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半窗未锁 (四)
杨过坐在凳子上,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她的后背。
黄蓉的皮肤很白,腰肢极细,往下是饱满的弧度。
她常年习武,身段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
那两处腰窝深深陷下去,勾人魂魄。
黄蓉飞快地抓起床上那件黑色紧身裙,往身上套。
动作很急,手都在打颤。
她不敢回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贴着她的脊背往下走,烫得她后腰发麻。
裙子是用特殊材质织成的,弹性极大。
黄蓉把身子塞进去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料子紧紧箍在皮肤上,胸前的高耸被勒出完整的形状,腰线与臀部的弧度更是一览无余。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侧的开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露出整条腿侧的白皙皮肤。
黄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血一下子涌上了脸。
她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甲掐进掌心里。
“转过来。”
杨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嗓子哑了。
黄蓉摇头。
“蓉姐姐。”
杨过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数三下。”
黄蓉咬住下唇,双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她慢慢转过身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都在打架。
三十五岁的丐帮帮主,此刻窘迫得像个被人撞破心事的小丫头。
杨过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前世刷了十年短视频,什么擦边内容没见过。
可那些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网红脸,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黄蓉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那些人永远学不来的。
那是常年执掌丐帮养出来的气度,是桃花岛主之女骨子里的骄傲,是三十五年岁月沉淀出的风韵。
这些东西和眼前这身荒唐的打扮撞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让杨过头皮发麻。
“手放下来。”他说。
“不。”
黄蓉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
“杨过,你够了!我已经穿了,你看过了,行了吧!”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把脸捂着我看什么?”
“那你闭眼。”
“闭眼还看什么?”
杨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黄蓉从指缝里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恼怒与羞耻,眼眶水光莹莹,鼻尖都红了。
杨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黄蓉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常年握棒的掌心有一层薄茧。
杨过用力一拉,她的手就被扯了下来。
黄蓉挣了两下,内力根本使不出来,浑身的劲都被羞耻感抽空了。
双手被按在身体两侧,她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杨过的视线里。
那件黑色紧身裙把她的身体包裹成一件活的艺术品。
胸前饱满得把布料撑出两道弧线,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宽阔的胯骨和浑圆的臀。
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光裸着,脚趾因为紧张蜷缩在地板上。
黄蓉别过脸去,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手被松开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拽裙摆,想把那点布料往下扯一扯,多遮住一寸是一寸。
“别拉。”
杨过按住她的手。
“再拉就撕了,这料子贵。”
“那你让我换回去!”
“急什么,还有两件没穿。”
杨过弯腰从床上拿起那两只黑色的长筒袜,在黄蓉面前晃了晃。
黄蓉看清那东西的材质,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那布料薄得能透光,黑色的纹路细密交织,穿上去之后腿上的皮肤会被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菱形格子。
“这又是什么?”
“这叫黑丝。”
杨过蹲下身子,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传道授业。
“西域进贡的冰天雪蚕丝,混着黑墨染制,一共就织了这么两只。”
“在我老家,这东西有个专门的用途,叫考验干部定力。”
“什么干部?”
黄蓉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就是考验能干的男人的意思。”
杨过抬头看她。
“我手底下管着不少道士,也算是个大干部了。”
“今天就让本掌教体验一下,被考验是什么滋味。”
“把脚抬起来,踩我腿上。”
黄蓉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床沿。
“我不穿。”
她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杨过,我求你了,到此为止,这已经够荒唐了。”
“求我?”
杨过挑了挑眉。
“黄帮主什么时候学会求人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你逼我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你自己脱的衣服,自己穿上的裙子,我可没动手。”
黄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从头到尾杨过都没有强迫她。
是她自己解的睡袍,自己套上的裙子。
她是被拿捏了。
被这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杨过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直接伸手握住黄蓉的右脚脚踝,往上一提。
黄蓉没防备,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往前一倾,双手只能撑在杨过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到了腰际。
“你!”
黄蓉急得眼眶泛红。
杨过没抬头,专心致志地托着她的右脚端详。
“这足弓,这脚踝。”
黄蓉闻言脚趾立刻蜷缩起来。
“蓉姐姐,你这双腿要是不穿黑丝,那真是暴殄天物,我能玩一整年。”
“你闭嘴!”
黄蓉的声音又尖又细。
“再说这种话我咬舌头!”
“舍不得。”
杨过把黑丝卷成一个小圈,套在她的脚趾上。
动作很轻、很慢,透着一股刻意的仪式感。
“咱们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你现在咬了舌头,以后谁陪我斗嘴?”
黑色的薄纱顺着脚背滑过脚踝,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腿上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使不出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