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节
言而喻。 “只要看见你痛苦,我心里就会好受。”段雪莹说。 童心亦晚 说: 大家觉得江倩说的人是谁呢? (昨天说好11点到12点之间更新的,结果晚了这么多,实在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节假日期间,审核是每隔两个小时才上班审核一次的,所以这章是11点40提交的……隔了很久才放出来。今天这章也有个红包,是我和大家道歉的!我以后一定注意时间。) 回复(11) 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收 085 打,还是不打 下了段雪莹的车子,我站在公安局的大门外,久久没有离开。 里面究竟有多么的恐怖,我大概永远不会有切身的体会,可我知道景辉当时的无助与绝望。 霍言安在里面已经有几天了。 他人长得白净俊俏,不仅仅能吸引女人的眼球,有时候就连男人也会起了歹念。 当年,他刚出道的时候,不是没有一些富佬暗示过我,但是碍于景辉的商业地位,他们谁也不敢动霍言安。 而现在呢? 我皱紧了眉头,觉得眼前的铜墙铁壁变得有些模糊了。 不敢再往下想下去,真的不敢……刚刚霍言安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他在里面很不好! 可我在外面却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找不到解救他的办法,只能生生看着他在里面受苦。 我该怎么办呢?我究竟该怎么办! 依照段雪莹的个性,如果我不答应她的条件,她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屈从与别人的。可如果救了霍言安,就要牺牲沈家,这又让我如何能去做呢? …… 离开公安局,我像个游魂似的在马路上飘荡着。 眼看就要走到公交车站了,这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我也懒得去看来电话的是谁,直接便接通了。 里面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便传来程英慧的声音:“我在医院,你现在过来一趟,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说完,她也不待我回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只觉得心好累、好累…… 不敢耽误时间,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到了医院,并且顺利找到了程英慧的病房。 我本以为里面会有沈建业,甚至是沈容与也在,可没想到这两个人都不在,只有程英慧,以及一个长相十分甜美可人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你来了。”程英慧坐在病床上,淡淡的说道。 我冲着程英慧颔首,然后就看向了这个女人,只听程英慧又介绍道:“这位是胡凝。原来建业的部下,胡利君的女儿,现在是一名大学讲师。” 看着程英慧脸上的笑意,我基本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 虽说我早就告诉自己那段感情已经过去,况且我和沈容与已经离婚,可是此情此情还是戳痛了我的心。 我曾经的婆婆就这么的不喜欢我,我是有多么的失败啊! “来,凝凝,你快坐啊。”程英慧和气道,“这位就是容与的前妻,景昕。你可以叫她景小姐。” 胡凝听后点点头,冲我笑了笑,两个漂亮的梨涡在她那美丽的脸上绽开,就像一朵俏皮可人的小花,惹人怜爱。 “景小姐,你好。”她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初次见面,幸会。” 我和她握了握手,然后掏出本子,在上面写出了我的情况,请她原谅我的不周。 胡凝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是个哑巴,眼中有一丝的讶异,但似乎也有欣喜,大概是觉得和我比起来,她又是更胜一筹的。 “凝凝这孩子啊,比容与小了六岁。”程英慧笑道,“当年,她爸爸利君是建业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后来得到提拔,官位是节节高升啊。现在是广阳市的军区总司令了?” 胡凝听后,羞涩的笑笑,说道:“伯母,瞧您说的是哪里的话?爸爸都是伯父一手栽培起来的。” 程英慧满意的点点头,又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利君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说这话的时候,程英慧还不忘看了我一眼,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表明景辉没有教育好我。 说实话,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普通的不能普通的人,我早就被现实生活磨光了我的骄傲和棱角。 只是有一点,说我可以,说景辉不行。 看了看程英慧,我发觉我或许从头至尾都想错了。 曾经,我想用我的退步和忍让换来婆婆的喜欢,以及家庭的和睦。可是你永远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她不喜欢我,也讨厌我的家人,从根本上瞧不起我们,我又怎么能改变这种固有的观念呢? 冲着胡凝笑了笑,我转而在本子上写道:伯母,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要说的,请您直言。至于我的父亲,他不是可以被任何人指桑骂槐的。 程英慧看到我写下的话之后,眸色一动,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的直白。 只听她清了清嗓子,然后对胡凝说:“凝凝,伯母突然想吃橙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了。”胡凝甜甜一笑,“您和景小姐先聊,我这就下去给您买。” 等胡凝走了以后,程英慧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绷着脸对我说:“你坐,我的话也很短,不会耽误你很久时间。” 我闻言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隔了一小会,程英慧再一次开口道:“你也看到了,胡凝不仅人长得好看,家世也是没得挑。最主要的是,这孩子是个死心眼儿的孩子,一直喜欢容与。这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找对象。” 听到程英慧如此说,我勉强自己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哪怕心里为着她的话而觉得很痛,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我的软弱和自卑。 我现在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不卑不亢了。 “景昕,你放过容与。”程英慧苦口婆心的说,“你们之间真的不合适。” 的确不合适。 想起那晚他放在我床头上的茉莉花,还有他对我说的“一切未变”,我在心里嗤笑,的确是一切未变。 我和沈容与之间隔着的家世差距,还有我们之间的那些伤害,确实都没有改变,还实实在在的在面前摆着。 “我听说你遇到了一点儿困难。”程英慧又说,“沈家的财产不多,但是我会用自己的办法帮你。我给你介绍一位专门打这种类型官司的律师,不收费用。” 不收费用……这是在施舍我吗?怕我一直缠着沈容与不放。 站起身,我把腰背挺得直直的,然后走到程英慧的面前。 景辉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孬种,虽然景家败了,但是景家不是没有人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做令景家掉价的事情。 我克制着自己的颤抖,在本子上快速的写下:谢谢您的好意,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费心了。您今天想要传达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我一定会和沈容与说的清清楚楚,绝不拖着他,也请您尽快带着沈容与回到津华。 程英慧看完之后,不满的眉头一皱,似乎是觉得我冤枉了沈容与,是我一直在缠着他,而不是他在找我。 其实,沈容与是怎么样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操控着沈容与,所以就将怨气转嫁在别人的身上……这样的行为,我或许能理解一些,毕竟她失去了最心爱的大儿子,可我却不能苟同了。 “既然你说话这么硬气,那就说到做到。”程英慧不屑的说道,“不要答应了我离婚,马上又和容与出双入对的。” 我合上了本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 我在心里问自己,刚才的我有没有保留住一点点那可怜的自尊?我找不到答案,只知道心里很疼,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扎着我。 程英慧说的是实话,我怎么会不懂呢?我和沈容与之间本来就是天差地别,毫无复合的可能性。 可是这话被人这么**裸的提醒着,我还是觉得疼了。 “景小姐。” 听到有人叫我,我回头看去,就看到了刚刚离开的胡凝。 她身后站着个佣人,手里抱着一个橙色的箱子,应该是橙子,而是还是进口品牌,我以前也是只吃这个牌子的橙子。 胡凝向我走来,又是冲我笑笑,说:“我无意冒犯你,但是我想程伯母刚才在病房里和你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我看了看她,觉得她真的是甜美漂亮。 可是这个人心口不一,娇生惯养,和所谓的军人家庭相比,应该不是程英慧想象中的那种女孩。 第一,她明明高兴的一口答应程英慧去买橙子,可实际却是叫来了佣人; 第二,那橙子价格不菲。若是我送人的话,我会把橙子放在袋子里,并不让人知道它是什么牌子,因为目的是为了给病人吃,而不是证明什么。但她很明显想显示自己买来的是最好最贵的品种,很刻意的表达自己。 时隔四年,程英慧看人的眼光还是这么不准。 “你和容与之间的事情,我也偶有耳闻。”胡凝又说,“我认为,既然不合适选择了离婚,那就不要再来做些不清不楚的事情,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倒贴。” 胡凝的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但是她的话可不像她长相那般的单纯,足够令人觉得难堪。 最怕就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手中又做一套的人……胡凝恐怕就是这样的人。 “说了这么多,我倒忘记你不会说话了。”胡凝笑笑,装的有些不好意思,“还请你谅解,毕竟我都是和正常人交流。” 我在心底叹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和这种人真的没必要了。 “景小姐,你可是要好自为之。”她在我身后喊道。 …… 走在马路上的时候,我强迫自己去坚强,更要把这一切都看开。 眼下,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救出来霍言安。 有没有段雪莹的帮助,霍言安都需要一名出色的律师,这一点是无疑的。 可是目前的情况,我是不可能再得到沈容与的帮助的,因为我实在不想事情乱上加乱,到时候霍言安救不出来,还要面对程英慧的逼迫。 找了一处可以歇脚的长椅,我好好合计了一下。 找律师,还是找一位好律师,需要的是大量的费用,少则几十万,多则过百万的也不是没有。 我手上还有不到四十万,是留着给珍珠的,可现在有必要全都取出来了。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我就去抵押房子。 总之,我绝对不能让霍言安输在没有一名好律师的上面。 决定好了方向,我就开始搜索广阳市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然后便马不停蹄开始找这些律师去谈谈。 …… 一天下来,我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回到了小区。 找了五个律师,只有一个律师愿意接霍言安的案子,但是开出的起始价格就是二十五万的高价。 而其他的律师,听到案情几乎都是不愿意接,因为他们都认为必输无疑。 这连续一天的打击,让我已经身心俱疲。 “你去哪了!” 忽然传来焦急不已的声音,是沈容与。 我一抬头,就看到沈容与站在楼洞口,然后向我跑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他拧眉道:“不是说让你见完霍言安就回家的吗?这天都黑了,你电话也不接,一走就是一天,你是想急死我吗?” 我没有看沈容与,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挣开他的手,然后就与他擦身而过。 沈容与像是微微一愣,随即追了过来,再一次抓住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不要压在心,告诉我。” 我是真的累了,感觉自己都要被压得活不了了。 实在不想再和他这样无休止的纠缠下去,我比划道:“我找了新的律师。很感谢你的帮助,不过就到此为止了。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沈容与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我都走出去了好远,他都没有反应,直到我要打开楼栋的防盗门时,他才又一次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他把防盗门又给重重的关上了。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问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律师的名片,然后比划:“这位律师已经决定接下言安的案子,以后我会和他交涉。” 沈容与眉头一皱,夺过我手中的名片就扔在了地上,然后又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有我,干什么去找别人!” 我看着沈容与,摇了摇头。 没有他……我从来都没有他。 早在四年前,我们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与彼此无关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再一次重逢,更没想到沈容与居然还在等着我,现在又来追求我。 可是时间的流淌没有一刻停止,感情又怎么能始终留在原地呢? “昕昕,告诉我怎么了?”沈容与抓住了我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告诉我。” 程英慧的话还在耳畔,每一个字都是一把现实的刀子。 沈容与,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扫开他的双手,我比划道:“离婚前,我和你说过我要和言安在一起。现在,他喊冤入狱,如果他出来了,我会和他长相厮守,如果他出不来了,那我就一直等他。我不想他误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所以真的到此为止。” 沈容与听后,双唇微颤,像是在死咬着牙关。 其实,我不想骗他,可这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方法。 我受够了程英慧的盛气凌人,也受够了我们之间的这种藕断丝连……虽然我不会忘记沈容与,但是只要他不再出现,时间便会治愈我,我一定可以恢复成在蔺江镇那时的样子,继续我普通的生活。 我假装看不到沈容与眼中的难过和受伤,转过身准备打开防盗门。 可沈容与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他在我耳边说:“不许对我说谎。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很清楚。” 心口又隐隐约约泛起了疼痛,我掰开沈容与的手,再一次伸手去开防盗门。 沈容与还是不许,直接抓着我的手臂,然后死死吻住了我的唇。 我不停的推他、打他,可是他就是不肯放手,甚至是掐了一下我的下巴,逼我张开了嘴,他就趁机攻城略地。 这样的一个吻,我感觉不到爱,只有痛苦。 那些甜蜜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