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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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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看向三人:“那为何我瞧见容统领会抱着这位姑娘进了这儿?”    “二公子。”沈梨浅笑着开口,“那日是我贪玩,误闯了你们广陵王府后院,幸得容统领相救,这便将我送了回来。”    “是吗?”姬聂冷笑着看向容陵,“那就不知容统领是怎么同一直没有出过远门,远在淮安的姑娘相识?”    容陵垂头:“这位姑娘腰间佩有温姑娘的信物,属下眼尖瞧见了,这便将她给送了过来。”    姬聂拿着剑的手指,不由得扣紧,这番解释虽算不上完美无缺,甚至是还有些对不上的地儿,可如今他却并没有证据,将他们所说的这一切都给推翻,最主要的是,凭着他的直觉,他觉得这位姑娘有问题。    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他掩了自己情绪,又问:“不知这位姑娘贵姓?”    “我姓沈。”沈梨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白嫩而脆弱的颈子,“单字一个暖,父亲从商,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人家。”    她说这话时,身子往温如画的身后藏了藏,有些哆嗦,像是怕极了他。    姬聂心中更加不耐。    容陵瞧了眼,便面无表情的将头给别了过去,忍不住的想,不怪二公子被沈梨给骗了过去,实在是这人骗术太高,若非他是个了解内情的,指不定也要被她给骗过去。    瞧她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谁会相信她就是传闻中的宜姜郡主了?    070你眼瞎了吗    千灯点上,遥映人间烟火百般模样。    姬聂一言不发的腰挎长剑凝视着这几人,等着他的下属过来回话。    瞧着他带来的侍卫在一间间的院子出没,却没有找出任何人的时候,原先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些,不过她还是后怕的厉害。    等着最后一队收兵,姬聂那张冷冽的面容再一次面无表情的对准了她们:“今日之事是在下莽撞了。”    “无碍。”温如画硬着头皮迎上去,“我知你职责所在。”    姬聂沉默着点点头,然后转向了被控制住的容陵,似笑非笑的开口:“日后容统领也莫要做出这等令人怀疑之事来,府中要务众多,容统领还是莫要误事才好。”    容陵拱手:“多谢二公子教诲。”    “改日在下请两位姑娘前去酒楼一聚,权当为今日之事赔罪了。”姬聂说完之后,便带着他的人立马走了。    灯影晃悠悠的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    温如画见这位煞星终于走了,她立马就松了一口气,尔后一把就扯过了沈梨的手:“你的脉象是怎么回事?”    “我用药物改的。”沈梨坦然的将手伸过去。    温如画恍然大悟:“你那时候怎么敢出来,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没有万一。”沈梨道,“先前姬聂的话,不过是在试探你们,若他真的一开始就瞧见了我是被容陵从王府救出来的,早就拔刀相向了,何至于等到这时候。”    “想要抓一个人赃并获。”沈梨说着,便用大氅掩了掩自己纤细单薄的身子,“外边太冷了,我先进去。”    说着,她便慢吞吞的挪动着身子,重新回了屋。    寥落而厚重的庭院,极快的就剩下了她同容陵两人。    两人相视一眼后,温如画忘容陵那里蹭了蹭,可怜兮兮的揪住了他的衣裳:“容大统领,不若说说?”    容陵横了她一眼:“说什么?”    “自然是你们同宜姜的关系呀。”温如画继续揪着他的衣裳,眼巴巴的瞧着他。    容陵面无表情的将温如画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温姑娘,这是我王府的家事,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有什么家事值得你这般忌讳莫深的。”温如画嘟囔着。    容陵只当自个听不见,说道:“若是郡主无事,那容某便先告辞,郡主就麻烦温姑娘多费一些心思了。”    言罢,容陵极快的转身离开了小院。    檐角上灯笼轻晃。    温如画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北风又起,吹得她浑身发冷时,就见另一道身影却是趁夜给摸了进来。她反手捏住了袖中的匕首,在黑影摸过里时,毫不犹豫的出手朝着黑影刺去。    黑影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可在匕首近身的瞬间,还是转身避过,顺势跃上了庭阶,站在灯影明亮的廊下。    温如画回身,正要继续挥舞着匕首扑过去的时,猝不及防的就瞧见了他的脸,她一愣,身子瞬间戛然不动:“……半阙?”    “温姑娘。”来人嬉皮笑脸的一拱手后,瞅着机会,倏然就折身往屋子里跑去。    温如画被他这么一手给惊得跳脚,她一边跟着跑上去,一边大喊:“半阙,那是老娘的闺房,你给老娘出来。”    半阙跑得极快,当温如画跟上来的时候,他已经闯进了内室,同沈梨见了一个正着。    他目瞪口呆的瞧着正惬意的倚在迎枕上吃茶的人,手指着她,半日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温如画见着,虽是觉得怪异,可还是上前拖住了半阙的手:“你跑这么快作甚?给我出去!”    “沈宜姜!”半阙将温如画的手给拂开,指着沈梨大喊。    沈梨懒洋洋的应了声:“哦,是半阙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半阙瞪她,一时被惊得久久不能平静的情绪激荡,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神他娘的好久不见!”    “前些日子,夜闯王府的人就是你!”    沈梨还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说我夜闯王府?半阙,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这张脸就是证据!”半阙气愤道,人却不断地在屋内走来走去,急得额上直冒冷汗,“你怎敢来?如今王府是老王爷在把持,若是被老王爷给寻到,指不定要将你给大卸八块,你以为王爷能从战场上飞奔回来救你吗?”    “这都火烧眉毛的事了,你竟然还能应付完二公子后,在这儿优哉游哉的吃茶?”    “你真当三公子不认得你?二公子也不认得你吗?”半阙简直是咬牙切齿。    沈梨转头打了个呵欠:“急什么,这不是还没见着吗?”    “要是见着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半阙气得觉得自个都要冒烟了,“你是不是还受伤了?那一日,躲在书房中的是你!”    “我就知道,那个畜生,吃里扒外,我们几个成天伺候它,它没个好脸色,倒是对你忠心耿耿的!”    在半阙急红眼的时候,温如画小心翼翼的拉了下他的衣裳:“那个,我想问一句。”    “嗯。”半阙粗声粗气的回道,“何事?你说。”    “宜姜……”温如画结结巴巴的用手指着她,瞧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瞧野兽一般,“你别告诉我,你那位……你和……姬临渊……那啥是一对?”    半阙嫌弃的将她的手给拂开,冷笑:“我们主子怎么了?”    温如画紧张地瞅着沈梨,生怕自己会从她的嘴中听见肯定的答案来。    谁知天不遂人愿,沈梨平静的点点头:“对,我是同阿瑾在一起了。”    温如画简直是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世间好儿郎千万,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选择了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就连容陵那个木头都要比姬以羡好得多。    “你疯了吗?”温如画朝着沈梨吼道。    半阙一下子就挡在了沈梨的跟前:“温如画,小爷我可是警告你,你要是想知道韩雍现在在哪,就被在这儿乱搅和我们主子的事。”    “你心上人是韩雍?”沈梨也觉得分外的不可思议,她嘴角紧紧地抿着,抬眼,“温如画,你是眼瞎了吗?”    “就是。”半阙帮腔道。    温如画几乎要被他俩一唱一和给说哭起来,她咬牙,硬气道:“韩雍哪里不好?你们才眼瞎!”    说完,便转身直接跑出了屋。    沈梨抬头,瞅了半阙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半阙也没反应过来,当即一拱手便跟在温如画的身后出去,直到他站在廊下,北风倏然凛冽而至时,他才陡然清醒,自个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就变得这般听话了?    于是他刚想回身,再次推门而入时,却发现那门已经被人上了锁,怎么推也推不动。    想想也能知,定是沈梨将他诓出去后,便立马锁了门。    半阙瞅着紧紧锁着的门,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后,这才恹恹的转身走了。    听见廊下没了声音,沽酒这才折身进了内屋:“姑娘,人已经走了。”    沈梨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主子。”闻末替她诊脉之后,便道,“长安还是太危险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走。”    “如今您已经被广陵王府的人,接二连三的认出,若是姬聂真的寻你们去酒楼赔罪,遇上了姬行他们,估摸着老王爷顷刻间便会知晓。到时候,恐怕咱们就连长安都出不了。”    沈梨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可你们觉得,我如今这样,能走多远呀。”沈梨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腹部,“没准,咱们今儿一跑,明儿就被人给逮了回来,然后在冠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还不如现在这儿养伤,走一步瞧一步,反正容陵他们会顾着咱们的,事情还没你们想得那么糟糕。”沈梨懒洋洋的说着。    “况且,这儿还有一个惊天的大事,当然得留下来瞧瞧了。”沈梨一下子就笑开。    闻末眨眼:“什么大事?”    “你说,如画眼睛要有多瞎,才能瞧上韩雍啊?我觉得姬聂都比韩雍靠谱。”沈梨笑盈盈的说完之后,将被褥一裹,“好了,我要歇息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可沈梨万万没有想到,等明儿自个一醒来,又在院子中听见了姬聂的声音。    她仰头望了望躲在房梁上的沽酒和闻末,唤人进来替她洗漱之后,便裹着大氅走出了暖气十足的屋子。    只见在院子中,温如画蹲着身子挑选药材,姬聂就像一樽雕像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温如画瞧。    沈梨呵了呵手,接过了凌儿递来的手炉,悄声问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你们家姑娘喜欢的事韩雍吗?”    凌儿道:“可奴婢觉得,姬三公子要比韩雍公子更适合姑娘,可姑娘就是一根筋,这些年只瞧得见韩雍公子,完全就不将姬聂公子放在心上。”    “韩雍对着你家姑娘,就没有半分动心过?”    凌儿摇头;“这奴婢就不知了。许是有的,又许是没有,反正自打姑娘同陶嘉月姑娘不对付起,韩雍公子就没有给过姑娘好脸色瞧。”    071情窦初开    若是不曾遇见姬以羡,对于温如画这种自找罪受的情况,她是少不得要幸灾乐祸几句的,可也许是因为如此,她如今对温如画倒是多了几分怜惜。    她抱着暖炉磨蹭到了姬聂的身侧坐着。    姬聂自幼便对气味敏感,更别说沈梨如今就完全是个药人,她身上的药味,在她出屋子的刹那,他便能闻得清清楚楚,何况如今还是在他的身侧落座。    他稍一敛眉之后,便想要转个身子,不予理会。    谁知那人却不依不饶的伸手,扒拉上他的衣袖。一向不喜生人触碰的姬聂正要开口呵斥她时,就听身后温温软软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姬聂,我们谈谈。”    姬聂不明所以的回头,不太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沈梨指了指温如画:“说说如画。”    提起这人的名字,姬聂便觉得唇舌有些发干,他应了声,随着沈梨一同进了屋。    当姬聂随着沈梨进去的时候,正在择药材的温如画倒是抬眼看了看他们,她瞧了一眼后,便又低头继续择着药材,隔了好一会儿,这才烦闷的将药材一丢,转身去洗了手后,施施然的也跟着进去。    进去时,正巧听见沈梨问姬聂:“你与如画是何时认识的?”    “我与他何时认识,你这心是不是操的太多了些。”温如画一下子就冲过去,警告的瞪着沈梨,不让她乱说话。    姬聂倒是老实的回了句:“打小就认识,我与如画算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呀。”沈梨了然的颔首,抓住了温如画的手,冲着她甜甜软软的一笑,“说来,我与如画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听见她说的这话,温如画撇了撇嘴低头看她。    其实说来,她们小时候相处的并不愉快。    她虽是温氏女,却并非是温氏嫡脉嫡出的姑娘,可沈梨不一样,她就是沈氏嫡脉嫡出的姑娘,母亲还是深受圣宠的长公主,生来便有种骄傲矜贵,她们几个家族的孩子中,也只有沈氏的对头傅氏那位深得帝心的傅三公子,敢同她对着干。    不过两人实力相当,经常折腾得对方叫苦连天。    但这样,也算是便宜了他们这些不怎么受宠的子弟。    毕竟,就是瞧个热闹。    她与沈梨真真正正的熟识起来,算来也不过才四五年左右。    温如画笑着将她的手拂开:“你身子不好,这儿又是风口,进去歇息。”    “成日躺着,我觉得自个都要发霉了。”沈梨倚在那,“如画,陪我说说话呗。”    温如画睨着她,正想着开口,院子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引得三人同时注目。    温如画跑的最快:“我出去瞧瞧。”    姬聂瞧着病怏怏的沈梨:“我们要出去看看吗?”    “嗯,好啊。”沈梨笑着应了句,重新抱着暖炉,跟在姬聂身后慢慢的磨了出去。    在先前她与姬聂落座的石凳上,正靠着一个浑身血流不止的少年郎,另一个着蓝衣的青年,正紧张的扶着他的肩膀,让温如画替他瞧着伤口。    他们两人的护卫正将整个人小院子都包围了起来。    这两人的侧颜都有些许的熟悉,沈梨当即便觉得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正想着回屋时,姬聂却突然出声含住了她。    她抬眼望去,那个受伤的少年郎也似有所感的忍痛抬头,在瞧见她的那一霎,兴奋地瞬间就跳了起来:“姑娘。”    可惜还没蹦多高,就被陶长凛用劲给压下。    温如画面色复杂的瞧着她,姬聂也皱了眉:“你们识得?”    “曾有一面之缘。”现在想要溜走明显是不可能了,沈梨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走了下去,站在了两人的跟前。    不过这言下之意,便也就是不太熟悉。    温如画稍稍放下了心,倒是姬聂不放过任何的一个机会的开口问道:“你们是何时见着的?”    “那日我与臣央在长安纵马,我的马不是被谁动了手脚,差点伤了这位姑娘。”陶长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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