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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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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你又发觉依菡日日在衣柜中等待那沈老爷,还不肯放过依菡,才偷偷害了人,再与那些鬼魂撒谎说杀人的是依菡。    白泽眉头一凝:“不妙,怨气深重,化作厉鬼了么……小神能做的,也只有助你们化解仇恨,现下误解理清,你们也该重入轮回,忘却这些因果罢!”    说着白泽手掌心发出白光,将一众鬼魂笼罩在白光之中,接下来或哭或笑的鬼魂们便通通不见了,只留下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仍在茫然抠着屁股的呆萌屎壳郎精。    我忙问:“大仙,事情就这样解决了?鬼魂们呢?”    白泽道:“这房子冲天的怨气并不仅仅是依菡和阿诺,无辜枉死的那些鬼魂也怀着对人间的眷恋和横死的冤屈,所以凝聚了阴气,在这里徘徊不散,小神也不忍心将这些冤魂打成魂飞魄散,只得收了他们,和小神一起接受供奉超度,以化解怨气 ,助他们早日重返轮回。”    我咂咂嘴:“沈弼丞是始作俑者,他倒没有什么报应……”    白泽摇头道:“不是不报,只是外人不知道,而且,报应这种事,并不是死于非命才叫报应,有时不是能被外人瞧出来的。也许害死自己的儿子,不管他有生之年知不知道,都已经是他的报应。”    我似懂非懂,但刚才齐聚冤魂的鬼物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还真让人唏嘘。说起来白泽还真是有本事,那么多鬼魂说收就收了,我蓦然想起刚才屎壳郎精叫他“辟邪神”,忙问“大仙,您还有封号呐?辟邪神是个啥神?”    白泽一听,细弱的胸脯一挺:“朽木不可雕也,竟然胸无点墨,真是梅家之耻,小神乃是天帝亲封的辟邪之神,专管天下作祟的妖鬼,那《白泽图》便是记录了小神辩妖识鬼的丰功伟绩,你还是多念书为妙,免得小神随你收妖,也抬不起头来。”    哎,对这个一本正经的毒舌,还真不知道如何吐槽,算了,为了捉鬼奖金,忍就忍了,话说不知道被白泽收纳了,阿诺姐和依菡小姐的误解能不能消除,而横死的rap大爷他们那种无辜冤魂,又能不能化解那些怨气呢。    白泽仿佛看出了我在想什么,道:“化解,便是放下,人总是看不出,既然无法挽回,又何苦执迷不悟呢?”    这倒有点像泰戈尔的名言:“如果你还在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话,那么你又将错过群星了。”    这“放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总归有人软弱执迷的地方才是人,一切看得通透做的通透,只怕就能羽化升仙了。    现在这房子的阴森森氛围全然没有了,让人觉得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宅。    屎壳郎精可怜巴巴的问:“白泽大仙,以后这个宅子还会住人进来吗?”    白泽看看我,我只好答道:“大概……也许……会有!既然不是鬼宅,住进来又没有生命危险,应该能有人来的。”这房子价值不菲,仙豪哥的老大叫我们来收妖,可不也是为了不浪费这个房子嘛!生意人都精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屎壳郎精道了谢说:“多谢大仙捉鬼,要不然,我没有粮吃,四周的厕所也早被同类占下了,真不知何去何从啊!这年头都讲究先到先得,我在这鬼宅屁都吃不上热乎的,经常忍饥挨饿,实在受不了了。”    白泽道:“这次也多亏了你,才化解了冤情,定给你多添些修行!”    屎壳郎精一听,欢喜不已,忙拜谢了,跑回厕所等粮了。    我往窗台一望,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的空隙,微微一缕晨光漏进来,折腾半夜,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手机响起来,白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的诺基亚小方砖,我接起来,原来是仙豪哥:“俺说,收鬼收的怎么样了?俺那个片区的小弟说你们住进了鬼宅,还活着吗?”    钱要来了,我收起心里的感伤,忙吹嘘道:“仙豪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这早打理好了,妖魔鬼怪已经一网打尽,仙豪哥尽管来看看,包满意,有鬼退钱!”    “那好,俺带几个人验房,过一会会开车过去。”仙豪哥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我刚要收起手机,早被白泽抢过去当宝贝捧手里:“这莫非就是上古神器千里传声筒么?梅家先祖莫非还认识其他的神灵,竟然传下如此宝贝?”    想必上次我用座机打电话他没看见,这不又开始大惊小怪了。现代文明产物万万千千,看来他可得带着百年的蒙尘好好适应了。    不大一会,仙豪哥开着他的大奔来到了楼下,我赶紧出门迎接,不想跟着仙豪哥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要买白泽的李平远!    仙豪哥介绍道:“这个是著名的风水先生李老师,业界权威,俺大哥的朋友,特地来验看验看这房子现在干不干净。”    李平远看见我和白泽倒并不吃惊,只是一副早在预料之中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姑娘,这条即将没落的收妖除鬼的道路,听我一句劝,还是别走的好。将白泽图卖给我,你和弟弟过富足的生活,才是聪明的选择。”    白泽一听,怒道:“你这老匹夫走些歪门邪道,还胆敢妄图染指小神,当真可恨!”    我笑道:“李先生,我也没办法,祖上就是干这个的孙承祖业,也是水到渠成,这个白泽图毕竟是传家之宝,我思虑思虑,还是怕有朝一日到了那边愧对梅家先祖,李先生好意我就心领了。”    我肚子里盘算着,哼,比起一千万,还是找到了财蛇宝藏,以及白泽这门捉妖技术带来的稳定收入更加划算,老狐狸当我不知道行情,可打错了算盘。    仙豪哥看看我们,奇怪的问:“你们认识?看来贵圈还真是小啊。”又赶紧问道:“李老师,这房子怎么样?”    李平远道:“怨气干净了,随时能住人进来。”便意味深长的对我微笑着摇摇头,我莫名其妙,但仍挤出一个笑脸。    李平远看仙豪哥进去探看,小声说:“什么时候后悔了,只管带着白泽图来找我,我知道你会有那么一天放弃的。”    我笑道:“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既然李平远发了话,仙豪哥自己也感觉出来这房子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阴森了,豪爽的开了支票,我一看数字,高兴的几乎尖叫出声,但为了显示我见过世面,仍矜持的点点头,带着白泽出去了,出了门,忍不住对着支票亲了又亲,呼,梅暨白今年的学费又有着落了,我这悬了半年的心才放了下来。    白泽指着支票说:“这便是现今的银票么?不知价值几许?可能给小神买一台能看活人唱跳的宝物?”    我将银票揣进口袋,笑着说:“咱们龙井堂也有那宝器,回去就连着钥匙一起送你!”    “当真?”白泽又惊又喜,俊脸生辉。    看来先祖到底待我不薄,这辟邪神,看来就是先祖留下的饭票了,哈哈哈哈,真是相见恨晚啊!我怎么会杀鸡取卵,卖了白泽呢!以白泽的本事来说,看来那一千万还真跟他说的一样,是“蝇头小利”。    带着白泽凯旋而归,路上也没忘了给他买了几罐子肉松奖励,白泽如获至宝,在大街上抓起了就吃,一点形象也没有。几个无知少女看见了,还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偷拍了几张,哎,我心生感慨,长相太重要了,如果是个**丝男在吃,大概也就是被那些少女边鄙视着躲远。    梅暨白得知赚了一笔,唱着跳着要买衣服,我没有理他。    白泽则发现了家中电视,赶紧现学现卖,开了看广告。    爬上楼打开卧室的门,一个纸人站在我面前。    它穿着纸糊成的清朝人的马甲,长袍,头顶上戴着纸糊的瓜皮小帽,一截子麻绳做辫子,垂在脑后。    而白纸糊成的脸上浮着两团因为劣质,晕开成奇怪形状的胭脂,一双细马克笔勾勒出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睛,一张十分随意甚至有些锯齿状的红嘴,表情带着些讽刺,定定的瞧着我看。    这个纸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的,我丝毫不知道,出乎意料的,我并不害怕,只是非常疑惑。    接着纸人粗制滥造的像儿童涂鸦的面孔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发出孩子般尖细的声音:“你的龙井堂,还是放弃!你的血脉,还是放弃!转手才是最明智的,听我的,你才不会后悔。那个白泽,在骗你。”    看见这种场面,吓的尖叫才是正常的,可我竟然依旧只有迷惑,我已经顾不上去尖叫或者晕倒,我满脑子想的只有,白泽在骗我是什么意思,白泽会保护我们吗?不能让这个怪东西伤害梅暨白,拼了性命,我也要保护梅暨白,可是我要怎么做?这个纸人的用意又是什么?    “你要是不信,你和梅暨白就完啦!再不决定,就晚啦!”纸人挤眉弄眼,空荡荡的纸裤子里只有一节芦苇杆子,踩着纸糊的黑鞋,朝我一步一步走近,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那个白泽,有秘密没有告诉你,不要信他,不要信他。”纸人晃道我面前,微微偏着头,身体被窗户外透过来的风刮的一颤一颤的。    “是式神呐!”不知什么时候白泽出现在我背后,接着那个纸人突然烧了起来,很快化作了一小堆灰。    我僵硬的看着白泽:“式神?”    “是啊,”白泽点点头,镇定自若的说:“是这个东西的主人把灵力寄托在这个东西上面,这个东西便可以随意驱使,小神记得,这是东洋倭国的一种法术,倒怪新鲜的。”    没错,式神,不是日本的阴阳师一种专用的法术吗?这个纸人的来历实在可疑。    白泽问:“它胡说几句,你大概没有那么傻,不会信他罢?”    我摇摇头,说:“大仙宅心仁厚,那哪能信那么个妖怪呢!”    白泽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去看电视了。    白泽连那纸人的由来都不肯问,就急急忙忙的烧了它,难道,他真的不想纸人再多说什么?    惊魂未定的带着满肚子狐疑下楼做饭,梅暨白不厌其烦的淘奢侈品,时不时嚷一句:“姐,这款折扣打的厉害,不买实在太可惜了!只要两千多!”    我一边故作镇定往锅里扔意大利面一边回答:“少废话,赚钱自己去买,你好好念书比什么不强,衣柜子全是你的衣服,还买神马?”纸人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梅暨白知道的好。    “限量版啊限量版,姐,你就当借给我,等我拿了诺贝尔化学奖就还给你。”梅暨白一脸谄媚。    “猴年还是马月?”我转身切火腿丁,梅暨白答道“姐,你还别说,后年就是猴年了。”    “拉倒你!”仙豪哥给的钱算的上丰厚,但未雨绸缪,还是节俭一点来的好,以后名头打响,收入丰厚了,再给他置办行头不迟。    有的人说我太宠梅暨白,可是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人,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要守护的人。    小时候经历的各种风雨,我不再愿意想起,虽然梅暨白为了我遗失的东西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    “这个能加肉松吗?”白泽凑过来看我做饭,打断了我对往日辛酸的回忆。    我利落的收起火腿丁,说:“大仙自便。”白泽是肉松狂神,一次就能干掉一罐,要不是他能赚钱,我还真养不起这种神兽。    意大利面煮软撒盐,捞出来过水让面更劲道爽滑,再在炒锅放些橄榄油,加莴苣,番茄酱,火腿丁,洋葱碎炒香,最后将过了水的意大利面一拌炒,这道家常炒面便出锅了,烤箱里撒了黑胡椒的奥尔良烤鸡也发出香味,戴上手套取出来,这鸡烤的也算成功,金黄酥脆,满屋子异香。    我摆好桌子,再盛出熬好的番茄浓汤,喊梅暨白吃饭,梅暨白磨磨蹭蹭的来了,看着饭菜说:“姐,做这么费事的东西干嘛,买几个大螃蟹煮煮蘸姜汁醋就好啦!”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翻给他一个白眼,拿起筷子吃起来。    白泽定然是没见过这种对他来说十分古怪的饭菜,倒也不嫌弃,抄起筷子也吃起来,接着竟然泪流满面:“这面……”    我和梅暨白大惊失色:“肿么啦?”    白泽擦擦眼泪:“委实美味的让人动容……”    想不到白泽也算的上是个美食家,品味还算不错。    梅暨白则撇撇嘴:“太没品味了,连我姐做的菜都不嫌弃。”    我顺手掐了梅暨白一下,对知音笑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梅暨白不服气的学着我的话做做怪样子,满脸嫌弃的吃了几口炒面,推开碗盘继续去淘宝了。    白泽指着梅暨白动没动过的那份烤鸡问:“小神可以吃吗?”    我赶紧殷勤的推过去:“大仙不要客气!尽管吃!”    白泽吃的津津有味,连声赞叹道:“小神第一次吃到这种佳肴,真是此食本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    “过奖过奖。”说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其实我自己也有些怪癖,就是——不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也许我在向往着以后能有人给我做!一直照顾着梅暨白,可从来没人照顾过我。    女汉子的世界只能钢筋铁骨,不能柔肠百结,人生每天都是修罗场,能每天享受小情小调的,都是公主。    正发着呆,门铃一响,我跑下楼去一看,原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犹犹豫豫的进了店。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笔挺熨贴,看样子价值不菲,    我赶紧下楼迎客:“先生,看点什么?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先生真是有长远的战略性投资眼光!”    那男人仔细看我一眼,犹豫的问:“你,是那位在建国道驱鬼的梅林小姐?”    原来是慕名而来,菡萏园是历史悠久的著名鬼宅,想不到借着这次驱鬼,我也出了名了哈哈哈哈。    我忙答道:“没错,就是我,先生是来……”    “太好了……”那男人热切的说:“梅小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家里,有些不寻常!”    果然生意来了,我赶紧看茶让座,便忙活边问:“先生家里有啥不寻常?”    那男人叹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推过来,我拿起一看,赫然写着“玉宁市鼎辉房地产总裁张天涯”    身份确认,确实是肥羊。    我赶紧招呼白泽下来迎客,白泽捏着鸡腿还在吮,对贸然打断他用餐一事很是不乐,皱着脸磨磨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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