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换车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非得喜欢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凌渊只要想到麦小芽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城南乡,她的弟妹还在城南小学读书,她还在顺春堂当厨师,他就神清气爽,很有自信以自己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贵族气质,麦小芽迟早有一天是他的老婆。 哼,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算什么? 他不是还要当兵吗?在部队当个十年八年的,麦小芽在他凌渊的羽翼下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迟早是要嫁给他的! “为什么?因为她嚣张?”温如风一脸懵逼,真搞不懂少爷什么审美。 “对,就因为她嚣张!”凌渊迈下楼梯,在门口遇到了一辆军绿色的车子,神色一顿。 “少爷,你是不是脑子抽了?你不喜欢听话的丫头,喜欢嚣张的?你的品位真独特!”温如风无力望天,视线也被那辆军绿色的车子所震撼。 军绿色越野车,一等一的德国配置,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一辆车! “这是危景天的?”主仆二人怨闷错愕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凌渊眼眸陡然凌厉,装作若无其事向前走去。 “喂,少爷,你,你走这么快干嘛?”温如风史无前例地挫败感,也许,麦小芽喜欢危景天不是没有理由的。 “去车行!”凌渊丢下冷僻简洁的三个字。 温如风无力摇头,为了麦小芽,少爷要疯魔了吗? 车行里,凌渊顶着一个墨镜,高昂着头颅打量着车行里几十辆琳琅满目的车型。 “渊少,您能来咱们店,真是蓬荜生辉呀!”店长受宠若惊,鞍前马后地给他介绍车辆的款式和性能。 见凌渊厚厚墨镜后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能向温如风求助,“温助理,渊少今儿看上了什么车型?” 温如风沾了凌渊的光,在整个江城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市的车行老板无一不认识他,走到哪儿都被人夹道欢迎。 “军绿色,路虎越野车,要最新款的!”温如风照着危景天的车型把要求说了一遍,店长闻言频频点头,“有有有!这一款军绿色买的不多,因为太贵了!” 说着,把二人带到了一辆锃光瓦亮、雄浑壮观的路虎车前,那款式造型与危景天的车子很像。 “渊少,您看看这款怎么样?”店长陪着笑。 凌渊却清清冷冷地说,“谁说我要这一款了?” 店长望向温如风,他也一脸懵逼啊,“少爷,你不是看上了危景天那辆吗?” “哼,俗气!这一看就是山寨版!”凌渊挥手拍了一下温如风的天灵盖。 温如风好不冤屈,“少爷,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打我了!”自从遇上了麦小芽,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凌渊没有辩解,亲自对店长做了描述,订购了一辆进口车。 麦小芽不是喜欢军人吗?赶明儿他也弄个名额当当,只是往后啊,谁来照顾她呢?哎,还是算了。 凌渊顿时找到了强烈的存在感,他可是未来唯一能照顾麦小芽姐弟仨的男人,肩负着把小屁孩抚养长大、送上大学的历史性责任,在未来一生里,麦小芽是离不开他的! 如此一想,凌渊心情陡然舒畅,就让麦小芽和危景天先甜蜜一阵子,只要他没有做过分的事,凌渊就当在养童养媳,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几个初恋呢? 在店长店员的夹道欢送中,凌渊吹着唿哨儿走了出去。 对情绪如此起伏不定的少爷,温如风是很不适应的。 少爷一定是疯了。 不幸的是,在洛家黑竹林上,还有一个男子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凤尾森森,清风阵阵,吹拂着洛一达齐耳墨色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秋波明目如寒星,瘦削的面容初露成熟的锋芒,心形唇瓣露出细长的唇角。 洛一达,如翠竹一般的男子,能妖娆阴柔,也能阳刚如龙,两种复杂的气质融合在他身上,却丝毫无错地契合得天衣无缝。 他在竹林间已经立了三个小时,纹丝不动,一双眸子望向幽深的竹林,秋波微澜,情绪深不可测。 “少爷,回去。老爷该找您了。”廖清低声劝说,自从洛一达从医院一身伤回到家,已经连续养了三天,第四天他一早便来了黑竹林,对着满山森森修竹,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 自从自杀后,洛一达的身心受到损伤,性格也变得难以捉摸。 “廖清,如果炸弹爱上了火,会怎么样?”幽深深沉的话声响起,清脆如玉,却透着隐忍的悸动。 廖清的视线凝在拔节期的细长背影上,一股抹不开的忧愁令他无法正面回答洛一达的问题。 “少爷,你知道老爷为什么给你取名一达吗?”廖清问。 洛一达眼眸一沉,曾经的他是洛家千尊万贵的少爷,有着幸福、富裕的家庭和产业,有着疼他爱他的爷爷和母亲,可当他怀着阔张天下草药的雄心壮志来到白石村,遇上麦小芽的那一刻起,他才明白曾经的一切都不足以令他心旌摇曳。 他一面执行阔张计划,一面意气风发地等麦小芽回心转意。 可他徒劳了,从一开始,他和麦小芽就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洛一达没有回复他,唇角勾起一丝哀凉的笑,“如果你遇到了深爱的人,才会明白,当你牵挂她的一切,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都牵动你的心,你根本无法做到所谓豁达。” 廖清竟无言回答。 因为他明白,洛一达是对的。 “怎么,你也有深爱的人了吗?”洛一达回眸间,饶有趣味地望向他。 廖清说不清,当初在卫生所遇到的那个蛮横无理的小女孩,撕碎了他的宣传单,还骂他给城市制造牛皮藓,和他打了一架,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和女孩子打架。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廖清沉吟,在见到郑局的一刹,他清楚明白地认识到了两人之间地位的悬殊。 理智告诉廖清,必须及时斩断不该有的情丝,可她靓丽清纯的身影总是在夜深人静时,钻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