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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他才是真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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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里二字藏在山水之中,隐隐约约。
    你以为这就完了?
    当然不止。
    年维庆躬身道,“皇上,请再看。”
    嗯?还有?
    光启帝现在看年家三兄弟无比顺眼,想着那几个欺君罔上的狗官,差点把他的“天赐祥瑞”弄丢了,就恨不得挖其祖坟。
    这冤案!必查到底!
    还年家一个清白!给年家一个说法!定年家的忠心!
    在光启帝热烈激荡的心绪里,年家几兄弟弯身合力将石板从地上掉了个头。
    “东里”二字便头在下,脚在上。
    若是之前,范怀朴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可现在,他也成长了,淡定了,知还有更合帝心的东西在等着呢。
    就连光启帝都没有面露不悦,他一个做臣子的有什么好急?
    那光启帝在年维庆说出“皇上您请再细看”时,早就睁大龙眼在看了。
    天下人谁懂他啊!
    那种迫不及待要得到“上天承认”的心情!
    那份始终“名不正而言不顺”的忐忑!
    以及诸多前朝、前前朝乃至前前前朝的皇室遗孤与旧臣,并未死心,仍在暗处蛰伏,打着“复国”“正名”的旗号,蠢蠢欲动。
    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东里靖!才是被上天选中的真龙天子!
    因为光启帝和臣子范怀朴,均从那块倒立的石板上,看到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那龙飞舞着,蕴在“东里”二字中,融为一体,精妙绝伦。
    龙即东里,东里即龙。
    在这一刻,光启帝和范怀朴君臣,才真正理解什么是“山为社稷之骨,水为生民之脉。”
    那些山水纹路,就是龙之骨,龙之翼,龙之脉!
    东里靖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酣畅快意。便是当年打了大胜仗,也没有此刻这般直冲天灵的淋漓。
    他心潮激荡地想:莫论此物是否天成,纵是年家遣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出,那也是用心至诚。
    单是这份胆魄!这份巧思!
    他那满朝文武谁都比不上!天天喊着“吾皇万岁”,就没一个能替他解忧!
    也别说什么欺君了,若人人这般欺君,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还得是年家啊!
    光启帝心里发了个狠:这必须就是天成之物,谁敢质疑是伪造,朕便诛谁九族!
    ……
    “娇娇儿,你说光启帝看得出来吗?”殷樱担心得晚饭都吃不下。
    人为雕刻和天成之物,还是有区别的。
    闹不好,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年初九淡笑,“母亲,您慌什么?即便光启帝发现那是假的,他都要千方百计让别人以为那是真的。谁敢质疑是伪造,谁就是想造反。光启帝不会放过这种人。”
    年老夫人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享受着儿媳和孙女按腿,闻言也笑,“你呀,把心全放肚子里。娇娇儿设计的图样子,没有破绽。就是京城那老工匠,打点好了吗?”
    殷樱点头,“母亲放心,给足了银子的。那老匠人是岳凤人士。此番进京,是因他女儿前些日子生产,特地接他来喝外孙的满月酒。他女儿女婿有心,想留他在京中长住。可他心里惦记着岳凤老家那些跟了他半辈子的老伙计,怎么也舍不下,便推辞了,说是隔日就要动身回去了。”
    年老夫人顺口应道,“拿了银子,最好嘴巴就闭紧些。否则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划算了。”
    他年家不动杀念,可保不齐上头那位要杀人灭口。
    年初九倒是不担心。那图样子是她亲手设计的,工匠按图雕刻,只能看见山脉水流,看不见别的。
    再说这样的老工匠,做了一辈子手艺活儿,经历了数朝更替,不会不懂保命第一要诀:闭嘴。
    几人说着话,各房的人已陆续聚拢过来。
    不一会儿,外间与里屋都挤满了人。
    年长一辈儿的坐着,小一辈儿的站着,一时竟有些拥挤。
    众人聚拢来,一是都在等宫里的消息;二是各院被翻检得狼藉,尚未收拾齐整,仆妇伙计们仍在归置洒扫。
    老夫人这院里,算是最干净整齐的。
    大家不如凑堆儿说说话,也好解闷子。
    今日刚历经了一遭凶险,心情格外忐忑。又想到白日里那满巷晃动的红丝带,当家人还被圣上召入宫……一步步都是按着预想的来了。
    只是这心,终究悬着落不到实处。
    往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这京城的根,又能不能扎下?谁心里都没个准谱。
    见人来得齐,殷樱便想起一桩事,顺口提了,“方才房主来过一趟。我原以为他是为着各屋损坏的器物来谈赔偿,结果人家是来送吃的。还说今日兵荒马乱,让家里别生火,先凑合着垫垫。”
    “合着刚才我们吃的饭食,都是房主送的?”
    “我还琢磨许是外头买回来的,看着就不太像家里做的菜式。”
    南方菜系与北方本就不同,年家带来的厨房伙计,惯常做的还是北方口味。
    “我今儿吃着还怪有味儿的,那个糖醋排骨最好吃。”
    “房主人还怪好的嘞。”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房主是个好打交道的。”殷樱又闲话了几句,“临走时还特意交代,各处被撞坏的门窗,明日他便遣工匠来修缮,让咱们不必费心。我就跟他说,朝廷会派人来修,还会赔偿损失。”
    “朝廷真会赔偿损失吗?我听说毁得最惨的,是梁家那头。也是怪了,梁家又没住咱们宅子里,为什么也被毁得厉害?”
    “是啊,其他几个连着的宅子,住着旁支的人,兵丁都没过去祸害。偏偏梁家那边……”
    渔哥儿蔫蔫的,扁着嘴,泪汪汪,“姑婆还被打楼血了哩。姑爷爷也是,听说都挤不来床了。”
    他人小,偶尔咬字不清。
    且单纯,虽然不喜欢姑婆和姑爷爷,但毕竟是自家人,被打了,他一样是心疼的。
    年初九最见不得小人儿扁嘴,那模样实在遭人疼。这便招招手,“渔哥儿过来,小姑姑抱抱。”
    小人儿立时迈着小短腿,扑进年初九怀里,含着泪悄悄问,“娇娇儿小姑姑,那些坏人打你了吗?”
    年初九的心软成一汪水,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摇头,“姑姑厉害着呢,没人敢打姑姑的。放心吧。”
    小人儿认真看了看姑姑的脸和手,发现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抱紧了人,“渔哥儿要努力打拳,以后不让谁欺负咱们年家人。”
    “嗯嗯。”年初九笑着点点头,抱着小团子软软的身子,在他耳边悄悄说,“渔哥儿不用为姑婆姑爷爷难过,他们是坏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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