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三分靠学,七分靠悟
马坚强没说话,只是盯着酒瓶发呆。
老头子的笔记里写过,看相算命这东西,三分靠学,七分靠悟。
他以为自己只是学了点皮毛,没想到居然真的算对了。
“对了。”林雨薇说,“刘小姐想见你。”
“见我干什么?”
“谢谢你。”
“不用了。”马坚强摆摆手,“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她说必须见。”林雨薇站起来,“走吧,她在楼下等着呢。”
马坚强跟着林雨薇下楼,看到刘小姐站在路灯下。
“马大师。”刘小姐走过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别这样。”马坚强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是随便说说。”
“不是随便说说。”刘小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要不是您,我现在可能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抹眼泪。
马坚强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你没事就好。”
“马大师。”刘小姐擦了擦眼泪,“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昨晚说我有大难,是怎么看出来的?”
马坚强想了想。
“你印堂发黑,眼角下垂,嘴唇发紫。”他指着刘小姐的脸,“这是大难临头的相。”
刘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现在呢?”
马坚强仔细看了看。
“现在好多了。”他顿了顿,“不过还有点晦气没散干净。”
“怎么散?”
“去寺庙求个平安符。”马坚强说,“记得要往西北方向走。”
刘小姐点点头。
“我明天就去。”
送走刘小姐,马坚强回到家,继续翻笔记本。
老头子在相法那一章的最后写了几句话。
“相由心生,命由己造。看相算命,不过是给人指条明路。至于走不走,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马坚强盯着这几句话看了很久。
“老头子,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第二天上午,马坚强正在家里研究笔记本,手机响了。
“喂?”
“马大师,我是王秘书长。”
“王秘书长,什么事?”
“有个朋友想见你。”王秘书长顿了顿,“他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麻烦?”
“电话里说不清楚。”王秘书长说,“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来市政府一趟。”
“行。”
下午两点,马坚强到了市政府。
王秘书长在门口等着。
“马大师,来了。”
“王秘书长。”
“跟我来。”
王秘书长带着马坚强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马大师,这位是张市长。”王秘书长介绍道。
马坚强愣了一下。
市长?
“张市长好。”
“马大师。”张市长站起来,伸出手,“久仰大名。”
“不敢不敢。”马坚强握了握手,“您太客气了。”
三人坐下,王秘书长给马坚强倒了杯茶。
“马大师,是这样的。”张市长开口了,“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麻烦?”
“我儿子。”张市长叹了口气,“他最近状态很不好,整天魂不守舍的。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病。”
马坚强喝了口茶。
“您儿子多大了?”
“二十五。”
“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公司上班。”张市长顿了顿,“前段时间刚升了职,本来挺高兴的。但最近突然就变了,整天闷闷不乐的。”
马坚强放下茶杯。
“能让我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张市长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年轻人走进办公室。
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爸。”
“小峰,过来。”张市长招招手,“这位是马大师,我请他来帮你看看。”
年轻人看了马坚强一眼,眼神有点闪躲。
“爸,我没事。”
“没事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张市长皱眉,“整天魂不守舍的。”
“我就是……有点累。”
“累?”张市长不信,“你以前再累也没这样过。”
年轻人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马坚强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这年轻人印堂发暗,眼神涣散,嘴唇发白。
而且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
老头子笔记里写过,这是被邪祟缠身的相。
“张市长。”马坚强开口了,“您儿子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张市长愣了一下。
“不干净的地方?”
“比如墓地、废弃的房子之类的。”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
“你……你怎么知道?”
马坚强看着他。
“你去过?”
年轻人咬着嘴唇,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我上个月去过一次。”
“去哪儿了?”
“郊区有个废弃的工厂。”年轻人声音发颤,“我们公司要收购那块地,我去看过一次。”
“就一次?”
“对。”
马坚强站起来,走到年轻人面前。
“把手伸出来。”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马坚强握住他的手腕,闭上眼睛。
老头子笔记里写过,看一个人有没有被邪祟缠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摸脉。
被邪祟缠身的人,脉象虚浮,跳得很乱。
马坚强摸了一会,睁开眼睛。
“你确实被邪祟缠上了。”
年轻人脸色更白了。
“怎……怎么办?”
“别急。”马坚强松开他的手,“这东西不难解决。”
“真的?”
“真的。”马坚强转身看向张市长,“张市长,您家里有没有什么辟邪的东西?比如桃木剑、符咒之类的。”
张市长摇摇头。
“没有。”
“那就麻烦了。”马坚强想了想,“这样吧,我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再来。”
“好。”张市长站起来,“麻烦马大师了。”
“不麻烦。”
走出市政府,马坚强点了根烟。
“妈的,这次麻烦大了。”
老头子笔记里虽然写了怎么驱邪,但需要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
桃木剑、朱砂、黄纸、毛笔……
这些东西上哪儿找去?
马坚强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
“李老板,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找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