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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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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完,殷问酒也躺了下来。
    她确实有只穿肚兜睡觉的习惯。
    银票太多,自然要极尽奢华的享受。她在云梦泽的一应用物,皆是普天之下最最好的东西,裸着去睡该更舒服才是。
    但她总动不动就晕了,赤身裸体的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气氛安静片刻后。
    殷问酒率先开口道:“程十鸢不是在师兄五岁多时再次以活死人身份死去的,兵马司那具尸体上的符文我今日仔细研究过,不是人皮,但那具尸体是程十鸢。”
    周献今日听周昊的推论,也是才惊觉这一点。
    他道:“苏越身上,一摸一样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符文的可能大吗?”
    殷问酒:“不确定,但以程十鸢如今尸体的状态来看,我更相信是只有她有,在她死前,她一直还活着。”
    这话听着像句废话。
    但确实,以程十鸢这样的身份来说就是如此。
    “她在被我们发现尸体前,一直活着,以活死人的身份活着。”殷问酒又补充了一句。
    周献将今天白日里与周昊的谈话简述后,殷问酒也认可道:“我与他是一样的怀疑,怀疑千南惠是程十鸢。”
    周献:“蛊术占一点,肩上的符文占一点,还有呢?”
    殷问酒:“阴生子占一点。”
    “阴生子?为何?”
    殷问酒:“暂且猜测,她们目前的几个身份之中,执着于阴生子的应该是程十鸢才对。”
    周献问:“因为崔林之?”
    殷问酒:“是,她是爱着这个男人,才会与他成婚生子,如果这是一场好几年的局,如果崔林之已遭报复,程十鸢为何还愿以活死人之躯活着?
    她应该也是不愿的,也害怕会出现什么纰漏,才会继续让苏越带师兄。
    而崔林之一事必然还没有一个结论,所以她以活死人之躯继续活着,她有目的执着于可算尽一切的阴生子。
    或许,她想算崔林之如今究竟在何处,又是怎样的身份。”
    周献:“如果崔林之还活在世上,如今也该有五十了吧?”
    殷问酒嗯了一声,又问道:“你以为,皇帝与纯贵妃之间有真情吗?”
    真情?
    他白日里才受教,真情这东西在帝王家最是无用。
    于是道:“他教导我真情最是无用,但今日出宫前,我与裴公公闲谈起父皇待纯贵妃是心中毫无利益因果的,裴公公答我他对纯贵妃不熟。”
    殷问酒:“这话不妥?纯贵妃不是与你们谁都不熟吗?”
    周献:“不妥。她不与皇子,不与嫔妃相熟都可理解,但裴严是父皇用了几十年的公公,他对他的信任,是连朝堂之事都不避讳的程度。
    父皇与纯贵妃二十多年的夫妻关系,裴严作为他的内侍公公,竟答我对他纯贵妃全然不了解。”
    殷问酒:“有没有可能是裴公公在说谎?他不愿意谈。”
    周献:“这个可能不说绝对,但很小。裴公公此人为何能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受其重用,聪明是必要的。在简单的朝堂党争,儿女情关上,我问起纯贵妃实属正常,他没必要忽悠我,他更多时候,更愿意点拨我。”
    殷问酒:“所以你以为呢?我问你是否有真情呢?”
    周献笑道:“如果是父皇与纯贵妃刻意避人,那么我猜他们有真情。”
    虚情假意不怕人道,就怕被人捏住什么真的弱点。
    哪怕他常去纯贵妃住处,都可以解释为左右人心之道。
    殷问酒又问:“为何不是裴公公刻意避之……噢,他没道理。”
    她自问自答完,又说:“今日念慈也这么说,皇帝挖树,是因为纯贵妃惹他气恼不过,他又只敢拿树撒气。”
    竟弄得他们当初还以为他是否在追忆赵后。
    可笑了。
    想来那时候,正是被纯贵妃气得不好眠才是。
    殷问酒把那荒唐想法说与周献听后,周献久久不言。
    既不反驳,便是多了几分认可。
    “是吧,因为纯贵妃坏了术 ,又损了他一个逝亲,他可不就气得夜不能寐吗。”
    周献闷声一笑,苦涩的很。
    他道:“如果按此推论,他知道行术失败是因纯贵妃,也就是苏越,那么是不是也等于他知道拦术之人是你?
    可现在的所有表现,都不像知道的样子。”
    若是知道,比起长命两百岁来说,让周献如愿哪里还值得一提。
    他应该第一步便想办法杀了可以拦术的殷问酒才是。
    殷问酒论不出个结果来,只点评了一句,“两口子都很神秘啊。”
    在没出现新的线索前,推论也只是推论。
    两人话题歇在此处,殷问酒瞬间便被困意侵袭。
    迷迷糊糊间,周献问她明天什么安排。
    她只答,见到明天的太阳再说。
    ……
    次日依旧阴天。
    没见到太阳,也还没等来纯贵妃的回帖是否能入宫。
    殷问酒决定去见梁崔日。
    关心关心她师兄可还健在吧。
    周献道:“听父皇口风,他一时半会不会动手。”
    殷问酒烤着手,这冬日阴天实在逼得人不想出门,只想围坐火炉边。
    但她一头疑惑,便歇不下半刻。
    索性也不烤了,站起身道:“还是让他算上一卦安心些。你今日忙大业?”
    周献笑着点头,“离着新年不到两月,五哥还没启程回京,事态有些棘手。”
    殷问酒低头看着他,心想周献该是比她更伤神些。
    既要心系着她的身份、性命、还有自己的命;又得扎头在大业之中,琐事繁杂啊。
    于是她站起的身又弯了下去,挑起人下巴奖了他一吻。
    像一个风流人的,镇定道:“辛苦王爷啦。”
    周献笑得更开了些:“孺子可教。”
    出门时,殷问酒又扫了一眼站在外头的卷柏。
    卷柏的视线避之不及,她满眼的话也就收了回去。
    直接便往蓝空桑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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