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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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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了一下。    “好。”    见到余款的墓碑之后,陶夭夭相信了,那个曾经特别照顾她的大男孩真的走了。    永远都不会相见了。    这个世上……    再也没有那样的一个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陶夭夭问完之后也看到了墓碑上的时间,同时余额也给了她答案,“三年前。”    三年前?    同一个城市,她竟然毫不知情。    拜祭完余款,余额打算把陶夭夭送回去,刚上车,他的电话就响了。    可能是专心开车的缘故,他竟然没去接。    陶夭夭看了他一眼,红着眼睛提醒说:“学长,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唠叨两句。    我初中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同学,称兄道弟那种,暂且称呼他为A。    高中时开始还频繁联系,后来联系就少了,大学的时候就更少了,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联系。    很多年以后,我们初中同学建了一个同学群。    大家正聊天的时候,B出现了,他是A的好兄弟,初中的时候俩人形影不离。    我就在群里开了个玩笑,B来了是不是A也不远了?    然后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群都沉默了,我以为是我的冷场体质,也没当回事。    大概几分钟之后我一个好朋友突然私戳了我,问我:“你不知道?”    我:……    好友说:A好几年前就去了。    白血病。    我当时:……    珍惜当下,珍惜身边的亲人朋友,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但是本文没原型啊,纯粹是伦理道德方面的探讨。    ☆、第 25 章(捉虫)    余额戴上耳机按了通话,陶夭夭看着他一张面色平静的脸,在听了电话之后却微微蹙了蹙眉心。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见余额表情突然大变,然后方向盘来了个大幅度旋转,车子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往另一个方向急速冲去。    陶夭夭吓得急忙拉住头顶的扶手,余额已经扯掉了耳机,下颚线条紧绷,脸色凝重,一看就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她不敢多问,一颗心却紧紧的揪起,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等车子停下来陶夭夭才看清楚,余额竟然将车子开来了医院,难道是谁生病了?    余额先下了车子,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返了回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陶夭夭下车,声音有些急促:“不好意思,小学妹,我奶奶病了,一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陶夭夭就觉得余额不像那么不稳重人,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他奶奶病了,“不用管我……”    她话还没说完,余额已经迈开大步走了。    只看见他高大的背影有些急促的前行,陶夭夭默了几秒,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她应该表现的积极一点,毕竟那也是余款的亲人,而且她还有有求于余额,只希望老人家快点好了,她也好方便开口。    陶夭夭追进去的时候,余额已经听他的助理汇报完了,陶夭夭只听到了半句:“老太太会没事的。”    余额旁边除了助理之外还站了位中年女人,穿着打扮的很精致,人长得漂亮看起来大方得体,陶夭夭猜测可能是余额的母亲。    她不认识,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过去,所以站在距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余额听往助理的汇报之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吩咐他的助理:“送陶小姐回去。”    陶夭夭咬了下嘴唇,然后疾步往前走了两步,到余额身边看着他说道:“我能不能等老人家没事了再走?”    余额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一下头。    这时余妈妈也注意到她了,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得,看着余额问:“这位是?”    余额介绍道:“这是陶夭夭,陶小姐,我们公司的员工,也……”    余妈妈不等他说完,刚才平静的脸色已经变得复杂起来了,“就是你哥的校友?”    余额:“嗯,”转头看着陶夭夭,“这是我妈妈。”    陶夭夭弯了弯腰,“阿姨好。”    从余额给他们介绍完,余妈妈的眼光就没怎么离开过陶夭夭的身上。    她看过去的时候,余妈妈就别开眼睛,假装不经意的看向别处,等她不去看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又飘了过来。    这让她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心里明白,余款一整本影集都是她的照片,余妈妈肯定是知道她的,就是不知道在对方心里,是讨厌她多一些,还是仅仅把她当成路人甲。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余奶奶被送进了病房,人还没有醒,陶夭夭看着老人带着呼吸机,样子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看起来很慈祥,大概有八十多岁的样子。    余额去找医生了,病房里只留下了她和余妈妈两个人。    余妈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病床,指了指外边:“我们出去。”    陶夭夭随着余妈妈走出了病房,两个人站在医院里高级病房特意给家属留的休息区,陶夭夭首先安慰道:“余奶奶一定会没事的,阿姨您别担心。”    余妈妈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开门见山的问:“你不是嫁进南宫家了吗?”    陶夭夭:“……”    问的好直接,自己婚姻的事,她不想拿到明面上来跟人谈论,陶夭夭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余额恰巧走了进来:“妈,王院长说,奶奶一会就能醒了。”    “哦,”余妈妈连连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跟余额说:“奶奶是老毛病了,没事的,陶小姐也站了半天了,你先送她回去。”    陶夭夭赶紧说:“阿姨,我自己回去就行,奶奶一会醒了身边不能没人,我……我明天再来看望奶奶。”    陶夭夭一边说着一边后退,跟余妈妈和余额摆手,“我走了,明天再来。”    陶夭夭虽然是一路小跑到楼下的,可余额人高腿长,还是追上了她。    “学长,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人家添乱。    余额一边往前走,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中午饭都没吃,我也饿了,送你顺便吃个晚饭。”    “哦……”    不提吃饭还好,一提吃饭,陶夭夭立刻觉得肚子瘪了起来,然后还应景的咕噜咕噜的响了几声。    这会都七点多了,确实该吃晚饭了。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余额,见对方没在意才放下心来。    余额带她去他常去的饭店简单了吃了口饭就送陶夭夭回家了,陶夭夭想问问他那三百万的事情怎么办?    可一想人家奶奶还生着病呢,她追着问好像不合适,但又过了最后期限了,还不知道公司怎么处理呢,会不会已经起诉她了?    最终陶夭夭也没问出口,跟余额说再见以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陶夭夭给余额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余奶奶能吃什么,她虽然不会做,可以让陶妈妈做点,她带到医院去。    可惜余额没接,她也不好随便带东西,只在路上买了束花就过去了。    陶夭夭到病房的时候,余额正坐在床边给余奶奶剥橘子。    余奶奶正靠着床头坐着,余额递过一瓣,余奶奶就吃一瓣,连着吃了两瓣,余额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了自己嘴里,“奶奶,一会阿姨就把饭送过来了。”    余奶奶精神看起来很好,眼见着余额自己把橘子吃了,有些不高兴,“小款啊,你这么对奶奶可不好啊,容易娶不上老婆。”    陶夭夭刚进来,一颗心都在老太太身上,也没听清楚她到底管余额叫的什么,刚要走过去,余奶奶已经看到她了。    “还是这丫头有良心,知道来看我……”等她看清楚陶夭夭的长相之后,突然就停住了,看着余额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这不是……不是……不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丫头吗?”    余额转头看见陶夭夭来了,脸色清清淡淡的把水果放下,起身给余奶奶正了正枕头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花,“小学妹这么早就来了。”    陶夭夭没明白余奶奶什么意思,什么一直喜欢的丫头,看了一眼余额,他也没要解释的意思,余奶奶已经跟她伸出了手。    一脸慈祥的笑,让人感觉很温暖。    陶夭夭紧走几步过去,握住了余奶奶的手,“奶奶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啊,木有评论,木有收藏,呜呜呜,没有小天使爱我吗?    两篇接档文求收藏。    甜死人不偿命的小甜文《来口可爱尝尝鲜》    升职打怪职场文《兔子要吃窝边草》    ☆、第 26 章    余奶奶看起来很高兴,啧啧两声,“这孩子嘴儿真好,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孙女就好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余额,转头继续跟陶夭夭说:“我知道小款喜欢你,早就让他把你带回来,可他说什么不带,现在好了,终于把你等来了……”    余奶奶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余款都已经过世了呀,死人怎么往回带人?    陶夭夭后背发凉,趁着余奶奶说话的空隙,她看了一眼余额,见他跟自己摇头,一时间也没理解他的意思,只能跟余奶奶继续打哈哈。    余奶奶很热情,好像早就认识了她似得,拉着她说了很多余款小时候的事,还说他怎么喜欢她,听得陶夭夭脸红心跳,可又想到余款已经走了,心里又莫名的发寒起来。    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走了呢?    她还没来得及问呢。    中间余家的阿姨过来送饭,陶夭夭亲手喂余奶奶吃下,余奶奶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吃了满满一小碗还想也要,连余额都说话了,“奶奶你身体刚好,少吃点,等中午再吃。”    余奶奶笑呵呵的感概:“要是夭夭一直伺候我就好了,我能活到一百岁。”    余额看了陶夭夭一眼,陶夭夭莫名心虚,赶紧低下了头。    余奶奶精神很好,拉着陶夭夭说了两个多小时还没累,余额催促她休息一会,余奶奶拉着陶夭夭不松手,像个固执的孩子似得说:“我不,我要睡了,等我醒了就看不见夭夭了。”    陶夭夭看了一眼余额,发现余额也正在看着她,还对她点了一下头,陶夭夭赶紧跟余奶奶说:“奶奶,您睡一会,我不走,等您醒了我肯定还在的。”    “真的?”余奶奶这下更精神了。    陶夭夭点头,“当然。”    余奶奶想了想,准备躺下,可是身体还没挨到床上,突然又坐直了身子,看着陶夭夭问:“夭夭,要不奶奶给你做主,你就嫁给小款?”    顿了一下,“小款一直喜欢你,我都知道,他脸小,不好意思,我早就跟他说过,男孩子要什么脸啊,喜欢什么女孩子就抓紧定下来,哪能老那么拖着,好姑娘都给拖走了。”    陶夭夭一脸懵懂,这画风不对啊?    只听余奶奶又说:“夭夭,只有我家小款才会对你一心一意,你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    余奶奶越说越多,最后余额听不下去了,过来扶着余奶奶躺下,“奶奶,您先休息一会,人家学妹也不能一直听你啰嗦。”    余奶奶都躺下了还在不服:“我不帮你,你就得一辈子光着,还嫌奶奶啰嗦。”    余额给陶夭夭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先出去,同时又对老太太说,“我知道了,奶奶,我的婚姻大事就全靠您了。”    陶夭夭生怕自己影响到老人家,赶紧往外走,余奶奶见了还在她身后叮嘱:“不准走啊,丫头。”    出了屋,陶夭夭终于松了一口气,余奶奶小款小款的弄得她都蒙了,到现在也没弄懂她什么意思。    大概五分钟后余额出来了,一见到陶夭夭就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吓到了你,小学妹,我奶奶有点糊涂了。”    陶夭夭摇头:“没有,没有。”    余额解释道:“我奶奶一直不肯承认我哥哥已经离开的事实,我是在他离开之后回来的,奶奶总把我当成他,一开始我妈还纠正过几次,时间久了也就默认了。”    陶夭夭:“……”    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可怜。    余额:“我从小被送到国外,奶奶身边一直都只有哥哥一个人,幸亏她年纪大了,总犯糊涂,要不知道哥哥离开了……”    他哽了一下,后边的话就没说下去。    余额的表情很痛苦,既有哥哥离开的难过,也有亲人生病的无奈,陶夭夭想安慰他,可是她天生嘴拙,一点都不懂怎么安慰人。    默了半晌才吭哧着说出口:“学长,你别难过,其实奶奶认不清楚也挺好,至少不用那么难过。”    余额自嘲了点了点头,“可奶奶知道哥哥喜欢……”他看了陶夭夭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别处,“你的事,所以他总是盼着我把你带回来。”    陶夭夭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余额:“她有时候一天会念叨好几遍,‘小款怎么还不把女朋友带回来’,我看是要带着这个遗憾死不瞑目了。”    “要不她怎么一见你就认出来了,她是第一次见你?”    这话说的严重,尤其是死不瞑目这话,陶夭夭厅里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被人放在了刑台上要鞭尸一样。    总觉得这事她有逃不开的责任似得。    尤其余款还救过她,这样,不管是对死者还是对活着的人,她好像都有什么该尽的义务,如果她不为对方做点什么,心里总有个坎过不去。    默了几秒,陶夭夭看着余额:“学长,我有什么能为奶奶做的吗?”    “要不,我留下照顾奶奶,直到她出院?”    余额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就算这几天过去了,接下来呢?”    “而且,她一旦习惯了你,等你离开的时候,我去哪里找一个你呢?”    余额苦笑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陶夭夭:“可是我答应奶奶等她醒过来的。”    余额:“不用了,一会我妈妈过来照顾她,”淡笑了一下,“会有人照顾她的,放心。”    “可是……”陶夭夭总觉得答应了人家就要做到,这样骗一个老人家好像不太好,可余额已经下了逐客令,她又没办法坚持留下。    余额:“好了,我奶奶年纪大了,到时哄哄她就好了,有你的心意就好了。”    陶夭夭:“……”    余额不像南宫沉,南宫沉是那种满身都是痞气平时很不着调的一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拽的二五八万似得,但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本性是个很善良的人。    再加上两个人同校,认识的早,所以她可以在他面前毫无顾忌。    但是余额面前,她就不敢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还是因为他的身份,陶夭夭面对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从心底发出一抹惧意。    所以他说了什么之后,陶夭夭就不敢再坚持了,只好了点了点头:“那我改天再来看奶奶。”    “学长,你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就好,”陶夭夭看余额又要送她,赶紧拒绝。    余额淡声道:“正好我也要出去。”    “哦……”陶夭夭又不好说什么了。    紧张了一路,余额倒是没忘记陶夭夭拜托他的事,终于在陶夭夭临下车前给了她保证:“放心,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放在心上,休息够了就上班,好好工作。”    陶夭夭不敢相信的看他:“不用我负责了吗?”    余额轻笑了一下:“也没多少钱,我会让法务部出面去要的,怎么说也是公司的事,不应该放在你一个人的肩上。”    瞧瞧,余大总裁说的多大方,还‘也没多少钱’,就这胸襟跟南宫沉之间简直隔着十个宰相的距离。    陶夭夭笑了,“谢谢学长,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似乎被她的狗腿的表情感染了,余额刚才没有抵达眼底的笑意终于从眼底蔓延开来。    “那我期待着你的报答,”余额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快就二月二了,新年彻底过去了。    祝愿所有的小天使事业(学业)爱情双丰收,18年都发大财。    笔芯。    ☆、第 27 章    “那我期待着你的报答,”余额淡淡的开口。    陶夭夭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她不过立个flag,哪能来真的。    无债一身轻,之前都做好了背负三百万外债的准备,甚至坐牢都有可能,突然烟消云散,陶夭夭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愉快的简直快飞起来了。    陶夭夭一进屋就蹬掉鞋子,然后做了个小天鹅转圈圈的舞蹈,还美美的哼起了歌。    果然她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还不是雨过天晴,之前的事不但虚惊一场,甚至连工作都没丢。    哈哈哈,生活过的好不滋润呀!    陶夭夭美完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拜余额所赐,她应该给他立个长生牌,早晚三柱香,保佑他一生平安,永远健康。    中午陶夭夭大吃了一顿,然后又美美的睡了个午觉,养足精神,她要从明天开始上班了。    当年余款豁上半条命救过她,现在余额又为她挡了一难,她要是不好好努力报答人家,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陶夭夭朦朦胧胧的还在睡着,突然听见手机响了,晕晕乎乎的就接了电话。    却是余额有些急切的声音:“小学妹,你现在方便吗?”    “嗯,”陶夭夭突然清醒,“学长?方便方便方便。”    余额:“我现在正往你家赶去,大概20分钟到。”    “好,”陶夭夭一个轱辘爬起来,赶紧收拾收拾下楼等着。    同时心里忍不住奇怪,刚把她送回来,怎么又来找她了?    余额的速度很快,根本没用20分钟就到了,直接把车子停在陶夭夭面前,连车都没下就从里边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陶夭夭上了车,余额似乎很急,跟她点了一下头就启动了车子。    路上余额才跟陶夭夭解释:“不好意思又麻烦你,我奶奶从醒了之后就开始发脾气。”    “哦,”陶夭夭安慰道:“老人家都孩子气,哄哄就好了,”顿了一下,“反正我也没事,可以代为照顾奶奶的。”    余额:“那有劳了。”    进了病房陶夭夭才发现,余奶奶哪是发火啊,是上方揭瓦啊,整个病房能摔的都摔了,整个一个犯罪现场,也不知道这小老太太是怎么下的地,哪来的那么大的能量!    地下还站着助理,低着头一副受教育的摸样,虚心聆听。    老太太滔滔不绝的骂道:“都是你们这帮笨蛋,我孙子才一直单身,好好地丫头来了,不给我留住了,要你们什么用……”    直到陶夭夭进屋,老太太拿起一只苹果正要扔出去,目光落到陶夭夭脸上,从开始的不敢置信直到眼里冒出精光,然后把苹果放下,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颤颤巍巍的往前紧走了好几步,助理要扶她,都被她一个冷刀子眼给吓走了。    陶夭夭赶紧过去扶住老太太。    余奶奶这才开口:“孩子,你总算来了,这帮不孝的孙子,就想着糊弄我,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说好等我的肯定会等我的。”    不是说余奶奶记性不好吗?    陶夭夭怎么感觉老太太比她记性还好呢,陪着笑说:“奶奶,我没走,就是出去吃了顿饭,这不就回来了嘛。”    老太太高兴了,“丫头,我跟你说,抓紧跟小款把手续办了,奶奶还等着抱重孙子呢,你可不能就这样让我怀着遗憾走了……”    陶夭夭尴尬的看了一眼余额,然后转头跟老太太说:“奶奶,您先养好身体,重孙子总会见到的。”    老太太拍着她的手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果然是好孩子。”    老太太精神很旺盛,絮絮叨叨跟陶夭夭聊了一下午,当然中间还休息了一会。    等老太太表现出疲乏的时候,陶夭夭看了眼手机都8点多了。    陶夭夭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透了。    默默地吸了一口气 ,一天就这样没了。    余额下午公司有事,回来的时候陶夭夭刚好照顾老太太睡下。    余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陶夭夭:“辛苦你了。”    陶夭夭伸手锤了锤后背,“没事,”她看着余额笑了,“就是坐的有点久。”    余额看了一眼她的后背,肩膀单薄,黑色的领口下边透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嫩的好像一汪水。    还有几根绒软的头发,零散的附在上边。    他动了下手指,目光顿了几秒,淡声道:“去吃饭。”    晚饭后陶夭夭照例是被余额送回去的。    余额把陶夭夭送到楼下的时候,陶夭夭因为夜里太黑看不清,特意适应了一下才去开车门。    却听见啪嗒落锁的声音,车门被锁上了。    这一声响在这么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突兀。    陶夭夭转头不解的看向余额。    男人黑色的西装里边是一件纯白的衬衫,此刻领口敞开着一颗,脸色清清淡淡。    余额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咽了口吐沫,突然出声:“嫁给我。”    轰,好像什么突然炸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陶夭夭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一瞬不瞬的看着余额。    只听余额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你现在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可以试一试?”    “可是……”婚姻又不是儿戏,能用试一试这种词吗?    这几天接连出事,陶夭夭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闷雷轰的不知道所措,问出的话也有些口不对心,“我离过婚,这样也行吗?”    余额终于转身,修长的手指放在陶夭夭的肩膀上,握着她的肩膀,很有力度,一双好看的眉眼静静的看着她:    “夭夭,我哥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如果他活着最想照顾的人也一定是你,你现在一个人,他泉下有知,一定放心不下,所以……”    陶夭夭两只小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同时思考余额话里的意思,“你就算喜欢哥哥,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娶一个他喜欢的女人,而且,没准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陶夭夭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机,之前余款相册里的照片,她已经都拍下来了。    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五年前余款救她的情景。    那次南宫沉带大家去海边游玩,陶夭夭艺高人胆大,穿过一片浅水区直接去了一片有暗礁的海域。    狂风暴雨突然来临时,她再往回返也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海风卷着波涛直接向她扑了过去,她看见南宫沉还只是个小黑影,却不停的奋力向她游来。    那一个瞬间,她以为她肯定葬身在大海之中了,可是一个温暖厚重的怀抱彻底拯救了她。    滔天的海浪把两个人狠狠的拍在了暗礁上,余款被救回去之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为此他的腰上还留下了一道差不多一尺长的疤痕。    ……    要说余款爱她,陶夭夭相信,可是这样也没必要搭上余额一生的幸福。    余额松开陶夭夭,又看向外边的黑夜,修长的手指按了一下眉心,眼波越发的深沉,“夭夭,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让你很为难,可是……”    他顿了一下,“奶奶这辈子最疼哥哥,直到现在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哥哥能娶到他喜欢的女人。”    “如果他能看到你们的照片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一定会很高兴的,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陶夭夭:“……”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大叔,会暖床吗》    职场小菜鸟慢慢收割的故事。    相处久了,白青颜叫温亦小白莲,温亦喊白青颜小白兔。    小白兔啊又甜又软又萌有木有?    白青颜心情美美哒!    直到有一天白青颜无意中发现了温亦的微博:兔子(新解)世界上性.欲最强的动物。    一年只发一次情,一次发一年。    不是在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    ……    兔子,生育之王。    啪啪之后排卵,没有月经,几乎随时可以啪啪。    在平均四十秒的啪啪时长过后立即可以受孕。    这个效率让所有哺乳界的动物都感到望尘莫及!!!    白青颜:哇哇哇,不要拦我,我要杀了他!!!!!!    ☆、第 28 章(玄学)    余额:“哥哥从小作为余家的继承人培养,奶奶对他寄予厚望,更希望他能快乐的生活,夫妻和睦,然后再生个宝宝……”    “我从小生活在国外,如果不是哥哥突然出了意外,我或许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外科医生,可是……世上没有如果,我临危受命,只希望家人都平平安安的,让哥哥九泉之下可以安心。”    陶夭夭苦思了几秒,好像有点明白余额的意思了,“学长,你要跟我结婚其实不是因为想娶我,而是让活着的人和去了的人都安心吗?”    余额眼神复杂的看着陶夭夭几秒,然后点头。    陶夭夭想了一下,“如果是要奶奶高兴,我倒觉得好办。”    余额清淡的眼神亮了一下,“嗯?”    陶夭夭:“奶奶高兴了,余款学长肯定就高兴了,不如……PS个结婚证,反正现在的技术……”先进。    陶夭夭的话还没说完,余额的脸色已经变了,陶夭夭还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讽刺的声音。    然后她的话就没说完。    半晌之后才听见余额的回应,“呵,难怪当初奶奶选了哥哥做继承人,我就算费劲心力又如何,连个结婚证都要用假的糊弄他们?”    陶夭夭:“……”    余额在她眼里一直都是疏淡的神情里夹杂着几分温柔,突然看见他这么生气,陶夭夭有些不知所措。    吭哧了半晌才问出口:“难道,难道要弄个真的结婚证吗?”    余额默了几秒,转头看着陶夭夭:“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困难,”顿了几秒,“算了,反正我哥已经没了,我奶奶也是个老糊涂。”    余额放开了中控锁,疏淡的说道,“你走,就当这些都没发生过好了。”    陶夭夭:“……”    总觉得自己是个狼心狗肺十恶不赦的坏人,想到余款曾就的救命之恩,现在差一点摊上官司,余额又不遗余力的帮忙,不管怎么说,她都应该回报人家才对。    白天还想着给人家立个长生牌,每天三柱香呢,结果这会这么点小事,她都不肯帮忙了。    然后还在陶夭夭心里反复纠结的时候,余额又开口了,“放心,那三百万的事,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什么,我都处理好的。”    “好了,你回去,很晚了。”    看看人家多大度,自己多……    陶夭夭攥了攥拳头,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答应你。”    余额像被惊了一下似得,转头看着她,茶色的瞳仁里发出明亮的光泽:“真的?”    陶夭夭舔了一下嘴唇:“结婚证我可以跟你领,不过哄着奶奶高兴了,我们再偷偷的离了……”    陶夭夭咬了下嘴唇,手指紧紧的绞着衣角,抬头看着余额,对视上他的眼睛,带着些试探的意味:“学长,你看这样行吗?”    一瞬间,余额眼里的光芒又暗了下去,陶夭夭越发的紧张起来,好在余额点了一下头:“好,就听你的。”    陶夭夭终于松了一口气,跟他摆了个手势:“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像逃也似得下了车。    简直是黑色十分钟,她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走了没几步险些摔倒,幸亏余额扶住了她。    最后离开的时候,余额表示:“明天我过来接你。”    陶夭夭已经顾不上多想了,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晚上陶夭夭把这几天的经历跟简彩电话里叨咕了一遍,感觉像拍电影一样。    简彩激动地在电话那边大喊,“救世主啊,救世主啊,简直不能太友爱了。”    “这样的好男人你就抓住了,还矫情什么,你都已经是个二婚了!”    好,二婚有罪,陶夭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我就是觉得太怪异了,好像做梦一样。”    简彩:“我想做梦呢,但是谁给我三百万?”    陶夭夭:“会不会觉得我用三百万把自己卖了?”    简彩:“你想的太多了,工作出错不是人家让你犯的?”    “再说也是你先找的人家,可不是余额先找的你,而且,余款确实死了,人家反正也是单身,不如把哥哥一直想娶的女人娶回家,这个也算合情合理?”    “也是,“陶夭夭认同了简彩的说法,“那我明天就跟他去领证了。”    陶夭夭在跟简彩的通话过程中,南宫沉打进来两个,中间隔了五分钟,陶夭夭都没理他。    挂了电话,莫名的有些心虚,手指按在他的电话号码上,顿了至少有一分钟还是没按下去。    接通了跟他说什么呢?    跟他借三百万?    人家没有给前妻花钱的习惯。    跟他复婚?    人家不想要孩子,就算抱养一个都不肯让能生的她自己生。    呵!    最后陶夭夭把手机一关,胡乱的扔在了旁边。    第二天一早余额就过来接陶夭夭,陶夭夭因为晚上没睡好,眼珠有点肿,敷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才遮下去。    这样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余额观察入微一眼就看出来了,弯腰低头盯着她的眼袋看了一会,直到陶夭夭不好意思避开他的目光,余额才开口,带着些戏虐:“怎么,没休息好?”    陶夭夭讪讪的笑,不肯承认,“没有,怎么会。”    余额好像很担心陶夭夭会反悔一样,中途连停顿都没有就带着她去了民政局。    连老天都好像格外帮忙,四十分钟的路程,竟然没遇见一个红灯。    陶夭夭几次想开口要不别领证了,可惜顺利的没有任何借口让她可以反悔,哪怕往后拖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从民政局出来,陶夭夭一直就处在恍惚的状态,直到手机响了两遍,余额都听不下去了提醒她,“夭夭,你手机响了,”陶夭夭才从包里摸出手机。    “不肯要孩子的人渣”一直在她屏幕上晃呀晃,直晃的她眼睑生疼,陶夭夭才下意识的按断了手机。    然后发现,她竟然有一条未读短信。    “夭夭,银.行.卡我放你玄关处了,那是我的副卡,你想用多少都有。”——南宫沉。    时间是昨天晚上10:10。    陶夭夭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掐着新鲜刚出炉的结婚证,微风吹过,眼睛有些刺痛。    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南宫沉,此刻,她彻底要跟他说再见了。    她爱了6年,整个大学生活都充满了他的影子,嫁给他两年,可以说除了那种事,他没有任何亏待过她。    就算到了离婚的时候,他仍然在迁就她的脾气,顺着他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她爱他,她就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早晚要回去找他的。    可是此刻,她刚跟别人领了结婚证,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再也不回不去了。    就在陶夭夭哭的泪如雨下的时候,余额长身玉立的一直站在她的不远处,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两个人到了医院,陶夭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学长,结婚证上的名字是你,奶奶发现了怎么办?”    陶夭夭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早没想到这茬,就算照片是两个人,那名字还是会暴露的呀?    证岂不白领了?    余额看着她肿的跟桃子似得眼睛,淡笑了下,“没关系,我奶奶不识字。”    “哦,”这样说,陶夭夭就放心了。    她连领证这样的事情都豁出去做了,再瞒不过老太太,岂不白费功夫了。    好在老太太还真不认识字,大红的结婚证往老太太面前一摆,老太太就差点笑晕过去。    看着陶夭夭:“怎么只有小款一本,你的呢?”    陶夭夭不好意思,“我的奶奶就别看了。”    “不行,”老太太不干,“结婚证当然是要看两个人的,好丫头,快点拿给我,老婆子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了。    陶夭夭勉为其难的从包包里拿出红本本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几乎是夺过去的,打开看了里边一眼就把她的和余额的两本罗在一起塞到了枕头底下。    然后看着陶夭夭笑呵呵的说:“这样,这个奶奶就替你们收着,主要是奶奶年纪大了总是健忘,一看到这两本证,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另外,小款快给奶奶办出院手续,这结婚证比灵丹妙药都灵,奶奶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    画风转的太快,陶夭夭确实看见老太太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这还不是重要的,老太太把她的结婚证收走了,她怎么跟余额去办离婚手续呀?    不由自主的看了余额一眼,余额跟她摇头,她也不好跟老太太抢过来。    陶夭夭死死的盯着老太太的枕头,险些冒出火来,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然后她就看见老太太掰着手指好像在算什么,大概两三分钟后,老太太突然中气十足的一声惊呼。    “小款,夭夭,奶奶给你们算出来了,45天之后就是个好日子们,你们就在那天办婚宴,正好时间还有,照相,订婚纱请司仪都来得及。”    陶夭夭:“……”    怎么有种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    不不不,这种形容还不准确,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着她,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团迷雾似得深坑。    可怕的是她根本无法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加无法回头。    余奶奶休息的时候,陶夭夭趁机问余额:“奶奶好像当了真?”    余额回答的很自然:“本来就是真的。”    陶夭夭拧了下眉头 ,“我是说奶奶想办婚礼的事怎么办啊?”    顿了一下,“还有……离婚手续,奶奶把我们的结婚证扣下了?”    余额:“放心,这些我去处理,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陶夭夭也不好追着他立刻就把离婚手续办了,可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    但是又一想到余款和余额不但救过她还帮她解决了那么大难题的时候,她又什么都不好说了,算了顺其自然。    陶夭夭休息两天就上班了,还是回到她原来工作过的公司,还是同样的岗位。    本以为一切已经归于平静,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和余氏集团掌门人领证结婚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原因嘛,余额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公开回答了记者的提问,承认他已经领证,择日举办婚礼。    这天,南宫沉的助理把喜帖送上来的时候,南宫沉正一手端着茶杯悠闲的品着茶,另一手随便划着网络新闻。    “谁的喜帖,都送到这来了?”    南宫沉问这话的时候,手指一顿不经意间就打开了一个网站推送的视频。    他抬眸,看向助理。    助理:“送喜帖的人特意交代,余氏集团的余总说,一定要交到您手里。”    南宫沉不太感兴趣的神情,懒懒的接过喜帖,“不就结婚嘛,多大的事,谁没结过,爷还离过呢!”    “我倒看看,新娘是谁,这么大张旗鼓的……”    当南宫沉把喜帖打开后,看清楚里边名字,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跟助理摆了摆手,“过来。”    等助手走过来,他把喜帖放在助理面前,“我眼花,你帮我看看新娘……是谁?”    助理:“陶……”刚念出一个字,然后一脸难色的看着南宫沉,几乎是咬碎了牙把最后两个字念出来的,“夭夭?”    此夭非彼夭吗?    南宫沉烦躁的踹了一脚助理,“我还能不认识这两个字,我是问你同名的可能有多少?”    助理为难的看着他,一般名字同名是很多,可是叫陶夭夭的别说离市,就算整个C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助理试探着提议说:“要不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他也没听说老总离婚呀,这老总夫人怎么就出现在了别人的请帖上。    要出事呀!!!    南宫沉使劲的往后靠了一下,然后目光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记者:“请问余总,您可谓是年少有为,离市不可多得的青年企业家,现在事业有成,有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吗?”    手机视频里正播放着一条本市财经新闻的视频。    余额一身西装笑得有些羞赧:“我跟太太已经把证领了,婚礼大概也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了,感谢小天使的一路陪伴,希望有缘的能陪我继续走下去,就此止步的,我们下本书再见。    请支持正版,再次感谢。    新文求收藏:    职场文菜鸟逆袭《兔子要吃窝边草》    校园小甜饼《来口可爱尝尝鲜》    两本应该都会在两个月内开。    明天V章留言的都有红包    ☆、第 29 章    “哎,南宫先生,您去哪,一会还有一个会呢……”    助理越说声音越小,算了,再大的会哪有老总夫人大。    南宫沉从来都不知道陶夭夭还有这本事,从他这离开,转眼就跟别的男人勾搭到一起了。    连喜帖都发出来了。    这是想让整个离市都看他热闹?    还是她真的爱上……人家?    爱上?    南宫沉一想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他绝对不能让陶夭夭嫁给别人。    那个死女人只能是他的,是他的,化成灰也得攘在他挖的坑里。    一连好几天都没接到南宫沉的电话,不知道怎么的,陶夭夭心底竟然莫名的有些期待,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跟人领证了是什么态度?    会跟她生气?    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不闻不问?    可是不管哪种,她好像都没退路了啊。    陶夭夭还在公司的上班的时候,突然头上一黑,一大片阴影罩下来,她才发现有人站在她面前。    不禁抬头,然后就对视上那双让她做梦都不想看见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眼睛。    “南宫?”    南宫沉没给她太多时间,拉着她就往外走,陶夭夭想要挣脱,手腕都快被他拽断了。    “你放开我,你个疯子,你拉我去哪?”    南宫沉看她挣扎,索性直接抗起她像抗麻袋一样扔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    然后两个人就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陶夭夭的公司。    “南宫沉,我在上班,你放了我,你混蛋……”    陶夭夭手脚不老实,一下一下的往南宫沉身上招呼。    南宫沉就像没感受到一样,只是迈着大步往外走。    “陶夭夭,老子就是给你太多自由了,以至于你连主次都分不清楚了,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    南宫沉一边把陶夭夭扔进车里,然后欺身压了上去,“死丫头,还敢背着我嫁人,我告诉你,老子就是今天掐死你,也绝对不会让你出现在别人的户口本上。”    “呵呵呵,”陶夭夭讥讽的笑,“我已经给他领证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你这样是强.奸,我可以告你,你个混蛋!”    “你疯了,那么多人你把我带走,以后让我怎来……”    陶夭夭说了半晌,南宫沉都没反应。    只是双眼猩红像头嗜血的狮子,盯着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    车里的气压陡然增高,陶夭夭从来没见过南宫沉这么狰狞恐怖过。    在她的眼里,他一直是温柔型宠溺略带些霸道型的,凡事让着她,连对她大声说话都很少。    此刻像个暴怒的豹子,恨不得下一秒就会吃了她一样。    “你说你跟他怎么样了?”南宫沉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听到“合法夫妻”那几个字之后,就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怒因子了。    她嫁给了别人?    怎么可能?    他还没放手?    他还在爱着她啊!    陶夭夭一边往后退,一边心虚的说:“就是领证了啊,一个星期前。”    南宫沉用双手使劲的揉了揉额头,她竟然一声不响的跟别人领证了!    不由自主的举起拳头,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大不了跟她同归于尽。    陶夭夭还在不停的后退,以前南宫沉一个手指头都没戳过她,这要是一拳头下来,她又打不过他,还不是白挨。    直到南宫沉一拳头打在车门上,发生砰的一声响,陶夭夭才敢睁开眼睛看他。    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也不知道会有多疼,他到最后还是舍不得碰她用一下。    “陶夭夭,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这是南宫沉最后给她扔下的一句话。    混杂着伤感,难过,无力等等好多的情绪,陶夭夭直到他走,都没反应过来。    他是彻底放弃她了吗?    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因为南宫沉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尤其是他走时满脸都是受伤的神情,陶夭夭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胸口像堵着什么东西,一口气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一下午都怏怏不乐的,晚饭也没吃就窝在卧室里发呆。    夜色很美,可她的心里却犹如寸草不生的荒漠,既荒凉又惆怅。    临睡前,陶夭夭去浴室洗了个澡,对着镜子反复欣赏了一会自己的身体,简彩曾经特别羡慕的掐过她的小.腰,“啧啧,看这嫩的,一掐都能出水。”    陶夭夭虽然不会自满到像简彩那样,但她还是挺满意自己的身体的。    然后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这么姣美的身体都没人采撷,真是浪费了呢!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陶夭夭出浴之后把浴巾围上,还没等她走出浴室,突然听见外边的门锁一阵响动,然后她抓着门把手的手就顿在了那。    到底是谁呢?    这么大晚上的还来她的公寓?    不会是……坏人?    陶夭夭心里一紧,然后又用力裹了裹浴巾,小小的心脏已经悬了起来,后背紧紧的贴着门板,屏住呼吸,生怕门会突然打开,然后……    “夭夭,是我——”    陶夭夭纵了纵眉头,这个声音……    南宫?    陶夭夭嚯的拉开门,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南宫沉,满脸的愠怒:“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来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对,陶夭夭突然想起玄关处的银.行.卡,“那个,那个,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男人白衬衣,深色的西裤,胳膊上搭了一件西装,身躯修长的站在地心,如果忽略他上冷的发冰的表情,还真有几分陌上人如玉世无双公子的气质。    当然他的性格跟如玉公子是扯不上边的,用陶夭夭的话说就是个痞气十足的二世祖。    南宫沉的目光从陶夭夭的身上来回的扫了几圈,转身把衣服扔到沙发上,人也跟着坐了过去,“我来看我的老婆还要原因吗?”    一边坐的时候,还扯了扯衣服领子,两颗扣子敞开,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胸.膛。    陶夭夭舔了一下嘴唇,纠正道:“南宫沉,你别胡搅蛮缠,我已经跟你离婚了,而且……”    她已经跟别人领证了好。    “不用我再提醒你了?”    南宫沉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那我来我自己的房子也不行喽?”    “你的房子?”陶夭夭是从一个中介那租的房子,可从来没听过这房子跟南宫沉有什么关系。    南宫沉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跟她摆了一下手,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房子真是南宫沉的?    陶夭夭忽然想起来,她租下这个房子的时候还觉得特别奇怪,怎么会有那么便宜的房租,中介告诉她,只租一间,另一间没准什么时候房东也会心血来潮住几天。    原来南宫沉打的是这个主意。    既然是自己的房东,陶夭夭犹豫了一下向南宫沉走了过去。    等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米远的时候,陶夭夭不由的拧了一下鼻子:“你喝酒了?”    南宫沉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了陶夭夭的手腕,拉住她就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陶夭夭一声娇呼,伸手去推他,“干什么拉拉扯扯的?”    男人的眼神很深,目光发沉,正经八本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禁.欲又性.感。    南宫沉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陶夭夭,他已经很久没跟她这么亲近了。    多久了呢?    南宫沉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手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顿了几秒,他缓缓的抬起手指按在陶夭夭的眼角旁边。    不由的加大了几分力度,指腹按在她白嫩的肌肤上,一种温柔的感觉从指腹开始传到臂弯,又到肩膀,然后直击他的心脏,到最后,他的大脑里竟然也有一丝温热的感觉。    陶夭夭不知道南宫沉要干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慢慢的呼吸竟然都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南宫沉的手指从她的眼眶划过,直到她的耳唇,脸蛋,最后定格在她的下巴上。    就在陶夭夭感觉自己都快受不了的时候,南宫沉终于开口:“跟他把离婚证领了。”    “我……”陶夭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直接告诉他,她跟余额是假结婚吗?    只是为了骗骗余奶奶而已。    南宫沉略微粗粝的指腹按在她的唇瓣上,顿了几秒,眸光越发的深邃,柔情:“夭夭,他不适合你。”    这是大学毕业后两个人都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这样亲昵,她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可是你不在乎吗?”    毕竟她已经跟人领证了,名义上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了。    南宫沉苦笑了一下,“在乎有用吗?”    陶夭夭:“……”    好,是她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南宫沉的手指向下,直接挑开了她的浴巾。    陶夭夭赶紧用手护住:“你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沉了沉,咬着后槽牙说道:“干.你!”    语毕男人打横抱起女人就进了卧室。    不久之后,卧室传出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男人低沉的吼声。    ……    早上,陶夭夭是在南宫沉的怀里醒过来的。    两个人同床共枕了两年,但是这样相拥而睡还是第一次。    想起昨晚,她看到南宫沉后腰上的纹身,忍不住问:“以前那个纹身你总是不想给我看,但我昨晚仔细观察了一下,挺好看的呀?”    南宫沉笑了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什么好看的,男人都喜欢纹的图样而已。”    “好,”陶夭夭也就是随口一问,谁让他那次失踪之后回来有太多古怪的,她已经无法一件一件的去追究了。    想着还是把她和余额的事情跟他大致的说一下,想了想找了一个话题开头:“你怎么知道我领证的?”    南宫沉冷笑:“请帖都送我公司去了,难道我瞎?”    陶夭夭皱眉:“怎么可能?”    南宫沉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反问她:“这个我还能说假,再说你去网上搜搜最近的财经新闻,你看余额是怎么说的?”    陶夭夭:“……”    默了几秒,转身拿过手机按照南宫沉的说法打开了新闻链接,果然看见了余额接受记者采访的视频。    听到最后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沉:“这不可能,我们是假的……”    南宫沉别开眼,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余额的心机,岂是一个心思干净的陶夭夭能想的通的?    其实南宫沉心里更多的是内疚和自责,可是在陶夭夭眼里就成了他不相信她的表情。    她坐起身摆正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又急又怯的说:“真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但是你相信我……”    陶夭夭说着说着都要哭出来了。    南宫沉起身,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给她披上,“我相信。”    他只是不相信余额。    南宫沉离开后,陶夭夭去找余额,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发了喜帖?    还有为什么要在新闻媒体前那么说?    她根本没打算过跟他办婚礼,到时他怎么跟媒体交代?    陶夭夭是第二次来余氏集团总部,这次没有人拦她,前台还亲自把她送到了最顶层,总裁办。    陶夭夭进门的时候,余额正在接电话,看见她进来一边跟手机那边的人对话,一边跟她摆了下手,示意她坐。    陶夭夭还以为他要打一会,没想到她刚坐下,他就收了电话走了过来。    “夭夭来了。”    陶夭夭尴尬的笑了一下,这个她名义上的老公,领了证可不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了,可是她昨晚却没羞没臊的跟前夫滚了床单。    事情简直不能再滑稽了。    “那个……”她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刚要开口,余额又返回了办公桌处,按通了内线:“倒两杯水过来。”    返回来时,陶夭夭继续干巴巴的说:“那个我看到网上的新闻视频了……”    顿了一下,“你还发了请帖是吗?”    余额眼神复杂的看着陶夭夭,声音清清淡淡:“你见过南宫沉了?”    陶夭夭:“……”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否认以后被人发现,还不如坦诚的承认,更何况她也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点了点头:“他说你给他发了请帖。”    余额薄唇紧抿,眼神微敛,看着外边的天空,直到飞鸟掠过,他才转头看向陶夭夭。    “夭夭,这么说话可能你会觉得意外,可是这就是事实……”    “从我看见你第一眼起,你在我心里就是那种完美妻子的样子,除了你,我不知道我娶谁能让我的人生过得与众不同一些。”    “你是我哥哥最爱的女人,而我是他最亲的弟弟,我们这种关系本来不合适,可是……”    “如果我们能互相照顾,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陶夭夭:“……”    她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话茬,“可是你也不能……不能……我们……我们并不相爱……而且,我怎么会是完美妻子呢?”    她才刚跟前夫滚完床单,这话说的她羞耻心爆棚。    余额摆了下手:“夭夭,不用管我怎么想,能跟你领证我是半生修来的福气,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大家之前结婚的事是一场乌龙。”    “你放心,离婚证的事,我肯定会抓紧的。”    “发出去的请帖,我会让人一一收回来。”    陶夭夭:“……”    余额再平静的表情也掩饰不住他眼底的难过,陶夭夭心里沉甸甸的,她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为了以后不再麻烦,她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其实,我们可以说结婚证丢了,然后再补一套,然后就可以办离婚……”手续了。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出来,余额突然抬头,眸光犀利的看向她,那意思,你要敢说完,他就敢杀了她一样。    陶夭夭咽了口吐沫,后边的话就没说下去。    太可怕了,余额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好像一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阎王。    陶夭夭完败!    南宫沉就知道陶夭夭不是余额的对手,否则她也不会被人家骗得随便就领了结婚证。    可是让他去见余额?    他使劲按了按眉心,真是个要命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为了陶夭夭,南宫沉还是约了余额。    两个人在离市的一家很辉煌的夜总会见面,特意要了一个顶层比较安静的包厢。    南宫沉到的时候余额已经到了。    余额像塑像一样站在窗子下边,夜晚的霞光从外边照进来,遮的他整个人好像都隐匿在一片神秘之中。    南宫沉大喇喇的坐到沙发上,整个身体后靠,翘起二郎腿,手指搭在膝盖处,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膝盖。    余额听见声音回过神来,默了几秒走到南宫沉对面坐下,“沉哥。”    南宫沉嘲讽似得哼了一声,“你要在心里真把我当成哥,你就不该动动陶夭夭的心思。”    余额端起茶杯嗅了嗅,然后小抿了一口,看向南宫沉:“如果我不这样,沉哥恐怕一辈子都不愿意见我?”    南宫沉冷笑,从兜里摸出一张卡使劲按在茶桌上,推向余额:“夭夭欠了你多少?”    “三百万?这里有三千万,够不够?”    余额看了一眼银.行.卡,讥讽似得笑了一下,“沉哥,我今天就给你表个态,夭夭……”    “咳——”南宫沉提醒他不要叫的那么亲密。    余额改了称呼:“陶夭夭,我是一定会小心翼翼,然后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他修长的手指还做了一个攥拳的动作。    南宫沉抿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太过绅士,他一定一拳头挥过去,“你我之间有什么仇怨,你该冲着我,夭夭她天真善良,根本就不懂我们的世界,你又何苦拉她进来?”    余额冷笑:“沉哥,你这话就错了!”    南宫沉:“……?”    余额抬着下巴,看着手里的杯子,神情有些欠扁:“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对她不是真心的呢?我怎么发现我突然爱上她了呢?”    余额顿了一下,突然弯腰向前,跟南宫沉靠近了几分,寒眸湛湛的看着他,“我还要跟她相亲相爱,没准还能产下一个爱情的小结晶,你好兄弟的弟弟终于找到真爱了,怎么,沉哥不该祝福我吗?”    一听到余额还要跟陶夭夭生孩子,南宫沉一下就沉不住气了,立刻绷紧了身子,看着余额,沉声道:“你敢!”    余额冷笑:“我有什么不干?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合法的妻子……”    顿了一下,余额反问南宫沉:“沉哥,你说夭夭那么善良,如果我再加把劲,会不会真的感动她,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的服侍我?”    南宫沉用力舔了一下后槽牙,突然起身,拎过余额就给了他一拳。    “你个疯子!”    陶夭夭那么好骗,余额说的真不是危言耸听。    南宫沉使劲拎着余额的脖领子,眼里愤怒如火,咬着牙说:“你要真敢动他,我就敢杀了你。”    “呵,”余额轻飘飘的一声冷笑,伸手挡开南宫沉的胳膊,然后掸了掸衣服,看向南宫沉:“沉哥,在你杀我之前,我一定会拉着陶夭夭挡在我前面。”    “你放心,这辈子都会把她的幸福牢牢的控制在我的手里,让你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南宫沉突然很无力,放了余额有些颓废的坐回了椅子。    他发现余额要比他想象的心机深多了,这样下去,陶夭夭会被他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    默了几秒,看着余额:“你不怕我跟夭夭拆穿你吗?”    余额嘲讽似得笑了下,反问:“那你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呢?”    南宫沉深吸了口气,手指暗暗用了用力。    余额自负的声音:“我费这么大劲,花了近半年时间才布下的这道局,你以为就凭你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开吗?”    是呀,南宫沉后来调查过了,陶夭夭从开始进入余氏集团当出纳,升职,付错账户,对方的账户恰巧被冻结,还有人提前拍摄到了陶夭夭跟账户的主人同框,甚至可以告她跟人合谋转移公款……    这一切余额做的真可谓是滴水不漏,谁能想到这么多巧合竟然是对方布置的一环紧扣一环的连环陷阱呢?    只怕还有后招也未可知。    南宫沉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看着余额:“你到底想怎么着?”    余额没回应南宫沉的话,而是打开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放到南宫沉的面前,“我劝你凡事三思,如果这些照片我放到网上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南宫沉看着余额,拿起手机,第一张是他站在陶夭夭的公寓门口开门,第二张是今早两个人同时离开公寓的抓拍,还有第三张,两个人的动作神情更是亲密……    余额疏淡的声音传来:“用不用我提醒你?陶夭夭现在是我的妻子,却跟自己的前夫纠缠不断,你说这种照片流传出去,世人会怎么评价你心爱的女人?”    “马融?”    “欲.女?”    “潘金……”    “够了,别说了!”南宫沉突然低吼了一声,犹如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怎么也通畅不起来,眼里猩红一片,怒视着余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余额这么卑鄙,连两个人的照片都拍下来了,一旦传出去,外人才不会管你当事人真实的情况如何,受伤的只会女人。    男人不过风流成性,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有甚者可能还会羡慕一番,可是女人承受的就要比这多的多。    ……    余额清淡的脸上终于浮现上一丝笑意,“沉哥,我也没什么要求,我哥是怎么死的?在哪死的?或者……你是怎么动的手?跟我一字不漏的说清楚,陶夭夭我会完璧归赵。”    南宫沉握着杯子的手颤抖了下,薄唇张了张,默了几秒,声线开始变得平淡,“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没见过他。”    余额冷冷的看着南宫沉:“这话你也就骗骗那帮办事不利的废物,你以为我会信吗?”    南宫沉暗沉的眸色敛了敛,“说话要讲证据,我说过我没见过他,就是没见过他,你别脑补太多!”    余额拿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放到南宫沉面前:“你不是要证据吗?那这又是什么?”    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黑夜,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坐着两个人,驾驶室上的人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副驾驶的人却看见了三分一的侧脸,明显就是余款的样子。    一时间,南宫沉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痛楚的哀嚎,暴力血腥,碎片四散……    然后他用力的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向后靠去,声音有些运动过后的疲惫:“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你真有证据就交给警方。”    余额收起手机,“你可以不承认,那你就做好一辈子看着陶夭夭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痛苦煎熬的准备!”    南宫沉看向余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既然凭空认定了你哥的死跟我有关,那我说什么都没用,但是夭夭她是无辜的,你不要把气都洒在她身上。”    “欲加之罪?”余额冷笑,步步紧逼,“你敢举手发誓吗?”    “如果我哥的死跟你有关系,你用陶夭夭的生命起誓,她天打雷劈……”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应景,余额在说道雷劈的时候,窗外真的划过一道闪电,然后劈下一道雷声。    南宫沉不由自主的打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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