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星期日很快就会什么都不怕了
【三月七:万维克甚至用了“您”,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
【星:不过,一点都不过!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老日想要的呢?想想看,朝思暮想的偶像近在眼前,但却仅仅因为自己是她的哥哥就无法像正常粉丝一样激动地高声呼喊,像大猩猩一样抛弃理智,肆无忌惮地放空大脑嗷唠乱叫,必须时刻保持严肃、正经的形象,这不得憋坏了啊?尤其老日可是结结实实地憋了这么多年啊。好不容逮到一个能褪去哥哥的包袱,像一个卑微的、这辈子也未必能和偶像遭遇的脑残粉一样忘情喊叫的机会,换你你能忍住吗?】
【三月七:额……】
听起来,确实有点惨?确实有点迫不及待。
但这种感觉你是怎么感同身受的?
【虚照:太对了!小浣熊你很懂嘛~~再仔细回忆一下万维克当时的状态,想想他是不是喊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这就是一直以来可望而不可得的东西终于近在眼前时,那种抛却羞耻心时的挣扎啊!各位,你们品,你们细品!】
【花火:明白了,就像隐藏了一辈子的抖m,终于有一天被女神踩在脚下时,那种舍不得正常人身份,但又发自内心地喜悦的矛盾惊喜感?】
【三月七:这什么雷霆比喻?!】
【昔涟:真是极致的美丽感情呢,果然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遐蝶:幸亏有各位在,我才能正确领略其中的内涵,并且更进一步地创作。】
【青雀:星期日,好惨啊……】
这种事被曝出来就算了……啊,这个好像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算了的事啊!
但是,经由这几位的“妙手”拆解分析,也是的的确确的深邃黑暗之大恐怖,堪称人生无法承受之重也不为过啊!
哪怕以自己的豁达,都不可能一笑而过,星期日那么一丝不苟的人……
这会儿还活着吗?
……
杀了我吧!
星期日面容前所未有的扭曲,整个人红温到像虾子一样,将自己扔在床上,团成一团,不敢再听再看外面的世界一点。
什么秩序的太一,什么创造命途,脑海已经完全被巨大的羞耻填满,那些宏图大志全被挤压到边缘,一时消失在了视野中。
社死,来的太快了,太让人痛不欲生……
然而这还没完。
【星:还有后面那句呢!咳咳……】
她学起了万维克当时的做派,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星:虽然不是每场演唱会都能到场,但至少也会把录像看一遍。我喜欢您的每一首歌——真想把这件事告诉全世界!各位,听到了吗?这就是老日对妹妹最真实的态度。他竟然……真得会乔装改扮去偷听知更鸟的演唱会啊!而且还一期不落,百听不厌,就算错过了,也会在无人的小黑屋里,偷偷补上一遍。这才叫骨灰级铁粉啊!】
星自觉自己思如泉涌,有用不完的灵感。即便说得唾沫横飞,也丝毫不觉得累。
【星:甚至……他还想把这件事告诉全世界诶!@星期日,怎么样老日?愿望实现了,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星期日没有回应她。
【砂金:啧啧,真残忍啊。】
开心?换做他,此时恨不得一刀把自己心劈开。有人这么逐字逐句地过度解读他的言论,星期日真是比遭雷劈都倒霉啊。
【花火:桀桀桀,小灰毛你真是个天才。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星期日戴着口罩、大墨镜,套着最大幅的知更鸟头像应援T血衫,一边嗷嗷叫一边狂摇应援棒,周围的其他骨灰级粉丝都被他的狂热惊吓地不敢靠近,嘶……哦豁霍霍~~】
【三月七:或者……还有在忙碌到深夜时,屏退家主的秘书和贴身保镖,在下属不解或者“家主大人真是太过操劳”的表情下,一头扎进隔音屋子里,把音响开到最大,边听边痛哭流涕?】
【虚照:唔~~!】
【昔涟:哼哼哼……】
【遐蝶:记下,记下了。】
【星:恭喜你,三月!你也成功来到我们乐子人的行列里了!】
【三月七:啊,啊啊?是,是吗?】
【青雀:我怎么感觉她这辈子完了?】
她这辈子完没完不知道,但自己是注定抬不起头了!星期日心如死灰。
“家主大人,家主大人?您没事吧?”下属担忧地敲着房门。
刚才家主大人面无血色,僵尸一般起身,浑身筛糠一样跑进了卧室,然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他……他不会受到的打击太大,要自寻短见吧?
听着隆隆的敲门声。
星期日在内心几乎哭喊:请让我得享片刻安宁,或者,干脆当我死了吧。
他将脑袋压在枕头底下,群聊里的声音就像是难以想象的酷刑。
他早就想招了,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招点什么。
不怪他意志不坚定,实在是前景太残酷。
为了躲避现实,他不得不自我欺骗,寄希望于有一种类似于“招供”的节点,一旦触及,刑罚就会立刻消失。
【知更鸟:哥哥他,没事吧……?】
这一次,连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劝慰才好了。
【星:放心吧,让他一个人静静就好了。过了这个坎,他就会像我一样,什么大风大浪都像清风拂面一样镇定自若,寰宇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三月七:嗯……回望之前所有的事情,还真不知道你俩谁的经历更惨一点。】
【瓦尔特:咳咳,各位,我们还是关注光幕上的内容吧。】
他怕星期日被迫害太甚,一个想不开走了极端,赶忙出来打圆场。
光幕中,万维克端正的身姿没能维持太久,很快就松懈了下来,以星期日的面容,却用了他特有的吊儿郎当的语气道:“唉,真讨厌这副面孔啊,感觉表情都生动不起来。”
星期日板着脸,瓦尔特的视线则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仔细比对着两人的不同。
不多时,他终于明白了潜藏在心底的那股异样感究竟是什么。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仪容始终有些微妙的原因。”
“自我们重逢起,那象征【同谐】的天环就从未在你头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