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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斗法术众人埋尸,责下属惠真公主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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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衡一干人等到了大厅时,但见那元贾大将军的尸身已经自个站立了起来。而,再见那趴在地上吓昏过去的家丁小厮,宋衡先让宗行军将人拖在一旁。    “你想怎么做?”元烈开口问道,“他终归是我爹。”    元烈看过许多鬼怪话本,如此场景他明白最糟糕的一幕即为毁了尸身,然他为人子有私心,之所以冒险将父亲尸身抢回,为的便是入土为安。    然宗行军可不似宋衡有人间的经历,他无法理解事情已然进展到了这一步,元烈又为何如此坚持。    “我知。”宋衡简简单单答道,“这元将军身上的尸鳖恐是有人有意为之,即是如此,想必是料到了今日的场面,微言堂瞒不下去,然所幸行军的法术加持,障眼法不至于失效。”    语毕,宋衡便手上打了一个金刚印,也不带着刀剑,独一人闯进了屋内,他且走且说道:“你等在屋外候着,待我摔杯为号,你二人再进屋助我。”    两人应诺。    只听大厅内有打斗之声,那元烈眉头紧锁着,一旁的宗行军笑道:“你这是担心宋衡还是担心你爹!”    那宗行军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元烈总觉得他在挑拨离间。    “行军,宋衡是散仙,你也是吗?”    宗行军未答,只听见屋子里传来了杯子被摔碎的声音,那元烈还未有了反应,宗行军便已先行闯了进去。    那宋衡脸上带着些许血迹,宗行军皱了皱眉头,宋衡用手一摸道:“并非我的。”    然此话一出,后续赶到的元烈则黑了脸。    “我用符纸裹着元将军的尸身,确有人在利用着他的尸身,恐一会便会有人来微言堂。”    那宗行军将符文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分明就是毁了尸体最为妥当,然宋衡竟为了元烈而花了这般的心思。    “这尸身若是没有讲究便埋在后院中,我与行军印个结界,也算是为元大将军入土为安。”    元烈知这是宋衡最大限度的尊重了自己的意愿,之前对于宋衡的怨气便小了一些。    微言堂内的家丁早被诈尸的尸体吓得昏过去,因此埋尸这件事,便落下在了元烈他们自己的头上。    宗行军从未做过这般事,因此起初时他还显得有些兴趣,但是搬尸身、挖坑都是体力活,宗行军做了一半便决意放弃了。    反正横竖与他没有关系。    那元烈觉得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可以。”    宋衡只以为元烈这是还在怪他没有在有将元贞失踪的事儿第一时间告知与他。    “不碍事,这时间紧迫,两人快一些。”    宋衡眼神闪烁,言语模糊。元烈并不傻,立刻猜想到宋衡心中定是误会了什么,可他无法张嘴。    小叔叔的失踪他本不该责怪宋衡,若是无他,恐怕小叔叔已被拉着连坐了。    可是在元烈的心中,宋衡是仙,他应当无所不能。    等三人好不容易将元大将军的尸体掩埋好后,只听前厅有了动静。    宋衡所说之人当真来了。    元烈亲自去了前厅开门,带头的是个将军模样之人,他的左眼有条疤痕,那疤痕歪着头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们家主人呢!”    “我正是。”    疤痕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脸一沉:“查户,把你家里的人都叫出来。”    “我刚到此处,还未请人,只家中一些朋友尔。”    宋衡已将不相干的人清理了出去,等到元烈带人进来时候,微言堂便只有他、宗行军与元烈三人。    “这位是我烈儿歌的朋友,我是西域人,此番来桃花坞是为了了却我娘多年前的心愿。”元烈如此说着,眼角便挤出了几滴眼泪,“我娘是东吴人……”    疤痕可没有兴趣听人故事,摆了摆手示意元烈住嘴,那元烈也识趣,立刻闭着嘴站在了一旁。    “你呢!”    “在下宋衡,是走货的货郎,这位是我的伙伴,宗行军。我们是西湖人。”    疤痕将通缉令上的人儿仔仔细细地对了,并无一人。然,是大人叫他来此的,无论如何都需要带些东西回去交差才行。    那疤痕忽儿笑了起来,“我也是奉命行事!”    话音刚刚落下,疤痕便又对身后的人儿说道:“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疤痕下完命令后又在几人的脸上看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无论如何都得将这些个人让大人看看,这是这理由……    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还未等到疤痕想到理由,惠真公主便带着她的人马闯进了微言堂。    疤痕还未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那惠真公主的手下便已经将他的人一并拿下了。    “惠真公主……”    疤痕的话还未说完,惠真公主便抬起手给了他两巴掌。    那两巴掌毫不客气,惠真公主自个儿的手都有些疼了,但是此刻不能表现出一点怯弱的样子,她瞪着眼睛责问道:“你奉了谁的命令,这微言堂是我好朋友的地方,你以为是你等奴才想搜即可搜的!”    疤痕的脸火辣辣地疼着,然他不敢捂,只能双手抱拳道:“公主恕罪,只中午时分有人举报这逃犯元烈出现在城南门,而后又有人举报,此人藏于此处,我这才……”    “是何人!可敢来与我对质!”    疤痕瞬间不知如何回应,惠真公主冷冷地“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你身后是什么人,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这是我惠真的朋友,没有证据,告到父王那儿,瞧瞧是谁理亏!”    疤痕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理亏。    横竖犯不着两位大人,只是可怜了他这个狗腿。    元烈见场面如此紧张,便出现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惠真公主,这位长官也是按公办事罢了。”    疤痕见元烈帮自己说话便赶紧附和道:“正是正是,不过个场也无法收场。”    惠真公主白了一眼疤痕一眼,“即使如此,你可看够了?”    疤痕咽了咽口水,他头如捣蒜:“我这般立刻就走。”    等到疤痕离开微言堂,方才还一副女罗刹模样的惠真公主将肩膀一松道:“哎呀,可真是渗得慌。”    宋衡见她露出小孩儿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立刻就吸引了惠真公主的注意,她当即抓着宋衡的手臂,“我可记着你!”    “烈儿哥呢?我听着烈儿哥在城南出现了,可是真的?”    宋衡的手臂被惠真公主抓得疼,他挣扎了两下未将她手松开,幸好元烈上前解围道:“他此时还算是安全,惠真公主如何能知微言堂出事?”    “我从广法寺回宫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是很用心地查,便知道有人在监视我的举动。”    惠真公主说这一番话时,鼻孔都快翘到了天上儿去了,那元烈瞧着她模样便不自觉伸手轻轻刮了她鼻子一下,然这个举动刚刚做完,元烈便后悔了。    “你这个……”    “元烈让我给公主道谢,说是他日大仇报了,定当涌泉相报。”    惠真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她明明发现了哪儿不对劲,可是却说不清。    然还未等到惠真公主想明白那一股不对劲在哪儿,只听见里屋有人喊道:“有没有人,快给我松绑!”    宗行军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脑门一拍,说了句“糟糕”之后便朝着里屋走。    几人跟着。    但见周兴被剥了上衣绑在了柱子上,瞧见了来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快快!给我松了!”    周兴口中不自觉流着哈喇子,惠真公主见了如此暴露的男子,将头一撇用袖儿遮着:“这人是谁,怎地这般打扮?”    “此法是谓他好。”宗行军上前在周兴胸口点了三个穴位,“这么晾上一天一夜即可。”    “宗行军!你快些将我放开!”    宗行军摇了摇头,“你瞧瞧你的哈喇子,这煞气未除尽,这么绑着我们省事。”    惠真公主听着有趣,便又从缝隙中偷偷打量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周兴,然,便是这一眼,惠真公主愣住了。    惠真公主从小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本事尤以在认人方面更甚。    周兴与那时并无多大差别,不过是五官深邃了一些。    当年惠真公主的父王为泽兰皇后设寿宴,她曾在宴会席上见过周兴。    “他可是国师的儿子,周兴?”惠真公主的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惠真公主皱了皱眉头,“此次元将军被陷,那国师可没少推波助澜。”    难怪周兴能在城南门一事中脱身,只后来他又为何独身来到微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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