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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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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墨啸整个人又不好了。    想他堂堂顾家少主,多金又帅得天怒人怨,身材还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大长腿,如果知道他有高清无码照,多少人得哭着喊着高价收购回去顶礼膜拜,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变成脏耳朵污眼睛了呢?    离开前,宁言拍了拍顾墨啸的肩膀,得意的扬着小脸:“我告诉你,你要再敢对母亲我不敬,我就拿着你的高清照赠送去!”    在顾墨啸黑脸的注视下,挽着靳夜寒扬长而去。    宁言知道宁成辉认回了亲生女儿,也是替他开心,只是以她的身份不再适合回宁家去,更不想去打扰人家父女两个的重逢。    整理了下宁老爷子留给自己的遗产,找专业人士估算了价格后,折合成现金转进了宁成辉的卡里。    宁老爷子留给她的东西,每一样都带着曾经的亲情和回忆,她舍不得还回去,所以再三考虑后,决定东西留下,钱还是还回去。    前些天她回学校的时候,正好碰到宁成辉在给亲生女儿办理入B大的手续,她远远的看了一眼,宁成辉精神焕发,整个人都变得春光明媚的。    或许这就是找到了亲生女儿的缘故。    她不由的在想,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知道她还活着的话,会不会也像宁成辉这样高兴激动,或者……或者根本不想要面对她的存在?    对沈蔓芝还是油然而生莫名的愤怒,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分开呢?    原本对沈蔓芝已经不在乎的,可是现在她却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近况,想要知道顾墨啸究竟把那个女人弄去了哪里。    只有这样,她心底的愤怒和仇恨才能平息一些。    靳夜寒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宁言独自站在窗前,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就像是突然出现月光仙子一样。    可是靳夜寒却看到了她眼底燃着的怒火,还有强烈的不甘。    他没有在打扰她,无声的退出卧室关上了门。    重新回到书房,靳夜寒随手拿起书桌边的一包烟,修长的手指敲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    轻薄的白色烟雾中,男人微眯的黑眸越显深邃,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许久后,男人将手中燃烬的烟蒂捻灭,终于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另一边,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邪恶的唇角向上微扬了下。    一手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至耳边,一手依旧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大哥竟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让我百感交集。”    靳夜寒懒得跟他套近乎,直接开门见山:“找机会让言言看看沈蔓芝的情形。”    顾墨啸愣住了,就连手下的动作也顿住了。    靳夜寒竟然主动让他和宁言见面,就算他再重生也绝对想不到。    他依然记得在前世,为了避免让他见到宁言,杜绝让宁言想起和他的那段回忆,靳夜寒可是费尽了心机,让他连见到她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    对于顾墨啸的疑问,靳夜寒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越快越好。”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靳夜寒很清楚,只有真正看到了沈蔓芝的悲惨处境,才能缓解前世今生积压在她心底的仇恨和愤怒,才能让她轻松一些。    回到卧室,靳夜寒轻声凑近她,将依旧站在窗边发呆的她拥入怀中。    宁言闻到了他身上烟草的味道,正要抬头问他的时候,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明天,让顾墨啸带你去看看沈蔓芝。”    宁言怔忡之后,伸手搂住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口来回的蹭着:“还是你最了解我!”    其实就算没有顾墨啸,他对沈蔓芝也已经有了安排,只是的确是太过冷血狠辣,他担心会引起宁言的心理不适,所以才一直没有行动。    顾墨啸的那个决定,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但他知道那对于沈蔓芝来说意味着什么,恐怕她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在度日如年中度过的。    “如果你觉得那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太轻了,回来告诉我,我给她多加点儿作料。”    靳夜寒声音中的宠溺纵容让宁言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任性,扬着小脸看向他:“好!”    第二天宁言刚吃过午饭,顾墨啸的电话就打来了,匆忙套上外套后就夺门而出。    顾墨啸的车就停在公寓楼下,宁言不客气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命令他:“开车!”    顾墨啸侧头看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近墨者黑的缘故,跟靳夜寒在一起久了,怎么都这么霸道又不讲理呢?    开久久没有发动,宁言侧头看向顾墨啸,依然不改骄傲霸道:“愣着干嘛?开车呀!”    顾墨啸无奈的暗叹一声,但还是极为纵容的笑着伸手过去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小脑袋。    宁言打开他的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就这样对待你长嫂母亲的?真是不孝!”    顾墨啸俊脸又垮了下来:“我说你能不总提这事儿吗?生怕我会忘了你是我大嫂似的。”    宁言倾身凑过去,恶狠狠的说了两个字:“不、能!”    一路开车到了远郊,在一处高档别墅前停了下来,顾墨啸解开安全带:“下车!”    顾墨啸带她进了别墅,佣人全都恭敬的向他躬身行礼:“少主!”    从他们的态度中宁言看得出,顾墨啸在顾家极为威望。    绕过正楼,顾清在侧楼的门口等着,顾墨啸问他:“怎么样了?”    顾清看了眼宁言:“老家主刚醒来。”    宁言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这是在卖什么关子,不过顾墨啸拉着她的手腕往门口走:“走!”    侧楼的门刚被推开,宁言就听到女人凄惨尖锐的叫声。    这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侧头看着顾墨啸,漂亮的眼中满是探究。    顾墨啸却什么也没解释,依然只是拉着她往里走。    熟悉的惨叫声越来越让人胆战心惊,顾墨啸带着宁言上了楼,停在楼梯口看向楼下,就象是在看风景一样。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马鞭,正一下下的狠狠抽打在女人身上。    浑身是伤的女人畏缩的匍匐在他脚下,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宁言没有想到,再见沈蔓芝竟然会是这样的情景。    老头手边有一个工具箱,似是马鞭打累了,扔掉手里的马鞭后,又从工具箱中拿了一根锥子,狠狠的往沈蔓芝身上刺。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的整个空间。    再接下来就是烟头,腥红的烟头落在沈蔓芝身上,宁言似乎都能听到“刺啦”的响声。    不等宁言发问,顾墨啸便主动的为她解开了疑惑:“这是顾家上任家主,也是我母亲的父亲,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年纪越大越是严重,甚至还有狂躁症,我就让沈蔓芝过来照顾他。”    他对自己外公的称呼是母亲的父亲,可见彼此之间关系之恶劣。    让沈蔓芝这样活着,无异于生不如死。    顾墨啸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但神情间有些隐晦:“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至于晚上人家在私密空间的事情,我就不方便带你去看了,怕会脏了你的眼,也怕会让你恶心。”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宁晴却已经想到了。    “顾老头的几个儿子,全都是嗜血成性的恶魔,为了老头手里的那点财产,他们自已自相残杀了多年,如今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而且还成了他们的合法继母,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沈蔓芝吗?”    难怪当时靳夜寒会特意去督促宁成辉和沈蔓芝火速办了离婚手续。    她听到顾墨啸说:“老头对什么都不管不问,但就是喜欢折磨女人,喜欢听她们凄厉的惨叫,这对沈蔓芝来说也是最好的归宿。”    他当然不会告诉宁言,顾老头的心理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扭曲,全都是他抢夺家主之位时一手造成的,老头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心底的愤懑,也是在发泄对他的仇恨。    这对沈蔓芝来说,的确是最好的归宿。    宁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墨啸也不再多做停留,跟着她一起离开。    别墅门口,宁言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只要想到沈蔓芝接下来的生活,心头顿感轻松了不少。    她不是圣母,没那么博爱的胸怀,不会明知对方是自己的仇敌,还会以德报怨。    看她肩膀放松了下来,顾墨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明白了靳夜寒主动联系他的用意。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宁言转过身,笑靥如花:“弟弟儿子,谢谢你!”    一个称呼,瞬间把顾墨啸心中刚升起的柔情给击了个面目全非。    无奈苦笑,走过去问她:“不打算再问问她你的身世吗?”    宁言摇了摇头。    跟沈蔓芝做了两世的母女,对沈蔓芝她还是很了解的,即便那个女人过的再凄惨,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所以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不可能让那个女人说出真相。    与其做那个无用功,还不如自己去查,虽然会花费些时间。    回沁雪园的途中,宁言见顾墨啸接了个电话,然后笑着对她说:“先不送你回家了,带你去个地方。”    还没等她回应,顾墨啸已经调转了方向。    车停在一个酒前,宁言刚下车,看到了已经等候在酒门口的靳夜寒和靳夜祈。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靳夜祈笑着道:“大哥说有一出好戏,叫我过来看的。”    靳夜寒不着痕迹的将宁言护在自己的范围圈内,将顾墨啸给挤走:“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靳夜寒带他们去了酒的监控室,顾墨啸虽然有些不甘愿,但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靳夜祈都在暗中打量这个大伯父流落在外,跟靳夜寒同父异母的儿子,看得顾墨啸直接回头看他:“不用怀疑,我就是你堂哥。”    靳夜祈自幼便跟靳夜寒感情深厚,加之当初顾墨啸打击报复靳家的事情也是知情的,所以对这个陌生的堂哥是有几分抵触的。    更何况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宁言的别有用心,就更加没办法接受他了。    似是看穿了他内心所想,就听顾墨啸淡淡的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你哥,懂吗小子?”    靳夜祈懒得再去理他,直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加入了保护宁言的行列中。    坐定后,很快监控器画面中就出现了让宁言吃惊的画面。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周炎彬跪在地上哀求一个刀疤男:“大哥,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刀疤男俯身,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片刻后目露满意之色:“货色不错,细皮嫩肉的,应该会很受顾客喜欢。”    随即吩咐手下:“带下去好好调.教,三天后开始接客!”    宁言愣了下,靳夜寒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这是一家同性酒,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    虽然他解释的隐晦,但宁言却秒懂了。    靳夜寒一直观察着宁言的神色,如果她对周炎彬还有不舍的话,他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还是会给周炎彬一次机会的。    但宁言却邪恶的冷笑着:“他不是喜欢卖感情求荣吗?那以后就让他卖男色求生好了!”    明明爱的人是宁晴,却一定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这些那些卖肉为生的人有什么区别?    再说周炎彬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竟然对靳夜祈痛下杀手,没要了他的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笑着抬头问靳夜祈:“表哥,周炎彬这样的结局你还满意吗?”    靳夜祈冷笑出声,看向靳夜寒:“大哥,到时候我要亲自过来看看。”    “如果你不怕留下心理阴影的话,我让邵杰带你过来。”    呃……    靳夜祈突然犹豫了,真不知道该不该来看看,可如果看了真的留下阴影导致功能性障碍的话那怎么办?    想了想,最终还是迟疑了,笑着摆手:“那我还是再好好想想!”    一连灭了两个前世仇敌,宁言心晴大好,也难得的对顾墨啸和颜悦色:“这次也亏了你帮忙,我们夫妻做东,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随即亲昵的挽起靳夜寒的胳膊,头倚在他的肩上:“老公,你说呢?”    靳夜寒眼底都是纵容与宠溺:“你说了算。”    无视秀恩爱带给顾墨啸的冲击,宁言对靳夜祈也发出了邀请:“表哥也一起去!”    母亲不见了踪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精神病院消失了,无论她怎么闹,院方都以从来没有这样一个病人为由将她给打发了。    周炎彬更是奇怪,没有再回他们两人租住的公寓,打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无可奈何下,宁晴只能去周家门口守株待兔,可是一连半个月的时间,根本没有看到周炎彬的影子,整个周家似乎都笼罩在低气压中,甚至在做搬家的准备。    周炎彬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他们搬家了,她要去哪里找周炎彬?那她的生活还有什么指望?    下车正要去周家找人的时候,几个高头大马的人男人过来,捂住她的嘴不顾她挣扎给拖走了。    宁晴满眼恐惧,但嘴里塞着一团布,除了呜咽之外根本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袭遍全身,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宁晴被拖进一个小院里,她在里面看到了妆容精致,依然高高在上的靳雨诗。    宁晴立刻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待嘴里的布团被拿掉后,立刻扑上去向靳雨诗哀求:“表妹,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靳雨诗挑眉,神情傲慢:“当初表姐可是没放过我!”    宁晴后悔了,真的是前所未有过的后悔。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局,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算计靳雨诗,不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现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尽可能的哀求,盼着靳雨诗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自己。    但靳雨诗只回了她一句:“我的孩子没了,子宫没了,表姐倒是说说看,要我怎么放过你?”    当初她不顾羞耻来抢自己丈夫,甚至不顾亲情要杀靳夜祈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轮回。    如果不是靳夜寒暗中出手的话,现在靳夜祈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她恐怕也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被折磨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自己曾经所承受过的,她会连本带利的向宁晴讨回来!    打开宁晴的手,对她身后的男人交待:“人就交给你们了,别弄出人命,随你们怎么玩!”    宁晴知道了靳雨诗的目的,惊声大叫着向她扑过去,但去被男人们给摁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要,雨诗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现在再看到宁晴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靳雨诗只觉得恶心。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自己竟然曾经把她当成亲姐妹一样,也实在是悲哀。    无视她的哀求,踩着高跟鞋径自离开了一无所有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宁晴凄声惨叫,还有男人们淫秽的笑声。    听到宁晴肚子里的孩子当时就没了,而且也同样是因为伤势严重切除了子宫的消息,宁言只能感叹一报还一报。    靳雨诗失去的,终还是向宁晴去讨了。    只是她很清楚,就算是报了仇,但靳雨诗失去的还是永远找不回来了,她心底的悲痛只怕非旦不能缓解,反倒是更甚了。    宁晴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周炎彬为她租的公寓也被房东收回,她已经无处可去了,偏偏她现在的声誉早就一落千丈,根本没有任何导演肯给她机会,宁晴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    租住的廉价小平房,响起了敲门声。    宁晴打开门,看到了一个曾经相熟的导演。    “乔导,您怎么来了?”    这个导演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他的名气却是因为专拍一些低成本的限制级片子而得来的,旦凡有些名气的女演员,都对他退避三舍,生怕和他沾上一点关系,让八卦媒体们捕风捉影。    乔导演打量着阴暗廉价的公寓,啧啧叹息:“宁小姐现在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宁晴颇为难堪,却不敢像从前一样给他脸色看。    只能客气的再次问他:“不知道乔导找我有什么事?”    乔导演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道明了来意:“我最近在筹拍一部片子,宁小姐倒是挺合适的……”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晴给打断了:“乔导的戏,恐怕我不适合。”    乔导演愣了下,嘲讽的冷笑出声:“宁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处境,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挑肥拣瘦的?你也不看看,就算你想挑,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个导演肯找你演戏?”    宁晴的脸红白交替:“就算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演那种片子!”    被所有男人盯着看,在众目睽睽下演那种戏,就算她曾经经历了那种可怕的事情,也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    乔导演也不强迫她,霍然起身:“既然这样,宁小姐就当我没有来过!”    乔导演离开那个鱼蛇混杂的小院后,钻进了对面的一辆黑色车的副驾驶位置。    “靳少。”乔导演恭敬的对王者般的男人问候。    不等靳夜寒询问,立刻主动说道:“宁小姐拒绝了,她说绝不会演我的戏。”    靳夜寒依旧没有开口,贺杰对他道:“乔导回去等消息,过不了几天宁晴会主动去找你的。”    宁晴虽然现在是落魄了,在演艺圈中的名声也臭了,可她毕竟是曾经许多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如果能让她演自己这部戏的女主角,那无论是噱头还是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只是不知道车里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究竟跟宁晴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让她永无翻身的机会,又不知道他何来的自信,相信宁晴一定会妥协。    虽然心中满是疑问,可是他却没有勇气问,只能依命推开车门下车。    乔导演离开后,靳夜寒淡淡说了句:“看来宁晴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    贺杰立刻心领神会:“靳少放心,我会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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