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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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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就算被除名也没什么不可以。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翟修很快又恢复了他的权限。许恪仔细看他,发现他脸色很差,像是被谁骂了一通一样。    可除了陛下,也没人敢当面骂他了呀!    到了中午,翟修居然改变了主意,同意让户部发粮到前线。    许恪虽摸不着头脑,也十分积极地去做事。天大地大,都没有戚无为在前线挨饿的事儿大。    ……    进入秋天,起义军缓了过来,开始反击朝廷军,战场上的形势重新胶着起来。    这一胶着,就是一年多。这段时间里,起义军还在南方建立了一个伪朝廷,仁安皇帝自然又是惊恐万分,连下数道诏令送去前线,让太子快平叛。    但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太子打仗自有章法,他喜欢左围右堵,最后才直击要害,就像之前对高昌人的那般。    当时太子虽然被召回,对高昌的战事却仍在继续,并且按照太子的策略,孙丁和李进两人,在仁安十五年八月就送回了大捷的战报。    对起义军的战事,一直持续到仁安十七年春天,将起义军一举歼灭后,太子按制领兵返朝。    ……    十天后,京城城门外,又一队人马。细看竟是太子一行。他撇下大军,领着几名随从,并戚无为一起回到了京城。    两年戎马生涯,让太子这个本来身形消瘦,面色发白,气质如玉的皇族子弟,也染上杀伐决断之气。    他一骑当先,临进城门,才勒住马,对戚无为道:“回了京,只怕你我见面就没有如此自由了。本宫先前提的事,你考虑的怎样?”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停在太子身侧。马上之人,正是戚无为。单看戚无为,也完全褪去了青涩,多了一种成熟男人身上有的韵味。此刻他直视着城门,眼中带出一点迫切的神色。    听了太子的问话,戚无为面上毫无表情,只道:“末将还是那句话,太子是成大事的人,何必急于一时呢?”    太子一笑,道:“没想到戚世子看似狂放不羁,骨子里还是正派人。”    他在“戚世子”三个字上咬音重了点,似乎在提醒戚无为到现在也没能承袭爵位。    但是戚无为情绪丝毫不见波动,仍旧淡淡道:“末将现在只想归家休整几日。”    “那本宫等着戚世子改变心意那一刻。”    说罢,太子策马率先进城。    ……    许恪从户部的官衙出来,同僚纷纷朝他行礼告别,许恪一一还礼。    在户部任职这两年多来,他已经晋升为户部的侍郎了。    这中间不乏有翟修的原因,更是因为许恪自己肯做事有担当,深得钱尚书赏识的缘故。    丘民组织被太子大伤元气之后,动作小了很多。许恪和翟修之间的关系也能稍微平和一点,处在一个不点不会炸的程度上。等到戚无为回来之后,也就可以打算怎么瓦解掉这个组织了。    他一想到戚无为,就暗暗叹了口气。    自从戚无为去了南方前线以后,两个人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书信也只有了了几封。    他都快要不记得戚无为的样子了。    许恪走到卖糖葫芦的摊位面前,拿了一把糖葫芦。那人笑着说:“许大人又来买糖葫芦了。”    许恪答了一声,道:“账上还余多少钱?”    那人翻了翻账册,笑应道:“还有不少呢!算上这次,还有一两三钱银子。”    许恪咬了一颗红果,含糊道:“快没了,你记得提醒我啊!”    卖糖葫芦的连连应下,目送这位秀气的大人渐渐远离。这位年轻的许大人,为官清廉,又有善心,得知他一个人养两个孩子不容易,这么多年来,就一直照顾他的生意。    直到许恪快转入前面那条巷子,卖糖葫芦的人才收回视线。    他没有看到,正要踏进那条巷子的许大人,突然止住了脚步,手中的糖葫芦也掉了一地。然后被拉进巷子里。    ……    直到第二天,大朝议上,太子位列于仁安皇帝身侧,正式出现在朝臣面前,大臣们才知道太子回京了。    接着,大臣们惊讶地发现太子行走时,已不再跛腿,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久不上朝的仁安皇帝满面春光地替朝臣解惑:“太子在外行军,遇到了一个神医,是神医治好了太子的腿。“    许恪在朝堂上,想起两年前戚无为曾说过,太子的腿疾似乎是装的。现在看来戚无为说对了。或许现代医学应当可以,但这个时代里,再优秀的神医,也不可能把瘸了的腿重新捋直。    陛下说了话,立刻有机灵的人上前迎合他。    许恪站在后头,看不见翟修的表情,不过想必是不怎么高兴的。    三年前,定国侯还在时,也抵不过翟修的锋芒,太子年幼尚未进入朝堂,翟修想废储,太子毫无还击之力。敬平大长公主寿宴结束回宫时,若不是姜帝师出手相助,只怕太子当时就不只是惊马摔断腿了。    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大营朝连续打了三年仗,贫弱交困,千疮百孔。丘民连受查处,也大伤元气。再一个,翟修的圣宠不比以前,还多了个强劲儿的敌手。    太子羽翼已丰,脱离了他的掌控。    真真可恼。    那时他还不知道,很快,很多事都会脱离他的掌控。    第 66 章两更合一    见朝臣对那位神医有兴趣,仁安皇帝又多说了几句:“那位神医姓卓,朕看他还算有些能耐,想留他在太医院任职,谁知太子却说他不肯入宫当差。”    他说罢,下头的戚无为道:“这位卓神医微臣曾见过,三年前家母病重,就是请的卓神医前来诊治。可惜请的迟了,没救得了微臣的母亲。”    这事儿许恪也很清楚,姜氏身亡当日,他也在场。只是姜氏是被翟修派人下的毒,那个人,还是许恪的原身,所以卓神医才救不过来的。    没想到太子竟用卓神医的名头,来解释自己腿疾会被治好这件事。    不过反过来想想,也只有卓神医这样的名医,才能掩盖他根本就没有腿疾这件事了。    仁安皇帝微微点头,道:“那还真是可惜,卓神医倒是真有点能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朝臣们,又点了戚无为,道:“太子对朕说,抚安大将军这一趟,战功勋厚,让朕一定要好好犒赏你。戚爱卿,你说说看,有什么想要的,朕都答应你。”    许恪稍微偏了偏头,看向武官那一列里的戚无为,心都抽紧了。    昨天戚无为突然回来,真是吓了他一跳。结果两个人才叙完旧,许恪正要商量接下来怎么做时,却听戚无为说了他的打算。    许恪都能预见到,接下来一段时间朝堂只怕要掀起风波了。    他轻轻攥紧了拳头,目不斜视。余光感觉到戚无为出列,朝陛下拜了一拜,口中道:“微臣别无他求,只愿陛下能恩准彻查我父亲定国侯遇刺身亡一案。”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响彻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朝臣心惊胆寒地看着戚无为,又悄悄将目光转向了翟修。    三年前的定国侯遇刺案,稀里糊涂地结案了,但是并不妨碍大家对真凶的猜测。这个真凶,就差官方盖章说是翟修了。    上头的陛下,微微顿了顿,脸上笑容淡了许多。望着戚无为,道:“哦?定国侯遇刺案,不是早有定论了吗?当初你在朕面前护着的那个小侍卫,叫什么名字来着?难道不是他杀的定国侯?”    仁安皇帝也是没想到,他口中的小侍卫,今日也在朝堂之上,正是户部的侍郎许恪。    这就有些尴尬了。    既然陛下认定许恪是凶手,那一个杀人凶手,还是杀了赫赫有名的定国侯的凶手,居然升任了朝廷三品命官,要知道,三品的官员,是需要核查生平,陛下点头也能上任的,这难道不讽刺吗?    趁朝臣正不知道如何开口之时,侍立在陛下身侧的卫祁,悄悄在陛下耳边说了几句话。    仁安皇帝随即“哦?”了一声,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人群里的许恪。    “户部侍郎许爱卿,既然你是当年定国侯遇刺案的目击者,你就当着朕的面,还有诸位大人的面,重新讲一遍当时的情况!”    仁安皇帝明显还是困惑的,他记得这个许恪是凶手,怎么凶手又站到朝堂上做起官来了?他不满地盯着翟修看了眼。    许恪从队列中出来,也跪在地上,和戚无为并排,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排在最前头的翟修嗓子不适地轻咳一声。    许恪心知肚明,这是翟修在提醒他。    当初许恪可是在丘民里认了罪的,翟修这是提醒他,按照那时的说法来应答。    真是好笑,翟修凭什么觉得许恪会替他顶罪?    是觉得许恪傻到这种地步,看见眼前是万丈深渊也会往下跳?还是觉得两个人有一份香火情,许恪自然要事事以他为重,以他为先?亦或是认为许恪大义无私,宁肯自己担了罪名,也会舍己救他?    许恪暗暗摇头,要是原身的他,会不会那么做还两说,但是他自己却绝不会那么做。    思绪辗转这个空档,上面的仁安皇帝已经按耐不住了,重新问了一遍:“许爱卿,你有什么要告诉朕的?”    许恪将头低低伏下,道:“回禀陛下,微臣不是杀害定国侯的凶手。”    随着这句话出口,很多朝臣都看了许恪一眼,翟修也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些不易察觉的恶毒和凶狠来。    许恪犹自未觉,仍然伏着头,道:“微臣不是真凶,这一点,定国侯世子和翟相,都是清楚的。”    翟修措不及防被许恪拉出来用了,一脸的愕然。    仁安皇帝也惊诧地问道:“翟相也清楚?”    翟修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口道:“启禀陛下,微臣——”    许恪没等他说完话,就立刻答道:“启禀陛下,微臣初入官场,便是翟相引荐的,翟相是一朝丞相,与定国侯有同朝十数载之谊。倘若微臣是杀害定国侯的真凶,翟相又岂会推荐微臣入官场?”    仁安皇帝微微颔首,道:“是这个理儿,那你说说看,既然你不是真凶,那谁是真凶?”    许恪道:“启禀陛下,三年前,定国侯是下朝回府的路上遇刺的。当时微臣还是定国侯府上一介小小侍卫,戚世子便吩咐微臣去接一接定国侯。因为那几日,京城中不太平,许多大臣都出了意外。”    当时出事的大臣,都是翟党的人。因为翟修论起废储一事,定国侯便安排了人手,对几个大臣出手,使他们来不及参加议论废储的朝议。    但是许恪打了个含糊,毕竟清楚那些大臣出事是定国侯手笔的人,只有他和戚无为,或者再加一个隐藏在戚无为身边的郑江。    朝上的大臣都是不知情的,甚至连翟党都不知道自己三年前不能参加朝议,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如今许恪这般说了,还有些能回忆起来的大臣也点点头,说确实自己当时受了什么意外的伤。    仁安皇帝脸色渐渐难看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有人故意暗害大营朝的官员。”    许恪道:“微臣也只是猜测,可是朝中诸位大臣还有定国侯都遭了毒手。”    翟修在前面暗暗冷哼一声,许恪真是胡说八道,他要是早知道留着他就是个祸害,就应该趁他年幼的时候下手除了他。    他抬头朝上面望了一眼。    仁安皇帝沉声道:“你继续说。”    许恪道:“那日微臣去接定国侯,走到半路,正好看见刺客和定国侯打斗在一起。那名刺客身形和长相,都跟定国侯有些相似,就连衣服的颜色,也和定国侯十分类似。只是武功却高出定国侯许多,眼看定国侯就要命丧当场。微臣离得远,情急之下,就将剑掷了过去。也在这个时候,那名刺客拼着自己一死,将剑插|入定国侯的胸腔。而微臣的剑,也插|入刺客的身上。”    这番情形,许恪每天都要回忆一遍,企图在记忆里找出什么线索,能证明这场刺杀,实际上是翟修安排的。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成功。    朝臣都是第一次听许恪复述案发现场,听完还在震撼中。    许恪却又道:“微臣赶到定国侯面前查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定国侯的亲随赵甲回来,立刻嚷嚷是微臣杀了定国侯。这才有了后来微臣是凶手的谣传。”    仁安皇帝听罢,正犹豫间,卫祁在陛下面前低声说了一句,于是陛下问道:“可朕听说,定国侯身上插的那把剑,是你的剑。有没有可能是你不小心认错了两个人,误把定国侯当成凶手给杀了?”    “不会。”这次答话的却是戚无为。    他自请求仁安皇帝彻查定国侯遇刺案之后,就一直跪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现在突然插了一句,上面的陛下也好奇起来:“戚将军何以如此肯定?”    戚无为从腰上解了一把剑柄,捧在手里,道:“微臣逾矩,上朝还带了一把剑柄,恳请陛下责罚。”    仁安皇帝已经猜到这把剑柄就是当年的物证,立刻挥挥手,道:“只是剑柄,不算破规矩,你仔细道来。”    戚无为这才道:“启禀陛下,这把剑柄是当日从许大人身上解下来的,许大人仔细分辨后,确认这把剑柄并不是他本人的,也就是说,许大人当时的佩剑,被人掉了包。”    仁安皇帝道:“如何证明?”    戚无为继续道:“许大人当时的佩剑,剑柄上缺了一块,是和微臣私下习武交手用剑柄抵挡时,磕掉的。但这把剑柄上却完好无缺。这说明,许大人当日出门的佩剑被人掉包了。微臣为了核实刺客的佩剑是许大人的,还专门到大理寺查看过档案,那把刺客的佩剑,剑柄上,才有那个缺口。这证明刺客当日用的剑,才是许大人的剑。”    仁安皇帝被他绕的头晕,悄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才道:“大理寺卿何在?”    “微臣在。”    大理寺卿贾大人从队列中走出来,他朝仁安皇帝行了一礼,才道:“陛下容禀,定国侯世子当年确实在大理寺查过刺客的案子,那把有缺口的剑柄,还在大理寺封存着。”    “好了。”仁安皇帝叫了停,又示意戚无为:“那现在真相大白,杀了定国侯的凶手,是那名刺客,和许爱卿无关。戚爱卿,你说让朕彻查又是何意?”    戚无为重重在地上一磕,声音沉稳道:“启禀陛下,指使刺客杀害我父亲的人,还逍遥法外,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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