着一个小厮去看安排给他的房间。    郑江没一起退下,他看世子爷似乎还有事吩咐,便静静等着没说话。却不想他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吩咐,郑江悄悄抬头,看见世子爷自己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退又不好退,他大着胆子问戚无为:“世子爷,可还有吩咐?”    戚无为从沉思中回过神,看着郑江有些犹豫。郑江忠心是够的,上辈子他死前还看见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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