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完事俩人站起身去结账, 留下杜迩靖一个人, 不过表情上来看,杜同学既没有脸红羞愧, 也没恼羞成怒,高阳潜在的预知危险的神经没给她什么提示,于是不纠结这件事,转头跟着池轩去四处逛逛。 不逛不要紧,一逛才发现, 韩赟居然也来了。 高阳赶紧从书包里把帽子拿出来戴上,特意把帽檐压低,韩赟这个人,跟池雯一样黏她,虽然每次挑衅都失败,傲娇也迎来高阳的冷漠无情,依然不屈不挠,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 让高同学无比期待池雯在旁边,毕竟这俩人的物质组成相近,精神也特别契合,放在一起,可能就会连连看一般消失,还她一个清净。 俩人把场地大致转了转,正想找个地方坐会儿休息,那边就来人找池轩, 原来今天有一个表演赛,是池轩他们和别的区一个校辩论队一起,纯粹热场。 高阳往已经布置好的场地看了一眼,齐刷刷全是穿着小西服的男生,大概因为都强行被化了妆,看起来居然都还不错,高同学把目光转回到池轩身上,池轩窘迫了一秒:“……我也要去化妆了。” “嗯……”高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脸,又把目光投向池轩。 池轩难得二次窘迫地咽了口口水:“我也得穿西服……” 高阳笑得不行,正常男生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化妆了,其次就是,化着妆在一堆穿便服的人中间,穿着西装走来走去。 然后池轩就窘迫脸的去后面做赛前修容了。 高阳谁也不认识,就没什么目的地走着,当然,完美避开了所有韩赟两分钟之内会经过的路线,正观望着,突然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回头,吓了她一跳,是刚才那位杜迩靖同学。 不过杜同学不是来复仇的,只是给高阳递瓶水,也没多说别的,只叮嘱她一会儿早点儿去占前排,就走人了。 高阳拿着水,目光跟着杜迩靖的奔跑路线移动,原来他在给所有人送水,送完水还被“借到”台上去帮忙挂东西,站的凳子很高,杜迩靖也没扭捏,像干惯了这种被使唤的活儿。 然后高阳突然明白,为什么池轩跟她说,这人不错,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想怼就怼。 也明白了什么叫,如果这个人没有这种缺点的话,真是一个还挺好的人,可就是这个缺点,特别致命。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横幅挂起来,高阳才看到辩题。 《网络/电视娱乐,是不是摧毁年轻一代的罪魁祸首》。 而此时,池轩已经穿上西装,化妆完毕,且端正地坐在了反方三辩的座位上,脸上表情沉着冷静,一点没有了刚才的窘迫。 知道他不会看手机,高阳发过去一条微信,等着他表演赛结束,看到信息内容,再附加表演一个变脸。 “服装帅气……妆容精致。” 没想到发完微信,台上池轩就掏出手机,看到消息的一瞬间,朝高阳那边无奈地笑,当然还带着一点点窘状。 时间差不多,高同学挑了个第二排的位置,刚坐下,就听到韩赟的声音,偷偷往右挪了一个座位,就看到杜迩靖非常淡定地坐在了她的左边,高阳擦汗。 今年是因为加入了辩论队,才吸引了这么多粘人精,今年她要是整了容,一定桃花朵朵开。 杜迩靖好像完全忘记了之前那一茬,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跟高阳搭话:“你看我说,就是得坐前排,他们现在不着急找座儿,晚点儿就后悔。” 说完又补充:“不过我没谁都告诉,就告诉了你,我可不想因为刚才的事情得罪池队。” 杜迩靖说话的时候,高阳一直非常担心他说到他们的名字,或者提取到关键词,到杜同学快说完的时候,她心刚放下,就听到了“池队”。 果然坐在杜同学左边的韩赟立刻注意到了他们。 高阳受不了太聒噪,立刻打住伸手想来问候的韩同学:“我今天间歇性失聪,有话咱们改天再聊……” 韩赟有要陪的人,也没太执着。 高阳耳根子清净了,又把目光投向台上,池轩在跟队友讨论什么,旁边那个人她还有点儿印象,好像叫冯田。 杜迩靖眼神也跟着高阳往池轩看去,不仅赞叹:“真好啊,今天正反方六个人,全是男生,我一看女生辩论就头疼,你看男生,西装笔挺,干净利索,多赏心悦目……” 没敢说完,就立刻侧头看高阳,此时高同学的眼神飞刀已经将他射穿,于是杜迩靖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又垂下头:“好,我围观过你那场论坛论战,还是挺好的,不过像你这样的女生也不多啊,你可不能以偏概全。” 高阳摘掉帽子,单就是这一个动作就把杜迩靖吓了一跳。 “你不用害怕,我们散打高手总是不会轻易亮出本事的。” 一说话又把杜同学吓了一跳。 然后高阳指了指韩赟,又环视四周:“就不说辩论队的女生,我们专业,我们班里,像我这样的女生也多得是,大家只不过术业有专攻,各自在各自的方向上厉害,你可不能把眼光也‘蜗居化’。” 杜迩靖看了眼左边的韩赟,才发现这也是之前听闻很厉害的一个辩手,就挠了挠手:“我之所以看不上女生,是有原因的。” “因为眼瞎?” 高阳和韩赟不自觉异口同声。 杜迩靖感受到两股可怕力量,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我见过的女生少啊,我初中高中都在寄宿学校,就是全学校除了更年期女老师,也没有多少异性的那种……所以我这算特殊情况,你们应该给予我一点宽容。” “那大学呢?” 韩赟好奇。 杜同学报了校名,是一个普通的工科院校。 “专业呢?” 韩赟继续。 “机械工程,前后三届唯一一个女生,还在大二的时候转了专业。” 韩赟头扭回去:“行了,原谅你了。” 杜迩靖看了眼高阳:“那你呢,我真不想得罪池队……” 高阳叹口气,此时她仿佛一个女恶霸,不说点儿什么就是欺压无知百姓。 “等你改造完毕,”高阳拧开水:“我会重新进行审核的。” 杜迩靖就老老实实坐着了。 台上主持人已经介绍完这次的整体情况,也介绍了两方队员,当然,全场观众欢呼的时候,一定是在介绍池轩。 来自别的区被邀请而来的L大辩论队此次持方为正方,池轩所在的A大为反方,所有情况介绍完毕,辩论赛正式开始。 杜迩靖表情很严肃,好像对辩论有种莫名虔诚的信仰。 高阳没多想,那边正方一辩已经开始发言。 “各位评委、观众,大家下午好,我国的先贤孟子曾经说过,人性向善,人的天性就是喜欢有良知的东西,如果没有外物干扰,人遵从本性,就不会走入错误的轨道,进而堕落。” 正方刚说完一句话,杜迩靖就小声在高阳耳边说:“这是正方一辩提前给反方挖的坑,以防一会儿反方说娱乐节目本身没错,是人经受不住诱惑……” 还想接着说,就被高阳的白眼吓得退散。 正方一辩:“但现代社会,互联网发达,各种碎片化的新闻,真假混杂,干扰、阻止年轻一代建立正确的价值观,且培养了年轻一代不好的阅读习惯;网络上的八卦信息占据年轻人的学习、工作时间;网络游戏让年轻人沉迷其中,整天无所事事;人与人之间的话题变得越来越无聊;娱乐节目层出不穷,可大多数没有什么深度,甚至很多还非常低俗;短视频和直播类app的走红,更是引起一阵一阵的无脑跟风;而最让人有参与感的网络匿名回复/评论带来一阵阵粗鲁的狂欢,更多人还会把这份戾气带进生活中。” “因为网络的这些特性,年轻人的知识越来越匮乏,大脑被各类八卦占据,思维方式越来越单一,且思想非常容易被洗脑,而现实中年轻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不宽容。” “让我们再着眼娱乐节目本身,人性向善,但网络娱乐本身是非常有诱导性的,快节奏,速食,给人一种,我在短时间内知晓了非常多事情的错觉,因为不需要付出努力,只需要动动手指,我就知道了天下事,致使年轻人养成了一种,不想去努力,却想像动动手指那样轻松地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此更加堕落,不求上进。” “波兹曼有本书叫《娱乐至死》,里面说电视本身的性质就是娱乐性的,而电视节目所展示的一切都是娱乐,也都是为了娱乐,网络节目也如此,因为人只需要坐在它前面,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得到情感上的满足,我们在网络和电视上,基本上能得到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正因为这种丰富性,就给年轻人造成了一种错误的引导,即‘网络/电视上弘扬的是主流价值观’,于是也会潜移默化按照它们的要求来改变自己,最后,大家娱乐至死。” 说完,正方一辩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当然了,我们也不是说,所有年轻人都会被网络洗脑、沉迷娱乐节目,那是因为人性向善,ta在主观上保持着清醒,保持着自我约束,但是我们不能说,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网络/电视娱乐节目就没有摧毁我们年轻的一代人,当祖国的未来,世界的未来被困在轻松享乐的漩涡中,我们还能对它视若无睹吗?” “谢谢大家。” 说完鞠躬坐下。 高阳默默在桌上的小本上,把《娱乐至死》和《孟子》记下来,虽然《孟子》她上学时候还学过几篇,但要想打击有知识的对手,读书少还真容易被骗。 杜迩靖在旁边赞叹:“这人很强的,在一辩还拿过最佳呢。” 高阳没听进去他的话,但手已经把这个人的名字记在了《娱乐至死》和《孟子》中间。 正方一辩落座,反方那边,之前喊池轩去化妆换衣服的男生站了起来,也是礼貌地鞠躬: “谢谢邀请方,大家下午好,对方一辩刚才说,互联网娱乐把年轻一代养成了‘娱乐至死’的一代,其实出现了一个本质的问题,把娱乐当成了最终目的,为了娱乐而娱乐,于是大家娱乐至死,而现在生活压力之大,大多数人放下功课、放下工作,去上网,去看网络节目,目的只是为了放松。” “我很想问正方辩手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我上午上了半天课,做了一下午实验,晚上又参加了辩论比赛,回到宿舍,我搜索一些今天的新闻,看了刚更新的动漫,我紧绷的精神得到了缓解,那么,我被网络娱乐摧毁了吗?” “现在,我来给大家说明一下,今天咱们辩题的关键词是摧毁、罪魁祸首,电视/互联网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产物,它最初并不是作为一种摧毁人类文明的东西被发明出来,截止目前,它们没有生命,也不具主动性,而罪魁祸首,又是罪魁、又是祸首,是行凶、犯罪的头头,作为一个无生命特征的媒介,它无法进行犯罪行为,也无法进行摧毁行为,我不知道它以何种方式主动摧毁我们,谢谢。” 反方一辩嗓子很哑,讲完看了队友一眼,就鞠躬坐下了。 杜迩靖扭头看高阳:“他的嗓子还是这么不好,肯定是烟抽太多。” 高阳没搭理。 正方二辩站起身来,走的是精简套路:“不是只有对方辩手知道罪魁祸首的意思,特别不巧,我看过郑若庸的《玉玦记·索命》,也特别不巧的,刚好是罪魁祸首这个词的出处,里面的这种话很耐人寻味,大意是说,虽然是张三要杀我,但是罪魁祸首是李四,互联网本身并不具有主动摧毁年轻一代的力量,但是因为它的传播性、大众性和极端性,它把小的恶、小的诱惑以非常快速的方式,放大到了大众面前,把善极端化,洗脑;把恶极端化,网络暴力。” “互联网娱乐虽然没有主动伤害谁,但这是,看似是一些有心人或事件利用了这个媒介来作恶,但归根结底,正是互联网娱乐的这三个属性,把事件快速放大,如果没有网络游戏,今天就算一个人再想用游戏摧毁年轻一代,他也只能拿着小霸王学习机去街头给人试用外加发传单吸引人注意,要经过多少时间和汗水才能让游戏摧毁一代人。” 正方二辩坐下,冯田就站了起来,因为是表演赛,对方很简短,冯田也不想又臭又长,就精炼地: “大家下午好。馒头就是馒头,你把它碾成渣子,它也成不了米饭。正方举了无数听起来很有道理的例子,其实都不是在说互联网娱乐本身有多么摧毁年轻人的生活,如果有一种事物想要摧毁你的生活,只需要一种方法,让你过度沉迷,茶饭不思,而这种过度沉迷,可不在正方所说的互联网独有特性中。” “说到互联网娱乐的千种、万种不好,归根结底,说来说去就是在说这件事,网络娱乐再洗脑,游戏再多再好玩,论坛上的人说话,戾气再重,你不沉迷,如我方一辩那样,只是以放松为目的的看几眼,它再洗脑,也不会摧毁你的生活,更不用说摧毁年轻一代的生活了,罪魁祸首这锅,互联网娱乐可不背。” “我方认为互联网娱乐并不是摧毁年轻一代的罪魁祸首,因为互联网娱乐还没强势到那个地步,我们年轻一代岂能是这么容易被摧毁的,当然,开个玩笑。我讲完了。” 正方三辩站起来时,高阳心紧了一下,这是她头一次看到池轩跟别的辩论队比赛,居然也感觉很紧张,而且对方实力明显不弱,正方发言时,池轩一直看着对方,神情十分专注。 池同学眉形很好,眉毛浓密,倒是免于化妆品的荼毒,脸上有一些粉底的痕迹,因为本身就很白,看不太明显,只有些滤镜感,嘴唇还是本来的淡红血色,而头发被吹得向上,之前那两撮儿跟天线似的翘翘着的头发,有一撮儿已经被梳理好,完全不见了踪迹,另外那撮儿,还在倔强地往起翘。 正方三辩已经站起身开始发言:“……反方一直说,互联网本身不是为了摧毁年轻人而被发明,而互联网娱乐确实是为了让人们把更多时间花费在它身上而发明,互联网娱乐背后代表的资本正在努力更新娱乐产品,让他们更有粘性,让你更加不自律,反方说互联网不是主动的,但对不起,互联网娱乐是主动的。” “学习难,考高分难,辩赢一场比赛难,可是享受,以占据你时间,让你花钱为目的的互联网娱乐产品,很容易,年轻人奉献了自己的时间,花掉大把金钱,得到的就是空虚和麻痹,还有稍纵即逝的快乐,难道互联网娱乐,没有在摧毁我们吗?” “反方说,我学习辛苦,我享受一段时间作为放松,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互联网娱乐的狡猾之处正在于此,不用付出就能享受得快感,会不断强化你对于‘不付出’的依赖,你是一个人,不能时刻保持自律、清醒、冷静,可互联网娱乐,它的目的性之强,时时刻刻在盯住你,等待趁虚而入,那时候这种为了轻松就会成为一种借口,一种以舒服的姿态,正当接受网络娱乐摧毁的借口。” 池轩站起来时,表情是很严肃的,但严肃之余,还往台下瞟了高阳一眼,给她吃颗定心丸的样子。 但是似乎并没有效果,高阳是那种宁可自己披甲上阵,面对危险,也不愿意在别人身后苦苦等待结果的人。 此时正是这种情况了,她桌子上的纸已被写写画画填满,无数个论点论据在她脑子里飞行,就差冲上台去,把池轩薅下来,自己替他辩论才能平复。 池轩看着高阳额头上的汗珠,差点儿笑场,表情是细微的,只有熟悉的人能看得出来,别人眼里的池队长,已经是一副认真应战对手的样子。 当然,没到火力全开的地步。 “谢谢主办方,首先,对方一辩说,人性向善,人本性更倾向于获得美好的东西,人性之强大,游走于互联网娱乐的花丛之中,当然应该是片叶不沾身的,先感谢对方辩友为我方提供辩论思路,至于说大家沉浸在轻松享乐的漩涡之中,倒完全没这么严重,至少,今天渺小如我们,尚且会对网络娱乐谴责痛批,我们也并不能算得上这一代年轻人的中流砥柱,可见互联网娱乐想摧毁年轻一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其次,正方二辩和三辩都说有人利用互联网,而互联网的属性,刚好放大了那些点,正方二辩甚至还提到了小霸王学习机,我想说的是,小霸王的流行期间,我在上小学,非常沉迷,经常遭到父母训斥,甚至混合双打,小霸王确实摧毁了我的小学学习成绩,但我的家庭,绝不是中国唯一一个有小霸王的家庭,即便没有互联网传播,小霸王真好玩,是所有见过小霸王的人的共识。” “所以,按照今天正方的观点,在网络娱乐兴起之前,也有小霸王游戏机这个东西摧毁了祖国未来的花朵——儿童,而且还是罪魁祸首级别的。” “可是我长大了,小霸王游戏机披着网络的马甲再一次出现,我却不会因为它而不想上学,也不会获得小学时期那种‘天地任我去’、‘所有宝箱都是我的’的快乐,为什么?” “因为年轻一代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那么容易被摧毁,房价在那里摆着,年轻企业家的名录也在实时更新,世界首富的名单上,80后在往上攀爬,慢慢成为了主力军,甚至已经有90后崭露头角,年轻一代还没有被摧毁,互联网娱乐却先一步被扣上了罪魁祸首的帽子,本末倒置了。” “另外总结发言过后,对于正方,我有一些疑问想请对方辩友帮助我解决,一,既然是摧毁,存在快速和慢性两种,如果正方认真互联网娱乐在慢性摧毁年轻人,我想问那年轻人堕落、被洗脑、犯罪,有多少与互联网有关,有多少是因为互联网才引发的,程度达到罪魁祸首的地步吗?” “二、按照对方一辩的观点,电视/互联网娱乐使人沉迷,并且因为大范围洗脑摧毁年轻一代的价值观,那么互联网不存在的时代,有没有人们大范围被洗脑,人们失去理智对他人的生活干涉、摧毁的?人们被洗脑而沉迷于假象的?” “三、孟子说人性向善,国外也有位哲学家说过,人有选择的权利,既然自己做出了选择,那么就不要把这选择出现的预期/非预期内的结果,归结到外物上,同一个互联网,有人看英剧练就流利的口语,有人看美剧学会一口脏话,为什么人性向善,不去关注互联网娱乐中正能量的东西,反而学习了其中的戾气,以上三个问题,希望正方辩友帮我解决。” 高阳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是表演赛,大家都是发挥一部分实力,但后面的自由辩论时间,才是辩论赛的高.潮。 池轩坐下,正方一辩就站起来:“对方辩友问说,互联网娱乐兴起之前,有没有其他摧毁年轻一代的存在,从如今世界发展来讲,上一代人留给我们的数不尽的宝贵财富来看,在互联网之前,并没有摧毁年轻一代的事物存在,而互联网娱乐的高速发展,即便现在没有摧毁,将来的事情,你我皆不能预知。” 正方一辩坐下,池轩站起来,声音不紧不慢:“那战争呢?年轻的男人要去抛头颅洒热血,年轻的女人要经历战争带来的家破人亡,不管有没有互联网娱乐,战争都是摧毁年轻一代的最大杀器,而正方一辩所说的将来的事情不可预知,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过去有战争,现在有战争,只要有人,绝不会没有战争,比起互联网,战争又岂止是罪魁祸首。” 正方被噎得没话说。 杜迩靖在高阳耳边小声说:“这是我见过的自由辩论结束最快的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水平怎么样 你看,作者其实还是会严肃的辩论的,只是这样趣味性不够强,所以不准备再继续严肃辩论了哈哈哈哈 科技相关其实都是这个套路,所以除非涉及男主(和女主无关)的辩论,其他都不会出现科技类了。 最后,下面是脑洞题 1个是娱乐型脑洞,照顾下不看漫威的读者,不放在辩论赛里,漫威世界中最有人格魅力的英雄 (我站死侍) 辩论赛的脑洞题是 你最喜欢的人,和你最恨的人灵魂互换,你还喜欢ta吗,换了一个,欢迎开发脑洞 晚安,摸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