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赴宴,易子平
赖东华对我鞠了一躬,道:“多谢罗小姐的提点,赖某人多谢了。日后若是用得着赖某,你尽管开口。”
他这是承了我的情。
玄门中人,从不乱说话,一言之间就定了因果。
我拿过合同签了字,道:“赖先生不必客气,都是同道中人。”
赖东华点了点头,就急匆匆地走了。
身为赖布衣的后人,他也不需要我说得太透彻,他可以卜卦推演。
张旺财皱着眉头问道:“晓霞,你透露这些事,不会影响到你吧?”
姜祖贤也担心地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不会影响吧?我也只是随意说了一句。”
赖东华能不能保得住女儿,这得看他的实力。
阴门那么多人插手这件事,就算他能赢,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姜祖贤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接下来,我们开始置办日用品、床上用品。
房子是精装过的,设施非常齐全,拎包就可以入住。
水电气,宽带,都是齐全的,
不过,我喜欢干净,床上用品必须换一套,还得洗干净了再用。
香水、洗面奶、沐浴露……
毛巾、浴巾、睡衣、抱枕……
要买的太多了。
我们三个人跑了好几趟,直到晚上八点钟,才【表情】空去吃饭。
刚刚点了菜,还没开始吃,我的电话就响了。
郑秋玲打来的:“晓霞,易子平要转校到京城去念书,他在金都大酒店请全班同学和老师吃饭。
他想请你,又没有你电话,就让我帮忙请客,你去不去?”
易子平,是我们的高中同学。
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所有的老师都非常喜欢他。
同学也对他比较友好,因为他家里非常有钱,竟然大手大脚请同学们吃饭。
听说,好几个女同学,都和他有那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我皱着眉头问道:“我和他不熟,他请我做什么?再说,今天星期一,他们不上课了?”
郑秋玲笑道:“咱们学校的宿舍出事了,有两个同学吊死在寝室里面,搞得人心惶惶的,几乎全班同学都请假了。”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上吊?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不至于吧?”
秦山县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这里出过大人物。
所以,秦山县有一所高中,名字就叫秦山一中。
不过,不管这里怎么特殊,也只是一个县,资源有限。
因此,学校的管理算是比较松,老师对学生的功课,也管得不算太严。
压力太大而上吊,不大可能。
高中生的心理,已经基本成熟,抗压能力比较强,按理说自杀的可能性很小。
两个同学都吊死在寝室,就更加说不通了。
郑秋玲道:“听易子平说,那两个同学欠了高利贷,小混混追到学校来,他们害怕,就吊死了。”
我疑声问道:“易子平不是很慷慨吗?听说,他没借点钱给他们?”
郑秋玲笑道:“再大方,也不可能一下子借出去上百万吧?”
我又问她:“对了,易子平是怎么知道有人上吊的?”
郑秋玲道:“易子平说,那两个同学和他关系比较好,上吊之前,分别给他留了小纸条,把事情说清楚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
如果警察聪明一点,一定会怀疑这个易子平。
郑秋玲又问道:“晓霞,你到底去不去?要不,去看看?”
我想了想,道:“行,我和姜祖贤张旺财一起去。时间?地点?”
郑秋玲道:“今晚九点,金都大酒店二楼。”
“行,酒店见。”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把学校的事情,给二人说了一遍。
张旺财笑道:“死者既然给易子平留了纸条,他为什么不报警救人?”
姜祖贤道:“易子平……我一直觉得他不简单,同学上吊这件事,恐怕和他有些关系……”
我提醒姜祖贤:“先别下结论,反正今天没事,过去看一看也好。”
之所以想去赴宴,主要是我最近有点杯弓蛇影。
因为接阴,我对名字带‘芬’的女人比较敏感。
因为易千行,我现在突然又对易子平产生了怀疑……
我在想,我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当然,宁【表情】猜错,不【表情】放过。
金都大酒店,是秦山县第一酒店。
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们聚会或者住宿,一般都在这里。
环境好,服务好,价格也‘好’。
酒店大门前,两个年轻美女身穿旗袍,一左一右站着,迎送进出的客人。
进门之后,里面站着两排服务生,男生穿黑色衣服,女生穿旗袍,看着非常赏心悦目。
酒店的装修,也很豪华。
大红色的地毯,清一色的红木装修风格,大厅墙壁上挂着东西名家的画,一看就知道,这里的装修非常上档次。
“您好,请问你们订房?还是需要其他服务?”
刚走到门口,专门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就走过来询问。
一般的酒店,你得去前台,他们刚刚主人,你是客人。
但是,到了这里,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服务员脸上笑开了花,明明是炎热的秋天,却给你一种四季如春的感觉。
我淡淡地说道:“赴宴,二楼,一位姓易的先生请客。”
“好的,这边请。”服务员笑着把我们领进电梯,然后刷梯控带我们上楼。
二楼有大厅,不过,服务员带着我们进了一个很大的包厢。
里面有八张桌子,现在有五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晓霞!你来了!祖贤,旺财,你们好。我正准备到楼下去接你们呢。”易子平笑着迎了过来。
张旺财笑道:“怎么敢劳驾易大才子呢?再说,你那么忙,真要等你去接我们,恐怕来了只有喝洗碗水的份了。”
易子平以前也对我献过殷勤,所以张旺财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倒是姜祖贤,心里能藏住事,他笑着和易子平打了个招呼,什么也没说。
对于张旺财的挑衅,易子平大度地笑了笑,压根没有搭腔。
他笑着把我们领到一张空桌坐下,才满面春风地说道:“你们能来,这宴会才算是真正圆满。”
他的目光在我额头停了两秒钟,就默默地把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