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常凯申看着金圆券哭了:未凭什么有这么恐怖的社会信任
光幕上,画面继续。
【七十年后。】
【移动支付不只是一种支付方式。】
【它改变了华夏社会的方方面面。】
画面依次闪过。
一个菜贩子在路边摆摊。
她的摊位前挂着一个图案。
收款不用找零。
也不怕收到假币。
每个月的账目清清楚楚。
她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
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
他在街头卖一些小商品。
以前他收硬币很不方便。
因为手不灵活。
但现在他挂一个图案。
客人扫码就付款。
他的生活改善了。
一个山村小卖部的老人。
七十多岁了。
以前他担心找零错了赔钱。
但现在客人扫码付款。
他只需要核对金额。
不用担心了。
光幕加了一段话。
【移动支付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
【特别是那些原本交易不方便的人。】
【残疾人。老人。农村小贩。街头艺人。】
【他们都从中受益。】
【这就是一项真正普惠的技术。】
【它不只是让富人更方便。】
【它让所有人都受益。】
……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段。
他有点困惑。
“这么说。”
“以后买菜都不用带钱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只要有个手机就行。”
老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袋里装着一些铜板。
都是他攒了很久的。
每一个铜板都沉甸甸的。
他把铜板放在手心里。
看了看。
“我这一辈子啊。”
“最愁的就是没钱。”
“好不容易攒几个铜板。”
“揣在兜里怕丢了。”
“睡觉都压在枕头下面。”
“但是——”
“后来的华夏人出门不用带钱?”
“只要带一个小东西就行?”
“那他们要是丢了那个小东西怎么办?”
年轻人笑了。
“丢了可以挂失。”
“钱不会丢。”
“因为钱不在那个小东西里。”
“钱在银行里。”
“那个小东西只是帮你告诉银行把钱转给谁。”
老农想了半天。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那就不用怕了。”
“以后的娃娃们不用像我一样。”
“把所有的家当压在枕头下面。”
“不用担心去市集被偷被抢。”
“不用担心找零找错了。”
“这日子啊。”
“真是没法想象。”
“我这辈子一直想攒点钱。”
“攒得不多。”
“但每一个铜板都是血汗。”
“都得揣在最紧的地方。”
“但以后的人——”
“以后的人兜里可以空空的。”
“手里就一个手机。”
“就能走遍全国。”
“就能买所有东西。”
“这得多踏实啊。”
“这得多自由啊。”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
“以后的华夏人啊。”
“真有福。”
“真是真有福。”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移动支付的内容。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他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七十年后的华夏。
是一个高度信任的社会。
人和人之间。
人和机构之间。
机构和机构之间。
都建立了高度的信任。
因为如果没有信任。
谁敢把钱放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谁敢用一个图案就转账?
谁敢让一个手机代替所有的钱包?
这种信任是几十年建立起来的。
从银行体系。
到国家信用。
到社会信任。
一层一层。
一砖一瓦。
他们现在做的事。
就是在为这种信任打地基。
中年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桌子前。
继续批文件。
他知道自己每批一份文件。
就是为七十年后那种信任添一块砖。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移动支付的内容。
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自己发行的货币。
这几年已经快成了废纸。
通货膨胀严重。
老百姓对他的政府失去了信任。
政府发的钱老百姓不敢要。
不敢存。
只想赶紧花出去。
他的货币信用破产。
他的银行系统混乱。
他的老百姓被他坑惨了。
但天幕上那个世界——
人们对银行的信任。
对支付系统的信任。
对政府的信任。
都到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人们放心地把钱交给银行。
放心地用一部手机完成所有交易。
没有人担心银行倒闭。
没有人担心货币贬值。
没有人担心政府会骗自己。
这种社会的信任是几十年建设出来的。
而他——
他一辈子都在消耗自己政府的信用。
从来没建设过。
他今天又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站在一边。
他知道校长又在消化一些他无法消化的东西。
但侍从室主任也在消化。
他想起自己兜里那几张已经贬值得不像话的纸币。
他也想要那种华夏人用手机就能付钱的日子。
可是他知道。
那种日子永远不会属于他这个政府。
因为他这个政府连自己的老百姓都不信任。
怎么可能让老百姓信任他?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移动支付的内容。
他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大东瀛帝国是技术先进的国家。
他的帝国在战前就已经有了相当完善的金融系统。
他的帝国在未来也会有信用卡。
有各种电子支付方式。
但——
他的帝国的支付方式会相对保守。
会更依赖现金和信用卡。
会错过移动支付的浪潮。
这不是技术问题。
是路径问题。
他的帝国走的是跟西方类似的路径。
但没有华夏走得快。
当华夏跳过信用卡直接进入手机支付的时候。
他的帝国还在用老式的支付方式。
几十年后。
他的帝国的年轻人去华夏旅游。
会被华夏的便捷支付震撼到。
就像刚才天幕上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样。
他的帝国的年轻人会看着华夏人用手机扫一切。
而他们自己还要带着一堆硬币出门。
这种差距不是技术差距。
是社会整体升级速度的差距。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越想越觉得。
他的帝国在二战后会变成一个“精致的二流国家”。
技术还行。
但跟不上华夏的节奏。
永远差半步。
半步。
永远的半步。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这段。
他忽然笑了。
但这个笑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
“我们花旗国一直以为自己是金融最发达的国家。”
“华尔街。”
“纽交所。”
“信用卡。”
“这些都是我们的骄傲。”
“但天幕告诉我——”
“华夏跳过了信用卡时代。”
“直接进入了手机支付时代。”
“而我们。”
“我们会因为信用卡的成功而被锁死在那个时代。”
“我们会变成金融的‘老人’。”
“年轻的华夏在前面跑。”
“我们在后面喘。”
“这有点像曾经的英吉利跟我们花旗国的关系。”
“英吉利曾经是世界霸主。”
“我们追赶他们。”
“我们超过了他们。”
“因为他们被自己的老优势拖住了。”
“不愿意跟上新时代。”
“而我们没有那么多包袱。”
“可以大胆创新。”
“现在轮到我们成了‘老英吉利’。”
“华夏成了‘新花旗国’。”
“这就是历史的轮回。”
“谁有老优势。”
“谁就会被老优势拖住。”
“谁没有老优势。”
“谁就能轻装上阵。”
“华夏从来没有过我们这么完善的信用卡体系。”
“所以华夏敢于全面跳过这一代。”
“敢于彻底革命。”
“我们不敢。”
“我们舍不得丢掉信用卡时代积累的一切。”
“结果我们被自己的成功困住了。”
他闭上了眼睛。
“原来——”
“原来成功也是一种负担。”
“太成功的人走不快。”
“因为他舍不得放下成功。”
“而正在赶路的人走得飞快。”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赶路这一条路。”
……
光幕上,移动支付的内容告一段落。
天幕开始展示下一个主题。
画面切了。
这次出现的是一架巨大的飞机。
不是战斗机。
是客机。
白色的机身。
高大的垂直尾翼。
两侧的翅膀下面各挂着两台发动机。
飞机在天上飞着。
朝阳从一侧照来。
把它的机身染成了金色。
机身上喷着华夏的涂装。
光幕底部的文字。
【这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自主研发生产的大型民航客机。】
【全华夏自主设计。】
【全华夏工程师制造。】
【从零件到系统。】
【从设计到总装。】
【全部是华夏自己的。】
“自己造的飞机?”
李云龙抬头看着那架飞机。
“不是军用的?”
“是让老百姓坐的那种?”
光幕回答了他。
【对。】
【是让老百姓坐的那种。】
【民航客机。】
【搭载几百人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
【这是华夏第一次能自己造这种大飞机。】
【也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国家能造这种飞机的其中一个。】
……
太行山。
赵刚的表情变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这件事的分量。
“老李。”
“嗯?”
“你知道造一架大型民航客机有多难吗?”
“多难?”
“比造原子弹还难。”
李云龙愣了一下。
“比原子弹还难?”
“这怎么说?”
“原子弹是一次性的东西。”
“它只要炸一次就行。”
“而且炸的时候人可以离得远远的。”
“就算它有什么问题。”
“只要能炸就行。”
“但民航客机不一样。”
“民航客机要飞几万次。”
“每一次都要搭载几百人。”
“每一次都不能出问题。”
“一旦出问题。”
“就是几百条人命。”
“几百个家庭。”
“所以民航客机的要求比军用飞机、原子弹都苛刻得多。”
“每一个零件。”
“每一个系统。”
“每一个设计。”
“都要经过无数次的测试。”
“确保它在任何极端条件下都不出故障。”
“这种要求极其变态。”
“全世界能造这种飞机的国家屈指可数。”
“花旗国能造。”
“欧罗巴联合起来能造。”
“就这么几个。”
“能造的国家。”
“垄断了全世界的大飞机市场。”
“几十年。”
“上百年。”
“他们把这个市场当成自己的后花园。”
“其他国家想买?”
“按我们的价钱来。”
“想拒绝?”
“你找谁买?”
“只有我们。”
“你只能求着我们。”
“这就是大飞机的垄断。”
“比芯片的垄断还严重。”
李云龙听完。
咬了咬牙。
“那咱们之前是被谁垄断着?”
“主要是花旗国的一家公司。”
“和欧罗巴几个国家联合成立的一家公司。”
“这两家公司瓜分了全世界的大飞机市场。”
“华夏每年要花几百亿美元从他们那里买飞机。”
“他们给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
“华夏没有还价的余地。”
“因为华夏不买他们的。”
“就没飞机可买。”
“那咱们就非得自己造?”
“非得自己造。”
“因为——”
“不自己造永远被人家卡脖子。”
“永远被人家涨价。”
“永远被人家看不起。”
“自己造了——”
“就是另一个游戏。”
……