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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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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身形向下坠去。
    “瞬影……”逝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了瞬影的臂膀,瞬影便昏在了他的怀里。一直不露声色的狄旭终于叹了一口气。
    在场所有人均面色凝重,唯独缺乏同理心的冬隐说了一句:“终于安静了。”
    ☆、敌意
    当瞬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卧房内,水红色的帐幔上绣着鸟语花香图,这应该是一个女孩的房间。
    他不自知地松开了手里的玉璜,尝试撑着床板起身,不想仅微微挪动分毫时,体内五脏撕裂般疼痛,虚脱无力地他连声音都发布出来,昏迷前的一切似乎耗尽了他的心力,才致使他现在这般虚弱。
    房间内另一处传来了清缘没忍住疼痛的轻叫声,逝云慌忙失措地说:“对、对不起,我下手重了!”
    “没有,不关你的事,”清缘痛得声音都变了,“上药哪有不触碰伤口的,是我自己没用怕疼罢了。”
    瞬影躺在床上扭头朝床外望去,透过帐幔看到房间另一侧的圆桌旁,逝云正在给清缘受伤的前臂处理伤口。
    清缘方才被瞬影用力抓住过的右臂现在正搁在桌上,衣袖已被高高卷起,露出了被魔族利爪划破的伤口,逝云指尖沾了白色的药膏,却十分犹豫不敢下手。
    清缘柔声安慰道:“没事的,这药擦在伤口上挺凉的,上药难免会触痛伤口,但是上完药之后就很舒服了。”
    “那、我继续了,”逝云一手轻握着清缘的手掌,另一手继续上药,他在全神贯注盯着伤口的间隙,还不忘偷瞄一眼清缘的神色,十分担心自己再次将她弄疼,“你可别怪瞬影,他当时不是有意的。”
    “我明白,”清缘关心地看着逝云,“你的伤……”
    逝云笑着答她:“跟你们比起来我哪里还有伤呀!”
    清缘心满意足,柔声道:“你没事就好。”
    瞬影不想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情深意切,正蓄力要撑起身体的时候,听到逝云说了一句话:“可是,你的香囊里为什么会有那块碎玉?”
    瞬影想听到答案,马上就打消了刚才的念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接下来的对话。
    “我……”清缘为难地看着逝云,没有了后话。她看着逝云的样子就好像有很多事情藏在心底,想说却又有苦衷不能说出来似的。
    “那日我同你坐在小船上,要送你香囊你却没有接受,我还以为……”逝云明显偷笑了一下才接着说,“现在看来,并非其他原因,而是这香囊里的东西对你太过重要罢了。”
    清缘低头不语,逝云继续说:“难怪当日你同我一起进城的时候,会问那摊主有没有纯黑色的玉石卖,也就是说,其实你一直在寻找碎玉的主人,这块碎玉应该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才留在你身边的吧?”
    清缘惊讶地看着他,逝云机敏地问:“我猜对了?”
    清缘点点头,刻意不开口说话。逝云终于将清缘右臂上的伤口均匀地涂满了厚厚的一层白色药膏,十分满意地松开了清缘的右手说:“换一只手。”
    清缘乖乖地把左手也递了过去,将受伤的小臂搁在逝云身前的桌面上,逝云温柔地握住她小巧而稍显冰凉的手掌,继续上药,同时也接着方才的话题聊着:“当时我依稀记得是在中宫某处见过纯黑色的玉石,后来再见到瞬影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佩戴的就是墨玉,不过我以为事情并不重要,就没有再跟你提过了。可是,当你第一次见到瞬影身上玉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能帮你找到碎玉的主人?”
    似乎到了可以开口的地方,清缘如实相告:“起初是有想过的,我几次都想问他,但没有想到次次都没有机会开口。后来发现他是腾王,就没有再想过这事了。
    “为什么?”逝云虽然问了清缘,但自己马上就想到了答案,“哦,听说西境之内落到他手上的魔物没一个死后是完整的。”
    “所以,我就判断他身上的玉佩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心中偶尔也会有些放不下两枚墨玉的关系,不过想归想,”语调中,清缘似乎对瞬影十分抗拒的样子,“事实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通过他身上的玉找到另一枚玉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你一直想找到碎玉的主人?”逝云看清缘的眼神尤为明亮,但是一旦他的视线落回了她手臂伤口时,就会生生犯难,依旧是怕触痛了她,沾药的指尖用力尤为慎重。
    “这关系到九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清缘抿了抿唇,稍作停顿接着说,“但是我不能再说下去了,因为我曾对天帝陛下发过誓要保守秘密。”
    “九年前?父皇当时正好在负雪山,你是在哪里见到我父皇的?”白色药膏被逝云尤为小心地涂抹在清缘的伤口处,期间他又刻意偷瞄了清缘一眼,以确定自己有没有用力不慎。
    还好,清缘面对逝云的问题只是摇头不语,并未见其他异样。
    “那么你一定知道……”逝云忖度着说,“难怪瞬影从狄旭口中问不出答案时会去逼问你。”
    “我不怪他,立场不同罢了。”清缘答话时,很是宽和。
    她的目光总在逝云眉眼间游走,每当逝云拿不准上药的力度抬眼看她时,她便会早一步收回视线,羞怯中带着不能自己的欢喜。
    “既然父皇叫你发誓,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此,逝云便没有了继续追问的意思。
    清缘听这话便安心了,明白逝云无意逼问于她,感激地说:“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好欣慰,如果腾王殿下也能这么想的话……”
    床边帐幔忽然被掀开,原来是瞬影挣扎着坐了起来,对清缘就是一通大吼:“这事与他无关,他当然说得到轻巧!”这吼声欠缺中气,虽是极怒,但更显虚弱。
    清缘吃了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往远离瞬影的方向缩了缩:“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逝云看着瞬影盛怒的样子也烦了:“父皇的事情什么时候与我无关了,你发脾气的时候能不能讲点道理?”
    瞬影没有理会逝云,而是盯着清缘惊慌的面容说:“怎么,你心虚了吗?”
    “我……”清缘缓缓地抽回了放在逝云那边的手臂,好似不知如何面对瞬影。
    瞬影还未有力气起身,只是撑着床沿勉强稳住身体平衡,对清缘斥责道:“你一开始就在骗我,还口口声声说帮我没有目的!”
    清缘听了这话一时激动,站起来为自己辩解:“初见你时,我确有私心,但是自从知道你是腾王之后,我就打消所有想法了,况且我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呀!”
    逝云见清缘受了委屈,马上制止瞬影说:“所有人里面伤得最重的就是你,好好休息不要一睁眼就找人吵架行不行?”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清缘见瞬影并没有打算息事宁人的样子,便想要避开他此时大盛的怒火,正要退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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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准你出去了!怎么没你的事了?”瞬影当场大喝不准她离开,不依不饶地说,“我跟你的事情还没完!”
    可是清缘并没有理会瞬影,执意移步向外,瞬影见清缘违逆了他的意愿,更加生气,奋力起身想要去拦住清缘,不想伤势太重,刚扶着床架站直,就遭逢一阵晕眩。
    瞬影的身体状况终究支持不住他激动的情绪,意识麻痹地他向前倒去,逝云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瞬影,后者顺势半靠着前者,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站稳的气力。
    清缘见状脚步放缓,征询般看着逝云,逝云体贴地对她说:“你别管他,出去吧!”
    如此清缘才放心离去。逝云架着瞬影想把他扶到床上去,瞬影缓了过来微微抬眼正看到清缘一步踏出门框,有气无力地抬手指她:“不许走……”
    哪想瞬影最后一字之音气竭而衰,只因伤势发作,他痛苦地喷出一口淤血出来,其中些许溅在了逝云的衣物上,正架着瞬影移动的逝云惊得当场停住脚步,又气又忧,继而嗔怒道:“你不要再动气了,牵动了伤势你自己遭罪!清缘也是迫于无奈,当年要她立誓的是父皇,她又能怎么办!”
    此时,瞬影已被沉重的伤势折腾得精疲力竭,无法答话。他只看到清缘在门外将房门带上时看了这边最后一眼,目光却只落在了逝云身上。
    逝云伤势无碍,她的目光却始终相随,暗自牵挂,瞬影伤重如此,她却不屑多顾一眼,冷淡疏离。思绪到此,瞬影心如针扎,胸中燃气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借着体内所剩无几的气力,将身形偏离逝云的同时,伸手用力去推他,低声吼道:“不要你管!”
    在逝云看来,瞬影现在完全使不上力,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哪还能再推动他分毫。他架着瞬影两步就走到了床边,将瞬影连放带按地弄到了床上。
    “不许再闹了,好好养伤!”逝云从床边的盆架上取棉巾,拭去了瞬影嘴角上的血迹。
    瞬影却抗拒地把脸别向一旁,咬牙切齿地说:“你滚,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你什么意思?”逝云收回手,担心地看着棉巾上沾染着的血迹,说,“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跟我置气,你缺心眼是不是?”
    瞬影嫉恨地看了逝云一眼,强忍着伤势发作的阵痛,近乎于一字一顿地说:“若换做是你问,她一定会说!”
    瞬影的眼神带来一阵寒意,逝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当即一愣,而后才说:“若换做是我,根本就不会逼问于她!”
    ☆、墨玉
    依旧是沿着那蜿蜒曲折的挂壁回廊,冬隐带狄旭和御璟要去这一层地界另一端的密书馆,其中所珍藏的全是与月墟洞有关的密文,自然也会有如何出这月墟洞的秘法。
    行进路上,当他们两人听过冬隐的身世之后都十分感慨。
    御璟看着幽暗前方缓步说道:“没想到,九年以来月墟洞里一直都有自己人被困在里面。”
    “何止九年,我这一生都注定要在月墟洞中度过,只是这九年间没有了母亲的陪伴,更加孤独罢了。”走在前面的冬隐答得好似很坚强,但终究掩不住内心的孤寂。
    狄旭又变回了以前的狄旭,褪去了临敌时的凌厉杀气,带着一贯迷人的笑意问她:“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雪茵。”冬隐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无尽柔软的依恋。
    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狄旭和御璟的眼神便撞在了一起,两人神色出奇的相似。
    御璟好似解开了谜题般说:“难怪月墟洞里的人要这样对你。”
    前面带路的冬隐不解其意,惊惶地回头看去,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纵然这个答案极有可能会伤害到她。
    狄旭见状便问她:“你可知道你母亲的身份?”
    “这这里的人死光之前,我一直都被隔离在月墟洞最偏远的地方,除了母亲和加印于我的人之外,就再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了。所以我基本上与这里的人没有任何接触,母亲自己也没跟我提过她有什么身份。”冬隐期待地看着狄旭,很想知道他后面要说的话。
    狄旭又问:“你可知神族境内有天帝御封的四帅五将?”
    “这里只剩下我一人之后,我便走出了曾经限制我活动范围的角落,开始探寻月墟洞,后来好似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冬隐对外界的事物十分敏感,马上就说了出来,“分别是四方主帅和五大战将,东有苍龙、西有白虎、南有朱雀,我们北边的则是玄武。你紫电战将是五将之首,其次当属金玉战将,”说到这里冬隐还奇怪地看了御璟一眼,“然后是执音、蓝焰和冰舞。这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我要跟你解释一下,”御璟想打消冬隐的疑虑,主动说,“书上所说位列五将第二的金玉战将是指我师父。”
    “原来如此。”冬隐看着太过年轻的御璟点了点头,有所释然。
    狄旭这才对冬隐说:“你母亲就是冰舞战将。”
    “什么?”冬隐听了这话一下子定在了原地,彻底转身正对着狄旭,也不继续带路了,难以置信地说,“书上说天帝陛下御封的四帅五将在我尚武之神族中地位极高!”
    冬隐这么一停,狄旭和御璟也随之止步了。
    无论冬隐怎么激动,狄旭都是从容笑对,接着说:“她可有一枚从不离身的戒指,纯银打造花开如雪,触之极寒?”
    冬隐连连点头:“确有!”
    御璟则更加确定地说:“所以,月墟洞里的人这样对你就不奇怪了。”
    “为什么?”冬隐一时间并未想通。
    “月墟洞内所有门徒均由先知选中后送入,门徒初入则受印赐姓,雪茵虽没有被挑选为天玦守护者,却被天帝陛下慧眼识中,在中宫天端城受封为冰舞战将,那时我也在场。”狄旭目光悠远,似在追忆。
    冬隐急切地问:“这跟月墟洞里的人如何对我有什么关系?”
    狄旭解释说:“月墟洞里的一切都关系到天玦界的根本,而天玦界巩固与否关乎整个神族存亡,所以戒律严明。守护者们对门徒的管教十分苛刻,无论何事都不得行差踏错。”
    御璟接着说:“你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可能并不知道对于我们整个神族来说,月墟洞都是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不管是谁、无论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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