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哇!女主就是女主,玩这么花
裴季然压下心底的痒意。
伸手去阻止江辞,却没想到又攥住了她温软的小手。
入手温温软软,滑滑得让他耳根的红晕一下子升到了脸上。
他急忙撒手,臊得眼睛都无处安放。
江辞“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裴炮灰也太纯情了。
“裴团长,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不用忌讳那么多。”
江辞趁着挽他裤腿时,上手摸了摸他腿骨。
肌肉硬邦邦的,腿毛旺盛得像大草原,摸一下都扎手。
偏偏他还紧张地绷紧了全身肌肉,更硬了。
“裴团长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
裴季然扭头看向窗外,想分散注意力,可腿上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好像无处不在,他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
努力不让自己紧张,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平生第一次跟女孩子接触,还是自己的亲亲媳妇儿,他忍住不胡思乱想就够可以了。
“知道就放松下来。”
江辞摸上他膝盖,屈指轻轻敲了一下。
裴季然双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根本不敢看江辞,更不敢放松自己。
“好了。”
江辞起身,裴季然暗暗松了口气。
就听江辞道:“明天泡澡吧!只泡脚不行。”
啊?
这甜蜜又羞耻的煎熬,这才刚刚开始。
“江医生,能不泡…”
“不行,你的腿不能站起来,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了,必须泡澡然后我针灸辅助。
除非你不想站起来。”
他当然想站起来。
可是,面对自己的小媳妇儿只能让她看自己,自己却不能对她做什么。
这不是治病。
这是煎熬。
泡完脚,回到军属大院。
已经是十点钟了。
可就在军属大院门口,江晚晚正跟赵建国亲得难舍难分。
车灯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这才不舍地分开,抬手遮住了眼睛。
江辞看见赵建国就想到了今天被知青办找上门的事。
这男主是真狠,一边下手陷害她,一边跟女主亲亲抱抱举高高。
玛德!
真想开车撞死这对狗男女。
可惜开车的不是她,小天开着吉普车从江晚晚身边驶过。
江辞透过车窗,扭头对上了赵建国的眼睛,一副欲求不满,恨不得灭掉这个世界的霸道嘴脸。
江辞勾了勾嘴角,别开了脸。
车子驶离。
江晚晚死死咬着嘴角,垂眸掩去眼底嫉妒,拿开搂着她腰的手掌,委屈道:“建国,我得回去了,不然姐姐又要回家告我状了。”
“让她告,她蹦哒不了几天了。”
赵建国嗓音带着欲望的沙哑,手掌不但没松开江晚晚,反而又扣紧了几分。
让江晚晚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贴近自己。
“建国,姐姐现在已经跟裴团长领证了,她是军嫂,你我们斗不过她的。”
“呵!一个没有腿的废物,算什么团长。很快就不是了…
晚晚,晚晚”
他贴着她额头,低声深情轻唤,“这么久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江晚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脸蛋瞬间红透了,欲迎还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可是,可是我小产还没有满月。”
“晚晚,我爱你…”
“建国,我、我也爱你。”
…
这一晚,江晚晚一整夜没回来。
直到次日清晨,江辞被冻醒了,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眼。
外面下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已经扑簌簌地下了一层。
难怪这么冷。
等等!
雪地里慢慢走近一个人。
走路姿势怪异,还边走边朝周围观察情况,做贼似的来到江家门口。
江辞立即起身套上厚毛衣,顺手抄起屋里的衣架。
轻轻打开房门。
就看见江晚晚偷摸地关好门,正要朝自己房间溜去。
路过江辞房间门口,江辞忽地大开房门,江晚晚明显被吓了一哆嗦。
随后,她慌张地扭头看了眼父母房门,朝江辞抬高下巴道:“我刚刚起床正要去扫雪,你看什么看?”
好蹩脚的理由。
她真是把江辞当傻子了。
江辞视线扫过她的大腿,点点头道:“哦!那妹妹还真是勤快呢!”
随即,她猛地提高音量,朝江父江母卧室喊起来,“爸,晚晚起床了,她说要咱们一起陪她去扫雪呢!”
江辞恶劣地笑起来。
江晚晚俏脸一白,狠狠剜了眼江辞,气得跺脚,“江辞你干什么?”
她跑过来捂江辞的嘴。
昨天晚上她听信赵建国的话,跟他回了他家,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一晚上。
就在凌晨赵建国睡着了,她才偷偷离开。
她怕她夜不归宿被江父知道,然后对赵建国有意见,再次反对他们在一起。
她现在累得要死,尤其是大腿根,疼得不行。
走路都费劲,怎么有力气扫雪。
“爸,快起来呀!晚晚等不及要自己去扫雪了。”
江辞抬手钳制住江晚晚伸过来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
江晚晚累了一夜,身体又不舒服,根本动不了江辞一根手指头。
况且江辞可是喝过灵溪水的,就是裴季然她都能抱起来,推开江晚晚,还不是小菜一碟。
“江辞你…”
江晚晚指着江辞,俏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然后越来越白。
她身下缓缓溢出一滩血红。
江辞挑了挑眉,“刚做流产手术才几天,就玩这么激烈,江晚晚你真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啊!”
江晚晚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下潮湿,慢慢低头看向身下。
顿时,她面露惊恐,“啊!”的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一大早吵吵什么?”
江母醒了,打开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晚晚,就急了,“晚晚,晚晚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呀!
啊啊啊!江辞你个小白眼狼,你是不是打晚晚了?”
“住嘴,怎么回事小辞?”
还是江父理智。
江辞两手一摊,“不知道啊!我早上被冻醒了,起床就看见晚晚从外面回来。
她说她刚去看雪了,还说要喊上你们一起扫雪堆雪人,哪儿知道我去喊你们,她就这样了。”
说完经过,江辞又不放心道:“爸,我们还是快送晚晚去医院吧!她都流血了。肯定很疼。”
江父不说话,脸皮崩得紧紧的。
想到昨天晚上江晚晚跟赵建国一起出门,到他睡觉前都没回来。
“你要绑架吗?”裴冉虽然明显能感受到旁边男人的怒气,但是就这样被人莫名其妙的拉走塞进车里的情况,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盛家姆妈听了解释,心里才稍稍的好过了点:“你也这么大的人了,马上要讨老婆了,做事体也要晓得轻重。再怎么急,也要交待好了再走,晓得吧!”盛家姆妈一想到自家儿子要结婚了,心里又是开心又是心酸。
转念一想,不可能,苏绵顶多是军医大学大二的学生,虽然参加过特战队,整天打打杀杀的,能懂什么学术研究。
老一辈的人还好,毕竟见过了大风大浪,比较沉静。那些年轻的就不行了,他们那样子简直就像我是陈冠希在世,要把当时的丑闻再演一遍一样。
陆英一听到这话,脸色就顿时变了,她刚想开口提醒夏暖心,就被夏暖心一个眼色打断了。
一大帮特战精英在地上被罚做俯卧撑,严格的教官拿着鞭子在他们身上抽打。
奶奶笑着帮腔:“对,阿兵,吃饭了。有啥事体吃好了饭再讲!”于是这一顿晚饭终于能完完静静的吃完了。
于是她闭上眼睛,慢慢感觉到那危险来自于她的右前方,对方至少不低于五人,为首的应该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如果你是个男人,一定是个最好的谋士,我们就可以联手做一番大事了。”周越感慨道。
最近他也调查了云禹城的去向,发展这个男人的野心够大的,居然不满足现状,他给的好处也不能让他安分守己。
“杀!”卡皮尔大声的下令道,既然战争已经不能向着自己猜测的方向发展,那就拼一把将西凉铁骑和锐士这两个明显逆天级别的兵种干掉,这等强势的军团,在卡皮尔看来,拼着损失歼灭是值得的。
和其他内气离体不同,典韦由于走的是精修,本身不具备军团天赋,加之统兵又实在太烂,讲道理基本没有可能诞生出军团天赋。
他甚至不是构建这个宇宙的五大神之中任何一位,甚至连生命法庭都是反对他这么做的。
而现在韩信实打实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情况,如此这般周瑜如果还没有自信的话,那他也就不是那个三分天下的周郎了。
至于黄可臣,因为对房建工程陌生,并不合适担任这个项目的经理,虽然他的资历等各方面,都比吴愧优秀,却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知道地球人和这边的人素质差不多,所以人体试验方面就能用这边的人代替了,监狱里的死囚还挺多的,这不是刚刚推翻了前政府,正好抓了一批人嘛。但是研究的进度呢,目前只能说要花时间。
投入肯定是可以丰厚的回报,不然这事情谁愿意去做,去抢着做,还是有关系的才能做。
“艾德米德城的城主,没记错的话是特瓦德伯爵,他是当今皇后殿下的弟弟,应该是不会背叛皇家的。”赫佳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