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35)
面始终是不向公安方面透漏太多,总是藏着掖着。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我们只负责将他们带回来就行,证据这些东西想必简思他们会弄的很齐全,检察院那里是不用担心的。” 就在于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听门外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女孩子的声音。 “没有充足的证据就去抓人,京城来的到底是霸气,不过你们要抓谁啊?若是真的是个大坏蛋那我就当做是没听见,反而会配合你们抓人的。” 江月说着话就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此时于焕的秘书也跟着跑了进来,很是抱歉的对着于焕苦笑着。 于焕自然是认得眼前的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察是谁,但董阳就不认识了,再看见江月的那一刻,董阳还以为她又是要来找茬的,只是见身旁的于焕并不开口说话,董阳也意识到眼前的女警察想必身份并不普通,至少也是和于焕相识的。 “江小姐,你还是先出去,不然江厅长回来又该发脾气了,并且……” 其实江月突然跑进来只是觉得好奇,对于于焕口中的简思,之前对于简思的认识只不过是通过他的小说,并且一直以为简思只是一个会写小说的小作家,但现在看来他一定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 此时在听见于焕的秘书提起自己的父亲,江月有些后悔自己突然闯进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台,只是这时董阳向于焕身后悄悄躲了两步,恰巧被江月所发现。 “你躲什么啊?这个不是跟你有关的案子吗?交给我好了,我一定帮你把他们都抓起来!” 听闻江月的豪言,董阳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于焕,却发现于焕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董阳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就听江小姐的,你把案宗交给江小姐,这个案子也全权交给她来负责。” 此时于焕突然开口并没有称呼江月是江警官,反而是称呼其江小姐,并且在江小姐三个字上着重的咬了一下江这个姓氏,董阳既然能够年纪轻轻的坐到这个位置,情商和智商当然并不低了,很快就醒悟了于焕的意思。 江月一定是江厅长的后辈,看江月说去抓王胖子的时候的样子,很有可能江厅长就是她的父亲,整个H省能够直接对王胖子进行抓捕的也就有江厅长最管用了。 “好的,那接下来就全然仰仗江小姐了!” 董阳边说话边对着江月深深的鞠了一躬,并且很是认真的将一旁的案宗用双手递到了江月身前。 江月并没有意识到于焕这个看起来很是老实的汉子其实也是个腹黑的老警察,见董阳很认真的让自己帮忙,江月内心中很是开心但是表面却依旧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略显草率的将案宗接到手里随意的翻看了几下。 “你们俩去江厅长的办公室看看该如何对王总进行抓捕,具体流程江警官应该很清楚,到时候直接跟江厅长报备就可以了。” 说着便示意董阳跟江月快点离开,而此时的江月内心早就想要离开这里了,见到于焕示意,急忙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董阳即将出门的时候,于焕悄悄的对着董阳握了一下拳头,董阳见到于焕的动作,会心的笑了一下,随即转身跟着江月快步的离开。 等江月和董阳走远之后,于焕的秘书很是不好意思的对着于焕说了些抱歉的话,却只见于焕丝毫没有因为江月突然闯进来而生气的意思,反而是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很快江月便带着董阳来到了江厅长的办公室,刚刚来到写着厅长办公室的门前的时候,董阳还有些不太适应,见江月推了下门没有推开,董阳悄悄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们不至于要在厅长办公室看案宗,我们就去你的办公室好了。” 江月在听见董阳主动要去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内心猛地一紧,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有趣的表情,紧紧盯着董阳的眼神也充满了玩味的感觉。 “你想去我那里?” 不知为何,董阳在听见江月说的这句话,内心中充满了淡淡的悔意,很是后悔自己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只不过这一丝悔意刚刚浮现,董阳便反应过来,自己只是要去她的办公室看案宗,为何让她说出来就充满了其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有什么企图一般。 “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说!” 江月就像是能够看透董阳的心思一般,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使劲盯着董阳看,直到看的董阳满脸悲壮的只能低着头去看脚尖。 见董阳有趣的样子,江月嘿嘿的笑了起来。 “进来!” 董阳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江月伸手拿出了一把钥匙将厅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并拉着自己向办公室里面走。 “你随身带着江厅长办公室的钥匙?” 董阳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渐渐已经确定了江月的身份,榆次同时也大概明白了于焕的意思。 “很奇怪吗?快坐下,把案子详细的跟我讲一下,若是我也认可了那就一定能将他抓捕归案!” 见江月已经完全将心思投入到了案子之中,董阳只能是苦笑着开始将案子详细的讲了起来,甚至还将录音的事情稍稍透露了一点。 “那个录音不顶用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属于非法录音,这种证据检察院是不会认可的,到时候就算法院那边过了,也会被检察院挡回来的。” 等董阳将案子全都讲述完,江月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随后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于焕办公室听到的消息,很是好奇的对着董阳开口问道: “那个简思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于焕对他那么推崇呢?甚至很相信他一定可以摆平司法机构的审核呢?” 董阳看清江月在提起简思的时候两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好奇之色,不知为何心底微微有些不适,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看见自己的伙伴跟别人玩而忽视自己的那种心酸感。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于局长说他可以想必他一定是可以的,我们就想办法将这个王胖子抓到局里面来就成了。” 而江月很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便沉默着拿着案宗随意的翻了起来。 只不过刚刚过了两三分钟,就在董阳有些不耐的想要出声再次提醒江月的时候,江月很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待姑奶奶去把那个杀人凶手王胖子抓回来,想必就能知道简思到底是何方神圣了,若是……哼哼。” “抓回来?我们怎么抓?那可是政府大楼啊?” 董阳有些不解的出声提醒了一下江月,但是让董阳没有想到的是江月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 只见江月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那个王胖子全名叫什么?” 听见江月询问自己,董阳连忙开口说道: “王万里,怎么了?” 董阳有些不明白江月问这个做什么,而江月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在电脑上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很快一旁的打印机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只见江月拿起一旁打印机里面刚刚打印出来的一张白纸轻轻的吹了吹,伸手将一旁的红色钢印重重的在还散发着热量的纸上按了下去,此时董阳才看清江月是打印了一份什么出来。 “抓捕令?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江月很是的得意的笑了起来,伸手将电脑屏幕转到了董阳的面前。 “诺,就是这里了。” 董阳抬眼看去,只见江月竟然是登入了户籍科的档案里面找出来的王万里的这张照片,此时一张具有法律效益的抓捕令已经新鲜出炉了,董阳看着眼前有些乱来的江月很是艰难的吞了下口水,但同时也明白了于焕这样做的目的,自己临出门的时候他比划的那个拳头就是在提醒自己。 这件事情的背后想必还有隐情,若是能够通过这次看似贸然的行动将‘血尸’的魁魅魍魉全都拿下必然能够肃清草原上的这些势力,想必草原碎尸案也就能随之破解。 “想什么呢?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位王总呗。” 就在江月拿着相当于尚方宝剑的抓捕令出门的时候,董阳却一把将她拦了下来。 “就我们俩人去?要不在带些人?” 87 . 沙碍酒( 就在董阳跟着江月向王胖子办公室赶去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已经再次来到了沙碍酒附近,此次来到这里刚刚将车停稳叶凌戈就看见之前一直紧闭着大门的酒此时已经开门营业。 “貌似这里的人还挺多?” 简思跟着叶凌戈下车后发现另外一边靠近酒正门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此时天色也才刚刚擦黑,不过华灯初上的时刻,并且沙碍酒附近也算不上豪华,但是停车场里面停满了平时不多见的豪华跑车。 能够吸引这么多富二代之类的到这里玩想必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并且这些在这里玩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能量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富二代也能成为这个大长老的挡箭牌。 “看起来是挺热闹的,估计这里面也是有一些地下的勾当的!” 叶凌戈口中的地下勾当其实是上一世还是夜莺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起案子,一个很壮实的男子竟被人打的内脏全部破裂最终失血而死。那是在京郊的一个酒,那个酒和现在的沙碍略有些类似,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偏偏有很多的富家哥去那里玩,那个酒就是在地下开设了一个打黑拳的地方,这些富家子弟平时哪里能够见到这种血腥而又暴力的场面,所以那个酒竟是将周围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全都吸引了过去。 简思也知道这种地方肯定是设有类似于地下**或者黑拳之类的地方,只是对于叶凌戈一口道破这个地方的玄机很是好奇,根据对叶凌戈的了解,她只不过是在医学领域很有成就的人,家境也是一般,她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呢? 叶凌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的一句话竟引起了简思内心深深的疑惑,并且也没有注意到简思脸上的异样神色,而是快步的向酒大门走去。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当叶凌戈走到沙碍酒门口的时候,本就不起眼的酒大门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侍应生,只见这两个侍应生身体微微前倾,很是恭敬的低着头向叶凌戈开口。 邀请函?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叶凌戈已经了然,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在叶凌戈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一身笔挺西装的简思缓步走了过来。 “先生,您不可以进去!” 这两个侍应生已经认出来简思身上的衣服还有手腕上微微露出来的限量版手表,但并没有让开身体的意思。 见这两个侍应生将简思拦下,叶凌戈以为简思要表明身份或者是强行进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想到简思竟然拉着自己向一旁走去,并且对着两个侍应生很是友好的笑着点了点头。 在自己的印象中,简思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更不要说是跟这些侍应生了,可是今天却……叶凌戈如何也想不通简思这样做的意思,但简思不说话,叶凌戈也不好说些什么。 很快又有一辆跑车呼啸着冲了过来,等距离停车场很近的时候猛地刹车随后一个很漂亮的甩尾直接停在了旁边的一个空位上。 只见两个年轻人嬉笑着向酒门口走了过来,等走到入口处的时候这两个侍应生非但没有讨要邀请函反而是很热情的招呼着迎向了走上前来的两个公子哥。 “华少,林少,二位今天来的可是晚了点啊,现在里面已经开始了。” 只见那个被称为华少的年轻人听说里面已经开始了,急忙开口问道: “今天那个非洲黑虎上场没有?” “来了,来了,华少您放心,这次一定能靠着这位黑虎将那个什么俄罗斯人打倒,到时候华少您赢了钱可要赏杯酒喝啊!” 似乎是被侍应生说的很开心,这个华少哈哈的笑着向里面走去,但就在这两个人要进去的时候,只见另外一个被称为林少的男子很是惊讶的呆立在原地。 “简少?” 只见这个被称为林少的人在看见站在门口的角落里的简思和叶凌戈之后,满脸的仿佛是受到了惊吓般的呆滞。 简思在听见这个人的话音后,微微有些诧异,他们的父辈认出自己倒是不稀奇,H省的公子哥还有人能够认出自己? “简少您怎么在这里?您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们也能去迎接迎。” 这个姓林的公子哥在两个侍应生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快步的走到了简思身前,并且很是恭敬的对着简思深深的鞠了一躬。 起身后见简思似乎是不认识自己,这位公子哥急忙开口说道: “我曾经跟着父亲在京里的酒会上有幸见过您一面,我叫林新。” 只见简思微微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你是林丰城的儿子?” “是的,是的,简少您快里面请。” 只见这个林新便迎着简思向酒里面走,便对着两个侍应生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我看这个酒是时候歇业整顿一段时间了!” 此时的两个侍应生已经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但想一想自己老板的神秘,内心并无太多的惶恐,只是在表面上很是谄媚的对着简思的背影一直鞠躬。 “林新,这位是?” 站在前面的华少见自己的同伴对着两个陌生的男女很是恭敬,顿时好奇了起来,只不过言语和神色中充满了恭敬的意味。 简思其实已经知道这个被称为华少的男子是谁了,毕竟H省姓华的大富豪也就一个,但简思并未开口说话,不是简思多高冷而是觉得没必要,这种人认识与不认识对于简思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简少,这位是大玩家的华贡尘,他家的老爷子想必您也是认识的。” 简思只是对着满脸好奇的华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便径直的向里面走去,而落在身后的华贡尘满是好奇的拉着林新的胳膊悄声问道: “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年纪和咱们相差不多,你怎么表现的倒像是个晚辈啊?” 听见好朋友的问话,林新很是小心的看了一眼简思的背影,随即悄声说道: “这位是简家的大少爷,小心点,若是能够让这位简少看上眼,到时候我们哪里还要依靠着家里啊,弄不好整个家族都得因为这一点而强大起来。” “简家?是京里的那个……” 话音还未说完,只听简思开口问了起来。 “这里面经常有开盘的?” 叶凌戈因为上一世的原因当然知道简思的意思,打黑拳最大的看透并不是多么激烈而是黑拳背后的赌局,这些公子哥不单单赌钱而且还会下一些其他的赌注,甚至是各种公司的隐秘消息。 林新和华贡尘在听见简思的问话后,急忙跑了过来,随后很是小心的开口说道: “也不算太频繁,基本上就是一周一次,不过这段时间因为有个俄罗斯的拳手一直在这里连胜,为了能够将他打倒,所以现在基本上是一周两次,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您不要嫌弃。” 林新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的观察着简思的神色,至于叶凌戈他是不敢去看的,若是因为看对方的女伴而让简思不爽了,那就太可惜了。 “那也不一定,这里地处大草原,民风也是彪悍已久,想必拳击会很好看。” 说着简思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电梯处,伸手将电梯按开。 见到这一幕,林新和华贡尘会意的一笑,以为简思也是同道中人,内心中一直悬起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些,只不过依旧不敢抬眼直视简思和叶凌戈,而是半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引着简思进到电梯里面。 “接下来的场景略微有些血腥,您看……” 林新这句话是好意,是担心叶凌戈会被画面吓到,所以在很善意的开口提醒,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叶凌戈重生之后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晕血的医生,而是一位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资深法医。 “没事儿,这些场面吓不到她。” 简思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叶凌戈的小手猛地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记,这时简思才意识到不经意间自己竟是得罪了叶凌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一幕虽然被林新和华贡尘看见,但他俩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是对叶凌戈更加的恭敬了起来。 “欢迎光临!” 就在这时,电梯猛地一顿,电梯门很是快速的划开,只见几个身着很暴露的女仆装的女孩儿站在电梯口对着简思等人搔首弄姿,若是往常的话林新和华贡尘早就扑了上去,现在有简思在身边所以很是小心的对着这几个女孩儿连连使眼色,示意她们离开。 这几个女孩儿能够在这里迎接众位富二代,也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自然也很有眼力劲儿,所以见到林新的示意后急忙鞠了一躬带着身边的几个同伴快步的向一旁走去。 88. 黑拳( “简少您要不要玩两把?这次我特意从非洲请了个厉害的拳手,在世界上也算是很有名气的悍将,赔率也很可观。” 林新引着简思和叶凌戈顺着稍微有些阴暗的走廊向前面的大厅走去,刚刚走出电梯的叶凌戈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只听着走廊的尽头传来阵阵疯狂的嘶吼声,并且伴随着很是响亮的叫好声。 “黑虎杀了他!使劲儿!” 在听清呼喊声后,叶凌戈发现原本在简思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的林新和华贡尘眼神中透露出很强烈的好奇神色,似乎是很想立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简思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后,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玩味的笑意,林新还以为是简思也想要去看这场拳赛,暗暗琢磨着等下要好好的帮简少下一些赌注才行,只要能让简少开心那么自己就是成功。但一旁的叶凌戈却看得出简思玩味的笑意之下是隐藏着的不屑,对于里面发生的事情的不屑。 “简少,您小心点,这里面有点暗。” 等走进大厅后叶凌戈惊讶的发现偌大的大厅里面竟只有正中间的拳场有两盏不算太亮的灯,其余站满看客的地方却不见丝毫的光亮。 似乎是担心叶凌戈对这里昏暗的光线不适应,简思伸手握住了叶凌戈的手掌,随后小声的说道: “来这里的都是有些名气的人,所以为了**就弄成这样了,感觉不舒服我们就离开。” 听着简思很是关心的话语,叶凌戈虽然内心中很是享受这份关心带来的暖意,但表面上故意佯做很厌烦的样子,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似乎是对叶凌戈的这个动作有些没有反映过来,简思有些莫名的看了叶凌戈一眼,但是再看见叶凌戈有些火热的眼神的时候,却像是有些心虚一般猛地转过头去。 “这个黑虎是你请来的?” 等来到看台附近的时候,简思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擂台上很是壮硕的黑人男子,此时这个被称为非洲黑虎的男子正在暴揍那名白人。 “是!” 此时林新已经压抑不住激动的内心了,之前因为这个俄罗斯人输了太多次了,这一次花重金请来的非洲男子确实值这个价钱,等着一次赢了想必就没人说自己什么软脚虾了。 林新和华贡尘并未发现简思嘴角的冷笑,而是很热血的向着擂台上呼喊着,但心思并不在擂台上的叶凌戈却是发现了这一幕。 “怎么?” 叶凌戈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简思,随后出声询问了起来,当叶凌戈开口之后只听简思通过神念悄声说道: “这全是在假打,糊弄糊弄在场的这些富二代,想必通过这种方法已经圈了不少钱了。” 假打? 叶凌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台上的黑人已经将白人打到在地了,并且那名白人满口的血沫子,看起来就像是随时都要咽气了一般。 正在这个被称作非洲黑虎的男子要欺身再次出拳的时候,只见裁判叮铃铃的摇起了铃铛,随后一道很是甜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各位,看来这位非洲黑虎确实厉害,现在庄家再次开盘,想要下注的赶紧出手了,赔率一赔四点五。” 在听见这个赔率的时候现场的看客全都欢呼了起来,随后全都呼喊着下注,只不过林新和华贡尘却并没有喊着下注反而是满脸的凝重之色的看着那边正在休息的俄罗斯人。 “你们不去下注?” 简思还以为这两人会跟其他人一样狂热的去下赌注,却没想到他俩竟是稳稳的坐在看台上没有丝毫要去下注的意思。 听见简思的问话,林新急忙起身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简少是想要下注吗?我去喊人。” “不用,我只是看看而已,下注就没意思了。” 正在简思说话的时候,擂台上的那名白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简思的目光,在看清简思的长相后恶狠狠的对着简思勾了勾手指,满脸的挑衅的神色。 看见这一幕之后,简思很是无奈的苦笑了起来,随后对着紧皱着双眉的林新递了一张卡过去,并开口说道: “去压黑虎五千万,你俩有多少闲钱也都压上去。” 擂台上的那个白人似乎是听清了简思的话,满脸的嘲笑,并对着简思再次比了一根小手指。 “这?简少,可能你不太清楚规则,这里的黑拳是能够用兴奋剂的,这次庄家给了这么高的赔率,想必接下来就要用兴奋剂之类的东西了,黑虎应该是赢不了的。” 林新刚刚说完,只见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对着林新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压注,并不在开口说些什么。 见简思似乎很有把握,林新和华贡尘原本很是忧愁的心思瞬间变得通透了起来,是了,现在哪里是输赢的问题,只要自己将简少奉承好了,多少钱挣不回来? 随即林新和华贡尘两人高举着双手开口喊道: “我这里下注,拿些你们这里最大的筹码来。” 这里的黑拳和其他地方并不太一样,若想下注必须是提前跟庄家兑换代替钱物的筹码,输赢之后也是用筹码去兑换钱。 在听见林新的话之后,整个看台的吵闹声略低了一些,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从黑虎身上转移到了林新这里。最大的筹码是按亿作单位的,难道今天又要有人豪赌了么? “这位先生您是要下多少呢?” 很快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走了过来。 “黑虎,五亿!” 林新和华贡尘低声商量了一下,由林新开口说出了数字,同时林新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这一张并不是之前简思的那张,而是林新自己的卡。 “好的,先生。” 女子将黑卡接过去转身从另外一个女子手中的托盘里面取出了五枚像是水晶一样的圆形筹码,林新在接过这几枚筹码的时候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那张卡虽然能够抵上五亿的筹码,但若是输了回家必定没法交代,但心中想了想一旁还有简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失殆尽。 “你俩倒是有些魄力。” 简思在听见林新说出赌注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言语中稍稍带了些许赞赏的意味。 一旁的林新和华贡尘很清楚的听出来简思对自己的做法很是赞同,心中暗暗的乐了起来。 就在这时,擂台上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随着铃声的响起周围的看客再次的欢呼了起来,只见擂台上的一黑一白的两个壮汉像是两块磁铁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黑虎,杀了他!使劲儿!” 周围的人大多数都是压了黑虎胜,毕竟刚刚黑虎可是表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 “你不是说他们在假打么?干嘛还要压注?” 此时的叶凌戈刚刚从下注的金额中回过神来,只不过是黑拳而已竟然能够下这么大的赌注,若是这些钱能够捐出去拿哪里还会出现那么多失学的儿童。 “是啊,既然我下注了他们必须得真打了。” 只不过简思话音刚落,只见台上的黑虎似乎是用力过猛一般,一拳挥过去,只见那个俄罗斯壮汉闪身躲了过去,而黑虎却因为太过用力根本来不及收手,俄罗斯壮汉猛地一拳打在了黑虎的心口处,并反手将黑虎的脖子按在手中使劲的向自己的膝盖上撞去。 见到这一幕,已经压注黑虎胜的人全都可惜的叹息了起来,之前所有被这个俄罗斯人打倒的那些拳手基本上都是倒在这一招下,本以为黑虎能够识破进行反击,却没想到黑虎也只是个有些力气的憨货而已。 此时林新也很肉痛的眯起了眼睛,但就在众人叹息的时候,简思却冷笑了起来,并悄悄的用神念狠狠的刺向了正在出手的俄罗斯人的脑袋。 正在大家以为黑虎即将倒下的时候,只见黑虎猛地伸手扳住了对方的小腿,用力一掀对方应声而倒,黑虎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把对方掀到在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对方一眼,见那名白人倒在地上并没有快速的起身,黑虎心中暗叫不好,随即想要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向后倒去,却没想到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狠狠的对着倒在地上的俄罗斯人撞去。 就在这时,简思控制着黑虎的神念像是碰到了一股寒流一般,行动变得迟缓了起来,并且只听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哪一家的小辈在此捣乱?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快点离开!” 简思能够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刚想要开口向叶凌戈求助,但还没开口只见叶凌戈冷哼一声,一道像是风暴一样的神念猛地卷向了刚刚开口的那名老者。 对方的神念就像是冰雪遇见了岩浆一般,瞬间被叶凌戈的神念击散溃败。 “你是谁?” 这次的声音并不是神念传过来的,而是直接将声音传到了叶凌戈的耳边,但这道声音的主人刚刚说出这句话,叶凌戈的神念已经发现了他所在的位置。 89.见面( “想来你就是那位大长老了?” 叶凌戈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这名身着黑衣的老者耳边,竟是将这位原本四平八稳的坐在包间中,很是嚣张的对着简思询问来历的老者吓了一跳。 只见这名黑衣老者猛地在原地跳了起来,通过窗户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群,似乎是在寻找叶凌戈的所在之处。 但叶凌戈并没有继续用神念去攻击这位‘血尸’的大长老,反而是伸手挽住了简思的胳膊,同时林新和华贡尘见到黑虎已经胜利,同时欢呼了起来。 “真的赢了!我们赚大发了啊!那可是二十亿啊!” 一赔四点五的赔率,确实能够赢取二十多亿,简思见他们二人高声的欢呼了起来,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若是没有自己动手,这次林新两人想必是必输无疑的,毕竟已经看出来台上的两人完全是在假打,之前黑虎挥拳打在对方的肩头的时候,分明没有用力,但对方却装作一副受到重击的样子,并且刚刚黑虎出现了很是明显的破绽但那个俄罗斯人却并没有出手,在场的看客全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富二代,哪里看得出这里面的猫腻。 周围的看客基本上都是赢了钱的,但在听见林新的喊声后全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虽然在场的都是有钱人但是林新赢的这个数目简直太大了些,并且不少明眼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既然庄家给出那种赔率想必是隐藏着什么水分,此时林新却意外的得到了这么多的钱,想必接下来会有很好看的戏份了。 “别喊了,快点先去将筹码兑换了。” 一旁的华贡尘相对来说要稳重的多,伸手将正因为赢钱而激动不已的林新拦了下来,正在林新和华贡尘抬脚想要去将筹码兑换的时候,只见看台上已经被打到在地的那名俄罗斯男子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围在场边的看客全都惊讶的喊了起来,而林新和华贡尘也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简思看着已经爬了起来的俄罗斯男子只觉得此时的他很是不对劲儿,但并不知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但叶凌戈再看见他爬起来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在捣鬼了。 “贼心不死!” 叶凌戈冷笑着说了一句,随后便将隐匿起来的神念对着擂台上的那名俄罗斯男子甩了过去。 在叶凌戈的神念即将接触到这名俄罗斯男子的时候,只听一道痛哼声从楼上传来,随即叶凌戈的神念便触碰到了这名俄罗斯男子。此时这名男子的身上已经完全被那名‘血尸’老者的神念所包裹起来,并且他早已经没有了意识。 “你到底是谁?” 随着叶凌戈的动手,‘血尸’老者的神念再次消失殆尽,并且从他的痛哼声中看得出他已经有了些伤势。 “看来这十几亿的赌资他们是想要昧下了。” 简思见叶凌戈已经出手,轻轻地摇着头对着正在紧张的看着擂台的林新开口说了起来,就在简思开口的时候擂台上的黑虎就像是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冲过来的白人,只见这名看起来很是凶悍的白皮肤的男子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看见这一幕正要欢呼的林新在听见简思的话后,满脸的不信,大声的嚷嚷着: “我看谁敢昧您的钱,您放心,只要他敢这样做我就将他这点产业全都铲除掉!” 林新的话音刚落,只听一道略显熟悉的甜美女声传了过来。 “林少爷好大的口气啊,怎么?我们是得罪您了么?” 听见这道声音,林新和华贡尘全都咧了咧嘴小声的嘀咕道: “她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很是玩味的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这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看得出这人就是这个沙碍的老板,只是不知道刚刚那个出声的老者跟她是什么关系,或者是说她跟‘血尸’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听见了林新的嘀咕声,这位半老徐娘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少爷还不快介绍一下,你哄得我开心了这钱当然就给你了。” 说着这个略显狐媚的女人带着一阵香风向着简思走了过来,只不过简思在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后猛地向后躲了躲,并且伸手掩了一下口鼻。 “原来这处产业是何姐的啊?早知道就不下注了,你看这事情办的。” 林新见这次躲不过去,只能强颜欢笑的走了过来,同时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这位是H省的何姐,她可是把持着北方大部分的娱乐产业,同时还在外面经营着好几家**。” 在看见林新竟是先对着隐匿在黑暗中的男子开口介绍自己,这名被称为何姐的女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牵强了起来,心中已经在暗暗的猜测着这个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哟,林少爷对我可是够了解的,是不是对姐姐我有些意思啊?不如我们……到时候别说二十个亿,我的整个身家都交给你又如何。” 在听见这名何姐的调笑后,林新很是局促的挠了挠头,随后对着正在紧盯着自己的何姐开口说道: “这位是……” 不等林新开口说话,简思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等将这些香水的气味儿扇走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林新在听见简思前半句话的时候以为是简思不想在众人面前亮明身份,但听清后半句话之后,深深的疑惑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刚刚没有介绍清楚?不应该啊! 但眼前的这名何姐已经明白了简思的意思,呵呵的娇笑了起来,扭动着身子就要向简思靠过来,但身体还没有向前靠的时候,只听简思冷冷的开口说道: “别靠过来,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么?” 似乎这名何姐没有反应过来,在听见简思的话后稍稍楞了一下,但随即又是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一次身体并没有向前依靠,而是转身向一旁让了让。 “这位少爷很是有趣啊,不如去楼上的包间一叙如何?” 林新和华贡尘以为何姐是想要出手对付简思,急忙上前想要圆一圆场,但没想到的是简思直接开口说道: “好啊,正好也见见那位老先生。” 何姐见简思答应,娇笑一声扭着身子向楼上走去,只不过在上楼梯的时候对着林新开口说道: “你俩去总台那里换钱,看在之前你们输了那么多的份上就不扣你俩钱了,以后记得姐姐的这份恩情哦!” 林新和华贡尘并没有想要离去的意思,而是紧紧的跟着简思,只不过简思却是伸手将他俩拦了下来。 “去拿钱,记得还有我的一份。” 说着就拉着叶凌戈一起向楼上走去,身后的林新和华贡尘见简思很是坚决,只能有些担心的看了前面正在带路的何姐一眼,随后对着简思说了声小心点便向总台走去。 等来到二楼的时候,何姐已经站在楼梯口等着了,这里的灯光已经很明亮了,等看清简思和叶凌戈的样貌之后,何姐满脸的艳羡之色。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看来姐姐真的是老了。” 说完这句话,脸上还浮现出一副感伤的神色,原本何姐以为简思会开口安慰一下,却不曾想简思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 “确实,按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快要抱孙儿了?” 一旁的叶凌戈也没想到简思会如此毒舌的开口,掩口轻笑了起来。 “哼!” 只见何姐很是恼怒的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快步的向一旁的一扇木门走去。 “进来!” 当何姐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这道声音便是之前和简思用神念对抗的那个老者。 在听见这道声音后,叶凌戈和简思漠然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冽的杀机。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内只是摆放着两张木质的沙发,中间放着一个红木的茶几,一位身着黑衣的老者端坐在沙发上冷冷的注视着走进来的简思。 “小小年纪就有这份修为看来应该是隐藏世家的人了,既然你都来了还不快让跟着你的那位一起现身!” 在听见这名老者的话后,叶凌戈便知道这个‘血尸’的大长老想必是误会了,但叶凌戈和简思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冷冷的看着须发尽白的老者。 “不现身么,虽然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但是他就在我面前,你有把握阻止我杀他么?未免太托大了些?” 这名老者说着便伸手摸向了茶几上的一颗通红的山核桃,并且身体上的神念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但坐在对面的简思和叶凌戈并没有因为他的变化而有所反应,而是继续一副很不在意的神色。 见到简思和叶凌戈的神色,何姐和‘血尸’的老者的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随即‘血尸’的大长老猛然出手,血色的山核桃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冲向了简思的正面。 90.来人( 看着血色的山核桃就要命中简思,何姐和一旁的黑衣老者眼角已经浮现出了些许得意之色,只要将眼前这人控制住,就算是对方的靠山在强大也会投鼠忌器不能全力施展,到时候自有办法对付他。 心中想的很好,但现实中的事实却将‘血尸’老者的信心完全击溃掉。 只见这枚带着血风奔袭而来的山核桃就要接触到简思的时候,一道泛着幽蓝光芒的薄膜出现在简思的身体表面,而旋转着的山核桃只能是停在半空中,附着在上面的力量也急剧的消褪着,很快这枚山核桃就像是普通的玩件一般滴溜溜的落到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何姐满脸的惊讶之色,眼睛里散发着难以置信的光彩,此时在看简思嘴角的那一丝不屑才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眼中胡乱挣扎的猫狗,对对方造成不了丝毫的威胁。 而一旁的‘血尸’大长老一直阴沉着脸,神色中除了凝重并无太多的其他情绪,当山核桃落地的时候,这名大长老的脸上才微微浮现出一丝惊色。 “好厉害的灵器,怪不得胆敢这么放心的进来,既然如此,那么刚刚是老夫失礼了,不知道二位此次前来是专门寻财还是?” 身着黑衣的‘血尸’老者坦然的开口询问起简思此次前来的目的,而简思和叶凌戈见他依旧没有发现叶凌戈就是他口中的大人物,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当然不是为了寻财,只是听说这里有位实力强大的老者,所以特意上门来拜访,刚刚那些举动不过是帮下朋友罢了。” 似乎简思很有兴致,说话的时候目光也随着话音在房间里面扫视着,只见这个地下拳场的老板何姐在听清简思只是在帮朋友的时候,虽然对简思很是畏惧但依旧有些发酸的开口说道: “您的朋友可是真有福气。” 其实在何姐说话的时候,‘血尸’的大长老已经悄悄的将一滴精血顺着手指逼出,这滴蕴含着法力的精血在出现在空气中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就连叶凌戈也未发现,但终究没有逃过鬼牙中的老祖的感知。 “这个老家伙可是一直在搞小动作,要不要悄悄拿下?” 老祖玩味的看着坐在叶凌戈对面的黑衣老者,并将他的所有小动作全都告知了叶凌戈,只见叶凌戈不动声色的用神念开口说道: “不用,让他去做,人来的越多越好不是么?” 此时的叶凌戈完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若是对方想要求援那就让他去做好了,正好也省的到处寻找这些隐匿起来的老鼠太过于麻烦。 就在何姐说着酸溜溜的话的时候,一旁的‘血尸’老者才注意到叶凌戈的存在,刚刚用自己把玩多年的山核桃袭击简思的时候,似乎这名异常漂亮的女子竟是毫无害怕之意,甚至脸上的表情不见丝毫的波澜。 “不知二位到底是谁?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了,总不能不告知主人你们的身份?” 老者似乎是对叶凌戈充满了好奇之意,何姐也发现了‘血尸’大长老的用意,笑吟吟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位妹妹生的可是真漂亮,不知可否告知妹妹的芳名呢?” 见已经上了年纪的何姐还是满口的娇媚语气,叶凌戈只觉着有些恶心,脸色也变得有些冰冷。 就在对方还想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只听楼下传来一声林新的喊声: “简少?没事儿?” 在听见林新的话之后,何姐的脸色稍稍变化了一些,虽然很快就被掩盖起来但是看向简思的目光中已经完全被惧怕所代替。 而‘血尸’的老者在听见这道喊声后脸色也是猛地巨变,口中很是小声的开口说道: “简家的?” 似乎是听见了老者的话,简思呵呵的冷笑了两声,并不言语,而楼下的林新见楼上并没有动静,急忙的大步向楼上跑来。 “简……” 林新和华贡尘刚刚跑到二楼还没将话说完,便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简思和叶凌戈很是悠闲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自己。 “林公子幸好有这两位朋友啊,怎么?拿了钱还不走?” 见何姐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对,简思和叶凌戈也没有什么事情,有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快步的向后退去,而何姐还想要再说几句的时候,只听身边的黑衣老者轻咳了两声,何姐急忙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撇着嘴看着林新和华贡尘从楼道上快步的离去。 等林新离去之后,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看向了面色阴沉的老者,只听‘血尸’的大长老冷笑着开口说道: “原来是京城的简家,不知这次来的是简家的老怪物还是哪位隐藏的供奉,想必你就是这一代的大少爷?” 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简思嘴角轻轻翘起,而后敲着桌子对着‘血尸’的大长老开口说道: “看样子你还没有收到地府的消息了?怎么,难道是因为和溟修的矛盾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接到命令么?” 只见‘血尸’的老者听见这句话之后,脸上充满了羞愤之意,满脸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露在外,只不过过了片刻之后,这些怒气并未爆发,而是悄悄的熄灭了下去。 “是有如何?简少爷能够带着一位高手到此,想必简家也是没有遵从地府的号令了,不知道简少爷来此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来示威的么?” 看见对方的神色变化,简思和叶凌戈已然明白地府此番的用意,这样做一是因为‘血尸’里面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二是想要借着叶凌戈和简思的手将‘血尸’连根除去。 同时叶凌戈也明白了这次案子最大的奇怪之处,上百人的离奇死亡,但并没有在草原上遗留任何的冤魂气息,想必是地府中人已经早早的处理过了,但并没有知会自己,反而是故意隐瞒下,等着自己去仔细的调查,只有去调查才会知道董阳的事情,从而来找到‘血尸’隐匿在此的祭坛。 叶凌戈唯一还没有想明白的就是地府的阎君是如何知道这次能够将‘血尸’全部拿下?一般‘血尸’不都是散落在四处么,所以才有了‘血老鼠’这一说法。 就在叶凌戈好奇的时候,鬼牙悄悄的跳动了起来。 “小心点,我感觉有些不太妙!” 听到师傅悄悄的传音,叶凌戈的眼角微微的抖了抖,能够让老祖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接下来到来的人实力定是非同一般。 同时简思也接到了老祖的传音,同样是不动声色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而坐在对面的‘血尸’大长老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但是眼底已经开始慌乱了起来。 “怎么还不来?按说已经要到了才是,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想着简思背后那位一直隐藏着的高手,‘血尸’大长老不免的担心那位高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后手,现在正在去跟那位交手。 在场的人全都各怀心事儿,气氛不免的有些凝重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只有简思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子的声音,甚至连何姐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身体因为紧张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 “大长老还记不记得二十七年前在这里撞死的那个女人,我想当年的事情就是你出的手?” 正在‘血尸’大长老满是担忧的时候,简思开口询问了起来,而大长老似乎是没有想到简思会询问这个,一时间有些呆滞。 “诺,就是里改建街道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你应该还记得?” 说着简思将之前带来的那张照片递了过去,指了指照片上董阳的母亲,只见大长老在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脸上竟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到‘血尸’大长老的反应,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对方还没承认,但是已经能够确定就是对方下的手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简思并不理会自己,大长老鼻息顿时变得粗重了起来,原本很是慌乱的心也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代替,满是焦急的对着简思询问了起来。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了,你们以为已经斩草除根了,但是不是对当地的地头蛇忽略的太多了些?” 听到简思的话,大长老的脸上充满了愤愤之色。 “萨满教?真是可恨的一群丧家犬,她确实是我杀的!怎么?你们二位今日上门是为了寻仇么?” 说话间,‘血尸’的大长老神色变得嚣张了起来,并且身体也很放松的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 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已经感受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那股满是血腥味的气息,若是单用神念去感知的话,不远处的空气也是变得鲜红了起来。 “寻仇?你若是这样想那么我们就是来寻仇的!” 感受着不远处的那股强大的气息,叶凌戈冷笑一声悄声开口。 91.木棺( “萨满教也就只能靠着别人来残喘了,既然你们非要插进来,就别怪我们不跟简家讲情面了!” 感受着已经到了附近的那股熟悉的气息,黑衣老者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有些狰狞的冷笑。 而一旁的何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言语之间那股对简思出手让自己损失惨重的恨意不在隐匿,她是知道眼前这位老者的恐怖之处的,既然他已经决定出手那么对面的那两个俊男靓女只能是落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简家什么时候需要跟你讲情面了?老鼠难道还有脸面?” 虽然从外面袭来的那股散发着血腥味儿的气息很是强大,但简思言语并没有什么保留,而是处处充满了对‘血尸’的嘲讽。 ‘血尸’的大长老听见简思口中的老鼠二字,脸上猛地浮现出一股怒气,同时冷哼着开口说道: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无知,到底是年轻人,你们家的那位厉害的靠山此时想必已经被分尸了,接下来该我们好好玩玩了。” 此时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但还未开口说话,只听一旁的叶凌戈很是小声的对着‘血尸’的大长老开口询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前段时间草原上发生的那些被分尸了的尸体是你们做的?” 在听见这件事儿被眼前异常漂亮的女孩儿提起,何姐的脸色猛地变的有些惊慌,而一旁的黑衣老者嘴角稍稍的向上勾起,随后像是有些癫狂的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反正你们也要落得跟那些尸体一样的下场,怎么?还想着为民除害么?” 在听见对方的回答后,叶凌戈微微低垂的眼帘轻轻的抬起,用一种很是冰冷而又有些缓慢语气开口说道: “那就除了你们!” 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路疾驰而来的那股气息已经掠到了窗外,叶凌戈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风声呼啸着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一抹很是扎眼的鲜红出现在了这间不算大的房间中,而随着这道鲜红色的身影出现,一股浓郁的有些让人作呕的腥味扑鼻而来。 与此同时一阵像是老鼠的尖叫声从红色的袍子下面发了出来,随后一张有些干枯的瘦脸从红袍中探了出来。 “好一个充满杀气的女娃娃,有没有兴趣做本座的弟子呢?到时候你必定能够成为叱咤三界的存在。” 说话的同时这位刚刚到来的身着鲜红色袍子的瘦脸老者用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叶凌戈,眼神中的那股贪婪似乎已经到了疯狂的极致。 “尊上,这个男子必须杀掉,他可是简家的少主,想必您刚刚灭掉了简家的一位供奉?” 在听见黑袍长老的话语后,这名被称为尊上的红袍老者稍稍有些迷茫。 “供奉?没有遇见啊!估计是被我吓跑了!简家的有什么?来了一样吞噬!” 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抓叶凌戈,但手掌刚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动用什么能力,只见一直被忽视的叶凌戈冷眼瞧了一下伸手的老者。 一股带着寒意的蓝光,顺着叶凌戈的目光猛地沾染到对方鲜红的袍子上,同时叶凌戈再次开口说道: “那些被分尸的人看来全是你杀的?血气也都被你吞噬了?” 见原本毫不起眼的女孩儿此时竟站在组织首脑面前很是镇定的分析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大长老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了起来,难不成他俩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就算是他们身后还有一位供奉在,但也绝不可能在自己和尊上的联手之下逃生,更何况这间房间中还布置着大量的陷阱。 想到这里,‘血尸’的大长老心中稍稍安稳了些,只不过依旧是觉得有些心慌,身体也很是机智的没有靠向简思二人,而是悄悄的向着靠近窗户的位置挪动了一下。 “不错!当然你们两个接下来也会变成那样!不知道你们喜欢哪一处草原呢?到时候你们就能永远的拥抱那里的景色了,哈哈!不用感激我的,只要你们甘心将这幅肉身给我就是了!” 说着便再一次的缓慢地伸手抓向了叶凌戈,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手背处慢慢的散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在这身鲜红色的衣服的掩盖下,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正当他要靠近叶凌戈的时候,只见那股顺着叶凌戈的目光出现的幽蓝色的光线已经密密麻麻的像是蛛网一样披在了这名‘血尸’首领的身上。 眼看就要碰到叶凌戈的身体了,身着红袍的老者眼角已经开始浮现那种充满了**的神色了,但他还没幻想着接下来要如何爽快的时候,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僵直的硬在了原地,就像是一尊蜡像一般。 似乎是已经明白了些什么,那名‘血尸’的大长老猛地起身向窗外飞去,而简思早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起身就要追出去,但还没离开,只听叶凌戈开口说道: “不用追,他逃不了。” 说着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已经吓呆了的何姐,只听叶凌戈轻笑一声,看着颤抖着身体的何姐开口说道: “分尸的案子你也有份?想来抛尸的事情应该都是你指使人去做的?” 说话的同时叶凌戈伸手将鬼牙递给了简思,而简思很明白的结果鬼牙,用神念探入其中,这时才发现这名血尸老者的身上布满了幽蓝色光线,同时也看见鬼牙中的老祖正站在空间中插着腰对着外面的红袍老者怒目而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饶了我!” 一旁的何姐见到叶凌戈向自己走来,很是惊恐的向后慢慢的退着,直到身体猛地撞在墙壁上,那股支撑着她站着的力气像是被撞散了一般,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 “是吗?那你说说凶手是谁呢?” 说话的同事,叶凌戈的眼睛就像是宝石一样,散发着妖异的光彩,而何姐在看见这道光彩的时候,面部惊恐的表情猛地消失不见,反而是被一股呆滞所代替。 “凶手?是我,是我的手下,全是那些打手干的,我只不过是转达他们的命令,让打手去做而已,凶手真的不是我。” 虽然何姐已经被叶凌戈催眠,口中直接将内心深处的话全都说出,但话语中充满了矛盾。 见何姐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叶凌戈将鬼眼的神通散去,随即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案子就这样结了!等下让于焕过来收拾,我去解决掉那个逃走的老鼠。” 简思刚想要将鬼牙递过去,但还没出手只见叶凌戈已经很是轻松的从窗户处腾空而去,见到这一幕简思的眼底微微有些惊讶了起来,不见叶凌戈如何修炼,但是法力日渐精进。 就在简思正在感叹叶凌戈法力精进的时候,鬼牙中的老祖,怒声骂道: “你小子空有一身好的血脉,却根本不去修炼,现在被女人保护的滋味不好受?” 似乎是对简思法力进展缓慢很是看不过去,老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简思的讽刺,然而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已经将神念伸入到鬼牙中的简思的身体微微抖动了起来,而旁边被禁锢的身着红袍的‘血尸’老者的身体也随着抖动了起来,一股股带着血腥味的红色流光从老者的身体上向着简思的腰部汇聚起来。 “这么厉害?不过是吸收了一些‘血尸’凝练的血气进入到血脉中,竟能够将这些人体内修炼的血气全都吸收掉?” 刚刚讽刺完简思的老祖,见到这略显古怪的一幕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 就在简思吸收着对方体内凝练的血气的时候,叶凌戈已经靠着神念搜索到了那名黑衣长老的踪影,只见这名逃离的老者正一路向着H市市郊的方向逃离。 看了一眼脚下快速行驶着的车辆,叶凌戈皱了皱眉将想要出手的想法压了下去,随后猛地加速一路跟着黑袍长老向市郊的草原赶去。 很快叶凌戈便发现这名老者在一处有些荒凉的山坡处停了下来,远远地看去,这名老者像是在挖着些什么。 好奇之下,叶凌戈仔细的向着那处土地下面感知而去,当神念接触到那处地下的东西的时候,叶凌戈只觉着一股寒意顺着神念竟要将自己的身体冻住。 “什么东西?” 叶凌戈急忙将神念收回,同时身体猛地向着黑衣长老掠去,就在叶凌戈来到距离黑衣长老不足百米的时候,叶凌戈已经能够看清此时黑衣长老正在挖掘的是什么东西了。 那处地面之下竟埋藏着一个漆黑的木棺,而且因为木棺一直在向外散发着寒气,所以黑衣长老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甚至他的胡须上已经能够看到一些冰霜,但是那附近的草丛却并没有受到影响,似乎这些寒气只是对人体有感应,对其他的东西并没有伤害。 就在叶凌戈观察着黑衣长老的时候,木棺上的一道图案引起了叶凌戈的注意。 92 竟是他!( 漆黑的木棺的侧面竟是悄然浮现出一朵很是妖异的鲜红的曼陀罗,不知为何这朵鲜红的曼陀罗在黑夜中悄然散发着些许让人心悸的红色。 “沙、沙、沙……” 一阵指甲摩擦着铁皮的声音从背对着叶凌戈的老者的身边传来,而刚刚露出地表的木棺也轻微的抖动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黑衣老者以及那口愈发让人心悸的黑色木棺,叶凌戈眼底的流光中荡起一丝好奇之意,这应该是‘血尸’在此布置的后手,想必这也是眼前这位老者的底牌了。 虽然叶凌戈已然知晓这位老者的用意,但心底却对这一动作并不太在意,不管对方有什么后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一场空谈。 很快一阵像是木板摩擦但又透着满满的得意的笑声从黑衣老者的口中传了过来,只见黑衣老者双手轻抚着漆黑的木棺,手掌轻柔的摩挲着棺材上面的曼陀罗纹饰,此时的曼陀罗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更加的妖艳了起来,似乎像是在木棺上活了过来,很快叶凌戈便发现木棺的盖子在对方的动作下竟离开了一条缝隙,在棺材被打开一条缝隙后,一股莫名的寒气竟迅速的飘了出来。 只见一层白霜迅速的在黑衣老者的头面部形成,距离棺材三十多米的叶凌戈也只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虽然还不至于让叶凌戈觉得难以忍受,但依旧打了一个寒颤,眼角轻微抖动了一下,只见随着这道寒意侵袭到叶凌戈的体表,一道从鬼牙中透露出的蓝光竟是自发的浮现将叶凌戈完全的包裹进去。 “没想到我还能见到天尸发威的这一天,纵使将我的寿元全都吸去也算是无悔了!” 天尸? 叶凌戈很是好奇的看着已经大敞的黑色木棺,虽然还没有看见黑衣老者所说的天尸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具有极大的压迫力量的气息。 就在叶凌戈看着木棺的时候,只见木棺猛然抖动了起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木棺之中传来,随后一只光洁的手掌从木棺中探了出来,而随着这只手掌的浮现,黑衣老者像是用尽了生气一般,竟变得奄奄一息了起来。 此时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虽然没有什么生气但脸上却充满着灿烂的笑意的黑衣老者,很快老者脸上的笑意像是定格了一般僵硬的浮现在脸上,同时漆黑的木棺中猛地有一道身躯坐了起来。 随着这具被黑衣老者称为天尸的尸体猛然坐起,空气中的寒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一样,瞬间被这具身体吸收殆尽。 只见这具刚刚站起来的尸体就像是被一层迷雾所包裹着一般,让叶凌戈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不过不知道为何,叶凌戈看着这具尸体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之前见过一般。 “呵……” 叶凌戈还在冷眼细看这具尸体的时候,只见对方像是不太适应重新呼吸空气一般,猛的粗喘了起来,同时一阵阵冒着寒气的空气从对方的鼻孔中散发出来,竟将倒在地上的黑衣老者的表面附着了一层晶莹的白霜。 空气中的浮尘就像是被定在了空中,而远处的高楼上的灯光也像是被禁锢在了这里,除了眼前这具被笼罩在朦胧的迷雾中再次复活的尸体的体表在轻微的颤动,其他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被时光所凝固起来。 看着眼前异常的情形,叶凌戈眼底的流光渐渐凝重了起来,从对方的气势上来看,此次‘血尸’搞出来的这具天尸确实很强大,可以说是‘血尸’中最厉害的存在,若不是因为对于尸体这种污秽的阴物有特殊的克制的话,叶凌戈也不敢如此大意的单独站在他的面前。 也许是感受到了叶凌戈体表那一层鬼牙自动形成的光幕有些奇特,这具飞尸竟很好奇的向前走了两步,然而还未等在靠近叶凌戈一些的时候,这具飞尸竟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呼出来的寒气也猛地一顿,随即快速的向后退去,似是对叶凌戈充满了恐惧,但又像是对叶凌戈身上的某种东西有些眷恋,犹豫中还带着些许不舍的意味,但终究还是对叶凌戈的恐惧占了上风,猛地一顿脚迅速的消失在了那具漆黑色的木棺旁边。 叶凌戈知道这具飞尸为何会惧怕自己,毕竟自己是阎君亲封的使者,在人间对于一切**鬼物都有克制的作用,不管多么强大的鬼魂或者其他的东西都会被自己死死的压制起来。 只不过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并且被冰封起来的那具黑衣老者的尸体,‘血尸’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只是为了唤醒这具所为的‘飞尸’?若是如此不应该没有后手或者是说控制‘飞尸’的办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