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节
的肚子上。 我见他如此,心想他肯定是生气了,被打断那种事,应该都会火大。 点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说:“对不起。” 他看向我,然后又坐了起来,严肃道:“我不是生气这个。我是气你为什么要勉强喝酒?如果你是怕我爸不高兴,大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会帮你圆过去。” “我就是觉得一杯酒而已,也没什么啊。”我说。 “你体寒痛经,你自己不清楚吗?”他反问道。 我想说这几年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沈容与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些毛病? 刚想要问他,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都已经这么晚了,还要打来电话,应该是急事。 沈容与瞧了一眼,然后对我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先睡。” 我点了下头,听话的躺好。 可是我没有睡,脑海里回想着和沈容与的一些点滴,就觉得他有时候对我的了解超出了我的想象。 难不成他暗中观察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有些糊涂了。 …… 转日清晨,我和沈容与同沈建业还有程英慧一起吃的早餐。 沈容与把新鲜的西红柿和生菜全给我换了,变成豆包和热粥。 我不想当着沈建业和程英慧的面搞特殊,所以不肯吃,可是沈容与非不肯,盯着我把热粥给喝了下去。 用完早餐,我们两个也该去上班了。 沈容与的事务所离沈宅不远,为了不绕路,我们决定由我开车把他送过去,然后我再自己开车去梦星。 车子停在事务所门口的时候,沈容与不免又唠叨了一番我今天不许沾凉的。 我一直的点头,心想他都有些婆婆妈妈了,真的是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 “你一般来几天?”他忽然话锋一转。 我回答:“五六天。” 沈容与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也不记录了什么,就笑着和我说:“记得来接我。” 我一笑,问:“我怎么觉得我们有些角色互换呢?” “如果你吃这一套,我不介意。”沈容与理直气壮的说。 我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见沈容与那边的窗户出现了一个人,他冲我挥了挥手。 定睛一看,居然是景辉的世交,韩伯伯。 我开门下了车,过去和长辈打招呼,笑道:“韩伯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您是来附近谈生意吗?” 韩伯伯年近五十,大腹便便,看起来有种滑稽的憨厚。 他见出来的人真的是我,高兴的笑笑,说:“小昕,我们可有两三年没见了。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随了你爸的优点。” 我陪着笑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沈容与也从车子上下来了,礼貌的和韩伯伯打了招呼。 韩伯伯一听,马上就说:“您就是沈大律师啊!这可真是巧啊,我就是老景介绍来的,那个……” 沈容与没等韩伯伯把话说完,就打断道:“确实巧,我们去事务所里说。” 韩伯伯点头,和沈容与准备离开。 沈容与转头看向我,轻声道:“晚上见。” 我点头,目送这两个人离开。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奇怪,韩伯伯是做餐饮的,生意一直顺风顺水,过来找沈容与做什么?他可是专办刑事案件的。 再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韩伯伯的到来似乎是景辉给搭的线,这又是怎么回事? 也罢,这是他们的公事,与我无关。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我转身准备上车离开,可是当我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那就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而且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立刻四下搜寻,却是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之前在道儒画室,我也是这样子,感觉有人跟着我,但是回头却没有任何发现,现在又感觉有人看着我……该不会是这段时间太累,压力太大,所以有些神经紧张? 我定了定心神,上车离开了事务所。 …… 一到达梦星的门口,我就听到邵晓珍和什么人在争吵,进去一看,居然是景哲! 他见我来了,马上指着邵晓珍说:“这是哪里找来的泼妇?她有脑子吗?会办事吗?” “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专业成绩好着呢!倒是你,一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邵晓珍反唇相讥。 我看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笑,便知他们应该吵了有一会儿了。 “这里是公司,你们不要大声喧哗。”我说道,“为什么吵?” “你问她/他!”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摇了摇头,也懒得再问下去,直接把景哲带回了办公室。 “你坐,找我什么事?” 景哲环视了一下我的办公室,然后说:“我妈让你回家吃饭,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爸要求的。” 我一愣,随后冷笑一下,说:“他叫我回去?觉得上次还没骂够吗?” “你们上次怎么吵的,我不知道。我就是负责来传话的,话传到,我就走。去不去是你的问题了。”景哲指了一下我,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我把他叫住,又说:“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和你说谢谢呢。你手没事了?” 景哲转过身,似笑非笑的说:“一口,还承受的了。只不过没想到,我的冷血姐姐居然还会这么在乎一个人,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没理会他话中的冷嘲热讽,又向他道了一次谢,就让他离开。 只不过他在临出门的时候,又转身和我说了一番话,他说:“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身上的那些刺是哪里来的?一回家就要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爸年纪大了,你偶尔忍耐一下又会怎么样?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你爸爸。况且,爸也……算了,你自己随便。” 他说完就走,没有片刻停留。 而我看着门口的地方,回想起了上次景辉发病时,痛苦的模样。 …… 一旦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等我想起来吃午餐的时候,已经快到两点钟了。 我拿起电话给凯特打过去,想告诉她给我叫一份蔬菜沙拉就好,可是还没说出来,我就又想起沈容与一遍遍的唠叨,最后让凯特帮我叫了一份汤面。 等待的过程中,我拿出来陈道儒的资料,想再研究一遍,看看能不能发现他的一些喜好,好作为再去登门拜访的切入点。 这时,大卫敲门进来,说张导那边派人寄来了修订后的剧本,还说让霍言安下个礼拜进组。 我听后点点头,嘱咐大卫做好霍言安各项的前期准备工作,有任何的问题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大卫应是,将剧本和拍摄安排影印了一份,放在了我的桌上。 看着这一小摞的资料,我自然而然的想到聂宸远。 他确实很了解我需要什么,也在这次的事情中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他当时大概以为我们会破镜重圆。 事情过去也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婚礼应该就在三四天以后,他已经真的决定好和段雪莹结婚了吗? 我徒自想着,就见手机亮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来电话的人是聂宸远。 迟疑了那么一瞬,我划开手机,如常道:“喂,是我。”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接通电话了。”聂宸远的声音听起来挺轻快的,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重。 “刚刚收到了张导送来的东西。关于这件事,我们虽然没有真正的提起过,但我很确定是你帮了我,非常感谢。” 聂宸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别客气,就当我送给你的久别重逢的礼物。” “这礼物太贵重了。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 “那好,这几天你和我顿饭,你请客。”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顺着提出这样的要求,再者说,他马上就要举办婚礼,这时见面似乎不太合适。 “婚礼推迟了。”聂宸远猜中了我的心思,“一开始本来打算在德国办一场,国内办一场。但是雪莹的爸爸又不想这么折腾了,所以决定就在国内办一场。她爸爸最近风湿,腿脚不利落,所以想等他康复以后再举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也没往深处想。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样也好,婚礼那么隆重,当然是要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出席才是最好的。” 聂宸远“嗯”了一声,然后又说:“请我吃顿饭。算是以朋友的身份,叫上晓珍。我这一见她,还没和她好好聊天。” 我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想着要是有邵晓珍在场还稳妥一些。况且,我和聂宸远分手,实实在在的伤了他的心,我也不好做的太绝,连人家正常的朋友间邀请也拒绝。 “那好,地点你定,回来通知我。”我说。 聂宸远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我将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一小摞的资料上面,觉得这个人情还是尽快还了的好。 …… 下班以后,我按照约定去接沈容与,可他却告诉我今晚要和客户吃饭,到时候有司机来接他回家,叫我先回去。 我回到臻玉园时,阿梅正在厨房里忙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一天有点儿累,肚子饿,我一闻就闻出来阿梅在煲鲫鱼汤。 我顿时食指大动,进到厨房里,就看到阿梅不仅准备了我的爱喝的鲫鱼汤,炒的菜也都是我最爱吃的几道。 “阿梅,这些是二少爷吩咐你做的吗?”我问。 阿梅点点头,笑道:“是啊!二少爷中午打电话来说,说您这两天胃口差,让我一定准备您爱吃的。” 我笑了笑,有点儿佩服沈容与的细心了,可是转而一想,我又是有些纳闷儿,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我生理期不爱吃东西,胃口差,他也知道? 走到阿梅身边,我问她:“阿梅,你跟在二少爷身边多久了?” “从十五岁开始,两年多了。”她回答道。 我点点头,又问:“他是个很喜欢观察人的人吗?或者说他很注意细节?” “少夫人,您说的话,我没太明白。”阿梅挠了挠头,“不过二少爷以前对人都是挺疏远的,说不了几句话,每天冷着个脸,很少笑。至于观察不观察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容与冷脸?不爱笑? 这不可能,他每天都是笑着看着我,笑着和我说话……虽说有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气场和气势确实很冷,让人望而生畏,但也没像阿梅说的这么夸张。 或许,我不该问阿梅这样的问题。 离开厨房,我也不再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来到二楼书房,就想抓紧时间再处理一点工作,结果看到茉莉窝在我书房的沙发上。 它见了我,没有一丁点儿的热情,目空一切的转过身子,就好比我是它的阶级敌人。 虽说沈容与对它不错,可是他们才几年,我可是一直养着它的人!如此一看,同性相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茉莉就是一只色猫。 它如此高冷,我也高冷,没理它,就到一旁开始处理起来工作。 时间飞快。 处理工作,吃饭,再处理工作……眼下,已经九点半了。 我伸了个懒腰想休息一会儿,就拿出手机刷微博,这时候我就收到了一条iMessage。本以为是沈容与发来的,因为他到现在也没回来,结果就看到了一条陌生信息。 上面写着:景小姐,如果你身边的人一直在骗你,你会愤怒吗?如果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却在利用你,你会反击吗?如果你以为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精心安排的谎言,你又会有勇气打破吗? 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上面有对我的称呼,这就证明这不是误发,而是专门给我的……是谁? 我顿时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压迫力在向我缓缓靠近。 马上编辑信息,我问: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那人读取了我的信息,回道:我是想告诉你真相的人。 我马上又发:什么真相? 那人没有回复,而是发来了几张照片,是一个大酒店的门口,上面有我今天见过的韩伯伯,还有几位曾有过几面之缘的世伯,以及沈容与。 我皱紧了眉头,又给那个人发了过去,问他: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他回了五个字:问你的丈夫。 之后,无论是我打电话,还是发信息,这个人都不再理会我了。 我拿着手机,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是该拿号码直接让大卫去查查,还是说按照发消息的人说的那样,直接去问沈容与。 可我该问什么呢? 什么叫做有一人一直在骗我,在利用我?这些都从何谈起呢?还有那几张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我彻底迷茫了。 …… 转日一大早,我梳洗好下楼,就看到沈容与正躺在沙发上。 我看向了阿梅,她很小声的和我说:“二少爷刚回来。” 我点点头,就蹑手蹑脚的向他走过去,把他搭在沙发背上的西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谁料,衣服还没完全落下,他就醒了,直接抓住我的手就往他身上扯。 “别闹,阿梅还在呢。”我说。 沈容与笑笑,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就亲了我一口,然后让我坐在他身边,说:“昨天耽误到凌晨了,索性就没急着回来。特意去给你买了蛋挞,还热着呢,你一会儿尝尝看。” 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异样,便问:“是福满记的吗?” 他点点头,回答:“就是这家,你爱吃的。” 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的疑惑更大了,早在很早之前,有一次他去片场探班,当时就是给我带的福满记的蛋挞。 我以为那不过是巧合罢了,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沈容与很清楚我的喜好。 “昨天应酬的有些累了,今天会晚点去事务所。”沈容与又道,“不能送你去公司了。” 我一愣,又想起了那些照片。 “昨天是和大客户应酬吗?除了吃饭,你们还去做别的了?”我问道。 沈容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问:“这是不是查岗?” 我打开他的手,说:“没那个意思,随口问问而已。” “吃完饭以后,又去陪着唱歌。不过你放心,都是正规的地方,而且主要还是谈事情,没别的。”沈容与解释道。 我点了下头,不死心的问:“那看来是很重要的客户,还需要你全程陪着。我认识这个客户吗?” 沈容与一下子就笑了,抱着我说:“老婆,你不太会查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