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等到理智恢复的时候, 覃颜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弯腰把大衣从地上捡起来往白楚身上一丢, 打开门, 面无表情,“慢走不送。” 白楚, “……”,反手关上门, 开始了另一个征程。 事后覃颜整个人陷入虚脱状态, 一点力气也无, 最后是被白楚抱上床的,迷迷糊糊睡了一会, 白楚又开始了……经历了一个绵长的过程抵达颠峰。后半夜更是完全失控, 禁欲了三年多的身体释放的淋漓尽致,覃颜好几次喊出声,世界已经不存在, 什么都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覃颜被闹钟叫醒, 扑鼻而来都是暧昧味道, 伸手按灭闹钟后, 覃颜用手遮住了脸,静静地躺了有两分钟,才坐起来穿上睡衣。 用被子把白楚裹起来抱到沙发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和枕套,又换了一床新羽绒被, 然后到沙发把白楚从被子里剥出来抱到床上,三年前还显的单薄青涩,现在发育的堪称完美,本科的时候看过一幅意大利画家画的女生果体肖像画,深深震撼完全没有办法移开眼睛,怀里的人比那幅画像更好看,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轻轻拉过被子盖上,被角掖好。 换下来的床单、枕套以及被罩拿去放进洗衣机,被子抱去阳台搭在晾衣杆上,这才开始收拾自己,洗漱完,化了淡妆,穿戴整齐,挎起包包,走到玄关又回到卧室,坐到床沿,手指轻轻划过白楚精致的五官,轻声道,“睡醒了就离开这里,我不想错过傅医生这么好的结婚对象,放过我。”倾身吻了吻白楚的额头。 外面还在下雪,街道和树枝都白了,覃颜走进早餐店,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噫!头正了!脖子是好了?” 老板娘不说覃颜还没在意,经老板娘一提,覃颜活动了一下,发现真的好了,“……好像是。” 老板娘,“啧啧,一般落枕怎么也得六七天才能好,你这好的可真快。今天吃什么?” 覃颜,“一碗小米南瓜粥,两个鲜虾煎饺,小菜要韭菜鸡蛋干。” 老板娘,“好的,先坐”,准备好放在托盘里一起送上来,“是不是昨天晚上傅医生给你推拿了?” 覃颜,“……玉达晚上加班都是住医院宿舍的。” 老板娘揶揄,“傅医生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加班,都要结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覃颜,“……” 中午覃颜没有回家,是在省院食堂吃的午饭。 下午五点半,要搁平时,覃颜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了,但今天覃颜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在电脑前修修改改。 白楚要是没走该怎么办? 白楚要是走了该怎么办? 覃颜完全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刘工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发现方案组的人已经跑的差不多了,气的嘀嘀咕咕念了一通咒语,看了一圈,没跑的几个都是今年刚招进来的新人,大部分战斗力都是渣渣,成事不足添麻烦有余,三步并两步走到覃颜桌子前,“坪园那个项目甲方要改图,小覃你留下来加班。” 覃颜,“……能带回家改吗,改好了发邮……”这个时候又有点想跑路了。想回去看看白楚还在不在。人真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刘工,“不行!领导发话了,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改好发过去。甲方十万火急。回家效率哪有在办公室高?” 覃颜,“……好。” 方案组下面又分了八个小组,覃颜是效果图组的,但要改的远不止效果图,总图、造型、平面、立面、剖面,杂而全,来回切换,中间连杯水都没顾得上喝,终于赶在十一点五十把几组图改好了。 刘工发完邮件,拍拍覃颜肩,“从容不迫,精干高效,看好你哦年轻人。” 覃颜,“这不都是刘工您指导有方么。” 刘工笑纳。有的年轻人只会干活不会来事。小覃同志不仅做事效率高还很有眼力架。不错不错。 冰天雪地,风一吹,透骨地冷。 覃颜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严实,帽子戴上,两手插进衣兜。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吃父母做的烧饼了。小时候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自家的烧饼。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吃了。 远远看到家里的窗户一点灯光都没有,覃颜点点头,那孩子走了,走的好。 到家后疯狂开灯,玄关、客厅、卧室、工作室、厨房、浴室,最后把阳台的灯都开了,房子里亮如白昼,覃颜的心却空了,坐在床上怔怔发呆。为何这么难过。明明是自己求人家走的。 想起来还没吃晚饭,但一点胃口也没有,洗了澡躺到床上,伸手拉被子,才发现床上并没有被子,回忆了一下,房间里其它地方也没有见到早上给白楚盖的那床羽绒被,下了床,在卧室找了一圈,发现被子掉在床和壁柜之间的地毯上,提起一角才看到被子下面还有个人。 覃颜,“……”,该不会昏天暗地一直睡到现在,蹲下身,捅了捅,“楚楚?” 白楚翻了个身,没有醒。 覃颜再捅了捅,“楚楚?” 白楚眉头蹙了蹙,睁开眼,揉了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颜,你下班啦?” 覃颜,“……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白楚,“我其实醒了好多次,八点多醒过一次,结果你还是没回来,现在估计有……十点多了。” 还没睡昏头。 覃颜,“吃晚饭了吗?” 白楚,“你怎么加班加到这么晚。” 几乎是同时说的。 有一刻沉默。 覃颜,“做我们这行加班是家常便饭。” 白楚坐起来,“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覃颜,“你呢,今天一天都吃什么了?” 白楚笑眯了眼睛,“吃了一块巧克力。好饱。到现在都不饿。” 就是覃颜昨天晚上从蛋糕上拿掉的白色巧克力牌,上面用彩色奶油写了一行萌萌的字,“楚楚21周岁生日快乐!”,白楚在蛋糕盒里还发现了生日蜡烛。 生怕覃颜不知道她吃的是哪块巧克力,白楚又补充一句,“幸好你昨天晚上把那张巧克力牌从蛋糕上拿掉,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要吃什么。” 覃颜站起身,“喔。你不饿是,那我做我自己那份。”一头钻进厨房,按压下想撞墙的冲动,从冰箱里取了蔬菜、鸡蛋、火腿肠、酱牛肉出来,准备煮面吃。 “我忽然就饿了,多煮点,我也要吃。”白楚跟进来说道。从身后抱住覃颜腰,“每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觉得自己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打住”,覃颜嫌弃地剥开粘在身上的人,“这么晚了我也不便赶你走,但有一点要审明,今晚绝对不许碰我,我身上到现在都还在疼,提不起任何兴致。” 白楚乖乖和覃颜保持距离,“我就是手酸,到现在还酸……”,一边说一边甩手。 覃颜,“……” 白楚说完就后悔了。做的时候怎样都行,但平时绝不能拿这个话题调侃。她不该说的。触到覃颜的逆鳞。为了赎罪,跑去浴室洗自己换下的衣服。 覃颜煮好面,听见浴室里水响,走进去一看,白帝家的小公主正蹲在墙角洗衣服,凌晨怕吵到邻居所以用手洗的,缩成一团的背影可怜又可爱。 “你会洗衣服么。”覃颜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白楚的头,“先去吃饭。” “当然会了,你忘记我们房车旅行的时候了?每天内衣裤都是我洗。而且这三年多我有时间都会做一些家务。” “不记得了。”覃颜拿起毛巾给白楚擦手,“你做家务,让佣人坐在一边嗑瓜子么。” 白楚,“没有,我只是想学一点基本的生活技巧。” 覃颜,“白帝树大根深,不会那么容易倒的,你一个小孩子,别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 白坤这几年在境外投资了好几个大项目,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赔了不少钱,网传白坤现在已经被限制出境,被迫低价转让房地产业务套现还银行。 白楚,“你看到新闻啦?其实我的生活倒没受什么影响。我也不是因为那个学的。” 覃颜,“不是最好。” 白楚很喜欢酱牛肉的味道,竖起大拇指连声说好吃。 覃颜,“二十年前,不,是二十一年前,我们一家刚到湖城的时候,这对夫妇就已经做了二十多年酱牛肉了,到现在至少有四十年的手艺了。”说完又补充一句,“以前他们家的铺子跟我家只隔了两个店面,他们家最小的儿子跟我年纪差不多,那时候每天一起上学来着。” 白楚,“恨只恨我晚生了四年,也没能跟你家做邻居,不然就可以跟你一起上小学……那个时候我们小颜颜一定特别可爱,家里有相册,我要看。” 覃颜,“……再小也比你大。有。”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祝端午节快乐!我们这边有龙舟赛喔!我喜欢吃咸粽子,不知道大家是甜党还是咸党呢。嗯,文文本周没有审榜,不在任何榜单上,喜欢的不要忘了点收藏,支持一下小透明,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