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137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男 > 第一回吃水牛奶呢,还是这种形状的。” (3)

第一回吃水牛奶呢,还是这种形状的。” (3)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林阔需要人手帮忙的话,五人以下,可以直接从四合院那边调遣,五人以上,就需要双方共同承担雇佣人员的工资款项。    还有就是山上具体种一些什么草药,林阔也要和罗蒙协商,只要罗蒙同意,购买种子种苗的钱就由他承担,罗蒙要是不同意,林阔就不能在他的山头上种植自己想种的药材,当然,一般是不会存在后面这种情况的。    第二张是表格,里面有几项内容需要填写的,主要是品种和种植范围,以及种植时间。往后林阔把所有由他经手种植养护的中草药列在表格中,等到收获的时候,他们就按约定好的比例分配成果。    凡是不在这一份表格中的中草药以及山上的一切出产,归罗蒙所有,林阔不参与分配。表格中的中草药品种随时增加,一张表格不够用后面可以再打印,只要在每增加一项或者几项的时候,两人共同在双方的合同附表中写明并且签字,就能生效。    “合同有效期限呢?”林阔接过罗蒙给他的合同和表格看了看,其他都没问题,就是期限问题没提起。    “期限啊?”罗蒙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被林阔这一提,他觉得附上期限也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就说:“六十八年,牛王庄的承包合同到期,或者是咱俩其中一个人过世,这份合同就失效。”    “行。”林阔想了想,觉得罗蒙应该没那么短命才对,于是就答应了。罗蒙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防止林阔的后人到时候拿着这份合同跟他纠缠不清,林阔的人品他信得过,他以后的家人就难说了。    于是两人又加上这一条,然后把合同给签了,一式两份,至于后面的表格,这两天先让林阔整理一下,过几天罗蒙核对一下再签字生效。    “咱们山上的草药种得怎么样了?”签完合同以后,罗蒙问林阔说。    “还成,明年应该能出一两个凉茶方子。”按方种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些中草药的成长周期都不止一年了,要凑够一个药方,还真要费不少时间和功夫。    “慢慢来,这两年你就先指着刺玫花果和石蛙挣钱。”罗蒙笑着说道,光是这两样,林阔的收入也不少了。    “目前能有这样就算是很不错了。”林阔笑了笑,他之前都已经做好前面两三年没钱赚的准备了,没想到夏天的时候刺玫花蕾卖得竟然还不错,就算只有两成收入,他也赚了些。    “对了,最近咱山上的刺玫果,我就不能按果肉的零售价跟你分成了,刺玫果的采摘加工都归我这边,干果的零售价是六十块,鲜果就按毛重每斤三十块钱给你算提成怎么样?”其实今天找林阔过来,罗蒙也是想跟他说说这个事。    “可以。”一斤三十块,两成就是六块钱,他种的那片刺玫花可有不少,随随便便就能摘个近万斤果子回来,也就是说光是刺玫果这一项的提成,他就能分到几万块钱了。    算上夏天的时候卖花蕾的收入,林阔这一年赚的钱也不比上班的时候少,虽然确实是比上班的时候辛苦很多,但是他觉得这日子过得十分充实,经过这一年多时间的学习和摸索,他对中草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以后还会越走越远。    当然他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刚开始起步的时候就没有觉得太艰难,这跟罗蒙没太跟他计较也有很大关系,夏天组织那些学生还有城里人上山采摘刺玫花蕾,以及后面花蕾的晾晒,现在网上销售的刺玫干果的采摘晾晒筛选工作,工资伙食都是牛王庄这边在支出。    签订了这一份合同,罗蒙这边的事情也算是了了一桩,把山上种草药的事交给林阔,他还是很放心的,这么大一片山,不种点草药在里面还真是有点浪费地方,他自己是没那个精力去管了,也没有那个劲头去钻研。    以后他要是临时起意,当然也能在山上种些药材,他自己弄的,林阔就不会参加分成,这事情如今也算是掰扯清楚了,毕竟是自己承包过来的大山嘛,别整得最后连他自己都被束手束脚的,那就没意思了。    话说最近这个刺玫果汁还真好卖,就是刺玫果肉加工太麻烦,牛王庄上又显得有点人手不足了,于是罗蒙想了想,找罗文峰去了。    “你们学校的小孩最近都在忙些啥?”罗蒙这天在放学时间等在村口,每一会儿就等到他们村里的小孩坐车回来了,最近罗红凤店里水牛奶的供应量足了,上牛王庄摘枸杞子的小孩还真少了许多。    “期中考呗。”罗文峰苦哈哈地说道。    “反正你又考不上咱县一中,还怕什么考试啊?这年头初中也不是考上才给读,就咱水牛镇第一中学,多少分都能上,九年义务教育早就普及了。”罗蒙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罗文峰的肩膀。    “我爸说成绩下降就扣我每天的零花钱,下降一分扣一块。”罗文峰最近别提多苦逼了。    “那你一天有一百块零花钱吗?”罗蒙问他。    “没有。”罗文峰摇摇头,有个十块钱就不错了,哪里来的一百?    “那到时候该不会被扣成负数?”罗蒙同情地看了一眼这倒霉孩子。    “应该、应该不会?”罗文峰也不是很有自信。    “你爸不是都看开了吗,还说将来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让你出去打几年工,长长见识开开眼界。”罗蒙记得当初他们家大人好像是这么说的。    “嘴巴上是看开了,其实心里还是没看开,尤其是前阵子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跟他说,我其实还是挺聪明的,就是不爱在功课上下功夫。”罗文峰说着有些腼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    “你们班主任啥眼光啊?”罗蒙不给面子地说道。    “我们班主任眼光可好了!”罗文峰一歪鼻子,就不想再搭理罗蒙了。    “唉,还打算这个周末找你们上牛王庄热闹热闹呢,看来是不成了。”罗蒙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道。    “啥热闹啊?”十来岁的小娃娃很少有不爱凑热闹的,尤其是他们山里这些野孩子。    “我本来打算组织一个剥刺玫果比赛。”罗蒙这才露出了狐狸尾巴。    “剥刺玫果比赛?”罗文峰傻眼了,还有这种比赛啊?    “是啊,表象突出的话,还有奖品拿。”罗蒙笑道。    “得了,还不是想哄别人去给你干活。”罗文峰也挺不给面子,三两下就把罗蒙的小算盘给拆穿了。    “那你来不来?”罗蒙也不怕他不上钩。    “都有些啥奖品嘛?”罗文峰问他。    “奖品可多了,有月饼,有西瓜,还有刺玫果汁水牛奶,糖炒栗子,鼓励奖是每人两个茶叶蛋,人人有份。”刚刚在等这个小崽子的时候,罗蒙早就把腹稿打好了。    “几点钟啊?”罗文峰意动,不管怎么说,能挣两个茶叶蛋吃吃也是可以的嘛,罗蒙他们家那个茶叶蛋可好吃了,他们学校的学生今年春游的时候吃过一回,现在还有好多人在说呢。    再说了,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拿个奖呢,也算是在同学们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长这么大,他还没正经得过什么奖呢,在他们校门口的小摊上摸奖那回要是不算的话。    “下午两点钟。”罗蒙说。    “那我明天去学校去跟他们说说。”罗文峰小大人似的说道。    “星期六下午两点,别弄错了啊。”    “放心,这还能弄错?”    事情确定下来以后,这回也不用罗蒙上网去宣传,就有在牛王庄上干活的年轻人跑彤城论坛发帖说这个事情了。    “这个星期六下午牛王庄举行剥刺玫果比赛,你们来不来啊?”    “剥刺玫果比赛?”    “一看就是老周的手笔。”    “又要哄咱去给他干活了。”    “去不去啊?”    “听说鼓励奖是每人两个茶叶蛋,牛王庄产的土鸡蛋,侯胖子特别秘制。”    “这个必须去!”    “星期六下午两点的话,咱早上睡到□点再出门也来得及啊。”    “对,参加完那个啥啥比赛,咱再到水牛镇吃个大排档。”    “当天晚上就别回来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再回来,再上老周他们家店里买点菜。”    “要是能再买点他们村里的猪肉就好了!”    “晚上住哪儿啊?”    “我有水牛镇上一家旅馆的电话,你们要不要?”    “……”    马从戎这厮得了消息,星期六这天也开车上水牛镇来了,他当然不是去参加比赛的,而是去参加比赛成果的分配的,最近极味楼每天的那个刺玫果汁都供不应求,这回他非得多弄点刺玫果肉回去存着不可,真空包装以后放在冷库里,十天八天的,都不用担心会坏掉。    车子开上水牛镇,在即将进镇的一段马路边,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广告牌,上面印着一排鲜红的大字:“水牛镇人民欢迎你!”    这几个字马从戎早就已经熟透了,每回他来水牛镇,都要先跟它们打个照面,接受一下水牛镇人民的热情欢迎。    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下面的空白处,不知道被谁又加了几个小字上去,马从戎原本没上心,就在他的车子和这个广告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无意间瞟了一眼,发现其中几个字竟然有点眼熟,怎么跟他的名字长那么像呢?    于是这丫就踩了刹车,倒车回去,定睛一看,果然是“马从戎”三个字,还没想清楚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后面的两个字跟着就映入了眼帘——“除外”。    177    177、最新更新 ...    马从戎除外?马老板皱着眉头看了这行字良久,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又看了良久,上手去擦一下,还好,是用粉笔写的而不是油漆,左右看看没人,这丫把身上的外套一脱,几下就把那行字抹干净了,然后利落地上车走人。    这一天的牛王庄十分热闹,罗蒙那小子随便整点蝇头小利,就敢哄别人去给他当廉价劳动力。    他在四合院中间用桌子叠了一个巨大的台子出来,中间高四周低,总共四层,每一层都放着一个个色彩鲜艳的打包带编织的篮子,篮子里放满了各种牛王庄特长,其中最高处只有三个篮子,为特等奖奖品,最低处有五十个篮子,为三等奖奖品,另外还有一等奖十名,二等奖二十名。    最高处的那三个篮子最是豪华,里面放着的东西也最为丰盛,下面所有篮子里有的东西,它都有,下面的篮子里没有的东西,它也有,一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盯着呢,个个都想拿个大奖回去。    比赛规则是这样的,评分标准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每个参赛成员所加工完成的刺玫果肉的重量,一两重算一分,另一部分就是他们加工出来的这些刺玫果肉的质量,分数从零分到十分不等。    最后的总得分,是这两个分数的乘积,也就是说,要是在质量上得了零分的话,重量再怎么大,最后乘以零还是零分。不得不说,这个规则还是比较科学合理的,就是比赛时间有点长有点坑爹,从两点钟到三点半,共计一个半钟头。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牛王庄上就聚了许多人,罗蒙和罗志方柳茹华等人拿着一盒粉笔,把院子里的阴凉处分成一个一个的小方块,小方块里还写上了每个位置的号码。    然后在每个位置里放两个篮子一张板凳,两只篮子中有一只是空的,用来放刺玫果肉的,另一只里面则放满了还未加工的刺玫果。    板凳更是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竹凳有木凳还有塑料凳,后来实在没有了,就找个油漆桶往那儿一放,就给人当板凳坐了。当初牛王庄搞装修的时候,可买了不少大罐的清漆,这些罐子罗蒙也都没丢,都在空仓房里堆放着呢,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下午两点钟,大家各就各位,比赛开始了。整个院子也由之前的热闹变得安静,偶然有相熟的或者一家几口毗邻而坐,时而低声说上几句,发出一阵阵轻笑。    院子里的老人们剥刺玫果剥得熟的,拿到一个果子先抹去枝条和萼片,然后用一把小刀在果子上轻轻划一刀,打开成两半,再用刀尖把种子挑出,两片果肉就下来了。    这些城里来的人和镇上的学生们显然没这个水平,光是切开刺玫果的这一刀就不太好下手,果子太小,不好着力,有些人就把果子放在凳子上切,自己要么蹲着,要么干脆坐在地面上,开始的时候都还很生疏,摸索上十来二十分钟,大家伙儿手里的动作就熟练多了。    “266号,别再往你老婆篮子里放果肉了,我都看见了。”罗蒙拿个扩音喇叭在二楼的走廊上维持赛场秩序,保证比赛公平。    “你们小两口可别作弊啊!”一旁的人就嘻嘻哈哈地接了罗蒙的话茬。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兄弟,要不你把果肉往我这里放点,一会儿我拿了上面最大的果篮,分你一串葡萄吃吃怎么样?”这回的奖品中,就有不少肖老大那边运过来的葡萄。    “人家那是小两口,凭啥给你啊?”    “……我们不是小两口。”小伙儿看了看他身边那个女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厚道的笑声。    “呦,还不是啊?那抓紧嘛!”他身边一个大姐就说了,手里剥着刺玫果的动作也倍儿利落。    “对啊!抓紧嘛!”    “……”这些人七嘴八舌,一边干活就打趣起这两个年轻人来了。    “老周,口渴了,来点饮料呗!”这时候,楼下又有人冲二楼走廊喊了一嗓子。    “那么多话,能不口渴吗?”饮料?这玩意儿可不在老周的计划内。    “哎呀……口渴了,哎呀……要中暑了,干不动活儿了。”这小子跟唱戏似的,拖着长长的腔调。    “今儿还不到三十度,咋能中暑呢?”罗蒙不肯上当。    “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三十四呢,喂,你们热不热啊现在?”这家伙说着就煽动起群众来了。    “热!!!”    “渴不渴啊?”    “渴!!!”    “要不要老周给咱提供饮料啊?”    “要!!!!!!!”院子里无论男女老少,都发出共同的呼声,那声音大得,差点没把四合院的房顶给掀了。    “胖子!快烧两锅水出来!大伙儿都口渴了,快中暑了!”罗蒙举着扩音喇叭冲着食堂的方向喊道。    “我们不喝水!我们要喝饮料!!!”群众是呼声依旧是嘹亮的。    “哎呀!老周要跑了!”这时候有人发现罗蒙的身影从走廊上消失了。    “老周!你去哪儿去啊?”饮料还没喝上呢,这会儿可不能叫他给跑了。    “老周!不要这么小气嘛,没有刺玫果汁的话,来点水牛奶也成啊!”    “想得美!我去拿蜂蜜,你们等着。”罗蒙这时候就从院子一旁的楼梯口出来了,掏出钥匙打开一个仓房的大门,夏天的时候他在小溪边的果林里放了一箱蜜蜂,前些天去摇了一次蜜,也颇有些收获,因为数量少,蜂蜜本身又耐存放,所以就没有急着卖。    “嗷!!!蜂蜜水!!!”常来牛王庄的一些人都知道老周家的蜂蜜水那可是好物!    喝上甘美的蜂蜜水,大伙儿的干劲又更足了,刚刚就在这些人正赞叹着牛王庄的蜂蜜果然不是凡品的时候,老周就当着他们的面,往特等奖的那三个篮子里,分别放了一瓶蜂蜜进去,刺激得一众参赛者的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斗志!    大家伙儿有干劲了,老周也就轻松了,眯着眼睛站在二楼走廊上展望楼下院子里的劳动盛况,深觉今天这些蜂蜜水花得值,这么多人呢,一个下午该能给他剥多少刺玫果肉出来?    “蜂蜜水呢?也给我来一杯。”马从戎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来了。    “找侯俊要去。”刚刚分剩下的大半桶蜂蜜水,都被侯俊提厨房里去了,看他那样,好像是打算一个人都喝完,罗蒙真有点替他的肚皮感到忧心,大厨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以后牛王庄的伙食谁负责啊?    马从戎果然下楼去找侯俊,没一会儿,又端着一杯蜂蜜水上二楼了,就在罗蒙身边站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咋?被人撬墙角了?”罗蒙瞥了他一眼。    “我吗?”马从戎淡定自若地笑了笑,说道:“没那种事?”    “那你这一脸忧愁是为啥?”罗蒙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我就是有点担心水牛镇人民。”马从戎一脸的忧国忧民。    “放心,人民都好着呢。”你丫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你说他们的生活压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自打哥回来了以后,水牛镇人民的生活得到大大的改善,安居乐业,不知道多幸福。”    “那还有没有啥欠缺呢?”马从戎又问。    “啥也不缺。”    “真的不缺?”    “咋,难不成你还想往咱这地界上撒点银子啊?”罗蒙也听出不对来了。    “达则兼济天下嘛,如今咱怎么说也算是事业略有小成了,也不能只进不出是不是?”自从发生被除外的事件以后,马从戎就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为他的风评体面以及人身安全着想,马老板决定要破财消灾。    “那你想在咱这儿整出点啥动静?”罗蒙问他。    “铺路修桥什么的,你看咋样?”马从戎还真没有这一类的经验,这丫从前尽顾着挣钱了,花钱的时候虽然也不少,但大多都是花在自己身上,这时候就只好询问罗蒙的意见了。    “这事儿倒是不错,不过咱水牛镇附近,这些年建设得也还成,该修的都修了,你要是早个十年八年的过来,说不定还能赶上这种事。”这会儿就算有这种事,八成也早就被胡群峰王大胜等人给占了,这些家伙挣钱不含糊,挣名声也同样不含糊。    “那你说,还有没有别的可以使劲的地方?”马从戎又问了,水牛镇毕竟还是罗蒙熟一点。    “你打算花多少钱?”罗蒙问他。    “二三十万差不多了?”其实马从戎主要就是想弄个形象工程,最好是能在不通桥的地方搭座桥,以后每每水牛镇的人经过那儿,都能念着这桥是他马从戎花钱给他们造的,那他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罗蒙懒得跟这个奸商说话,二三十万?他那个极味楼每天的营业额都有多少了?往他们镇上掏二三十万就想挣名声了?    “那你说要多少?”这都被除外了,马老板不急不行啊。    “弄个一二百万,在咱镇上开一家游泳馆,至于名声能挣到多少,就要看你打算把门票定多低了。”这事儿罗蒙原来是打算留着等自己以后有钱了再干的,不过这会儿马从戎既然想掏钱,就先把这个点子给了他。    “你们镇子才多大,要那么好的游泳馆?”一二百万,够弄个不错的了。    “别小看咱水牛镇,这会儿你没个百八十万的,弄不来一块游泳馆的地皮。”生意人都精着呢,水牛镇这两年的变化好多人都看在眼里,这会儿房价早都上去了,地皮还能那么好弄?    “庙小妖风大。”马老板心疼他那一二百万的银子。    “干不干你自己看着办。”罗蒙也不求他。    “等我过两天先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到地皮。”马从戎咬咬牙打算大出血了,生意人嘛,眼光总要放长远一点。    何况他们家老爷子还在这片地界上待着呢,总不能叫他老人家待得不舒心,对,这事他可以跟家里那几个老头商量商量,让他们也一起跟着放放血,极味楼赚的那些钱还有他们的一份呢,总不能叫他一个人背黑锅啊。    178    178、最新更新 ...    剥刺玫果比赛的最终裁判就是罗蒙本人,比赛一结束,陈建华就安排人去给各个参赛选手剥出来的刺玫果肉称重,罗蒙就负责给它们的质量打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专门负责计算总分和统计的。    罗蒙那双眼睛贼好使,刚开始还有几个得了低分的人提出异议,没两下子就被罗蒙从他们篮子里挑出来的不合格品赌得哑口无言,最后大家就都老实了,老周说几分就几分,不带讨价还价的。    等最后的结果统计出来,就到了这一次比赛的高/潮部分了,老周站在桌子上,一个一个报名字,被报到名字的人就上去领一个大篮子,站在桌上又是拍照又是摆POSS的,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其中还有一个水牛镇中心小学六年级的女生,因为速度快质量好,竟然战胜几百号叔叔阿姨,拿了一个最高处的篮子回去,馋得他们班上的小崽子们嗷嗷的,非说下个星期还来。    应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要求,罗蒙决定以后每个星期六下午都举办一场这样的比赛,国庆节连办三天,比赛时间为十月一号二号三号,这三天的下午两点钟到三点半。    这样的比赛大家都觉得挺有意思,特别是镇上的人,过来剥一个半钟头的果子也没多辛苦,就算是周末带孩子出来散散心也不亏,何况弄得好的话还能挣一篮子好东西回去呢。    至于这一场比赛后众人劳动成果,质量好的,自然是直接过关,一部分卖给马从戎,一部分包装后留在牛王庄的冷库中,放个三五天一个星期的,也不怕坏掉。    那些质量不大好的,就让院子里的老人们再挑拣加工一下,也比一颗一颗剥刺玫果要快一些,还有剩下少数质量实在太次的,就只好拿去喂鸡了。    最后,老周算一算总的支出和收益,还是稳赚不赔,尤其是解决了刺玫果肉供不应求的难题,马老板高兴了,永青那边的陈充全也高兴了,水牛镇上每天能喝上刺玫果汁的人也多了,真是皆大欢喜。    由于刺玫这个东西真的很有前途,春天能卖花蕾,夏天能采花蜜,花瓣还能摘下来提炼精油,秋天还能摘刺玫果卖果汁,罗蒙决定今年要在自己后面那片大山上种一条长长的刺玫果林带。    嘿,要说山上那群猴子也是好物,以后这摘花摘果的活儿,罗蒙不知道能省下多少人工费,就是明年牛王庄上的玉米要多种就是了,猴子们要是肯好好干活,罗蒙也是不介意偶尔再给它们加加餐的。    转眼就是十月一号,正值秋天来临之际,这一天因为学校单位都放假,在附近城镇打工的读书的年轻人,大多也都回来了,水牛镇的街道就显得尤其热闹。    安立君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她已经有三年没回来了,记得上一回离开的时候,也是秋季,同样的干燥清爽的空气,同样的又高又蓝的天空。    安立君是水牛镇上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普普通通地长大,读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以后刚参加工作那几年,也是常常回家的,尤其是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    但是普通这两个字,并不总是代表着平淡和温馨,这两样东西恰恰是她那个普通的家庭不能给她的,因为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处处差别待遇,时间久了,再火热的赤子之心也都凉了。    她每次都满怀希望的回来,然后又心灰意冷的离去,间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久,这一回她在外面一待就是三年,别人都说她倔强赌气,一走就是几年不回家,其实没人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想回家,只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家并不是她的归宿,也不能成为让她偶尔休憩的港湾。    年幼的时候,面对父母的偏心,她也曾想过长大以后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在水牛镇以外的天地,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归宿,但是当她长大了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故土难离,她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片土地已经在她的灵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滴滴……”    “永青永青,去不去永青啊?”    “葡萄多少钱一斤啊?”    “……”    “妈妈,我要吃大水牛。”    “这会儿早没了。”    “嗯……我要吃大水牛……”    “早上叫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肯起床?”    “啊啊啊!我要吃大水牛!”    “再闹让你爸爸揍你!”    “……”    穿过喧嚣的街道,安立君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条小巷,不多久,就走到一栋三层楼高的砖瓦房前面,院子里有几个妇人正在编篮子,其中就有她的母亲。    “呦,快看!你女儿回来了!”其中一个妇人就对她母亲说了。    “回来了?”她母亲冲她笑得挺好看,眼里也能看出一些真心的喜悦。    “嗯。”安立君跟院子里的人打了个招呼,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就进屋了。    老房子有点阴凉,光线也不是特别好,却要命的叫人觉得踏实,可惜这房子到死都没有成为她的房子的可能。    几年前她弟弟就已经开始提防着她以后会跟自己分家产了,她当然没有这个打算,房子是父母年轻的时候辛辛苦苦挣下来的,最后要留给谁,他们当然有权利做决定,在这件事情上,她很有自知之明,也从来都没有奢望过。    “你爸跟人上牛王庄凑热闹去了,立明今天单位放假,跟朋友上永青玩去了。”屋外她母亲对她说道。    “哦,知道了。”安立君高声应了一句。    “你吃饭没有?冰箱里有虾有肉丸,你自己煮碗面吃,你煮得比我好吃。”    “我出去吃点。”若是从前的安立君,几年回一趟家却听到母亲这样跟她说,肯定又要伤心愤怒一番,如今倒也能平和应对了,这一次回来,她原本就是另有打算,没打算在家里长住。    “哎,立君啊,上咱桥头新开的那家大排档吃去,今天咱镇上热闹,他们家大排档中午就摆出来了,你上他们家吃一个番薯汤煮米粉,味道可好。”院子里跟她母亲一起干活的一个阿姨就说了,十几年的老邻居了,各家各户那点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只不过多说无益,还不如和和气气。    “哦,我一会儿尝尝去。”安立君笑着应道。    “要上人多的那一家知道?那个老板叫罗景亮,他老婆叫陈赛丽,你一会儿过去,一看就知道了。”    “别带少了钱,他们家东西可不便宜。”    院子里几个阿姨七嘴八舌地提醒她,安立君洗了一把脸,出来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又出门了。    几年没回来,水牛镇果然比从前热闹了许多,光是街道上的车子就不知道多了多少,还有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不乏青春靓丽的年轻人,即使是在十月一号这种大日子,以前也是很少见的。    桥头大排档那边果然很多人,远远的,安立君就闻到一股红薯汤的香味了,红薯汤煮米粉这种吃法在外地比较少见,从前的水牛镇十分闭塞,山高路远交通不便,山区所产的除了水稻就是红薯最多,于是这里的人就变着法儿吃,红薯藤炒米粉,红薯汤煮米粉,等等。    这会儿正是下午三点多,也不是饭点,两家大排档的生意却都很不错,其中一家甚至已经都坐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小溪边也停了不少各式各样的车辆。    安立君叫了一份红薯汤煮米粉,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没有空桌,只好跟人拼桌了,这种情况在外面很常见,不过在水牛镇她还是头一回碰到。    罗景亮他们如今连帮工都请了,一旁的空地上有一个妇人正在削红薯皮,另一边还有一个洗菜的,罗景亮的老婆陈赛丽在腰上扎了一个钱袋子,一边给罗景亮打下手一边招呼客人和收钱。    削了皮洗干净的红薯切成小拇指粗细的条状,油锅里放一点切碎的葱头炝过,放红薯下去炒出香味,再加水下去煮,直到把红薯煮得透烂了,这才放米粉调味料下去,等煮好了打到汤碗里,在撒上一小撮葱花,一点点胡椒粉,喷香。    罗景亮这一大锅就能煮四五碗,照理说效率也算是高的了,却依旧被客人们催得不行,主要是那个香味太馋人,自己那份没上来,光看别人吃的话,还真挺难熬。    “哎,你的米粉。”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之后,终于轮到安立君了。    “哎,好。”安立君笑了笑,伸手拿筷子,刚刚她也被别人桌面上飘过来的香味馋得不行,早就等不及了。    这个摊位上的番薯汤煮米粉,卖相不怎么样,味道却真的是绝佳,首先这个番薯好,煮出来的汤带着浓浓的番薯香,加了米粉下去煮以后又掺了淡淡的米香,这个米粉也特别好,软而不糊,不仅入味,还带着一股子自然的米香,    吃着美味可口的米粉汤,安立君心中那抹淡淡的阴影也像是被这下午的太阳晒化了一般,整个心情都跟着轻快起来了,果然,美食就是容易让人感到幸福。    “从前没见过你啊,刚从外边回来的?”安立君对面的两个小情侣走后,陈赛丽就拿了一把葱,坐在他们刚刚的座位上,捶了两把自己的后腰,然后一边剥葱一边和安立君说话。    “啊,这会儿刚到。”    “在哪儿上班呢?挺远?要是近的,平时周末就该回来了,我这还是第一回见你呢。”    “不上班,自己做点小生意。”    “哎呀,你也是自己做生意的啊?哈哈,真是看不出来,我见你斯斯文文的,还当你是坐办公室的呢。要我说,做生意那可比上班自由多了,就是累,哎呦喂,像这两天,人家都放大假了,咱还得豁出老命去干活呢。”    “你家生意好得很啊。”    “还成,嘿嘿。”    “这米粉也做得好吃。”    “嘿,材料好,想不好吃都难。”    “诶,你倒是快点啊,这会儿还偷闲呢?”那边忙不开的罗景亮又催他老婆了。    “你看,这又开始催命了。”陈赛丽跟安立君打趣了一句,连忙向那边应了两句来了来了,然后把剥好的小葱拿到水龙头下面洗洗,切成葱花给罗景亮那边供应上。    这家大排档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挺贵,一碗红薯汤煮米粉,没见一点荤腥,也不多大碗,就要十块钱,席间听到不少人抱怨的,老板娘说他们家米粉一斤十多块钱买来的,番薯一斤还三块五呢,正宗牛王庄产的。    听到牛王庄这三个字,安立君也感到有些好奇,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待在外地,但是也没少关注他们本地的论坛贴,常常看到有人提到牛王庄,好像很不一般,这一回她打算要租住的打铁铺的房子,听说房东就是牛王庄的老板罗蒙。    安立君填饱了肚子,也不着急,就沿着马路慢慢往山上走,路上还碰到几拨从山上下来的人,有开车的,也有男女老少结伴而行的,大多人手里都拿着一两个茶叶蛋,也有少数人提着篮子的。    “不行,今天人太多了,要得奖太难。”    “明天还来不来啊?”    “来,干啥不来?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还能赢个篮子回去呢。”    “哇!特等奖的那个大篮子你们刚刚瞧到没有?里边还有一坛子枇杷酒呢,听说光是那坛子酒都好几百块了!”    “好几百块还买不到,前阵子有人听王大胜他们喝酒的时候说的,都想找罗蒙买那什么枇杷酒杨梅酒的,他就是不肯卖。”    “枇杷酒杨梅酒算啥?枸杞酒听说过没有?”    “枸杞酒有啥了不起的,我们家也泡了,就是从罗蒙他们店里买的枸杞子。”    “得了,人家不是用枸杞子泡的,是用新鲜枸杞子酿的,我们家隔壁那个老头就是给罗蒙晒枸杞子的,听说今年第一批枸杞子摘回去,他就没晒出来卖,全部酿了枸杞酒了,就埋在牛王庄的地下。”    “埋在哪儿了?”    “打听这个有什么用?没听说过上回那个偷猴子的事情啊,那几个偷猎的,可是被他们追得连鞋子都掉了,那还是在山上呢,山下你敢去偷一个试试?”    “谁说要偷了,我就是问问。”    “诶,你那个鸡蛋不吃啊?给我!”    “想得美,留给我老妹的。”    “呦,真不愧是二十四孝老哥啊。”    “今天怕人多没带她来,哭得嗓子都哑了。”    “你们说罗蒙是不是抠门了点,替他干一个半钟头的活儿呢,才给俩鸡蛋。”    “人家同样也是干一个半钟头的活儿,还得了一篮子宝贝呢。”    “唉,手慢就是没办法。”    “没事,咱离得近,以后多过来练练,水平慢慢就高了。”    “听说他以后每个周末都要搞这个比赛,咱每个周末都来?”    “来,咋不来啊?”    安立君到打铁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养鸽子的那几家人都在后院伺候鸽子呢,孙林木夫妻俩到镇上摆摊卖烤红薯去了,不到晚上□点是不会回来。肖老大这一天带着阿芸婶和他们家仨丫头都上牛王庄了,只有林伯和马家老爷子在院子里坐着,老人嫌牛王庄举行比赛太闹,就没过去。    这俩老头正说话呢,见院子里进来一个斯斯文文的姑娘,说要在打铁铺租房子,马家老爷子立马就掏出手机给罗蒙打了个电话,算算时间,这会儿那边的比赛早该结束了。    不出半个钟头,罗蒙和肖树林带着猴娃子,还有肖老大一家就一起过来了。    猴娃子虽然细看还是跟一般的小孩有点区别,但是罗蒙和肖树林还是愿意让他跟外面的人多做接触,万一要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传开来,大不了死不承认就是了,反正户口都办下来了,娃娃已经是他们家的了,别人还能管得了那么宽?    “谁要租房子啊?”罗蒙一进院子就问了。    “就是这个姑娘,咱水牛镇上的人,别看她一个姑娘家,还是个银匠哩。”林伯和马家老爷子这会儿也已经跟安立君说了不少话了。    “你好。”安立君站起来跟罗蒙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是咱镇上的?”罗蒙问她。    “是啊。”    “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租房子住?”    “年纪大了嘛,再说家里兄弟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安立君笑了笑,说道。    “哦。”她这么说,罗蒙就明白了,在他们这片山区,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现在的年轻父母还要好一点,上一代人的话,这种情况就相对比较严重了。    接下来罗蒙就打开剩下的空屋给她自己挑,安立君本来选中一间屋后带柿子树的,但是崔老头却跟她商量说自己一个鸽友过阵子就要搬过来了,后院带树的对他们养鸽子来说更适合,问她能不能另外挑一间,安立君很爽快就答应了,另外找了一间小屋。    然后就是付租金签合同,罗蒙也不是第一回当房东了,这些活儿干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肖树林抱着猴娃子到人家后院去看鸽子,这孩子看得可认真了。    “嘟……嘟……”正登记身份证号码的时候,罗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啥事啊?”    “啥?地皮?在什么地方?”    “小溪上游啊,哦,我知道那里有一块荒地。”    “要,咋不要。”    “多少钱?”    “成,你帮我弄下来,到时候给你整两百斤杨梅酒。”    “枸杞酒?那不行,我总共也没弄多少。”    “行,两百斤杨梅酒,另外给你两坛子枸杞酒。”    “多少钱你先垫着,到时候我再给你。”    “啥事啊?”这时候肖老大端着一大盆洗好的葡萄就出来了,招呼大家吃葡萄。    “马从戎说要帮我弄块地皮。”罗蒙挂上手机说道。    “位置在哪儿啊?”肖老大问他。    “就在咱这里下去,刚到水牛镇的路边,也是小溪边,从前我读书的时候,大家都在那里堆建材,这会儿就空着,长了好多杂草。”罗蒙一边登记安立君的身份证信息,一边对肖老大说道。    “那块地我知道,原本还想使使劲把它弄下来呢,既然你要的话,那就算了。”肖老大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    “你要的话拿去也行,我也不一定非得要。”罗蒙说着把一份合同一张押金条连同她的身份证递给安立君,租房手续就算是办好了。    “我也不一定就非得要,你说说,卖这块地打算干啥?”    “盖房呗。”罗蒙说着往椅背上一靠,也扯着葡萄吃了起来,一边还招呼安立君也吃。    “想盖啥样的嘛?”肖老大问他。    “就弄小面积商品房。”罗蒙其实老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之前他手头上一直比较紧,最近他挣钱挣得挺顺利,刚好马从戎又跟他说有块合适的地皮,于是他就寻思着把这件事给办了。    “小面积?在咱这地方估计不太好卖。”大城市里的话,单身男女数量多,而且也比较有经济基础,小面积的商品房就比较走俏,在水牛镇这地方,一般人买房都是要住一家子人的,小面积的话就不大合适了。    “不卖,咱先租着。”罗蒙说道。    “每个月收租金你不嫌麻烦啊?”肖老大呲道。    “不麻烦,心情愉快得很。”罗蒙哈哈一笑,对崔老头他们说道:“今天刚好一号,待会儿你们就把这个月的鸽子抓给我。”    “我看你那个小面积的,还是行不通。”肖老大怎么想怎么觉得罗蒙这个计划不好使。    “你到时候再看。”罗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还有什么后招,你给我说说。”肖老大不耐烦了。    “每个月租金一千来块钱,租住满二十年,房子就送给他们。”    “啥意思啊?那跟分期付款有啥区别?”    “咱不要首付啊,而且只跟名下没有房产的人签合同,主要是面向那些没有多少存款的年轻人,那些租了房子不住的,一律解约。”    “那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一旁的安立君忍不住就问了。    “等地皮批下来就动工,顺利的话,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搬进去了。”罗蒙笑道。    “好!”安立君的双眸前所未有的明亮,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这么一个简单朴素的愿望,在眼下这个时代,却已经成了许多年轻人奢侈而遥不可及的梦想。    179    179、最新更新 ...    这回罗蒙之所以要搞房子这件事,当然不是为了赚钱,他要真想赚钱,多洒点灵泉水就是了,何必要搞房地产这么麻烦?    接下来的几年,水牛镇有发展是必然的,房子涨价也是必然的,像今天到他这里来租房子住的安立君这样的,现在要是买不起房,以后再想买房,那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年轻人们赚钱的速度,实在很难赶上房子涨价的速度。    从前罗**身一人在外面拼搏多年,也是从无到有过来的,如今他自己受到了命运的眷顾,自然也不能忘了那些还没有脱离苦海的人,一栋房子他建也就建了,总归还是在他能力范围以内的事。    马从戎这小子也是好样的,这边刚说要修游泳馆,那边就削尖脑袋钻营起地皮的事情来了,他自己的力量不太够,还借用了一点他老子的关系,马家现任当家人一出马,两块地皮立马搞定。    其中一块地段好,但是面积没那么大,要修游泳馆还是紧了一点,于是就被马从戎做了个顺水人情转手给了罗蒙。    另一块地段相对差一些,在水牛镇北面的一个小山包下边,就是杜国栋他们承包水库的那个方向,旁边有个居民区,也是这些年刚开发出来的,因为是新规划的,道路也比较宽阔,马从戎一口气拿下了足够大的一块地方,除了游泳馆,还能建个不小的停车场。    马家当家人的力量不容小觑,这两块地皮据说早就有人盯上了,已经在镇上县里活动了一段时间,结果被马从戎他老子马洪军横插一杠,之前的努力就全都打了水漂。    之前马洪军甚少涉足房地产行业,这回之所以肯帮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出面,并且动作如此干脆利落,其中除了马家老爷子给的压力,就是罗蒙那两坛枸杞酒带来的动力了。    据说前阵子马家老爷子上肖老大家蹭了一杯枸杞酒,回去以后就食不知味,硬让马从戎也上罗蒙那儿给他弄一坛去,马从戎去问了,罗蒙说不给。    然后第二天,当时在牛王庄上照顾老爷子饮食起居的二儿媳妇就打电话回家跟她丈夫说了,老爷子因为喝不上牛王庄的枸杞酒都不肯吃饭了,让家里人打电话过来劝劝。    然后罗蒙家的枸杞酒就在马家成了人所共知的宝贝,这一回马从戎答应他老子说,罗蒙给他的两坛枸杞酒,一坛给他爷爷,一坛就给他老子。马家现任当家对他自己的老子还是很信服的,尤其是在吃的方面,老爷子要是说好,那肯定错不了。    “你小子不错啊,不吭不响就弄了块地。”王大胜他们那边很快也得到了消息。    “咋?你也感兴趣啊?”罗蒙问他。    “现在咱水牛镇的行情看涨啊,谁还会嫌地皮多,就是弄不弄得下来的事。”    “你弄到了?”    “一小块,就在车站边上,打算在那儿开个旅馆。老胡就威风了,就在咱去永青的路边上拿到不小一块地,打算开发一个小区。”    “咱镇上有人买啊?”罗蒙笑了笑,要不说生意人精明呢,这些人还真是看准了就敢下死力气去干。    “嘿,你还真别小瞧了咱水牛镇,现在住在镇上的就不说了,还有前些年搬到城里头去的,现在听说咱镇上发展好,也有人想回来的,到时候他们中间就有不少人要买房子。还有永青彤城那边的,好多人都想在咱镇上买个房子,夏天的时候好过来避暑。”    “他那个五证总共跑了下来几个了?”马从戎自己那块地买下来是打算修游泳池用的,不涉及到产权问题,所以弄起来比罗蒙这边要简单点。为了不让自己将来盖起来的房子成为没法律保障的小产权房,五证是少不了的,罗蒙正为这事头痛呢。    “还早着呢,只要地皮弄下来了,咱就边盖房子边跑这些事,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我就是盖个宾馆,没你们那么麻烦。”在他们这种小地方,只要有门路,要办点啥事都方便得很,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关系也没大城市那么复杂。    “那你跟老胡说说,改天跑关系的时候让他把我喊上,到时候咱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不带含糊的。”接下来这些事罗蒙就不打算再麻烦马从戎了,再说他要在水牛镇上发展,有些关系该拉还得拉。    “嘿!那感情好!”罗蒙要是肯从他的牛王庄拿点好东西出来,那做起工作来肯定是事半功倍啊。    “对了,前面不是烧起来了吗?你们村现在怎么样了?”最近为了照顾猴崽子,肖树林每天上午都不来店里了,弄得罗蒙一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也就很少再跟王大胜他们磨牙打嗑了。    “烧了一个小山包,不少野桂花树都遭了秧,今年冬天的蜜源一下少了两成,这回真是被那小子给坑惨了。”一说起这个事,王大胜就直想骂娘。    “人没事就算好的了。”罗蒙估摸着那个闯祸的年轻人这会儿估计也惨挺惨。    “人倒是都没事,那个兔崽子把自家的蜂箱都给点了,哭得跟个三岁娃娃似的。”王大胜摇摇头,说道:“老子只好又借给他万把块钱,让他赶紧把蜜群养起来,今年是来不及了,弄得好明年春天还能有些收成。烧掉的野桂花树也让他自己慢慢种,不把那个山头都种满咯,这事都不算完。”    “嘿。”罗蒙干笑了两声,人家村子里的事,他也不好插嘴啊。    “前两天我听说马家老爷子得了一坛子你那儿的枸杞酒?”王大胜突然改变了话题。    “消息还挺灵通啊。”    “给兄弟也整一坛子怎么样?听说那玩意儿对男人最好了。”    “不行,总共也没多少,自己留着喝的。”    “唉,别这么没商量嘛。”    “不行。”    “咱俩这都老交情了,给点,就一点。”    “不行。”    “……”    “不行。”    “……”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处都有人找他要枸杞酒,罗蒙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要了去,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啊,这么随便被人说几句话就能把好东西往外拿吗?    上午在店里忙活半天,中午照旧回自家小屋吃饭,经过果林的时候,罗蒙找了找,摘了一个微微有点发黄的橘子下来,金教授的这一批橘子树果然不同凡响,结出来的橘子个大皮薄,味美甘醇,罗蒙自己只舍得尝过两瓣,剩下的都喂了他们家猴娃子。    猴娃子最近过得可幸福了,每天三餐不愁有吃有喝,罗蒙和肖树林还会扛着他到处去瞧热闹,每天还会有爷爷奶奶去他们家烤好多好多香喷喷的饼干,他跟金子可以一边吃饼干一边喝水牛奶,可美了。    中午罗蒙又给他带回来一个特别好吃的果子,从前他跟猴子们把大山翻遍了,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    吃饱喝足想睡就睡,还不用担心会遇见什么危险,待在这一栋小屋里面还是十分安全的。呜……就是每天晚上都有两个怪家伙会来他们这里,这不,今晚又来了。    “叽叽……”一只油光水滑的黄鼠狼率先跳上他们家窗台,虽然还隔着一层玻璃,但是屋里的猴娃子和金子都已经警觉起来了。    “嘶……”一个又圆又大的菜花蛇脑袋也鬼头鬼脑地冒了出来,四处看看,见罗蒙没在,这才放心地往窗台上的碟子凑了过去。从前它们还会到处追着去找罗蒙,现在不会了,那丫一出现准没好事,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扣灵泉水,还是不碰面的好。    “……”猴娃子窝在自己的篮子里,无声无息地看着窗外的黄大仙和两千五。    “呜……”大金往窗外望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了窝里。    “叽!”黄大仙恐吓似的冲屋里咧了咧嘴。    “呲”猴娃子不客气地冲它呲了呲牙。    “叽叽叽!”黄大仙嚣张地在窗台上又跳又叫,小样儿竟敢不把它放在眼里,知道每天死在它牙口之下的老鼠有多少吗?    “呼!”猴娃子盯着那只黄鼠狼,缓缓从窝里爬了出来,伸手在一边的茶几上摸了摸,把肖树林的那个陶瓷烟灰缸抓到手里,一副的严阵以待。    “吼吼吼……”金子也忍着恐惧从自己的狗窝里出来了。    “汪汪!汪汪汪!”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凶恶的狗吠,声音中警告的意味十足。    “嘶嘶……”两千五匆匆喝完灵泉水,急急忙忙就窜进草丛里不见了,那条狗他认识,厉害得很,跟它对上可就麻烦了!    “叽叽……”黄大仙当初可吃过老大它们的亏,那会儿东南西北还都是狗崽子呢,如今都长到多大了,这要是碰上,绝对不能善了,于是想都没想,也跟着在两千五身后,一头扎进了草丛。    猴娃子见它们走了,这才打了个哈欠,把烟灰缸放回到茶几上,看看桌面上刚刚被他弄撒了的几个烟头,想了想,又把它们一个个捡起来,放回到烟灰缸里,这才回到自己的篮子里睡觉去了,它的窝可软可舒服了……    早晨四点多钟,肖树林就要去镇上练武了,罗蒙跟猴崽子最近都要跟着一起去,这个时间镇上人少,就算文化广场那边练武的人挺多,因为光线昏暗的关系,猴崽子的一些异常表现也不会太引人主意。    一家人连同金子一起,开车到镇上以后,肖树林找地方停好车,就管自己练武去了,罗蒙扛着猴娃子带着金子在广场旁边看着,附近还有许多陪小孩一起来的家长。    猴娃子坐在罗蒙肩膀上,早晨的空气有点凉,刚刚出门前,罗蒙给他套了一件白色卫衣,衣服不大,套在他身上却还是空荡荡的。    “嚯!哈!”广场上的男男女女参差不齐地比划着招式,口里喊出来的声音倒是还挺齐整的,引得周围睡不着的居民,纷纷开了窗户或者干脆站到阳台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下面的人练武。    “嚯!哈!”随着整齐划一的口号,肖树林也在人群中的前面位置摆开了姿势,整个人沉心静气,一招一式,打得又稳又好看。在练武这件事上,罗蒙反正是外行了,除了好看,他也是在看不出其他的门道来。    “啪……啪……”猴娃子也盯着场中的肖树林,两只眸子一闪一闪,嘴巴一张一合的,看得十分投入。    他俩站在广场边看了约莫有一个钟头,天色渐渐放亮的时候,罗蒙就带猴娃子和金子上罗红凤店里吃早饭去了,吃完了再到广场那边看一会儿,等肖树林练完了,一家子再一起回家,然后罗蒙就把猴娃子交给肖树林带着,自己到镇上去看店。    肖树林直接回自家小屋就有饭吃了,一会儿刘春兰和罗老汉会给他带过来。父子俩回家后就上了楼,给那些鸽子喂了一点吃的,然后这些鸽子或者在附近的瀑布上下游,或者就在旁边的洗衣池,各自洗了个澡,然后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这些鸽子是这个月初罗蒙从打铁铺那边收回来的租子,经过二次淘汰以后,他们留下一批年轻的资质也还过得去的鸽子,就养在自家二楼的露台上,在靠近瀑布的一角搭了个鸽棚,把这些鸽子随便关了两天,就都放出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不少鸽子飞回打铁铺的,不过罗蒙在自己这些鸽子的脚上都系上一根绿色的毛线,很好辨认,就算它们飞回去,也会被罗蒙当晚就从打铁铺那边领回家,反复几次之后,这些鸽子渐渐就开始认了新家了。    当然,暗地里罗蒙还是喂了这些鸽子喝过一些灵泉水的,主要是在每天傍晚鸽子归巢的时候,除了豆子玉米和青菜,罗蒙还会喂它们吃一些灵泉水,也许是灵泉水的功劳,这一批鸽子开家还挺顺利。    眼下已经进入农历十月份了,过两天就是中秋节,牛王庄上的板栗都快收完了,核桃也逐渐成熟。    这一天上午肖树林扛着他们家猴娃子巡了一遍蟹田,又带他去了一趟核桃林,摘了几个青核桃下来,剥了皮又去了壳,取出果肉来,自己吃了一块,又递了一块给猴娃子吃。    猴娃子看看山坡上的核桃树,又看看手里的核桃肉,放到嘴里嚼了嚼,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呼呼……”猴娃子比手画脚地往山上指。    “咋了?”经过上回火烧山那件事以后,肖树林也不敢小瞧了这小子,不知道他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只好由他带着,两人一前一后就上了山。    “呼呼!”猴娃子进了山,就像是如鱼得水一般,两条小细腿奔得飞快,时而猫下腰去,用手臂撑着地面或者抓住山坡上的树木和杂草,连跑带爬的,速度一点都不比猴子们慢。    肖树林一路跟着他上了山坡,越走越远,很快就往深山里去了,一直走到牛脊沟才放慢了速度。    “呼呼!”猴娃子指着牛脊沟山谷中的一棵大树让肖树林看。    “原来是这个啊?”肖树林走到树下看了看,像是野生的核桃树,出现在这里也比较正常,毕竟他们这地方本来就非常适合核桃树的生长。    “啊!”猴娃子几下窜到树上,摘了一个青核桃下来递给肖树林,肖树林伸手接了,剥开核桃皮看了看,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把核桃壳敲碎了吃肉,而是爬到一旁乱石上,一个一个摘起青核桃来了。    “吱吱……”住在山崖上的猴子们都出来瞧热闹,不知道他们摘这种果子回去干嘛用,显然,这群猴子还没有学会吃核桃。    “吱!”一只小猴子给他们拿了一只篮子过来,之前罗蒙和肖树林因为嫌麻烦,就在山上随便搭了个草棚放篮子,省得每天搬来搬去的那么麻烦,没想到就有不少猴子把他们家的篮子拿回自己的老巢来使用了。    “吱吱吱……”猴子们抓抓胸口,又抓抓脑袋,横竖这会儿没事,它们也乐得凑个热闹,不少猴子都过来帮他们摘核桃,在树上又叫又跳的,没一会儿就摘了慢慢一篮子的青核桃,然后又有猴子拿了篮子过来……    肖树林下山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篮子的核桃果,肩上扛着猴娃子,猴娃子怀里还抱着一篮子核桃果,篮底就抵在肖树林头顶上。    “怎么才回来啊?打电话也不接。”这会儿刘春兰早都准备好了午饭,罗蒙也从镇上回来了。    “没手。”肖树林说着先把两个篮子的核桃果往茶几上一放,然后一只手托着头顶的篮子,另一只手就把猴娃子提了下来。    “摘核桃去了?”罗老汉说着拿起一个核桃就要剥皮。    “你戴个手套,一会儿把手给染黑了。”刘春兰说他。    “当了一辈子农民了,还讲究这个?”罗老汉不以为然,他们这儿好多种核桃卖核桃的,最早的时候,连手套都不舍得买,还不是这么过来了?    “这个不像是咱们种的核桃啊。”罗蒙眼尖,仔细一看,就看出肖树林他们摘回来的这些核桃的不同来了。    “牛脊沟里摘的。”肖树林洗了个手,准备吃饭,刚刚他剥了几个核桃,这会儿两只手都黑黑的,一时半会儿是洗不干净了。    “哎,爸,先别急着敲,这玩意儿说不定还能值点钱呢。”见罗老汉剥完核桃皮就想砸开来吃肉,罗蒙连忙把他阻止了。    “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多少年没吃山上的野核桃了,罗老汉就想尝尝味儿。    “那可难说。”这玩意儿罗蒙也不太懂,于是他就问肖树林了:“你懂不懂这个啊?”    “我也不太懂,从前见我爸玩过,不过他那人除了对吃的,其他都是三分钟热度。”    肖老大从前看黑帮电影,觉得那些大佬手里搓俩核桃挺有范儿,他也跟着学了一阵,可惜没耐心,不出半个月那一对核桃就不知道被他丢哪儿去了。    后来有一天晚上肖树林睡到半夜肚子饿了,翻遍了家里的柜子也没找到吃的,最后倒是在抽屉里翻到那俩核桃,砸开了吃肉,味道不咋样,倒也能勉强扛一点饿。    “一会儿咱找马家老爷子过来瞧瞧。”文玩核桃这东西还真不好说,要是碰到好的,随随便便一对就几十万了,来钱快得很。    180    180、最新更新 ...    当天下午罗蒙就把马家老爷子请到自家小屋来了,别说,这老爷子还真懂一点,看了看罗蒙他们茶几上剥出来的几个核桃,直接就说了:“秋子。”    “啥是秋子啊?”罗老汉和刘春兰听得一头雾水,罗蒙和肖树林也不懂,他们以前也从来没关注过这些东西啊。    老爷子一看这一屋都是门外汉啊,于是就给他们说了说:“这么说,文玩核桃它也是核桃,就是咱从前的野核桃没搞过嫁接的,皮厚,它就能玩,现在市场上最受追捧的就是麻核桃,四大名核,你们这个秋子呢,也不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两对精品,还有人拿它搞核雕的。”    “啥叫也不错啊?”罗蒙一听这话就不对味儿了。    “就是说一般出不了精品,好秋难得啊,正经的千里难挑一万里难配对,看缘分。”马家老爷子直言道。    “那一个能值多少钱啊?”罗老汉被他说得云里雾里的,干脆直接就问价钱了,还是价钱这玩意儿最直观啊。    “先把好的挑出来,剩下的,有人收嘛,一斤说不定还能卖个十来块,没人收的话你们就吃了。”马家老爷子说道。    “吃了?”罗蒙和肖树林面面相觑,这跟他们之前的期待落差太大。    “咋了?不舍得吃啊?”    “真要吃了啊?”刘春兰刚刚被罗蒙和肖树林一说,都以为这个核桃值了大价钱呢,这会儿这老头又叫他们吃了,一时间心里就有点打鼓,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几万几十万都给吃肚子里去了可咋办呢?    “嗯,吃了,秋子还不错,比铁核桃好,砸开来还能吃到点肉,营养挺高,比咱这些年嫁接过的纸皮核桃好。”马家老爷子说着就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核桃,问罗蒙说:“有锤子没有?”    “有。”罗蒙摸摸鼻子,从后面的杂物间给他拿了一把锤子出来。    “咔!”老爷子一锤子下去,罗蒙他们几人都跟着心里一紧,只见地上的核桃已经被砸得裂开了。    “你们也尝尝,这个月份正是吃核桃的时候,鲜核桃好吃啊,比干的都不知道好吃多少。”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核桃壳里挑肉吃,挑着挑着挑不出来,他又用锤子补了一下:“咔!”    罗蒙心里又是一跳,连忙就问他了:“那你再跟咱说说,啥样的核桃它能卖上钱,别一会儿给吃错了。”    老爷子听了咂咂嘴,从茶几上又拿起一个核桃,问罗蒙他们几个说:“你们看这个核桃咋样?”    “……”罗蒙他们凑过去看了半天,几人面面相觑,死活看不出门道来,最后还是肖树林说了一句:“不咋样啊?”    “没错,就是不咋样。”老头说着把这颗核桃往地上一放,又是一锤子:“咔!”然后他一边吃一边说道:“秋子核桃九成以上都长它那样,留着有啥用?放心吃。”    “这核桃,一个是看形状,一个是看纹路,还有质地,当然还有人是奔个头去的,然后就是配对,另外那些已经被盘活了的核桃,只要是盘得好的,原本挺普通的核桃也能卖出好价钱。要是啥特点也没有的,像这种,能吃就趁早吃了。”    马家老爷子从茶几上拿了一个青核桃剥皮,一边又说道:“像这个,你们看这个核桃皮上有黑块,剥进去看,里面也有个黑疤,形状纹路又没啥卖点,这个就不用留了,再留也留不出价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