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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五爷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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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则言在接到兰秀电话之前,先接到了沈轶打来的电话,当时他心中还疑惑,对方怎么会忽然联系他,然后就听到沈轶以绝对冷硬强势的话说会另外安排人过去接手他当下管理的公司,那是家不大的公司,但沈则言已经管理有四五年时间,创造的利益还是可观。    沈则言完全不知道沈轶为什么要拿走已经给了他的公司,放下电话,同双胞胎哥哥沈明善商量了一会缘由,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真实的原因是沈轶同祁遥摊了牌,明确告诉祁遥,他对祁遥的宠爱里,包含着情慾。    然后,在半个多小时后,兰秀就来了电。    电话里兰秀声音都还有着颤抖,她一个人在街边愣着站了半个多小时,才想起应该立刻联系沈则言他们,告诉他们刚才祁遥找到她,同她说的那些话,终止当下的演戏。    沈则言询问兰秀的具体位置,让对方不要乱走,他们立刻过去找她,电话里,没有当面说的清楚。    开的外放,所以沈明善全部都听到了,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还是和沈则言快步出了门。    开着车,不多时就找到了还脸色发白站在路边的兰秀。    双胞胎没有下车,而是让兰秀到车上。    之后汽车开离繁华的都市,开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段。    沈则言走出车,兰秀在车里局促不安地坐着,隐约感知到双胞胎情绪都不好,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下了车。    还没有完全站稳,啪一声,兜头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将兰秀给打得身体趔趄,摔倒在车门上,车门被撞得哐一声关上,发出道巨响。    “你昨天做了什么?离开时邹宁都好好的,他怎么就忽然变卦?”    兰秀捂着肿痛的脸颊,眼里瞬间聚集起眼泪。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宁少昨天送我回去,我……我什么都没说,他当时好像神色就有点不对劲,真的不关我的事,今天他也是直接到我学校外,没有提前联系我,我们到校外一家餐馆准备吃饭,菜还没有端上来,他就让我不用再配合他演戏了。”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兰秀身体都因惧怕而发着抖,站她对面的沈则言,整个人此时都散发着一种毒蛇一样危险的气息,狠毒的目光让兰秀心脏都紧缩起来。    沈则言拧着眉打量兰秀,看她哆嗦着,的确不像是会乱做什么的人,随即挪开视线,瞧着从车里下来,靠站在车身边,暂时沉默着的双胞胎哥哥。    “……你怎么看?”沈则言下颚抬了点起来。    沈明善寡言,思维却比沈则言活络许多,他凝思了片刻:“应该五爷发现了什么。”    沈则言声音一冷:“他能发现什么,我们做的这么隐秘。”    “隐秘?”沈明善皮笑肉不笑,“邹宁和兰秀在一起才多长时间,半个月时间都没有,以前他带过人到五爷面前没有?”    沈则言回忆了一番,的确,哪怕是之前那个被祁遥捧在掌心宠的小明星,祁遥也没有带到五爷那里去过。    所以,是他们太急功近利了,也根本就是低估了沈轶的忍耐力,他不会容忍祁遥离开他,更是同其他的人生活在一起。    那么祁遥那里又是什么情况?听兰秀的意思,祁遥似乎已经确认五爷喜欢他,被一个养育自己十多年的长辈喜欢,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抵触和反感的心。    还是他们一开始就弄错了。    那两个人,根本就是……    互相喜欢着的。    那他们两做这些,意义有在哪里,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则言心里想不过去,堵着一口气,他拨通了祁遥的电话,那边响了几声,就被人给接通了。    “……这事到这里为止,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你们来的。”声线平稳,没有任何波动。    沈则言手指捏紧电话:“我问一句。”    “什么?”    清冷含着点疏离的意味,隔着听筒,沈则言都觉得听出来了。    “你、根本就是喜欢他的。”    “对。”电话那头的人竟是丝毫不加掩饰,直接承认了。    “邹宁,你们这是乱.伦。”沈则言语气里怒意渐生。    耳边一道轻轻的笑声:“乱.伦?沈则言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姓沈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这样,以后少联系。”    嘟嘟嘟,一阵冰冷的忙音蹿进沈则言耳朵里,他猛地放下手臂,咬着牙齿,几乎想将手里的电话给砸到地上。    “……耍我们,邹宁你好样的。”    祁遥同兰秀分开后,就转道去了东源,在公司呆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去。    心中还没有想好具体要怎么面对沈轶,已经摊开了,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    小黑屋的数值在霎那间飙升到了100,因为他将兰秀带去见沈轶,还因为他可能要离开沈家。    如果他直接向沈轶表示,他永远都不会离开沈家,离开沈轶,小黑屋数值会不会直接降到零?    这次数值的剧烈变化,让祁遥意识到,小黑屋数值是升或者是降,根本的缘由,极有可能是在他这里,而不是沈轶那里。    祁遥揣着一个决定,回到沈家。    沈轶离开了,暂时还没有回来,祁遥在外面吃过晚饭,同秦叔打过招呼,便上楼到自己房间,去浴室洗过澡,换上舒适柔軟的睡衣。    靠坐在床头假寐,竟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祁遥忽的从睡梦中醒过来,手臂往床头伸,拿起手机看了眼,这一觉睡到了快十二点。    这个时间点,也许沈轶已经睡了,祁遥犹豫了一会,还是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间,小黑屋数值满值,让祁遥心里极度不安稳,担心下一刻也许沈轶就会把他给禁.锢人身自由,祁遥不希望发生那样的状况,他拉开门走出去。    迎面就看到秦叔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汤碗。    “秦叔。”祁遥低声道。    秦叔抬头看向祁遥,目光柔和:“还没睡吗?”    祁遥视线落汤碗上:“这是……”    “给五爷的解酒汤。”    “五爷喝酒了?”祁遥惊问。    “似乎喝了不少。”    祁遥往前走,然后两手伸出去,拿走了汤碗:“给我,我端给五爷,秦叔你下去早点睡。”    转过身,祁遥朝沈轶的卧室方向走,走到门后,扬起右臂,叩响了门扉。    屋里安静,没有声音,祁遥嘴唇微微蠕動,握上门把,将门往里轻轻推开。    床头没有人,目光左移,看到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拿手撑着头的男人。    缓提了一口气,祁遥走进了屋。    “五爷,喝点醒酒的汤。”祁遥站在沈轶面前,声音放得较轻。    沈轶虽闭着眼,但没有真的睡着,本来以为进屋来的是秦叔,谁知竟是祁遥,他猛一抬头,看着祁遥,祁遥被沈轶像是刚刚苏醒的野兽一般犀利幽冷的目光一盯,直接震了一震,他控制着没有被慑得往后退,反而往前又近了一步,把碗递过去。    沈轶视线在祁遥俊美的脸颊还有泛着热气的汤碗间来回移过,接过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中午我去兰秀学校找过她,已经和她分了,对不起,我不该……”    碗不大,汤也不多,一会就被沈轶喝得见了底,他抬起头,把碗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沉暗的眼睛盯着站他面前的祁遥。    祁遥话语顿了一顿,掌心里波动较为明显,他知道小黑屋数值应该在降低,但没有降到零。    “我不会搬出去住,只要五爷不赶我离开,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留在五爷你身边。”    沈轶看着祁遥,思考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已经清楚他对他抱有的真实想法,不是长辈那样简单的喜欢,他想拥抱占有他。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沈轶嗓音低沉厚重。    祁遥张了张唇,回:“知道。”    沈轶眼瞳微有变化,像极了马上要进食的肉食性野兽:“知道?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    祁遥正要问点什么,手腕被沈轶猛地一拽,一如昨天晚上那样,他跌坐在了沈轶腿上。    然后面前圧过来一张刚毅的面颊,唇上跟着一軟,沈轶在吻他,这几个大字在祁遥脑海里荡过。    沈轶吻啄了一下,退开来凝注着祁遥因惊讶而瞬间瞪大的眼,他拉着祁遥一只腕往下走,当触及到某异样的地方时,抓着的手被蛰到一般,努力往后缩,沈轶紧箍着祁遥的手腕,没有松开力道。    “你如果要待在这个家,就得面对这个,你确定你都想好了?”沈轶看起来是在给祁遥选择,然而根本就不会有选择。    无论祁遥是自愿还是被迫,他都不会再放手。    沈轶盯着祁遥,等着他的回答。    祁遥低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掌盖着的地方,掌心下传来清晰的触感,这个男人的身体对他有直接的慾望,那种忽然而来的鲜明触感令祁遥头皮一阵战栗的发麻,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至于私心里,祁遥却并不觉得恶心或者抵触。    情慾是人的本能,他虽不好此道,但却不是完全的绝缘体,他一直都正常的生.理需求。    而当一个比他强大数倍的人,对他流露出慾求来,他像受到一种无声的蛊惑,掀起眼眸,祁遥看着咫尺之间男人冷峻的面孔,他瞬间回忆起某天晚上做过的那场春夢,梦境忽然变得清楚起来,梦里让他在慾潮中起浮的手,正是此时握着他的手。    祁遥身体往前靠,主動吻住了沈轶泛着些凉意的唇,他睁着眼,沈轶也睁着眼,两人这么对视了片刻。    沈轶忽然两掌托举着祁遥的臀,同时站起身来,把祁遥给抱离了地面。    走到床尾边,两人一起倾身倒了下去。    床铺发出一声闷响。    +++++    背脊甫一碰到床单,祁遥身体就如同搁浅到岸上的鱼,条件反射地往上弹起,但下一刻,肩膀上落下来一只手臂,将他起来一点的上半身给摁了回去。    男人高大坚实的身体,倾覆在他上方,将天花板上的灯光都遮掩了大半。    对方面孔融在灰暗中,一双眼眸,此时暗黑深沉地仿佛一个幽邃的漩涡,将祁遥的灵魂都给吸了进去。    祁遥躺在沈轶下方,掀起眼帘盯着沈轶,在怔了几秒钟后,他下意识抬手,想推开沈轶,与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只是当真的面对时,心里生出一股畏惧感,男人眸光太过尖锐凶猛,如同一只饕餮猛兽,兴许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破他的喉咙,将他身体撕裂。    手掌还没有碰到沈轶的身体,对方先他一步,将他两手给抓在一起,跟着往上,摁在了祁遥的头顶上方。    沈轶还穿着西服,衬衣上打了领结,领带垂落下去,抚弄着祁遥的脸,祁遥感到一点痒意,将脸撇到一边。    随后,上方的人压了下来,脖子上一个微凉的嘴唇,脖颈一被碰触到,祁遥身体就敏感地抖了一抖,绯红渐渐漫上他的面庞,他眼帘都颤抖不已,细长卷翘的睫毛也跟着颤动。    沈轶微眯着眼,深深凝视着躺着的男孩,他将拥有他,他将进入到他的身体最深处,彻底占有他,仅是这个简单的认识,就让他身下某个部位胀得发痛。    他吻啄着祁遥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单手扯开领带,然后三两下就绑在了祁遥手腕上。    将人绑好后,沈轶握着祁遥肩膀,将他身体给反转过去。    他从祁遥背后压上去,手穿到祁遥腰腹下,从他衣摆下方伸了进去。    大掌抚摸着祁遥年轻而有活力的身体,掌心里摸到的都是温热和紧致的皮肤,手感细腻。    祁遥两手被束缚,他收回手臂,用牙齿试着去解开,随即下巴被一只手掌给抓住,脸被往后扳去。    “……不,不要,呜咽,我、我不想……”祁遥说了几个字,嘴巴就被沈轶给堵住。    男人吻住他的嘴,手钳着他下巴,力道强势地不孕素他逃避,沈轶舌头侵入到祁遥嘴里,没再有任何的克制,而是以一种似乎要这样将祁遥给拆吃入腹的力道,激吻着祁遥。    身体被紧紧地箍着,两只手虽然没有被摁着,可祁遥根本无从逃避,他指骨弯曲,用力地抠抓着床单,嘴里几乎每个角落,都被沈轶给狂肆地舔过,虽然刚才沈轶喝了解酒汤,不过祁遥还是感觉到了对方嘴里强烈的酒味,本来想用舌尖将对方的舌头给抵出去,结果反而是将自己给送了上去,舌尖被吮吸到发麻,胸腔里的空气,因男人激烈的吻技,而消失得迅速。    没多久,祁遥就有了窒息感,他知道应该用鼻子呼吸,但是太过激烈,他鼻子此时好像成了装饰品,无法成为呼吸的工具。    他猛烈摇头,想要拜托被吻得昏迷过去的命运,瞳孔里的光芒都有一丝涣散的迹象,挣扎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下去。    发出的抵抗声也低如蚊呐。    似乎总算知道祁遥要窒息了,沈轶总算大发慈悲放开了对方的唇。    不过男人自然不会就此停手,他没再吻祁遥的嘴,而是去亲对方扬起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的脖子,吻他刚刚啃咬过的地方,吸吮着,在上面落下一个个鲜明青色的吻痕。    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祁遥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他手死死揪着床单,男人的唇走到哪里,那里跟着就迸裂开强烈的电流,以迅雷之势,霎那间蹿及到他身体每个部位,到手指尖,手指被电得发麻。    他从来都是自己动手解决**,没有和任何谁有过亲密关系,更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压在身下,不断地亲吻着。    吻他的这个人喜欢他,喜欢这具身体,祁遥眨了眨眼,咬着唇,组织喉咙里溢出湿腻的呻吟声。    沈轶吻落到了祁遥的后肩,他吻着祁遥左肩后突起的肩胛骨,骨骼突出一个极度美丽诱人的弧度,掌中的伸出头在微微地发着抖,显然从来没有谁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亲吻他的身体,沈轶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光是这样抱着人,亲吻着,他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就这样够了吗?    当然不够。    沈轶手里快速动作,将祁遥睡衣口子给全部解了,抓着衣服后领,直接那么扒了下来。    随后他伏身下去,抓着睡裤边缘往下一褪,褪到了大腿根部。    裤子卡在臀部下,花白的臀肉因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臀尖无声中散发着极度的蛊惑力。    沈轶低下头,在祁遥臀肉上亲吻了一下。    将卡在腿根的兔子随后直接扯掉,扔在地上,衣服落地发出一点窸窣的声音。    趴在床上的祁遥浑身都软得厉害,他手肘撑着,体力恢复了一点,然后往床头前爬,爬了几步远,一只脚腕被人抓住,对方力道不大,但祁遥就是挣脱不开,身体被拖了往后退,他猛地回头往后看,就看到已经脱了外套,解开衬衣扣子,同时还拉开西裤上拉链的男人,正膝跪在他两腿间。    而对方下面那个紫红怒张的性器,即粗又长,狰狞恐怖,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    祁遥被惊得瞳孔陡然放大,那东西太大了,他觉得自己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他摇着头,嘴唇直哆嗦,但声音像是被卡在喉咙里,根本出不来。    沈轶把祁遥两腿分得更开,然后整个下半身都插到祁遥两腿间。    于是那个粗胀的硬物,就碰到祁遥的腿根。    沈轶视线往祁遥臀肉中间看,那里有条缝隙,缝隙中间一个绯色艳丽的入口,此时完全紧闭着,拒绝任何外物的造访。    直接闯进,会弄伤祁遥,虽然已经箭在弦上,但沈轶还是瞬间意识到这点。    他身体往上离开一点,往床头柜上看,随即看到一支护手霜。    他伸手过去拿了过来,拧开盖子,挤了一团乳白色黏液在手里,跟着转回身,伏身而下,含住祁遥鲜红欲滴的耳垂吸吮着,沾着护手霜的手指到祁遥身下,往那个从来没有被其他人造访过的穴口里挤。    一只手指插了进去,只是刚进去一点,立马就遭到强烈的抵抗,紧致的肠肉从四面缠裹上来,紧紧地箍着入侵到里面的手指,那股紧致感,让沈轶险些没有忍住,直接抽出手指,换上他的性器。    耐着心挤进一根手指,将乳液涂抹在肠壁上,仔细做着扩张,怀抱里的身体蹦到了极致,似乎再用力点,就要断裂掉一样。    知道祁遥是第一次,所以沈轶没有过于急切,控制着快要爆炸来的欲火,一点点地将祁遥身体缓慢打开。    男人的手指坚硬,带着一些厚茧,在脆弱的肠壁中进出扩张,厚茧挂擦过粘膜,痛感瞬间扩散开,祁遥眼里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他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浸出了一点水晕,体内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三根,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很久很久,体内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却不等祁遥松一口气,另一个硬如铁棍的东西抵在他身后。    那东西带着烫人的热度,身体一被触碰到,祁遥就猛地颤栗了一瞬,他想并拢双腿,然而动一下,就碰到 插在他两腿间另一个人的身体。    后背上一个沉甸甸的身体倾覆下来,耳边一个湿热滚烫的吐息。    “小宁,记住了,任何时候,就不要离开我。”    男人嘴里说着温柔到极点的话语,然而盯着祁遥的眸,带着凌冽的幽光,至于他的身下,则是在这话过后,就往前猛地一挺。    刚被扩张软化了一点的入口瞬间被一个壮硕粗大的性器给撑开。    一瞬间里,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那根硬物比起三根手指,要粗壮很多,根本不是一个尺寸,尖锐的疼痛感从下体蔓延,痛得祁遥没咬住唇,发出一声痛吟。    拿东西卡在入口,暂停着,祁遥撑起了一点神,他拧头往后看,看向上方的沈轶,喉咙发涩,眼睛也尽是湿热感强烈,他声音有着明显的哭腔。    整个人都显得脆弱易碎到极点,大概轻轻一碰就要碎裂掉。    “……好痛,五爷你出去好不好,我 。”    沈轶被眼眸带着泪光的祁遥哭求着,在怜惜的同时。体内生出一种几乎无法控制住的暴虐,男孩此时全身光裸,趴伏在他下方,身体含着他的性器,整个人都细细颤抖着,眼睛里水波潋滟,后腰往下坍塌出漂亮的曲线弧度,肩胛骨似蝴蝶羽翼,要飘飞出去一样。    这副模样的祁遥,是沈轶首次见到,那次对方睡梦里,他给对方抚慰过,但不一样,那是他没有进到祁遥身体里。    太过美丽,然后让沈轶禁不住想亲手打碎这份美丽,想看他哭出声来,想看祁遥像小兽一样,发出可怜的啜泣和低吟,想听他嘴里发出哭音来。    沈轶手指钳住祁遥的下巴,低头吻祁遥嫣红的唇。    他说:“放松点,让我进去,不然你会更疼,我不会停下,你清楚的,不是吗?”    祁遥清楚,他眸光剧烈晃动不已,嘴唇蠕动,无声地说不要、停下。    沈轶瞳孔里光芒陡然一沉,随后他掐着祁遥的腰,下身往前一顶,粗硬的性器顶开紧致的穴口,一举入侵到了里面。    裂帛似的声音响起,眼前霍然一片血红,祁遥整个上半身瘫塌在床上,呼吸断在喉咙,强烈的剧痛还有窒息感,令他险些当场晕过去。    然后下体的疼痛感过于强烈,他没有晕过去。    全身的感知力都被迫集中在下体,插在他体内的那根**粗大而肿胀,表面青筋暴突着,进入的过程里,不断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当那根东西全根没入时,祁遥已经痛得失了声。    “对不起。”身后的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祁遥顿时生出一点希望,以为对方这是要放过他,但紧跟着,插在体内的硬物退了一点出去,又立刻顶进他身体里。    他知道,他想错了,这是开始才对。    沈轶解开了绑住祁遥手臂的领带,他一手摁着祁遥的后颈,一手捞着祁遥瘦削的腰肢,男孩身体紧致又美好,对方紧紧包裹着他,那个洞穴,湿热而滑腻,空气里隐隐有点血腥味冒出来,沈轶低眸看到被他性器插进的入口,裂开一个小口子,有丝猩红的鲜血冒出来,应该停下,他让他的男孩痛了,心里有无数个声音这样说道,但他停不下来,他忍耐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在今天终于能够拥抱他的男孩,怎么能够轻易就放手。    他早就,放不了手。    沈轶下身告诉前后顶弄着,胯骨撞击和两瓣花白挺翘的臀肉,撞出啪啪啪**拍打的清脆声音,沈轶一双眼凝视着被自己**干的祁遥,看着自己通红粗胀的性器,在那个绷到极致的穴口进去。    维持着那个后入的姿势,沈轶压着祁遥,一直以强悍而猛烈的力道,**弄着祁遥的身体,他手指伸到了祁遥嘴边,将他咬着的下唇给释放出来,手指插进到祁遥嘴里,嘴唇没法咬住,周身的力气早在男人在**干里,存余不多,于是呻吟声开始冒了出来。    生理性的泪水跌落出眼眶,滴落在枕头上,祁遥在巨大的疼痛里,陷入半昏迷状态,身体随着后面人的顶弄,而前后摇摆,手抓着床单,指骨用力到痉挛。    时间缓慢前行,黑夜仿佛没有终点。    当体内滚烫的精液射出时,祁遥浑身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男人将精液洗漱射到祁遥体内,射完精后,在里面停留了一会,随后缓慢抽离出去。    抽出去的时候,带一点猩红的液体,还有乳白色粘稠的精液。    被**得两腿都无法合拢,穴口没了外物的堵塞,精液滑出来,沿着祁遥大腿根部往下,蜿蜒到他腿上。    他眼睛失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身体被人抱了起来,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眼帘颤抖,艰难地掀起,看向抱起他的身。    沈轶抱着浑身都密布着红痕的祁遥走到浴室里,放了一缸热水,将人给放进去。    一碰到水,祁遥不知道哪里榨出点力气,再次挣扎起来。    水花四溅,溅到沈轶身上。    他垂目盯着祁遥,拧紧了眉。    祁遥一只手臂养了起来,往沈轶脸上扇去,然而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哪怕用尽全力,也不是像抚摸一样的力道。    但这个举动,已经算是一种触犯了,从来没有人能够打沈轶耳光。    沈轶眸色陡然危险起来,祁遥与他对峙着,男孩眼睛因流了泪而发红,嘴唇也红肿着,脖子上吻痕以及要狠,清晰可见,沈轶手指紧了紧,然后他也跨进了浴缸里,把祁遥抱着放在腿上,沈轶手指插进到祁遥身体里,给他清理出射在里面的精液。    清理过程里,祁遥垂着头,没再有抵抗行为。    清洗过彼此身体后,沈轶取了张浴巾,将祁遥给裹了起来,抱着出去,屋里床单都脏了,沈轶抱着祁遥到他的房间里,祁遥身下撕裂了一点,沈轶记得之前医生放了伤药在屋里,他披了件浴袍下楼去找,拿药膏回楼上。    等他走到床边时,之前放在上面的人已经深睡了过去,眼角睫毛上坠了一滴眼泪,沈轶伸手抹过那滴眼泪,舌尖尝了尝。    味道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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