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言言中毒了
电视机前,被人说不要脸,没脸没皮,赵梦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她可是靳夜寒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靳夜寒将所谓婚约的事情如实说了:“诸位如果觉得这是所谓的婚约,那就是婚约好了。” “不过就算是婚约,那也是我不想要的婚约!我不想娶的女人,不要说是有所谓的婚约了,就算是爬上我的床,我也不会看一眼,更不要提做我靳夜寒的妻子,进靳家门了!” “对我来说,有资格做我妻子的人只有我夫人一个人,而对靳家人来说,有资格做靳家孙媳妇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人,其他那些不知名的,就不要再来倒贴了!” 说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娜,唤来保安冷声吩咐:“以后这种垃圾就不要让她靠近华盛半步。” 早就对吴娜厌烦不已的保安立刻点头:“靳少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进来!” 有了靳夜寒发话,这个女人胆敢再找上门来,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她丢出去! 不管闹出什么乱子他都不在乎,因为有靳夜寒就是底气,就算出了事,保安也相信靳夜寒能摆平。 吴娜没想到自己的主动示好竟然会换来这样一个结果,靳夜寒刚才叫她什么?垃圾?! 有多少富商贵公子捧着钱和各种贵重的礼物来讨好她,为的不过就是她能赏脸吃一顿饭而已,那些人追在她屁.股后面,完全没有平日的高高在上,就是想让她高看一眼,就是想让她接受做他们的女朋友而已。 她是那么骄傲的公主,可是到了靳夜寒这里,他竟然说她是垃圾!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宁言?为什么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只有宁言? 简云烈是这样,靳夜寒也是这样! 靳夜寒继续发话了:“以后谁要用这个女人,或者是文悦旗下的任何艺人,恕我靳越不能合作!” 这已经是靳夜寒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 只是跟前一次只是暗中放出消息不同,这一次是当众红果果的断吴娜以及文悦的后路。 足见宁言在他心中的地位。 说靳夜寒宠老婆宠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愤,还真是一点也不过分。 靳夜寒的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也是!” 众人循声回头,看到凌燕城和齐卓炎走了过来。 凌燕城也当众表示:“我们凌安也一样,和文悦有任何形式合作的,恕我凌安不接待。” 至于吴娜,他都不屑提,这样的女人,靳夜寒都发话了,还有谁敢自寻死路的启用她? 齐卓炎依然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齐锐也是一样,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您都说成这样了,如果再多说的话还给人活路吗? 这三个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感情,如果一个有难,那另外两个可是会豁出命去的。 现如今他们三个都表态了,文悦那个公司是肯定活路了。 只是可惜了文悦旗下的那些艺人了,可都是很有潜力的,而且还有正当红的。 这场闹剧让文悦整个公司都处在动荡中,辞职信简直可以是按堆论的,到最后都没有人处理这些事情了,整个公司的辞职信都堆到了赵梦的桌上。 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也不管是不是能拿到自己该拿的,每一个人都怕会因为文悦而牵连到自己,丢下辞职信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同时都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管去哪里应聘,绝对不能提在文悦工作过这段黑历史,否则只怕连工作都找不到。 工作的员工全都走了,旗下的艺人也都纷纷提出了解约。 当红的自然是找到下家,干脆利落的赔了赔偿金之后闪人,那些没名气的干脆就联名起诉文悦,以十八宗罪起诉,只为尽快离开。 文悦,一个本来发展前景很好,极有声望的经纪公司,就这样成为了一个空壳。 赵梦发过疯之后,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直接回家去找赵老头商量。 以赵老头和靳老爷子的交情,只要他肯放下架子去靳家的话,相信靳老爷子还是会卖他一个脸面的。 可是她回去的时候,赵老头也正在家里发飙,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佣人们根本没人敢靠近他。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看到孙女回来,赵老头的怒气才算平息了些。 赵梦这才知道,赵家本来是想将国外的生意全都转回国内来的,毕竟国内市场大,发展又是蒸蒸日上,就算没有靳家帮忙,就凭现在情形,也能保证赵家不会败。 可是让赵老头没有想到的是,不管是审批还是去注册,不管做什么都是重重受阻,总是拖得办不下来。 早就听说国内简化了各种手续和流程,像他们这种归国的更是有优待的,可是到了他这里怎么什么都不对了呢? 赵老头实在气不过就四处打听,吃饭送礼的没少花钱,后来还是一位领导喝醉了之后漏了底,原来是上面有交待,但凡他们赵家的一切,都要严格严格再严格。 赵梦没想到竟然连赵家都不放过,咬牙切齿的道:“一定是靳夜寒搞的鬼!” 赵老头却不赞同的摇摇头。 他开始也以为是靳家搞的鬼,可后来还是那位领导,一直用食指指向上,严肃神秘的对他说道:“你们呐,是得罪了上面的人,上面的人不让你们好过。” 能让领导这么忌惮的,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的,不会是靳家人。 如果是靳家,他也不至于打听的如此艰难,对方肯定会直接告诉他的。 可是除了靳家,还会有谁有这样的手段? 赵老头双眼豁然一亮:“是萧家!” 没错,肯定是萧家! 只有萧家能称得上是上面的人,也只有萧家能让他们重重受阻,只有萧家才能让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领导如此忌惮。 一定是萧家! 赵梦也觉得肯定是萧家无疑了! 宁言,就算不依靠靳家,就凭她的萧姓,就足以压死他们。 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宁言? 赵老头立刻给那位领导去了电话,直接问对方是不是萧家人。 对方沉默了许久后,还是语重心长的说了句:“赵总啊,虽然不是萧老首长和两位首长,可是你们得罪了萧家几位大少也是很严重的呀!萧二少和三少可是都说了,这些都是萧大少的意思。” 萧逸尘的意思,萧逸尘是什么人?萧家下任的当家人,他发的话谁敢找死的违抗? 挂断电话,老赵头只觉得生无可恋了。 他活了一辈子,在国外也风光了大半辈子,回到国内,竟然是连一个晚辈都对付不了,竟然被个晚辈给压的死死的,这叫什么事? 萧家老宅,聚会完送走了宁言和靳夜寒之后,萧家几个兄弟又凑在了一起。 “大哥,你交待的事情我都办好了,赵家休想在国内立足。”萧逸霆正色道。 萧逸尘悠闲的为自己倒了杯茶:“这样就好。” 萧逸轩兴奋的道:“在国内无法立足,让他们早早滚蛋,也省得让言言碍眼。” 萧逸皓一脸茫然,问他们:“大哥,你让二哥做什么了?” 转头又问萧逸霆:“二哥,大哥让你做什么了?” 又问萧逸轩:“三哥,你也知道吗?” 萧逸尘:“你没必要知道。” 萧逸霆:“你没必要知道。” 萧逸轩:“你没必要知道。” 萧逸皓:“……” 凭什么每次有什么事情,他们三个都知道,就把他一个人排除在外? 他甚至开始怀疑了,自己究竟是不是萧家的人,是不是他们的弟弟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他什么都不能说,如果得罪了这三个恶魔,那他在萧家就是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以后也只能呆部队了。 他可不想做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所以除了乖乖闭嘴之外,还能再说什么呢? 本来以为赵家的事情总算是能先消停一些了,可没想到赵梦这个女人竟然找上门来了。 沁雪园,赵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苦苦哀求,可是宁言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偏偏靳夜寒不在,宁言真的是不胜其烦。 被赵梦的喋喋不休给闹的,宁言只觉得头疼不已,心底也生出前所未有的烦躁。 宁言算是明白了,她对这个赵梦真的是生理性的厌恶,看到她真的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越是这样认为,宁言越是觉得呼吸不顺了,心口堵的难受,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到了赵梦唇角的一抹阴险冷笑,脑海中掠过了一道灵光,可在她想要抓住的时候,两眼一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得到消息的靳夜寒丢下手头的一切工作赶到凌安医院,孙阿姨失魂落魄的在急救室外来回踱步,让他没想到的是赵梦竟然也在。 看到他,赵梦立刻扑了上来,哭得满脸是泪:“靳少,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靳夫人不愿意见我,我真的不会来打扰她,真的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她哭的满脸是泪,可是对她的喋喋不休靳夜寒真的厌烦到了极致,根本不想理她。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宁言! 毫不客气的推开赵梦:“滚开!” 赵梦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全无防备之下,一个趔趄冲出去倒在了地上,手臂和腿全都被擦破了。 但靳夜寒却像是视而不见般,直接越过她向孙阿姨走过去。 “言言怎么样?” 孙阿姨也是担忧不已:“少夫人突然晕倒了,而且呼吸不畅,我叫了救护车,现在少夫人还在里面抢救,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靳夜寒知道,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就算心中再焦虑不安,也只能安静的等待。 看他不安担忧的样子,赵梦眼神流露出恶毒的神色,心中暗自诅咒,希望宁言就这样再也不要醒来! 似是心有所感,从来都不理会赵梦的靳夜寒竟然向她看了过来,因为太过突然,所以她眼底的恶毒阴狠完全来不及敛去,被靳夜寒捕捉到了。 这一瞬间,他第一次觉得,赵梦还真是让人熟悉。 难怪宁言总是说对赵梦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从前他不以为然,可是现在却不这样了,他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赵梦一样。 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现在他只关心宁言,等宁言没事之后,再处理赵梦的事情。 此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凌燕城从里面出来。 “言言怎么样?”靳夜寒迫不及待的冲上去询问。 凌燕城虽然面露疲色,但还是淡然一笑:“放心。” 这两个字让孙阿姨放下心来,让赵梦再一次感叹上天的不公,可只有靳夜寒依旧紧蹙着眉头,完全没有舒展开的意思。 他和凌燕城三十多年的交情,怎么会不明白凌燕城呢? 他只说了“放心”,却没有说“没事了”。 所以他可以确定,宁言并不是晕倒那么简单。 只是当着赵梦的面,他不好再问。 宁言被送到病房后,依然是处在昏迷中,一直挂着输液瓶。 待没有外人之后,靳夜寒正色问凌燕城:“言言究竟怎么样?” 凌燕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他就知道肯定是瞒不过靳夜寒的。 凌燕城紧抿着唇,面露凝重之色,似是在斟酌该怎么跟靳夜寒说。 可是最终,还是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言言中毒了。” 宁言中毒了? 靳夜寒愣住了,他将宁言一直保护的很好,她怎么会中毒? 失神的时候,听到凌燕城继续道:“而且中毒很深,我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根本无法可解,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克制住她体内的毒素,不让它蔓延。” 长舒了一口气,继续道:“但克制只是暂时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或者知道她中的什么毒,尽快研制出解药。” 他的话音刚落,靳夜寒就要往外走。 凌燕城生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忙拉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去?” “拿解药!” 靳夜寒神情阴冷的似是要将一切都冰封一样,凌燕城觉得,如果自己不放开他的话,恐怕下一刻就会被靳夜寒给打倒在地上。 最终只能在他威胁的眼神下,推了下金丝镜框,对他说:“这毒跟那个叫赵梦的没关系。” 他知道,靳夜寒一定是以为是赵梦下的毒,所以是去找她算账的。 可是这还真的跟那个赵梦没关系。 凌燕城能感觉得到,在他说出这话之后,靳夜寒周身的戾气收敛了不少,逼人的寒气也消失了不少。 “怎么回事?” 还是一样的无情冷漠。 生怕会惹恼他,凌燕城立刻道:“依我的判断,言言中的这个毒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在靳夜寒杀人的眼神中,凌燕城言简意赅的道:“也就是说,她中的是慢性毒。” 这种毒是需要长年的积累才会对人体有害的,之前虽然一直潜伏在宁言体内,但也并不是说没关系的。 赵梦的出现就是一个引子,负面的情绪将潜伏在体内的毒给激发了出来。 靳夜寒想起宁言所说的梦中的情形,前世也是因为宁言中了毒,为了拿解药,所以他不得不和宁晴虚与委蛇,不得不和她出双入对。 前世,宁言体内的毒是宁晴和沈蔓芝母女下的,利用她的信任。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还是没有躲得过去。 自从在梦境中得知了一切之后,他们一直以为宁言中的毒是双腿废了之后被她们做的手脚,可是现在他可以肯定,她们在很早以前就对宁言下毒了,或者就是在宁老爷子还在的时候。 终究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一世他绝对不会让宁言有事! 所以在确定宁言是什么时候中毒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前,当务之急是要先解了宁言体内的毒。 双手扣住凌燕城的肩膀,神情郑重的问他:“燕城,解言言体内的毒,你有几成把握?” 现在唯一能相信能依靠的也只有凌燕城了! 以凌燕城的医术,他坚信凌燕城一定能做到! 但凌燕城给他的回答却还是让他的心一沉。 凌燕城依然惯性的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如实的回答他:“夜寒,我老实说,我没有把握。” 他甚至不知道宁言中的毒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中了多久。 靳夜寒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去。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如果凌燕城有办法的话,前世他又怎么可能会忍着恶心去应付宁晴呢? 可是他不能放弃,他不能绝望。 所以继续扣住凌燕城的肩膀:“燕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言言我就拜托你了!” 这无异于性命之托,凌燕城也是为之动容。 他和凌燕城是生死兄弟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靳夜寒会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自己,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可是现在靳夜寒却将宁言的性命交付给了他,他知道这其中的意味。 对靳夜寒来说,宁言的性命远比自己的要来得重要,所以足见靳夜寒对他这个朋友的信任。 凌燕城拍了拍他的手腕,对他承诺:“你放心,就算拼上我毕生所学,我也一定会让言言没事的!” 听了他这个承诺,靳夜寒的心才稍安了些。 凌燕城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不管宁言体内的毒能不能解,至少她能平安无事。 这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从宁晴入手,找到宁晴然后想方设法拿到解药! 宁言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靳夜寒就一直守在她的床边。 虽然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宁言觉得靳夜寒看起来异常的疲惫,就连光洁的下巴似乎都有青色的胡茬冒出来。 “你怎么了?”许久的昏迷让她的声音有些暗哑。 靳夜寒倒了杯水,扶她坐起来后喂她喝下去。 润了嗓子后,宁言觉得舒服多了,但他凝重的神色还是让宁言极为不安心。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夜寒定定的看着她,宁言也不催促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许久后,靳夜寒终于开启了紧抿的薄唇,对她如实道:“言言,你中毒了。” 他考虑了很久,想过要隐瞒,想过要找借口搪塞过去,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的说出真相。 前世他们都已经经历过了,就是因为隐瞒,所以最后才有了那么多的悲剧,所以就算真相再残酷,他还有决定了对宁言说出来。 更何况,宁言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宁愿接受残酷的真相,也绝不愿意面对虚伪的谎言。 听了他的回答之后,宁言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不安,没有任何的恐惧,甚至没有任何的悲伤,平静的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一样。 或许……或许她早就猜到了。 果然如靳夜寒所料,宁言是真的猜到了,从知道自己前世中毒了之后,她就猜到自己这一世可能还会躲不开这个宿命。 宁言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平静的绽开浅笑:“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没事的对不对?” 靳夜寒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摩挲着,郑重的向她承诺:“言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一定会解掉你体内的毒!”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凌燕城交待宁言不能过于疲惫,情绪也不能有大的起伏,所以靳夜寒让她安心呆在家中静养,华盛的运转交全权交给了靳夜祈和宋煜。 不过依宁言的交待,为免打草惊蛇,也为了避免亲人担心,所以宁言中毒这件事情没有对他们说。 只告诉了萧逸尘和简云烈。 萧逸尘自是不必多说,无论任何事情,宁言都不可能瞒着他,所以就算这件事情会让他心情沉重,宁言也还是亲口告诉他了。 至于简云烈,对宁言来说就像是另外一个自己,而且从小到大,她和简云烈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所以就更不可能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