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奖励空间(7)
不争看她就觉得不靠谱, “你带剑来干什么?” “习惯了, 出门不带金龙鱼我就不自在。” 其实她是怕一会儿场面失控, 要是打起来, 她当然得帮着不争。 不争:“……”越听越觉得不靠谱了。 宴会开始以后,长生果真很乖的坐在不争身边, 她一直埋头吃东西,有人来跟她搭话, 对方要是长得好看, 她就赏个笑脸, 如果长得不好看,她连笑脸都懒得做, 直接装听不懂人话。 …… 凌虚子难得出一趟凌虚宫, 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满殿的小神仙们。跟凌虚子的年纪比起来,天帝都只能算个小娃娃, 是以,他看谁都是用慈爱的眼神看过去的。 凌虚子捋着白须, 眼神在一个个后辈身上略过, 最后,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长生身上。 长生还在闷头吃饭,不争给她夹了两筷子菜,又给她倒了一杯仙酿,不知道的,还以为长生是岁璇元君, 而不争才是元君带来的灵植呢。 长生不关心别人的事,但如果和她有关,她的敏锐度不比不争差,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长生顿时抬头,直直看向凌虚子。 见对方是个老头,而且还坐在上边,长生凑到不争身边,用耳语问她,“那就是天帝?他长得也太老了,太女真是他亲生女儿吗?” 不争:“……” 凌虚子:“……” 虽然两人都在自己这边下了禁听的仙术,然而只要凌虚子想听,就没有他听不见的东西。不争也知道这一点,她尴尬的抬起头,对凌虚子拱手赔罪,凌虚子看到,略略点头,算是受了这一拜。 长生看那老头拽拽的样子就不服气,开口又说:“他谁呀,我又没说错什么,他就是长——” 不争立刻给她塞了一个丸子进去,把她的嘴堵上,然后瞪了她一眼,长生默默吃着丸子,这才消停了。 凌虚子还在看着长生,他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天帝来的很晚,宴会是太女召开的,等他来了,大家都吃了快一半了,天帝也不拘束大家,在大家行过礼以后,就让大家继续回去吃吃喝喝了,除了不争。 不争被他叫到前面去,天帝带着笑容,把不争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往常如果有人夸不争,长生听见会比不争笑的还开心,就好像人家夸的是她,但现在,她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天帝,右手一直摩挲着放在腿上的剑。 天帝夸的中心就是她办事有多牢靠,太女站在天帝身边,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底下的众神仙有的装没听见,有的就这么大喇喇的看着他们。场面话都说完了,天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岁璇,听说你养了一株已然能够化形的令月神草,令月神草本就难得一见,能化形者更是寥寥,不知你有没有带她来啊?” 既然天帝已经给长生下了请柬,就说明他已经注意到长生了,躲也没用,她不能一直留在九天境,也不能时时刻刻都护着长生,倒不如带长生过来,看一看天帝究竟想做什么。 听他们提到自己,长生悠悠的站起身,怀里还是抱着她那把剑,虽然站起来了,但她没走出一步,直到不争回头,对她微微点头,她才向前走去。 众神仙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一幕,觉得岁璇元君还挺会教养的,看这灵植,多听她话啊。 即使已经化形,从外表看和这些神仙都一般无二了,但他们就是有一种优越感,好似天生便高人一等,而长生既然生而为灵植,那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在他们眼里都是灵植,就和九天境豢养的仙兽一样。 长生哒哒走上前,天帝一开始是面露微笑的,但在看到她怀里的剑以后,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他也不遮掩,继续笑道:“银霜剑,朕也很久没有见过它了,朕还记得当年**一剑斩银河的飒爽英姿,后来不管再有多少剑修出世,都敌不过**啊。” **就是不争的母亲,听他轻飘飘的提起自己的母亲,不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然微低着头,做足了谦卑淡然的模样。 不争不发话,长生更不会去搭理天帝的话茬,见眼前两人都不搭理自己,天帝的脸面有点挂不住了,底下有个神仙注意到,立刻为天帝解围,“**神风岂是一般剑修可比的,仅凭一人之力就掀起整个九天境的血雨腥风,连带三千小世界都跟着飘摇动荡,也不知害死了多少生灵。哪个后人敢拿自己和**相提并论,这不是折煞他们么,哈哈哈哈。” 天帝但笑不语,虽然没说什么,但显然对这番话十分受用,长生倏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句句反讽的神仙,那人坐在下面,一脸春风得意,突然被瞪,他登时愣了一下,似是不明白自己怎么惹着长生了。 “长生。” 不争低低的唤着她,声音极轻,长生听见,不情不愿的转回了头,她把唇抿成一条线,视线撇到一边,谁也不看。 天帝在她和不争脸上流连,看不争不燥不恼,他也更放心了。当年他虽然留下了不争,但心里一直嘀咕着,生怕哪一天她就和她父亲一样,给整个九天境都带来灾祸,尤其在不争离开玄渊宫、向他言明想要下界拨乱反正的时候,有一瞬间他还以为不争终于想要复仇了,所以他不管不争年纪如何,给她派的都是最难最有危险的任务。 私心里,他不希望不争死,却也不希望不争能过得有多好。如果她能在任务中惨败,然后拖着重伤的身躯回来、再不敢出去就好了。 堂堂天帝,可以用虚假的博爱面对任何一个生灵,却无法容下一个无辜的孩子,也是很可笑。 他轻咳一声,看向不争,“你这是把银霜剑送给她了吗?” 不争点头,“银霜剑蒙尘已久,臣不用剑,便给它寻了一个适当的主人。” 这话说的,银霜剑可是琉璃神族圣女的佩剑,当年出世的时候,整个琉璃谷都能看见漫天祥云,永夏的琉璃谷还破天荒下了一次雪,祥云、瑞雪,谁不知道银霜剑是有名的祥物,杀伐之器带着祥瑞,也算是天上地下头一份,在场的所有剑仙和战神都想要这把剑,可惜了,居然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灵植小仙手里。 要是让他们知道长生给银霜剑二度取名,还给它取得是金龙鱼这种粗俗之名,估计他们都能崩溃的撞墙。 天帝并不关心银霜剑在谁那里,他提起银霜剑,不过是为了更顺利的问出下面的话。 “好物不可藏,你做得对。不过,当年**留下了许多遗物,岁璇,其他的你可有好好保管?” 终于到重点了。 不争抬起眼睛,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是,臣把它们保管的很好。银霜剑是特例,臣方为它找了一个主人,至于其他的,臣绝不会再拱手送人。” 这是要他别打这些遗物主意的意思。 天帝脸上的神情不变,依然是那副慈爱的模样,“那就很好了。” 听他们提起**遗物,很多神仙都听得云里雾里,只有少数几个参加过那场神魔大战的,明白了天帝问这句话的深层意思,他们看向不争,不由皱了皱眉。 “对了,千妙宫里也养了一株两千年的灵植,听千妙说,那小东西早六百年前就有灵识了,约莫用不了多少日就能化形,岁璇,不如让你身边的这株令月神草去陪陪那小东西,让它也沾沾神草的神气。” 太女一直站在天帝身边,眼观鼻鼻观心,突然听天帝提到自己,而且是要把长生送去她宫里,她立刻转过头,看向天帝,“父皇,这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同族之间必然更加亲近,你不是念叨过好几回,希望那小东西能快点化形了么?” 不争没想到天帝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找她要人,以往天帝不管干什么,面子功夫都做的很足,只要她不犯错,天帝就不会为难她。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争上前一步,直接拒绝道:“陛下,长生怕生,若是去了陌生的地方,她会寝食难安的。” “这样啊,那便给你换个住所,你那边改成灵植宫。正好,把九天境的灵植们都挪过去,既然长生已经化形这么久了,不如朕就给长生封一个照顾灵植的差事,将她分到草木神句芒手下,如何?” 他说着对长生的安排,可看的人却是不争,不争紧紧盯着天帝的眼睛,脸色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天帝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而无辜躺枪的草木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察觉到四面八方探寻的视线,不由感慨,真是人在宴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行。” 不争说的斩钉截铁,“陛下,长生是臣的人,她不在九天境神仙名牒上,也不在陛下管辖之内。” 第一次被拒绝,天帝就已经不怎么高兴了,再次被拒绝,而且听不争的说法,就差把他无权过问这几个字说出口了,天帝的嘴角渐渐垂下,不再笑的天帝,倒是有了几分威严的样子。 不争也不是要跟天帝撕破脸,她又跟着说道:“臣没有亲人,臣对长生视若亲属,不求她能做什么事,只求她能清闲、康健的度过一生,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长生原本站在不争身边,现在不争把她护在了身后,她望着眼前已经快要被她追平的身影,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她默默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但在不争说出那番话以后,天帝就没动静了,他静静的看着不争,不言不语,底下的神仙们也察觉到这不寻常的气氛,纷纷放下手里的物件,看向上位。凌虚子倒是还举着酒杯,他看着上面的四个人,掐指算了一下,好像看到什么有趣的命数,他把酒杯凑到唇边,掩去了稍纵即逝的一点笑意。 尴尬又安静的氛围里,人人都如坐针毡,好半天,天帝才终于开口,“不争啊……” 从不争有封号开始,他就没再叫过不争的名字。 “你还记不记得,朕为何要给你取名不争?” 长生眨眨眼,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发现这里面有文章,她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看到不争的神情,果然,不争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过很快,她又换了一副神情。 不争轻笑一声,不卑不亢的看着天帝,“记得,那陛下还记不记得,臣又为何姓於陵?” 於陵两个字,即使已经埋没了很多年,但再被人念出来,依然会扯起人们的神经,一瞬间,几乎除长生以外的所有神仙都僵了一下,於陵这个姓氏,现在已经是疯狂和血腥的代名词了。 而想起引起这些疯狂和血腥的原因,他们不由得看向长生。 都是因为一个女人啊…… 天帝当了太多年的天帝,他都忘了有人顶撞自己的岁月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不争帮他温习了一遍。不争的意思他明白,她父亲为了她母亲,差点毁了整个九天境,而她是她父亲的女儿,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性子,如果他想继续动长生,那她也能效仿先父之风。 他明白,长生却不明白,她望着天帝由红转黑的脸色,想了半天,却还是不懂不争那句话的意思,千妙看不争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她似乎很惊愕,没想到不争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完不争,她又看向长生,不同于之前的淡淡一瞥,这回她把长生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接触到她的视线,长生好像从那深重的眼神中看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 最后,不争和天帝还是以僵局收场,天帝没收回成命、却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也没提要把长生送太女宫的事,这场宴会本意是想让太女展示一下能力,顺便,天帝也想在各位年轻神仙里为她物色一个王夫。长生和不争,都是捎带脚邀请的人,但没想到,两个捎带脚邀请的人却差点毁了这一场宴会。 宴会还没完,不争就带着长生提前离场了,走在幽静的小路上,漫天星河映着前方的路,不争走的有些快,长生看了一会儿旁边的小花们,再一转头,就发现自己被落下了。她连忙快步跟上去,“等等我呀。” 听到她的声音,不争才从思绪中抽离,她恍然回头,见长生向她小跑过来,她抿唇笑笑,“忘了你还在我身后了。” 长生“嘁”了一声,“想什么呢,都能把我给忘了。” 想天帝,当年他收留她可不是为了什么仁善之心,而是为了一个物件,如今她长大了,天帝就想把那个物件拿走了。 “没什么。” 到底,她还是没把这些事告诉长生。 不争是个心思深沉的人,长生知道她瞒了自己很多事,小时候的她还会翻来覆去的想,现在却不会了,只要不会威胁到不争的安全,她就不问,反正时间久了,不争还是会告诉她的。 但有一件事,她还挺在意。 “不争,为什么他们都要叫你不争呢,以前姒颜也说过这个事,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不争静了静,回答道:“就是字面意思。” 长生蹙着眉,想了一会儿“不争”二字的字面意思,半响,才犹疑的问:“天帝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想让你什么都不争?” “嗯。” 长生愣了。 “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给你起这种名字呢,你这么厉害,凭什么不争,再说了,你这还不算争呢,你要真争起来,说不定连天帝的位子都能争过来!” 长生总是语出惊人,不争已经习惯了,不过她还是赶紧放出神识查了一下,见周围没别人,她才哭笑不得对长生说道:“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长生撇撇嘴,“咱也不稀罕他的位子,哼。” 想想还是意难平,刚取名的时候不争才多大,那么小的孩子,被取了一个带有这种寓意的名字,她还能好好长大才怪呢。父母之罪不及幼儿,上一辈犯下的错,凭什么要不争来承担啊,再说了,这群神仙既然这么不喜欢不争,干嘛还要养她,把她送走不就得了,何必养在眼皮底下? 越想越气,长生随手揪下路边的一片叶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了,以后我都不叫这个名字了。” 不争笑了,“那你以后想怎么叫我?” 长生想了想,“阿争,以后我就叫你阿争。” “他们不让你争,我来让你争。他们不喜欢你,我来喜欢你。以后你也不要在乎他们,你在乎我就好了。” 不争脚步顿住,她怔怔的转过头,现在长生已经长高很多了,和她只差一寸,身量抽条,从长生身上,她已经能看到她长大以后的影子了。 长生眼睛亮亮的看着她,“阿争,生辰快乐呀,回家我给你煮长寿面吃,放两个火凤蛋,怎么样?” 不争忍不出笑了出来,情不自禁之下,她捧住长生的头,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不争的唇温温热热的,贴在她眉心,长生心里顿时有奇异的感觉划过,她没有露出平时总挂在嘴边的傻笑,反而愣愣的看着不争。 不争也是心里一惊,刚刚她完全就是下意云m裳m小m筑识的做法,等到做完她才察觉到这个举动有多么不妥,女子相爱不是罕见事,九天境里的神仙们寿命太长,和什么相爱的都有,别说两个女子了,看草木神句芒,他不就喜欢上了自家那棵八人合抱都抱不住的那棵神木了么。 更让人不解的是,那棵神木没有灵识,就这样,句芒也能喜欢它,真是……很厉害了= = 因此,同性相恋实在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因此,她刚刚的举动,就要被归类到耍流氓里面了……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在长生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些事。长生没见过世面不假,可她好歹也是一名千岁女仙,人形都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哪怕没见过,隐隐约约的,她也懂一些。 长生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很认真的问不争,“阿争,你是想和我授粉吗?” 不争:“……” 令月神草也有族内传承,长生知道令月神草要是想繁衍,需要两棵草在开花以后互相碰一碰,沾上对方的花粉,然后等一等,就可以结籽了,不过,不争不是令月神草啊,她也不会开花,她们两个是没法授粉的。 不争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长生叹了口气,“没办法呀,这就是种族隔离。你要是想要娃娃了,不如……我去给你偷一个?” 不争:“……” “噢噢!”长生突然想起什么,“其实那两颗火凤蛋就行,要不咱俩一人一个,把它们孵出来!不对,不行,孵出来也是火凤模样的,被它们的爹娘看见了,那我偷蛋的事情就暴露了。” 不争:“……” 不争心力交瘁的解释半天,才让长生明白过来,她不是想和她授粉,然而她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那你亲我干什么?” 不争哑口无声了,长生颇不爽的看着她,“不想授粉的亲亲都是耍流氓。” “……是的,我就是想耍流氓。”她已经解释不下去了,干脆认输= = 本以为长生会得意的说“我就知道”,结果她只是绷着脸又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视线,小步小步的向前走着,不争走在她身边,清楚的看到长生的嘴角从一条直线变成一条弧线,再从一条弧线变成一条特别弯的弧线。 她斜睨了一眼不争,很傲娇的说了一声,“嗯,耍流氓就耍流氓,我允许你耍流氓了。” 不争愣了一下,她探寻的看着长生脸上的神情,却只看到她满脸的好心情,最后,不争也笑起来,两人一起回到家里,把长生从灵兽园摸来的火凤蛋下到面条里,吃的饱饱的,才一同进入了梦乡。 ========== 长生缓缓睁开眼睛,入梦前,她身边还有不争,醒来后,她却又回到了这片黑暗的系统空间。 长生盯着在自己眼前飘来飘去的系统,系统被她盯得后背发凉,虽然它是系统,连后背都没有。 终于,长生开口了,“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系统心惊胆战的查看了一遍刚解封的记忆部分,发现没有自己出镜,它才放松下来。 【宿主说笑了,本系统天上地下独一份,不可能有赝品。】 说眼熟,其实长生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系统,说不定都没见过。但她就是觉得系统的某些方面,特别熟悉,就好像她以前和它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一样。 想不起来,长生就不想了,她深呼一口气,“走,去下个世界。” 宿主太积极了,身为系统,它都有点感动。 【好的,即将送宿主前往下一个世界。】 长生没有再继续逮着它问这问那,系统十分感激,转眼就把她送到了下一个世界。 还没睁眼,系统的温馨提示又来了。 【温馨提示,本世界评级为A级,生存难度与上个世界相同。本世界资料发放完毕。请宿主努力生活,早日做到笑看人生。】 嗯??? 长生觉得不对劲,“这回你不删我记忆了?” 【不删了。】 “为什么啊?”突然不删了,她还挺不适应的呢。 以前删掉她的记忆,是怕她会混淆,长生的情绪直接影响着她任务的成功与否,如果她执拗在那些单个世界的记忆上,她后面的世界就都会失败,那她就进不去奖励空间了。 说到底,系统还是为她好啊。 不过,这些话系统是不会告诉长生的,它可是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优秀系统。 【不删就不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待着。】 长生:“……” 一段时间不见,系统脾气变大了= = 系统一走,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开始继续流动,长生习惯性的就去点那个文件夹。结果她的意识还没碰到文件夹,她就被人猛地扑倒了。 长生立刻睁开眼,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她用一只手按住了长生的一双手,她望着长生,眼神痴迷又疯狂,眼里满满的都是**。 长生倒吸一口冷气。 卧槽,这人绝对是她见过最最最最妖艳的美人! 长生看呆了,连美人俯下身子都没反应,美人在她脖颈边深深的呼吸着,长生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神情也有些恍惚,但很快,她又清醒了过来。长生立刻发觉,这个女人不对劲。 然而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如果有虐,我会提前一章告知排雷的,我真的是良心作者!不掺玻璃碴那种! 其实,全文就一处会虐,还在很遥远的以后,差不多是快完结的时候,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