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相拥
江南富商嫡女就连这嫁妆都陆陆续续的往恒王府搬了两天才算了事。看的是叫都城女子无不羡慕, 只怨自己没有生得好人家。 而作为新娘的宋月夕正紧紧的搂着夏侯治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下来。并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将自己的脸给挡住,所以一个劲的往夏侯治怀里钻。 众人皆道, 恒王王妃真是天作之合! 再加上夏侯治直接把宋月夕从贤王府横抱到了恒王府, 这一举动就是连路边的小猫小狗弄撒都在好奇恒王飞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恒王殿下如此看重。 但作为新娘的宋月夕正在盖头底把夏侯治吐槽了遍。 要说为什么自己会答应这么羞耻的嫁人方法? 宋月夕绝不承认是因为影媚拿着匕首冲过来时自己想证明一下自己多月的武功不是白学的。 所以…… 想到这里宋月夕直接将头埋在夏侯治的胸口却又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夏侯治是累了吗?心跳怎么这么快。 于是宋月夕轻声讨好的靠在夏侯治耳边问道,“殿下, 你是不是累了?” 被红盖头遮住视线的宋月夕无法看到夏侯治现在温柔的眼神,却听见了夏侯治轻讽的笑声。 “幸亏我家的南方机灵, 知道情况不妙就趴在地上等人来救。虽然………” 夏侯治发笑的声音足以让宋月夕气的牙痒痒只听夏侯治还又补了一句。 “好在只是扭伤了脚, 好在没有被刺伤。” 于是被嘲笑的、气的牙痒痒的宋月夕隔着红盖头就往夏侯治的脖子咬去, 狠狠的嘟囔着威胁。 “你要是再笑一下,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本王昨天的账还没和你算,你就想谋杀亲夫?” 由于理亏的宋月夕把脸埋进夏侯治得脖子, 自己没告诉夏侯治自己引出影媚这件事情是因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虽然她的自尊心微乎其微但是也不代表没有。 那天云墨说自己中毒,宋月夕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身边会有人会对她下毒。 而且还是七日散,无色无味只是让中毒者的器官慢慢衰退七日一到便可在巨大的痛苦种死去。 而自己已经喝了三天的用量,她不是怕死只是不愿死的不明不白也不愿还没弄清宋府的事情就这么离开。更何况如果她死了应该会有人伤心。 “殿下, 我错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做事要和我商量知道吗?” 宋月夕不再说话,直到被夏侯治放在床上见他要离开才突然拉住了夏侯治的衣摆。 夏侯治见状转身蹲下对她说道, “我马上就回来,饿了的话就随便吃点不用在意这些礼节。” “你让春雨离开。” “嗯。” 夏侯治靠近宋月夕让她靠着自己怀里,“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打破夜晚的暧昧, 只听得六皇子殿下的声音在门外传了进来。 “三哥!三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入了!外面的人都等着你呢,三嫂她又跑不了。” 于是终于随了六皇子夏侯渊的愿,夏侯治被他给叫了出来。 见自家三哥黑脸的样子六皇子眯着自己一双桃花眼不停的眨巴,幸亏生的好看不至于猥琐。 只见六皇子一脸钦佩的模样,“三哥还真是别出心裁,竟抱着三嫂进府!就不怕咱们父皇见了你这副被妖女迷了心窍的样子?估计父皇今晚要气的睡不着了。” 夏侯治用余光扫了六皇子一眼难得没有冷笑只是说了句,“走,就你话多。” 宾客如云的恒王府里满是喜庆的气氛,众人见平日里冷清的恒王今日都亲近三分不免趁夏侯治高兴时多敬上一杯酒。 这一杯一杯酒下肚饶是夏侯治也有三分受不住,便让何长军和六皇子把酒拦着些。 丝竹声乐终于随着夜也安静了下来,月铃送走最后一波客人的累的连脚都懒得抬,恨不得直接睡在椅子上算了。 “月丫头!”月铃一转身变见云墨拿着几包药站在自己身侧,月铃懒懒的扶着腰起身问道,“云墨大人这是谁生病了?” 云墨看了一眼正回屋的夏侯治的方向让月铃离自己近一点。 月铃上前只见云墨忍着笑的样子说道,“这是贤王妃让我给咱恒王妃配的补药,你懂的。” 月铃笑容满面又略带羞涩的接过云墨手中药说道,“南方还这么年轻其实也无需这药,不过贤王妃一片心意月铃替南方谢过贤王妃了。” 而最后几位闹着留下来想要见见新娘模样的人终于被夏侯治的寒意给赶走。 散了酒气的夏侯治推门儿进,只见自己的新娘穿着嫁衣安静的坐于床上。 终有一人只等待自己。 宋月夕听到关门的声音却不见有人过来,便偷偷的掀开一角。 只见夏侯治摇摇晃晃的靠近自己,这人是喝醉了? 宋月夕正想下床将人扶过来但还未起身自己就被夏侯治搂了过去。 夏侯治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宋月夕的颈窝嘟囔着说道,“他们终于走了,都拦着本王不许见你。这不还是让本王见到了!” 夏侯治这一撒娇让宋月夕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困在了夏侯治的气息中。 “殿…殿下。” 也不知夏侯治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只见他想要站起来没有站稳就将宋月夕圈在了自己身下。撩拨着宋月夕眼前的几缕碎发。 “南方,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夏侯治埋在宋月夕的颈窝吐气,以为宋月夕没听见似的便又倔强的说了一遍。 “南…南方,本王不在意你瞒着我什么事情…但…但是你不好好爱惜自己就是你的错了!” 宋月夕抬头仿若陷入星辰之中,无法反驳夏侯治所说的一切。 “我…我…” “我要惩罚你!” 夏侯治的声音让她的心脏仿佛停止后跟不上节奏一般。 “殿…”宋月夕还没来得及说完自己就被堵住了呼吸。 “嗯…唔…” 夏侯治得动作很轻又霸道,温柔又带着剥夺。 据说有一种花人闻了之后会产生迷幻的感觉。 宋月夕觉得自己大概是闻了这种花,从最开始的拒绝到接受邀请以及现在的共舞一直都是昏沉的。 试探、相邀、调戏、缠绵……这一吻宋月夕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急需要空气来缓解现在快要加速而死的心脏。 夏侯治见眼前这人充满雾气的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的津液。 夏侯治嘴角上杨骄傲的舔了舔宋月夕的嘴角。 看着宋月夕气若幽兰眼神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夏侯治的喉结滑动了两下最终趋于平静,抱住宋月夕让她埋在自己的怀里。 “南方,你是本王的了。” 宋月夕就这么被夏侯治抱着,也因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狂跳的心脏而得以缓解。 终于从迷幻的世界走出来的宋月夕立马推开这个登徒子坐在了床上。 “你!” 但是红潮未散的宋月夕还没有理论就败下阵来,拽着自己的小被子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我先睡了。” 夏侯治摇头笑了笑不知拿她如何是好只将她扶起,食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衣服不脱怎么睡的着。” 说着夏侯治便把宋月夕的嫁衣脱了下来,又拿着薄被将她裹起连人带被的抱在自己怀里。 “本王不着急,只是等你想通的那天本王要…”靠近宋月夕的耳边补充道,“补偿。” 宋月夕慌乱的躺下背过身去不再理身后的人,却又相拥而眠直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