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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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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心恨他背主,道:“赵甲何在?本世子倒是忘了,昨日留他问话,他却不知踪迹,误了本世子好大事。”    话落,众目睽睽之下,赵甲不得不从戚族长身后走出,跪下朝戚无为请罪。    戚族长脸色铁青,道:“这赵甲不过是向老夫陈述实情,何错之有?难不成无为侄儿也要怪罪于我吗?”    戚无为道:“伯父说笑了,本世子审他是公事,何来怪罪之意?”    他转而淡淡对着赵甲又道:“本世子问你,昨日侯爷遇刺时,你可跟随在侧,如何不替侯爷拼命,却叫侯爷殒命当场?”    定国侯出行,不可能是单枪匹马。除了他暗中派去保护的五个人之外,也有借着府里的名义,多给定国侯派了一队人马,更不必说定国侯本身也有亲随左右侍奉。为何昨天遇刺时,他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跟随?    戚无为昨天便审过他的人,原是因为定国侯对翟党的小动作被发现后,翟党反扑,导致他暗中布置的人手都被引开。    而跟随在身侧的侍卫,却是被定国侯主动打发走的,因为他觉得一出行身后就跟有一堆侍卫,显得架子太足。搞得像翟修一样,一出场就浩浩荡荡一群人,不易得民心。    定国侯如今已死,戚无为就不对他这个行为有什么意见了。只是作为亲随的赵甲,为何也不在侯爷身边?    戚无为想不明白,才要问赵甲。他猜,赵甲必定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才急着投靠戚族长,为自己脱罪。    赵甲冷汗淋淋,哆哆嗦嗦不敢直言。他哪里敢说,昨日路过李府门前,想起他的相好在李府当差,他便央求侯爷许他半个时辰的假,与相好见上一面。    定国侯自身婚姻不顺遂,对这种郎情妾意的事情,反倒很是阔达,一听就准了。还道他要去前面小街上吃碗面,让赵甲说完话就过去寻他。    哪知就这么一会儿,侯爷就出事了。    赵甲汗流浃背,这实情,让他如何敢开口?    等了片刻,赵甲扛不住戚无为的森然目光,正欲招了。却听戚族长道:“既然是无为要问,你又何必替你主子遮掩?不过是定国侯想吃荤腥叫你去买了而已。哪里想到只去了片刻,侯爷就出事了。”    在场之人俱是一静,谁都知道定国侯夫人姜氏去世不过百多日,定国侯再是不肯替她居丧,也不敢公然食肉饮酒,私底下偷偷摸摸吃没吃,反正也没人知道。    戚族长这话一说出口,很多人都是信了,觉得定国侯让亲随去买荤腥之物满足腹欲,也在情理之中。    赵甲被戚族长这么一说,犹如抓了根溺水之稻草,也是急中生智,他突然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包食物来,是昨日他相好怕他吃不好,特意包给他的,一整只叫花鸡。他慌忙道:“戚族长所言属实,属下的确是替侯爷买吃食去了。”    “胡说八道!”谁知他刚说完,就出来个人打脸。众人一看,正是匆匆赶回来的严律己。    说起侯爷亲随,一向都是严律己侍奉,这几日严律己告假,才由赵甲左右跟随。这才跟了没几日,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赵甲心知自己罪责不轻,才有心想把杀死定国侯的凶手往许恪身上引。这样他便有理由为自己申辩,至少能说他万万想不到,许恪会对定国侯出手,这才没护住侯爷。    旁人不知实情,严律己跟随侯爷多年,对他御下各色人马,恐怕比定国侯还了解得多。    他听闻定国侯出事,便匆忙赶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听到赵甲在污蔑侯爷,焉能不怒?    赵甲有个李府的相好,严律己心知肚明。侯爷上朝下朝都会经过李府,也是事实。再加上侯爷对这种事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定是赵甲一求他就许了。说到底,定是赵甲擅离职守,酿成大祸,还想把脏水泼给侯爷!    严律己气急败坏走到赵甲面前,将叫花鸡的纸包一撕,在赵甲头上扇了一巴掌,说:“侯爷下朝一路上,哪有卖叫花鸡的你倒是说说?哪家叫花鸡是用这种纸包的你也说说?侯爷一向待你不薄,你却在他死后还想污他的名,叫我挖开你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    他说着,上前撕扯起赵甲的衣服。    戚族长看不下去,对戚无为道:“无为侄儿就是这么纵容下人的?”    戚无为此刻看他,着实可恼。敢在定国侯身死后,还污他的名,真是欺侯府无人。他当即冷哼道:“本世子处理家务事,不劳戚族长费心。”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戚家本家的子侄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族长吃瘪,忍不住头碰头窃窃私语。戚族长没想到戚无为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一时下不来台,气恼道:“定国侯世子如此对待长辈,不怕旁人指责你不孝?    他一进门就要对许恪喊打喊杀,戚无为对他观感十分不好,原本不想理会他,没成想这人还蹬鼻子上脸,充起长辈不说,还想给他扣一顶不孝的帽子来。    可惜不论是严律己还是高森他们,都受身份所限,不能当面斥责他,真是遗憾。    戚无为便猛地拍桌子站起,道:“污蔑我父亲的人也敢指责起我不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语毕,心中的愤怒仍汹涌待发。他侧身指着灵堂,冲戚族长喝道:“看清楚了,本世子若是对污蔑侯爷的人恭敬有加,才是对侯爷大大的不孝!”    一时间,十几道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戚族长,戚族长面色涨红,气道:“不过一时不慎说错了话,侄儿竟如此咄咄逼人,若不是怕你年轻不经事,本家何须派人来助你治丧?”    戚无为又转过身,长袍一甩,坐下道:“本世子记得,不曾免你的礼?”    戚族长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不敢相信戚无为说了什么。    这里面有缘故,定国侯的侯爵是一品爵位,戚无为虽只是世子,却也是陛下亲封的三品爵位。戚族长虽是戚家族长,到底只是一介平民,按制要对戚无为行跪拜礼。    严律己早已停手对赵甲的撕扯,他同样暗恨这个颠倒是非的戚家族长,此时见世子爷和这个族长明着撕破脸了,他心中只觉十分爽快,装作体贴的样子对守着的小厮说:“给戚族长拿一个跪垫,地上凉,戚族长年纪大了,跪久了只怕腿受不了。”    小厮十分机灵地拿了一个跪垫,摆在戚无为身前不远处。    戚族长左右为难,只得硬着脖子道:“世子如此折辱于我,不过是嫌老夫多管闲事。岂不知街头都传遍了,戚家世子整日和一个侍卫鬼混,莫非你想护着他,连父仇——”    “住嘴!”    戚无为这下是真生气了,没想到这戚族长仗着自己是长辈,竟胡搅蛮缠至极!他原本让这人行礼,不过是想着他若有眼色一走了之也就算了,如今倒真想让他跪着,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戚无为道:“朝有爵位之人行礼,乃是陛下亲制礼仪,戚族长迟迟不跪,岂不知这是藐视君威?严律己,跪垫拿走,什么金贵人,跪下行礼也能跪坏了不成!”    严律己忙不迭将跪垫拿走,还对戚族长道:“您老请!”    藐视君威这么大的罪名,若真追究起来,还会祸及子孙。戚族长不敢受,只得往下一跪,道:“小民见过定国侯世子。”    戚无为端着一杯茶,慢慢啜饮一口,并不应答。    戚族长只得跪着。    戚家本家的子侄们,许多和戚无为同辈,心知戚无为这是要惩戒族长,一个个却并不敢替族长说话。    约有一炷香时间,戚无为正想叫他起,只听一道公鸭嗓传来陛下旨意:“圣旨到!”    第 39 章    戚无为去迎接皇使之前,快言快语道:“戚族长请回!”又指着赵甲吩咐:“把这个良心喂狗的东西拉下去,护卫不力污蔑主上,再加一条叛主,依规矩罚他,罚完无论死活都送回他家去。”    立时有小厮上前堵住嘴,将赵甲拉下去。    看这架势只怕要出人命,戚家本家的人慌忙扶起戚族长,一众人灰溜溜从侯府侧门溜走。    戚族长跪久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儿子心里不忿,一路念叨着:“真是欺人太甚!”    戚族长叹一口气,说:“好了,别念叨了。这事儿原也是我们做的不对,闹人家灵堂在先。只让跪了一会儿,算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出口,倒让众人沉默了。戚族长又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反正我们都是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说话的,这事儿就到头了。往后谁也别提这茬儿。”    想到那位大人,众人更加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戚族长的儿子道:“爹,您说,那位大人为何让您死咬着那侍卫是凶手不放呢?难不成那侍卫真是凶手?”    “你爹我哪知道?那位大人如此做,定有原因。不过我猜……”戚族长想了一会儿,反而说,“算了算了,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爹,哪有您这样说话说一半的?”    可是无论他儿子如何哀求,戚族长都没有再说过这件事。他就算猜测那侍卫不是凶手,也没什么用,那位大人说他是,他就得是,且等着看!    ……    定国侯府里,戚无为先请皇使坐了,奉上瓜果茶点,才急急忙忙摆香案,换品服,之后才正式接旨。    此次来宣旨的内侍,竟是陛下面前头号得力的宦官卫祁,这卫祁年龄看着约有六十许,举止却甚有规矩,此时不苟言笑,只将圣旨展开,原样宣读。    戚无为以头触地,听着圣旨。陛下先是夸赞定国侯一生尽忠居功甚伟,惋惜他遭歹人毒手,说定会重重惩戒凶手之类。又痛惜戚无为小小年纪先失母又失父,鼓励他好好长进,要想他父亲一样,为国效力。然后是一部分赏赐,被抬进堂中。    卫祁宣读完毕,戚无为依照规矩谢陛下隆恩。    一切都结束以后,他才站起,说了一句:“内侍大人辛苦。”随手奉上孝敬。    卫祁笑纳,却说:“戚世子,陛下另有几句话要奴才当面问你,还要将你所答,原封不动带回去转述给陛下。”    戚无为心头一凛,忙道:“内侍大人请问。”    卫祁便扮做陛下,道:“‘朕听说杀了定国侯的凶手,是侯府一个侍卫。戚家小儿却包庇他,不予治罪,你去替朕问问可有此事。’”    戚无为忙想申辩,卫祁抬手制止他,继续以陛下口吻道:“‘若有这个人,你此番直接带进宫里,朕亲自审问他,也全了朕与定国侯君臣相得之情义。’”    戚无为心中一沉,陛下这段话,意思明摆着是认定许恪便是杀定国侯的真凶,他现在申辩也就没什么用了。因为陛下问的是“若有这个人,直接带进宫里”,也就是说,不论许恪是不是凶手,他都得进宫。而进了宫,他是不是凶手,就全凭陛下一句话。    凶多吉少。    卫祁问完了话,换了个位置,朝戚无为道:“戚世子,奴才说完了,该你答了。”    戚无为左思右想,无法答话。只得朝卫祁拱手道:“内侍大人,能不能让我面见陛下,亲自向陛下陈述此事?”    卫祁诧异地盯着戚无为看了半晌,最后笑着说:“没想到戚世子也是个有情人。也罢,把那个侍卫叫出来,叫奴才瞧瞧。”    戚无为听他话里有五分准了,便让郑江去把许恪叫过来。许恪怕给他惹事,一天都没敢往人前凑。    郑江很快去了又回,他身后还跟着许恪,只是瞧着许恪脸色很不好。    戚无为多看了两眼,就听见卫祁道:“这么标志的人,难怪戚世子不舍得,老奴看了都觉得可惜。”    这话说得,让戚无为也暗暗沉了脸色。卫祁是将许恪当成可以随意狎玩的那种人了,偏偏此时有求于他,戚无为也不能翻脸——便是无求于他,这种御前红人,也是轻易不能得罪的。早晚有一日,得叫许恪堂堂正正站在人面前才行。    卫祁说罢,便站起身来,对戚无为道:“戚世子走,既然想面圣,趁此时陛下还未开始修行进宫去,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戚无为又给他塞了个封红,“全赖内侍大人照应。”    卫祁接了,没说话,一行人往皇城内去。    仁安皇帝是从不批奏折的,至多在太和殿略坐一会儿,听那些个大臣回禀要事,有些驳回,有些当场就处理。此时卫祁将人领到太和殿外,对戚无为道:“陛下见不见你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罢,匆匆进了殿内。    戚无为和许恪守在殿外等候传召。戚无为悄声问许恪:“没休息好?”    实在是他的脸色太过难看,戚无为才有此一问。事实上,戚无为守灵一晚,脸色更差,不过因定国侯去世,倒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恪想到来皇宫之前郑江在反客居里对他说的话……    郑江道:“陛下要见你,世子爷这次怕是保不住你了。为了你,翟相可是连宫里的人都使上了,我劝你啊,为了世子爷好,还是乖乖认下杀害定国侯的事实!”    ……    “你怎么脸色越发难看了?”    戚无为抬手贴着许恪的额头,担忧极了。    许恪摇摇头,说:“我没事,是要见陛下,我心里紧张。”    听到如此,戚无为放心不少,说:“别紧张,你跟着我就好,陛下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少说少错。不可直视陛下,退下时不能背对陛下,其他的随机应变。”    许恪欲言又止,终是说:“世子爷,这次,你怕是护不了我了。”    郑江所言也未必全是假话,这次翟相动用了宫里的关系,只怕没少在陛下面前进言,想来陛下已经认定他是凶手,到时候凭他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别多想,”戚无为道,“护不住也要护。”    许恪默默不语,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不过一个小小侍卫,翟相为何非要他认下杀害定国侯的罪责?这样做了,对翟相有什么好处,还是对戚无为有什么害处?    大殿门轻响,卫祁重新出来,对戚无为和许恪说:“陛下要见二位。”    戚无为道:“谢内侍大人。”    他示意许恪跟着,在太和殿里见到了仁安皇帝。    仁安皇帝一身道袍,梳着道髻,看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许恪跟在戚无为身后,下跪行礼。然后听到仁安皇帝一声“平身”,两个人又站起,垂着目光。    陛下先温和地问过戚无为家里丧事可办的顺利,待戚无为都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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