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释归来
把花瓶戳得正晃,被叶孜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叶孜看了一眼,懒洋洋得接听。 “Hello,baby~” 叶孜:“你们那里现在天还没亮?起这么早不像你的风格。” 蒂伯哈哈笑着把手机举高:“你听,激情澎湃的声音,只是少了你就少了一道亮色,有些遗憾。” 极速刹车的声音,加油的嘈杂呐喊,透过无线电波传进耳朵,叶孜戳瓶子的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戳倒。眼看看着瓶子摇摇晃晃差点儿掉在地上,叶孜哎呦一声,立刻倾身把瓶子抱住。 蒂伯疑惑:“怎么了?” 叶孜看着干枯的玫瑰花,低叹:“没什么。” 蒂伯钻进车里,啪得一声关上车门,把呐喊关在门外:“还没有攻克那个男人?” 叶孜:“是啊。” 蒂伯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咧嘴笑:“我给你出个主意,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想要征服男人你得先征服得了他的身体。这个方法对付你嘴里的那种闷骚男人,最管用了。” 叶孜把花瓶摆正,没回答。 我睡了你就要对你负责什么的,对秦释那个责任感爆棚的大男人,说不定还真的管用。 **** 时间一晃,已经是五月中旬,帝都的天气热了起来,叶孜都换上了T恤衫。 媒体终于彻底对叶孜失去了耐心,网上关于叶孜被秦释抛弃的新闻随处可见。 “你看看这个,叶孜无情被弃,黯然伤神。还有这个,潜规则上位不是正途,终会被抛弃。说的可真是有根有据。” 中午吃饭期间,邱文文抱着手机,坐在叶孜边上,一字一句的给叶孜读网上的那些新闻标题。 叶孜瞥了一眼邱文文的手机,正巧看到一张自己低头回宿舍的照片。 照片上,叶孜脊背挺直微微垂着眼,走在人行道的最边上,昏黄的灯把叶孜的身影拉的很长,背影看起来还真的挺忧伤。 除了照片,叶孜还看到一晃而过的网友评论,虽然一晃而过,但是叶孜的眼睛足够敏锐,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言语。 〔呵呵,秦董是天神叶孜算哪根葱?给秦董提鞋都不配,还想觊觎秦董身侧的位子?简直是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董成名已久,身价无法估量,想攀着秦董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儿?有什么好嘚瑟的!〕 这半月,关于秦释情定叶孜的新闻已经平息,媒体与记者们也纷纷放弃了叶孜,但是黑粉们却意外得坚持,每天都蹲在叶孜失宠的微博或者话题下掐叶孜,破有种不把叶孜掐死誓不罢休的架势。 邱文文显然也看到了这些评论,她立刻收了手机:“叶孜,我听说《寻剑》已经开始试镜了,炎神的角色试镜就在这月底,你要不要跟公司申请一下?” 叶孜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家金主已经搞定了。” 邱文文:“……” 突然好想烧死叶孜! ****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有些热,上完声乐课之后,叶孜给邱文文跟余斯清说了一句,就留在了训练室。 趴在训练手的窗台边上,叶孜看着窗外发呆。 “被抛弃了,所以难过了?” 带着一丝嘲讽意味的声音响起,叶孜突然就笑了。 蒋晓冬脸色很不好:“你被抛弃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叶孜头也没回,朝蒋晓冬挥挥手:“别说话,夜色这么温柔这么美,好好享受。” 蒋晓冬脸色很臭:“无聊!” 虽然说着无聊,但是蒋晓冬还是慢慢靠近了叶孜,趴在了距离叶孜十公分的地方,看向窗外的灯红酒绿。 八点钟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帝都的夜晚看起来别样繁华。 蒋晓冬看着看着,忍不住也开始发呆。 “吱呀” 寂静的环境里,训练室大门打开的声音别样清晰,蒋晓冬猛然惊醒,向后看过去,而叶孜也缓缓转过身。 只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抱着一束玫瑰花走进来。 秦释似乎没看到蒋晓冬,径直走向叶孜,而叶孜目光一错不错得看着秦释,上上下下得打量着秦释,似乎在检查秦释是不是一切安好。 半月不见,秦释似乎清瘦了一些,眼底的乌青很明显,看起来有些疲倦。 秦释把手里的玫瑰花递给叶孜,开口:“我在门口等了你一会儿,见你总是不下去,就上来找你了。” 叶孜接过秦释手里的花,心里微微有些疼:“我去换个衣服,马上好。” 叶孜快速得去换衣服,秦释这才侧首,看向站在窗台边上的蒋晓冬。蒋晓冬只觉得后背发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顶着秦释的低气压,蒋晓冬溜得飞快:“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谁说叶孜被抛弃了需要安慰!? 你出来!我保证不烧死你! **** 简约的设计,舒缓的音乐,让人下意识得放松,叶孜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秦释。秦释正低头吃着盘子里的青菜,动作优雅缓慢。 秦释真的瘦了,脸部轮廓消瘦手上都没了肉,以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现在骨节凸出,看起来瘦的可怕。 叶孜不知道秦释消失的这半个月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儿叶孜可以肯定,秦释这半月过得不轻松,不然,不会瘦成这样。 叶孜默默得咬着牛奶的吸管:“秦董,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您给黎总打个电话,让黎总来送您回家。” 秦释看了看叶孜,摇头:“门外有记者,我送你。” 叶孜明白秦释的话。 秦释这半月没出现,网上关于他被抛弃,说他以色侍人终不会有好下场的帖子跟新闻比比皆是,那些黑子的辱骂词语不堪入目。 现在,秦释终于出现请他吃饭,门外有记者跟踪而来,如果秦释吃过饭让他自己打车走,似乎就坐实了秦释玩腻了他的那些流言。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在听了之后叶孜心里隐隐得疼,有种扑上狠狠抱住秦释,然后问一问秦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冲动。 察觉到叶孜炙热的目光,秦释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平静的看向叶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