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节
当事人之一的韩逸则显得毫不在乎,大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悠哉心态。 一连过了几天,韩逸照常出入夜店,对於当初和卫源风的赌约似乎已经抛出了脑後,并没有因为赌输而感到忧心,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的过日子。 END IF 作家的话: 云夜是艺名,谭飞才是真名 ☆、(七) (七) “啊、啊不……慢、慢点……”趴在墙上的男孩脸色潮红,表情即使痛苦又是欢愉几乎拧在了一块,紧闭著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身後的那个男人紧抓著他的细腰,不留余力的顶撞、抽送,一直把那个男孩**到双腿发软,渐渐依靠不住。 眼见就要跌坐在地上,男人一把将对方抱起,换了个姿势,再继续耕耘。 “不……我、我不行了。”男人两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红润的嘴唇里呐呐的自语,身下的下穴却依旧紧紧的绞住男人的**。 “那麽快就不行了?”嘴角嗤著笑,韩逸故意将**上下摆动,惹得胯下男孩一阵惊慌的抽气声,哭喊道:“我、我觉得要被……被**烂了!” 韩逸不以为意,淫邪地道:“你这屁眼又紧又软,哪有那麽容易就烂了?”说著,空出一只手握住男孩身前挺立的物事,“明明湿得都不行了不是吗?小**!舒服麽,舒服就多叫两声来听听。” 男孩被**得浑身酥软,後穴传来的快感阵阵涌上四肢神经,忍不住痉挛蜷起脚趾,“说、说什麽?” “说──”韩逸故作懒洋洋的拖长了音,侧头轻咬了一下男孩通红的耳尖,“让哥哥**烂你的**。” “可、可是外面有人。”男孩犹豫不决,见韩逸停下了动作只觉得浑身难受,饥渴的**一缩一缩的紧吸著韩逸的物事。韩逸见状,立马停下动作,将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物事抽了出来,带出一波一波的透明色淫液。 失去了填充的物事,男孩後穴痒麻难耐地扭了扭屁股,白花花的臀部在韩逸面色晃啊晃的可是韩逸就是不动心,犹如老僧入定,只让那**在男孩的屁眼外头那一道道的小皱褶上面慢慢厮磨,磨得人心痒痒的却不给吃饱。 “好、好哥哥……”男孩忍受不住被忽视,扭头,双眸含泪委屈的叫唤了一声,像一只求乞临幸的母狗一般趴在墙上一动不动。 韩逸嗯了一声,垂首睨了男孩一眼,粘著淫液的**慢慢探进去小半个**就不再动弹,“让不让哥哥**烂你的**?”有时候粗俗的话语也是一种闺房情趣,越是粗俗不堪就越能引起他们潜在的兴奋感。 “让让!”男孩狂点头,身体朝後,促使**将韩逸的**整根含了进去,一直到被填满才呻吟了一声,後穴中汁水涌溢,顺著交合处凝成一个小水滴,滴落在了地板上面。 韩逸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刮了一点淫液伸到男孩嘴边,诱哄道:“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尝一下我就把你干得再也合不拢来,好不好?”问完,腰身动了一下,顶得男孩**一声,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男孩都快被折磨吃的著要不著的情况逼疯了,一听韩逸要干他,想也不想便一口含住对方的指尖,温热的舌头缠绵地舔著他的手指,吸得啧啧响。 霍文扬一出现在酒的洗手间里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尾末端的那间紧闭著门的隔间内时不时传来一两声令人遐思的呻吟,更有加大的趋势。他有些羞燥,想著赶紧办完事赶紧离开了好,省得到时候起火了还得找人泻火。 却不想,在他刚解决完事情从里面出来洗手的时候,里间的那两个人也跟著走了出来。一个是看起来十**岁的男孩,另外一个则是他这几天的噩梦的罪魁祸首! 这几天霍文扬过得那叫一个悲催,只要一和那些小0上床办事总免不了想起那天的事情,然後难免就有些扫兴,办起事来自然也力不从心了。看著那些小0一个个满怀希望而来,却只能失望离去,霍文扬只觉得自己身为1号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但是……更加悲催的是,那种事情根本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连霍文扬自己本人甚至都将那一天里面发生的事情牢牢的记住在脑海里,想忘也不能忘。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罪魁祸首,首要责任当然是想要好好的教训对方一下、 “喂,那个穿粉色衬衫的骚包男!”霍文扬态度嚣张,抬起手指著韩逸道。 韩逸疑惑的挑起眉头,指著自己,“你叫我?”这里三个人,就只有他一个人穿著粉红色衬衫不是叫他叫谁?韩逸明摆著就是明知故问。 霍文扬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另外指著一个人做出驱赶的动作,“小孩子一边去,这是我和他的恩怨!”呆在这里别到时候殃及了无辜。然而,令他没想到是,这男孩倒是倔强,纤悉的手臂一抓,紧揽住韩逸的手臂,“凭什麽让我离开?!”让你们单独相处! 男孩一副‘不许抢走我的人’的模样,漆黑的双眸带著明晃晃的警惕,看得霍文扬真想一巴掌抽死对方,这毛都没长齐的小P孩哪只眼睛看到他要抢人了? “有什麽事情外面说。”两方僵持不下之下,韩逸忍不住开口,“难不成你喜欢在这种地方和别人说话?”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但其中的内容怎麽听都让人觉得是在讽刺。 那也好过某些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胡搞乱搞来得好!霍文扬心里暗暗腹诽,明面上却没有半分拒绝,顺从的跟著韩逸走了出去。 韩逸跟服务员要了一间包厢,三个人进去之後,韩逸和男孩坐在一边,霍文扬一个人独自坐在一边。 “你找我有什麽事?”韩逸首先开了口,本来,他是想问‘你是谁’的,但想想也许对方说不定是他哪天H过的对象,所以也就没把这句话问出口。哎……搞过的人多了,其实也是种烦恼┐(┘▽└)┌ “……”霍文扬狠狠地磨著牙没有回答,心里想著到底要在对方身上咬下几块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韩逸一看他这凶狠的架势也没显得多惊讶,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跟在自己家里似的自在,另一只手则毫无规矩的伸入男孩的衣服里面,惹得男孩虽然羞著一张脸从嘴里时不时溢出点点细碎的呻吟,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身体朝著韩逸的位置越靠越近,开始有点想要在霍文扬面前上演一场春宫秀的趋势…… 咳,霍文扬轻咳一声,不著痕迹的移开视线,被他们两人那麽一弄,在这样尴尬、暧昧、旖旎的气氛下那些话反而有点说不出口了。只能在心里骂对方无节操!是个精虫上脑的家夥! “抱歉,突然想起有点事情,先告辞了!” “哟,那麽快就要走了吗?”韩逸说,“服务生都还没有把酒拿上来呢,怎麽也得喝上一杯才走不是吗?” “不了。”霍文扬拒绝, 说话间人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韩逸冷冷一笑,唇角微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说来就来说走不走,你当我这个韩家四少在这里是白混的?” “那你想干嘛?”停下脚步,回望向韩逸,霍文扬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韩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脸上挂著微笑显得异常无害,如同普通的富家公子一般,“瞧你这话,只不过想让你留下来陪我喝一杯而已,别搞得──那麽的惊讶嘛……” 鬼才陪你!霍文扬不屑的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挽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接著用力一拧。 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还很乖顺的男孩迅速窜到他的身後,手刀一劈,霍文扬整个人在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干得不错。”韩逸拍了拍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挺尸的霍文扬跟旁,用脚尖踢了踢对方。 男孩欲言又止的看向韩逸,眼中带著炙热的渴望,更夹杂了对霍文扬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的敌意,“他……” 韩逸笑了笑,“别紧张,只不过是个新玩具。”说著,让男孩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一个一米七几的男孩抱起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怎麽看都让人觉得怪异,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在这种地方喝醉酒或者别的事情被人抱著、扛著离开都是常有的。因此,虽说有人看著他们走出去,却没有多少人真正去阻拦。 END IF ☆、(八) (八)**情节慎入── 韩逸带著昏迷中的霍文扬来到一处地下室,里面的墙壁上涂著黑色的墙漆,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皮鞭、手铐、震动器、跳蛋、试管…… 没有灯光照耀,昏暗的室内在无形中平添了几丝诡异的气氛,韩逸指著里头唯一的一辆躺椅,对著身後跟进来的男孩道:“把他放在那里。”说完,人已经走到了墙壁下面,拿起一个工具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男孩原地停了几秒,紧抿著双唇,纤瘦的手臂抱著一米八几的男人,稳稳当当的将其放在躺椅上面──霍文扬双眼紧闭,四肢被绑在长椅的四脚,拉开的双腿将隐秘的菊穴毫无遗漏的暴露在男孩的眼前。 “好了?”韩逸背对男孩,手上正拿著一样东西在细细摩挲,问的漫不经心。 男孩见状,迅速脱去身上的衣服,跪立在地上,白皙的胸膛缠绕著黑色的绳索,一直绕到身下,紧缚住了那根稚嫩的**,显得**又放荡。 过了一会,听见了身後的动静,韩逸转过身,就这样静静的看著男孩,居高临下带著审视,没有一丝一毫的**,神色中带著点严肃。男孩低著头看不见韩逸此时的神情,但是他敏感的身体在韩逸的审视下却忍不住颤栗一下,腿间被束缚住的**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敏感……”韩逸似赞赏似苦恼的说了一句,男孩听不清他话里的意思,因此根本不敢做出别的动作,只是深埋在体内的跳蛋顶得他有些难受罢了,却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身为主人的韩逸没有发话,奴隶就不能自作主张的站立起来行动。 也许是过了几秒锺,也许是几分锺或者十几分锺,韩逸终於开始动作了,他微微侧头,目光瞥见了男孩身後菊穴里露出的一小截电线,问:“没电了?” “是的主人!”男孩老实的回答。 韩逸面上一冷,命令道:“给我趴下去!” 男孩闻言,愣了一下接著迅速动作起来,撅起屁股像狗一样四肢著地,趴著一动不动。 踏、踏、踏的脚步声,韩逸围在男孩的身旁转了几圈,目光定在那白皙浑圆的屁股以及臀缝里面隐秘的、粉色的菊穴上面。 “很好。”韩逸称赞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了几下男孩浑圆的屁股,指尖轻轻拂过中间粉色的皱褶,接著他感觉到男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後过不久他听见── “主人……”男孩欲求不满的叫唤了一声。 不想,却因此迎来了韩逸毫不留点一鞭子。 “啪”皮鞭碰触到皮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亮,男孩的屁股上面顿时留下了一条大红色的鞭痕,韩逸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略开目光,“谁允许你说话了?” “……”男孩学乖了,紧抿著双唇,眼睛一下子变得湿润──倒不是因为痛的,而是因为开始兴奋了──心里盘算著要不要再多出一点错误。 “别想什麽花招,如果不想让我丢弃你的话。”摸清了男孩的性子的韩逸对著男孩不安分的背影勾唇一笑,警告了一句,然後抬起皮鞭又是一下,打在了男孩紧缩著的洞穴入口处。 因为这一句话,男孩瞬间老实了下来,他可不会自满到认为自己在韩逸心里占据了多大的分量,唯一能做的不过是讨好对方,让对方不要毫不留情的就可以抛弃自己。 “啪”又是一下,打在男孩的另外半边屁股上,跟刚才一样,也是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接著渐渐肿了起来。 韩逸站直了身子,换了一个位置,对著男孩的两瓣屁股轮番抽打,在对方白嫩的屁股上面留下一道道豔丽而又**痕迹。抽得男孩忍不住昂高头,紧咬著牙压抑住身体因为疼痛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眼瞅著两片白肉由粉红变成了大红色,韩逸收起鞭子,俯下身,恶劣的用指甲在男孩敏感热烫的臀部上制造出一阵有一阵的痒麻,就好似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上面爬行。 和预想中的一样,男孩在韩逸有心的‘折磨’下跟被插得**的**荡妇一样大幅度的摆动著屁股。 韩逸呵呵一笑,目光在两瓣热臀之间来回游移,“想要?” “想!”男孩想也不想的回答,韩逸听了,脸上挂著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手指一勾,将跳蛋从男孩体内拿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舍不得吗?咬得那麽紧?”韩逸并著两指插入男孩的菊穴,刚进去就被里面灼热的肉壁紧紧的绞住,肠壁一缩一缩的,饥渴的挽留著他的手指。 被填充的快感,让男孩下意识的紧缩著菊穴,企图讨好男人,然而,就在他以为韩逸将会把他的**插入他饥渴的菊穴时,韩逸却把手指从里面抽了出来。 剧烈的抽离,又引来了男孩的一阵痉挛。 “不不不,今天我们来玩点更加有趣的──”这些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韩逸把湿漉漉的手指在男孩干净的身上擦拭了几遍,直到干净了开口说话。 听到这话,男孩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韩逸,黑色的眸子里带著不解。 但是,没等他疑惑太久,韩逸就把墙壁上面点著了的蜡烛取了下来,走到跪著的男孩跟前,捏住男孩的下巴,迫使对方不得不抬起头,“看清楚了吗?” “主人我……”男孩的脸上带著恐惧,却又不得不压制下来。 “别说话,”韩逸轻轻吻了对方一下,拿著蜡烛微微一倾斜,几滴热烫的蜡油就滴落在男孩的背部上面,又很快凝固,“你不是说过最喜欢痛了吗?” “是……”男孩没得反抗,顺从的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任由对方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真乖。”韩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男孩的臀瓣,另一只拿著蜡烛的手凑了过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