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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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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钏的声音平静响起。
    网球场上的震颤尚未平息,洛钏的声音已经穿透尘埃再次响起。
    第二球紧随而至。
    如同前一次,球体裹挟着巨力砸落,将坚硬的地面又一次崩裂。
    接着是第三球。
    第四球也以同样的方式落下。
    当第四球的回响彻底消散,幸村面前的地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像一张骤然张开的蛛网,笼罩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洛钏轻轻放下球拍,目光越过球网,落在幸村身上:“这才是我全部的实力。”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短短一句话,却让幸村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脸色骤然失去血色,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幸村!”
    真田和其他队员惊呼着冲入场内。
    但幸村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咬紧牙关,用手撑住膝盖,一点点重新站直,然后一步步走到洛钏面前。
    尽管面容依旧苍白,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洛钏,声音清晰而坚定:“洛钏,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
    “你说。”
    洛钏回望着他,语气平静无波。
    幸村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借此凝聚全身的力气,随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你,带领我们立海大附中,去实现前所未有的全国大赛——三连冠!”
    ……
    “请你,带领我们立海大附中,去实现前所未有的全国大赛——三连冠!”
    幸村高昂的话语掷地有声,回荡在空旷的球场,让包括真田在内的所有队员都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幸村身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
    “幸村……你!”
    事实上,真田他们并非没有猜测过幸村执意要与洛钏比赛的缘由。
    以他们对幸村的了解,他个性固然坚韧好胜,却绝无可能在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当下,仅仅为了胜负而进行这场比赛。
    若要较量,也应当是在他彻底痊愈之后。
    因此,他们早已推断,幸村此举背后必定另有深意。
    只是谁也没能料到,这深意竟是如此——他试图通过这场较量,将引领队伍的重任托付给洛钏。
    众人之中,唯有柳莲二并未露出讶异的神色。
    比赛伊始,柳便隐约察觉了幸村的意图。
    毕竟,距离新学年开学只剩下半个月,新一轮的全国中学生网球赛事即将拉开帷幕。
    在这个时间点,幸村选择与洛钏对决,柳所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便是为此。
    此刻,柳的目光也静静地转向了洛钏。
    对于由洛钏来带领队伍这个可能性,柳内心并无抵触。
    恰恰相反,他同样怀抱着这份期待。
    网球场边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幸村的目光像一张温柔的网,牢牢地罩在洛钏身上。
    这位蓝紫发色的少年,即便在病中,眼底的火焰也未曾熄灭。
    他提出的请求,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洛钏心里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洛钏确实未曾料到。
    一场练习赛的结束,会引出这样重大的托付。
    带领立海大实现三连霸?他原本的设想,不过是加入校队,作为一名普通队员去感受国中网球的赛场。
    自由散漫的日子过了太久,清晨扫地、黄昏归去,偶尔指点一下那个毛毛躁躁的切原,兴致来了便与真田或柳打上几局。
    这样的节奏,早已渗入他的骨子里,成为一种舒适的习惯。
    幸村的工作,他是看在眼里的。
    那不仅仅是站在球场边指挥,更是要统筹训练、调和队员、制定策略、背负整个社团的期望。
    那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他的时间与心神将被大量占据。
    那面名为“自由”
    的墙壁,似乎正隐隐发出将被打破的声响。
    然而,拒绝的话同样难以出口。
    幸村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执意要打这一场球,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盼,几乎有形有质地压在洛钏的肩头。
    他看到了幸村眼中除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那是将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最信赖之人时,才会流露的光芒。
    正当洛钏陷入沉默,内心的天平左右摇摆之际,幸村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顾虑。
    “我明白你的犹豫,”
    幸村微微前倾了身体,语气笃定而清晰,“你是在担心,接下这份责任,会失去现在的自在。”
    他停顿了一下,给予话语应有的重量,然后继续道:“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日常的训练督导,可以完全交给真田。
    而社团管理、数据分析和比赛安排这些事务,柳会处理得井井有条。
    你需要做的,并非那些琐碎的日常工作。”
    幸村的目光变得更加明亮而深远,望向洛钏,也仿佛望向了立海大网球部的未来。
    “我需要你成为的,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所有人都能安心仰望的‘支柱’。
    是当队伍陷入迷茫或困境时,能够指明方向、稳定军心的存在。
    是像定海神针一般,只要你在场,大家就知道,立海大的荣耀绝不会轻易坠落。”
    “你的力量,你的判断,你站在那里所带来的信念感——这些,才是只有你能赋予这支队伍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
    幸村轻轻摇头,露出了一个了然而宽慰的微笑,“我相信真田和柳,也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会各司其职。”
    风穿过球场边的树林,带来沙沙的轻响。
    幸村的话,像一只灵巧的手,轻轻拨开了洛钏心中那团名为“琐事与束缚”
    的迷雾,露出了被掩盖其下的、邀请的真正内核——那并非一个管理者的职位,而是一个精神领袖的托付。
    “你之前的生活节奏可以完全保持,只需要在关键赛事时带队出征就好。”
    “因此……拜托了!”
    幸村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透着真挚的恳切。
    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心希望洛钏能接过立海大的担子。
    洛钏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郑重。
    他略作思忖,便朝着幸村点了点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若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真的吗?”
    听到洛钏应允,幸村苍白的脸上瞬间被光彩点亮。
    紧接着,他却掩住嘴,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
    “幸村,你还好吗?”
    一旁的真田立即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的。”
    幸村轻轻摆手,唇角仍带着笑意,“只是太高兴了,一时没缓过来。”
    说罢,他重新望向洛钏,目光中带着沉甸甸的托付。
    “从今往后,立海大就交给你了。”
    洛钏不禁失笑——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什么临别的嘱托。
    但他还是郑重地颔首回应。
    “放心。”
    “你安心休养便是。”
    “好。”
    幸村点点头,缓缓转身,带着病中特有的虚浮脚步渐渐走远。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洛钏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未曾料到,今日幸村邀他前来赛一场,真正的目的竟是如此。
    但细想之下,他也能明白幸村的心情。
    身为部长,却因健康所困,不仅无法参赛,甚至连日常部活都难以参与。
    而新一年的全国大赛已近在眼前。
    这种时候,幸村自然会迫切地需要一个人,能替他撑起立海大的旗帜。
    在原定的轨迹中,幸村将这份责任交给了真田,并非因为真田是最适合的领导者——他甚至比谁都清楚真田那过于刚直的性情其实并不适合统领全局——但在当时,那是他唯一的选择。
    而结果也印证了他的隐忧。
    关东大赛决赛对阵青学的那一役,真田本有足够的实力战胜越前。
    那时的真田早已掌握了“雷”
    与“阴”
    ,却因执着于与手冢的对决,始终将这两招封印。
    退一步说,即便不动用这些绝技,只要他更早开启“无我境界”
    ,胜算依然可观。
    然而,或许是因为轻敌,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真田最终败给了越前。
    那一败,也让立海大与关东大赛的桂冠失之交臂,未能达成十六连霸的伟业。
    如今,有了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出现在面前,幸村会做出这样的请求,也就不难理解了。
    洛钏最终还是应下了幸村的请求。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言辞恳切,但更关键的是幸村明确表示,日常训练和队务一概无需他操心,他依旧能做个自在的闲人。
    若非如此,洛钏绝不会点头,至少不会应得这般爽快。
    即便没有他带队,升入三年级后他本也计划加入网球部,因此这个“领队”
    的头衔,对他而言有或没有,实质并无差别。
    只是幸村态度执着,洛钏便也随了他的意。
    想到这里,洛钏轻轻摇头,将视线从幸村身上移开。
    他自己对这任命反应平淡,甚至有些可有可无的随意。
    但真田他们却截然不同。
    一想到今后将由洛钏这样的人物引领队伍,众人皆是心潮澎湃,难掩激动。
    即便是素来沉稳的真田和柳这两位立海大的支柱,也不例外。
    他们比谁都更清楚洛钏的实力——那随手一击便能崩裂地面的可怕力量,放眼全国,又有谁能与之抗衡?
    洛钏将真田、柳、丸井等人脸上的兴奋之色尽收眼底,不由得再次暗自摇头。
    这些家伙,就这么盼望他来当这个领队么?
    “对了,师父!”
    切原凑到洛钏跟前,抓了抓头发,一脸困惑地问,“以后我是该继续叫您师父呢,还是改口叫部长啊?”
    “你觉得呢?”
    洛钏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呃……”
    切原怔了怔,随即咧嘴笑道,“我还是叫师父吧!”
    “这还差不多。”
    洛钏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身便走。
    切原赶紧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
    就在幸村将立海大网球部的未来托付给洛钏的同一时间。
    大洋彼岸, ** 洛杉矶。
    一处远离市区的幽静庄园里,身穿僧侣样式服装的男子朝屋内喊道:“龙马,准备好了吗?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该出发了。”
    “快了快了,急什么?”
    伴随着少年略带不耐的回应,一个头戴白色网球帽、身穿红白相间恤的少年从屋里走了出来。
    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目光却锐利得像磨过的刀锋。
    他望着已安坐在车内的父亲,忍不住嘟囔起来。
    “我实在不明白,我们在 ** 待得好好的,爸你偏要回日本做什么?”
    “那种网球水准排不上号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回去的?”
    他叫越前龙马。
    车里穿着宽松和尚服的男人,正是昔日的“武士”
    越前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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